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乖乖仔美人攻×忘性大执着受
徽州竹马故事——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表面乖仔实际好气冷战醋王和常年不断哄人率真执着娃的故事
陶徊×汪鸿里
陶镇平山村的村口有一棵很老的槐树,村中有一汪清池,池中养了许多红鲤鱼。
想到你,我心里奇迹的开出一个春季。
他们以最舒服的方式相爱,成为彼此的无可替代。
肯定HE,1v1,披着古耽封面的现代文
ps:文中或许有小bug,欢迎大家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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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娃相互陪伴、成长的流水账,希望不会寡淡到大家(b_d)】
现代 青春 情投意合 竹马竹马 HE 校园
第1章
广州白云机场。
随着双轮放下,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时,广州已经是傍晚了,太阳要落不落地挂在天与地之间,溏心蛋黄般的颜色,勉强地维持着余晖的布散,建筑物都敛在了阴影里。
机场和车站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行李轮子咕噜声,班次播报声,乘客交谈声,匆匆脚步声,好几种声音融合在一起,仿佛是在演音乐剧。
汪鸿里把手机开机后,手机一“嘀”接着一“嘀”响,十几下后,终于消停了。
等到拿到了传送带上的行李,汪鸿里亮屏,快八点了,看到有三四条未接电话,微信有十几条未读,他把手机靠近耳朵一条一条听他妈汪仪发来的语音。
“今天上午忙,下午还不是很忙。”
“今天能早点回去。”
“晚上我做饭,你想吃什么,我带菜回去。”
“家里怎么没人?”
“你是出去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
“和同学出去的吗?”
“你在外面吃还是回来?菜买好了。”
“怎么打你电话关机?”
“在看电影吗?”
“人呢?!”
“马上都快7点了!到底回不回来吃饭?!”
“你手机怎么还在关机?”
“电话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你在干嘛啊?!!”
后面几条语音估计是打电话打不通后发来的,铿锵有力,响亮无比,仿佛是在机场声效的音乐剧中放了一串炮仗。
飞机降落引起的耳鸣还没有缓过来,汪仪又炮仗似地一阵劈里啪啦,炸的汪鸿里脑壳抽抽地疼。
“我去广州了。”
汪鸿里发完语音,退出与他妈妈的聊天界面。微信里已经没有未读消息了,眼光扫到他妈妈头像下面的那位,点开,消息记录依然停滞在3个多小时之前,汪鸿里他自己发过去的——“我到广州找你去”。
四五点钟的太阳已经不是很烈了,各家的油烟机和炉灶开始工作,锅铲炒菜声与煲汤的香味都争先恐后地挤出门外,在空气中扩散,传播到其他人的家中。对着志愿指南已经看了一个下午的陶徊,手边的纸上列着几个合适的学校和专业,厨房的水壶开始呜呜鸣响,他闭了闭干涩的眼睛,放下笔,签字笔没有盖上笔帽,咕噜一下从茶几滚到地毯上。
汪鸿里在机场麦当劳里边吃边在网上找酒店住。
“我已经到广州了。”
还是忍不住给那人发了微信,汪鸿里不确定陶徊有没有看到消息,也不确定陶徊会不会理自己,毕竟两年不见,虽然平时有时会聊聊,也基本上是汪鸿里消息发的多,也许陶徊嫌自己烦。汪鸿里嗦了一口可乐,暗暗埋汰自己,千里迢迢跑到广州,就为了问个志愿。微信上问陶徊,陶徊没有回。
怎么老是忍不住要给他发消息,就不能有一次忍住吗?人家到现在都没给你回啥消息,还眼巴巴凑上去,汪鸿里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自娱自乐。
吃过麦当劳后已经八点半,即便是没有指望发过去的微信有什么回应,他还硬是在麦当劳里磨蹭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期待什么?自己就吭了一声颠儿颠地来到广州,班次什么的人家也不知道,以为狗血剧,在机场里一抬头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一出机场正好碰到想碰到的人?机场这么大,出口还有好几个呢。
站在拥挤不堪的地铁上时,汪鸿里还在自我检讨中,算了,要不,权当来广州玩一趟,他想。
陶徊下了面条当晚饭,黑白毛色的边牧在他腿边转悠着,爪子扒着运动裤,舌头外伸,馋的不行的模样。把锅都洗好后,陶徊拿出遛狗绳弯腰,边牧哒哒地就跑来蹲好,伸出爪子让陶徊套上。
太阳基本落下了,小区里的人三三俩俩地散步,老头老太在树下搬个小竹凳纳凉,小孩们笑嘻嘻地你追我赶。
今天的边牧跑地异常欢快,不晓得是不是前几天广州下雨没有跑畅快的缘故。陶徊把遛狗绳解开让它自己玩,坐在石凳上拿出了手机。几条app广告之下有微信未读。
小区的路灯亮了,灯光照在陶徊看不出表情的脸上。
“边境,回家吧。”
远处撒欢儿的边牧刹住车往回,奔向陶徊。
“你怎么一声不吭地去广州了?前几天没跟我讲嘛?”
