两期节目都是第一,还能被邀请参加大热节目《致青春》的访谈,据说美食直播的打赏费已经高达上千万,带的腕表比他们家这栋别墅都贵。
荆母百思不得其解,庄简宁明明嫁给了一个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瘸子,为何现在跟开了挂似的。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针密密地缝了起来似的,透不过气来的闷痛,要是早知道庄简宁会这么有出息
爸,您和妈从小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没怎么花,大概有100万,都在这张卡里,您拿去吧。荆辰坐在荆父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
荆母听荆辰这么说,积攒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星辰,你这么点钱能有什么用。咱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程彦怎么连面都不露?他见你这么难,就没说要帮你吗?他拍一部戏都好几千万吧。
荆辰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荆母,舔了舔下唇,仓皇解释道:妈,我、我跟程彦,他
卜江莉,你跟孩子发什么火。荆父叹口气,跟荆辰道,星辰,你跟程彦之间不会出了问题吧?
荆辰看看荆父,又看看荆母,艰难道:挺、挺好的。
荆父没接荆辰手里的卡,拍了拍他的背,叹口气道:星辰,你妈虽然语气不好,但是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咱们把这套别墅卖了,你再去跟程彦周转点,咱们勒紧
老荆,你敢卖这套房子!你卖了咱们住哪儿啊!荆母立即尖叫起来。
别的老总不是爱好美女就是爱好置办房产,荆父倒好,这辈子唯一的爱好就是各种古董和收藏品。
荆父气的将茶几上的玻璃杯往地上一摔,玻璃在大理石地面啪地炸开,那你说怎么办!咱们现在能指望谁!
荆辰被吓得浑身一抖,家里的阿姨都被遣散了,正准备起身收拾一下碎玻璃,就听荆母开口道:星辰,你上楼去,我跟你爸商量点事情。
荆辰转头看向荆母,下意识地喊道:妈。
从小他就被荆父荆母教育,凡事都要争第一,必须要做最优秀的那一个。
拼命努力了十七年,得知自己并不是荆家的亲生子,那时候他害怕极了,害怕自己会被呆了十七年的家遗弃。
但他突然明白,可能这并不是亲生与否的问题。
好的妈。他将装有自己所有钱的卡放在了沙发扶手上,转身上了楼。
荆母目送荆辰上到二楼,关上卧室门,这才将微博热搜页面放在荆父面前,老荆,房子不能卖!卖了咱们就彻底被挤出富人区了!
富人区就那么几个别墅区,好多新发家的富豪都在盯着,想买的人太多。
荆母见荆父直直地盯着手机,给简宁打个电话吧,他好歹是咱们亲儿子,庄家那边现在又没人了。既然他现在发财了,见咱们有难不会一点不管咱们的吧。
庄简宁刚接了两个电话,分别是确定时间送家具和家电的工作人员。
见又有电话进来,他没犹豫地接起来,您好。
话筒里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简宁,是我。
第64章 见鬼
庄简宁只凭生理上突如其来的不适, 便知道对方是谁,他淡声道:哪位, 怎么称呼。
昨天早晨他开车去电视台,在车载广播里听到了荆家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
他倒是好奇对方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
荆父听见庄简宁冷淡的语气, 下意识就要开口训斥, 荆母及时往他胳膊上推了一把, 他才认清现在的形势,简宁,我是、我是
他们给庄简宁接回家的时候,只对外宣称是养子。最开始倒是让庄简宁改口称呼他们爸妈, 只是庄简宁犯倔,不愿意喊, 到最后他们也不愿意庄简宁再喊。
是以爸爸、妈妈这两个称呼, 在他们之间是个极陌生的词。
荆母心知指望不上荆父,一把夺过手机, 换上一副慈母笑,柔声蜜语张口就来,简宁,我是妈妈呀!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我和你爸都特别记挂你。贺灼不是还没来过咱们家吗,你给他带过来,妈亲自下厨,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晚饭。
要是原主在的话,也必定不想再跟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有任何牵扯,他们将原主嫁到贺家冲喜, 并收了贺家一大笔聘礼的时候,生育之恩便一笔勾销了。
庄简宁淡淡道:我跟我老公都挺忙的,再见。
荆母还待再说,见庄简宁竟直接挂了她电话,气的抬起胳膊就想摔手机。
荆父不愿意此时再额外多出置办新手机的预算,赶紧拦下。胸膛剧烈起伏,颤着声音大骂:孽子!
人过中年,公司遭遇此等变故和打击,旁人对他冷嘲热讽落井下石也就罢了,没想到连一向扶不上墙的庄简宁都能对他踩上一脚,转过脸将火气发到荆母身上,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嫌看我们笑话的人还不够多吗?
荆母将怒气压下去,老荆,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尊跟面子还有什么用!能换成钱吗?
想到庄简宁明天就得去录节目,她拉开茶几抽屉,去找上次将庄简宁所有行李物品打包寄到贺灼家的地址,贺灼那个腿瘸的残废,能忙什么?他们不是不愿意过来吗,行!那咱们做父母的就去亲自探望儿子儿婿。
荆父头脑昏沉,从茶几上取过药瓶,水都没喝,就那么干吞了一粒降压药,那个破小区你想去你去,我才丢不起这张老脸。
庄简宁跟家具和家电的工作人员约的时间都是下午三点。
两点二十,正准备出门前往清北小区,可视门铃响,是前厅的物业,庄简宁接起来,您好。
是贺先生吗,跟您确认一下,有两位荆姓客人到访,说是您的岳父岳母。
庄简宁眉头皱起,不认识就在嘴边。
想了想,荆家父母既然已经找上门了,看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顾虑到对贺灼的影响,他转头看了眼小宁,跟保安道:我姓庄,你让他俩在门口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好的庄先生!
庄简宁开上跑车,果然在小区门口看见了荆父荆母的身影,降下车速,将车子停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两点二十五分。从这到清北小区得二十分钟,他一向守时。留给原主父母的时间只有十到十五分钟。
荆父被荆母反复缠磨,最终抵不过那块价值3500万的腕表和冠冕预售提成金额的诱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来到了这个小区。
没成想屈尊等了半晌却连门都不给进,正准备甩手走人,突然看见门口驶出一辆lykan hypersport超跑,眼睛顿时一亮。
他认识这款车!全球限量生产7台,价值9000万,只有身份超级尊贵的vip才有资格购买。
去年,他有幸受邀参加在m国举办的国际经济论坛峰会时,r国富得流油的石油小王子开的便是这款。
没想到这个破小区竟然也卧虎藏龙,他抑制不住地想,他要是能拥有这9000万,再从那个孽子和程彦手里借一点,公司便有的救了。
荆母焦急的目光在每个进出的行人身上扫过,无意识地攥着拳头,等了半晌,都没见到庄简宁或者轮椅的影子,正准备让保安再催促一下,转头看见荆父的异状,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
突然一把抓住荆父的手臂,指着驾驶室玻璃露出的半张脸,激动地道:是庄简宁,快,老荆,咱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