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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1 / 2)

贺灼睡得很轻,感觉到庄简宁的手指动了动,他撑着手臂霎时坐了起来。

迷瞪了大概有半秒钟,见庄简宁果真睁着眼睛,他倾身覆了上去,额头抵着额头。

失而复得的惊喜,混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最终汇成汹涌磅礴的爱意和思念,宝宝,我好想你。

庄简宁弯了眉眼,昂起下巴,在他薄唇上啄了啄,声音透着虚弱,贺灼,我做梦梦到你了。

贺灼疼惜地亲他眼角湿痕,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梦到我什么了?

庄简宁抿唇轻笑,梦到你等了我很多年,梦到我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是竹马毛君或是什么旁的人。

贺灼稍稍抬起头,见他苍白的小脸上写满得意和傲娇。

可爱又迷人。

他被撩的心痒难耐,低头在他鼻尖轻咬了一口。

庄简宁被刺中心脏的那一瞬间,他恨不得也将心窝送上去戳个对穿。

庄简宁活不了,对他来说,心死跟身亡根本没区别。人世间再无留恋,他不会独活。

老天垂怜,人在鬼门关转了一遭,又醒了过来。

以为再没机会说的酸掉牙情话没皮没脸地往外蹦,庄简宁是我的宝宝老婆,是比我的命更重要的人,这辈子等不到你,我就孤独老死,下辈子下下辈子再继续等。

庄简宁被哄的心花怒放,又傲娇的撇撇嘴,大傻子,入了轮回道,就什么都忘了。

贺灼拂去他额角碎发,细细凝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虔诚又认真道:我能记得的。

庄简宁回味着刚才贺灼对他的称呼,眉眼带笑地看他,你刚刚喊我什么?

贺灼逗他,嗯?不记得了。

庄简宁简直要气死了,刚才还哄他上辈子下辈子,这一会儿功夫连前一句话都忘了。

贺灼见他耷拉着眼皮,失笑地贴着他耳廓,宝宝老婆,宝宝老婆真可爱,宝宝老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累不累,要喊医生进来吗?

庄简宁耳根子一向软,在身体所有部位的敏感度排行中,能进前四。

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耳鬓厮磨,再加上贺灼低沉性感的情话,浑身像过电流一般又酥又麻,动都动不了。

不累。他小幅度地去蹭贺灼的唇和下巴,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让他舒服的轻叹了一声,想了想问,查出凶手是谁了吗?

他如果跟贺灼说,他做梦梦到那人可能是厉秋白和贺明达的私生子,贺灼会不会觉得他脑子坏了。

贺灼亲了亲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眼里逼人的寒光一闪而逝,是贺明达的种,你放心吧,毛君会让他把牢底坐穿。

凶手当场被抓后,唇语专家也将贺明达跟厉秋白说的唇语解读了出来:你儿子会杀了你儿子。

贺灼看见三人的亲子报告后,心中甚至无一丝波动,他之前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但不管是厉秋白会生下贺明达的孽种,还是贺明达将厉秋白毁了容,他都不奇怪。

两个已经解决掉的死人,没有再浪费分毫精力的必要。

只是没想到那东西倒是比他野种爹更会把控人心。

贺灼承认,杀了他的话,不过是一条命。但如果死的是庄简宁,他确实只有一死,才能逃脱漫长余生的痛苦煎熬。

你好厉害啊!庄简宁一脸崇拜的看着贺灼,没想到他连这都查了出来。

半晌他又斟酌着措辞问:那你知道春梅湾23号的别墅群吗?

他那天跟踪贺明达,对方去的便是这个地方,并且直到他急着去接小贺灼离开前,贺明达都未曾出来。

贺灼眸光一闪,不待庄简宁说出更多,当即拿起手机,是不是跟贺明达他们有关,我让李助查一下。

庄简宁说出这话时,其实非常忐忑,怕贺灼追根究底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个地方,怕他将两次穿书所见所闻告诉贺灼后,贺灼会觉得他脑子坏了,更怕因为这些事儿,让两人的感情产生嫌隙。

他甚至还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哪知道贺灼什么都没问,还立即猜出是什么事情。

他脑子和心口俱是一热,开口就要坦白,贺灼,其实我

贺灼已经发完了信息,将手机一丢,伸出食指点在他唇上,又亲了亲他眼睛,你怎么样我都爱你。宝宝,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他能感受到自己对庄简宁这个名字的执念,也知道庄简宁来历并不简单,但这肯定是个极长极复杂的故事,余生那么长,他不想让庄简宁此时耗费太多心力。

爱你这两个字顿时让庄简宁笑弯了眼睛,他将那两个世界抛之脑后,什么事情?

贺灼拿起放在旁边的玉质拐杖,像个讨老师夸奖的小孩儿,一字一句汇报道:我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我最近每天都有努力复健,我走两步给宝宝看看,好不好。

庄简宁的眼睛顿时泛了潮,看着贺灼撑着拐杖,缓缓从床上站起来,他又乐的笑出了声,我老公好高啊!

庄简宁住院期间,几乎每日都有亲朋好友过来探望。

陈默来的次数不算多,但每次来都会带来好消息。

不是营业额破了多少多少万,就是哪个系列的首饰又卖断货了,再不就是几个分店开业在即。

最后一次来,身后黏了个跟屁虫,陈默颇为无奈地跟庄简宁和贺灼介绍对方是他的一个弟弟,但跟屁虫不但不承认,还直呼陈默大名。

庄简宁甚至无意中听见了两人对话。

陈默:你什么时候能乖乖喊哥。

陈舸:床上。

陈默:

庄简宁:

安澜也只匆匆来了一次,就带着庄简宁提前为她设计好的全套珠宝首饰,受邀参加了国外某电影节。

得了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后,倒是打了个越洋视频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将灼宁珠宝宣传到了国外,问庄简宁什么时候将分店开出国门。

庄简宁心道,可拉倒吧,他现在连家门都不想出。

每日在花园里晒晒太阳,给辛苦做复健的贺灼喊喊加油,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聊聊亲亲搂搂抱抱。

兴致起来了,贺灼帮他摸摸,然后再拿着他的手给自己摸摸。

虽然每天能摸好几次,但不能真刀实枪的做,也算这段安谧日子里唯一的遗憾了。

庄简宁出院那天,私人医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和粉丝们。

贺灼冷着脸给助理们全部叫了过来,要求彻查是谁走漏了风声。

庄简宁不想伤及无辜,主动坦诚:是我。

贺灼:

两人在医院的这二十天里,贺明达最后的老窝春梅湾23号被警方彻底捣毁。

贺老爷子病逝。

贺明达和贺明迩收监,法院判决也已经下来了,判处死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即日起执行。

贺昱数罪并罚,最高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贺明达和厉秋白的私生子判了二十年。

厉秋白依旧被囚.禁在温泉山疗养院的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