“现在在广州哪里?”
“你自己去的?还是跟同学去的?”
“去几天?”
“住的地方订好了?”
微信又开始嘀嘀嘀。汪鸿里用另一只手掏掏耳朵。
“哎呦,妈,我就是想去广州玩玩。“
“一个人,回来之前给你发消息,我在找住的地……”还没说完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陶徊”两个大字显现在屏幕上,通话背景是汪鸿里暗搓搓设置的,一只乖巧清冷的布偶猫,眼神傲娇,睥睨万物。
汪鸿里一怔,接通。
对面人的呼吸声即便在有些喧闹的地铁车厢里也很明显,像是正在疾走或者是跑步。
“你现在在哪里呢?”沉沉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汪鸿里的耳朵里,再传递到脑壳里,像是抚慰了前面被汪仪炸过的神经。
“在地铁上,地铁上打电话有辐射,我先挂了。”汪鸿里说完这句话就急急地挂掉,仿佛之前勤劳地发微信给陶徊的人不是他,好似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一个字不愿多说,用地铁上打电话有辐射这种话来敷衍。
“地铁你坐到哪一站?我去找你。”
“嘀”,微信里,陶徊的头像终于超过了汪仪,排在第一个。
下一站是燕塘,汪鸿里拖着行李箱在这站下了。
“我在燕塘站下了。”
“你就在燕塘站内等我,等会儿还要坐地铁。”陶徊很快回了消息。
“坐地铁去哪里?我订好酒店了。”其实没有,汪鸿里在心里默默念叨,在网上看了好几家都没有定下酒店,其实订酒店也不是很难的事,他不怎么讲究,只要过得去就可以,难的是,汪鸿里现在在广州没有目的地,无所谓去哪,却又不知道去哪里,人还是半恍惚的顺着人流上的地铁。
“等会儿到了我跟你说。”陶徊这会儿发的是文字。
坐在站内供乘客休息的椅子上,汪鸿里眼睛看着手机刷,心思却不在手机上,又开始自我检讨。妈真是把他看得透透的,汪鸿里想,汪仪说汪鸿里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只有一点,冲动。
还会有哪个人因为问不到别人的大学志愿特地跑到另一个城市去问的?也只有他这个憨仔会这么冲动,汪鸿里扒拉几下头上的乱毛,压压头发,似乎就能压下去想看到陶徊的心思,把手机拿在手上瞎转,边转边等,一辆辆地铁驶过,看了看手表,过去20分钟了,他有些坐不住。
陶徊也没跟他说大概多久到,汪鸿里按捺住即将戳上微信的手指,起身晃了晃,又坐下扭开水杯喝了口水,他现在的心情如同前几天查高考成绩一样,是夹杂了莫名激动与兴奋的紧张,也不知道瞎紧张个什么劲儿。手机震动起来,陶徊打来的。
“我已经到燕塘了,你加入我的共享位置。”陶徊说了这句话就挂了。
明明是命令式的口吻,汪鸿里也没有不舒服,打开位置共享,看到陶徊只和他相隔100米了,随着两人共享位置的不断拉近,汪鸿里的心脏窦性心动过速一般突然加速跳动,那阵势是恨不得跳出胸腔。
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位置共享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汪鸿里想,可是现在和陶徊共享位置,好像共享的不仅仅是位置,地图上拉近的不仅是彼此的距离,还有心脏,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犹如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拉向陶徊,太奇怪了,每一次只要牵扯到陶徊,做什么都感觉暧昧,汪鸿里看着两人的位置快要重合,便向四周张望。
又一辆地铁驶过,隧道里的广告牌的亮光被车厢遮住,又重现,忽明忽暗地映在汪鸿里的脸上。
他看见被电扶梯挡住的身影慢慢出现地完整,那人穿着T恤和运动裤,向他快步走来。
汪鸿里背上包,随意拖上行李箱,也快步走向陶徊,好像久别重逢的老乡,就差个满面泪水的拥抱,他想。
可惜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还没上演,“咔哒”,汪鸿里手中拖着的行李箱一歪,一个轮子欢喜地从卡槽中蹦出,自己滚到一边,躺平,仿佛是受够了主人的折磨。
……
汪鸿里蹲下检查,行李箱后轮掉了一个。
地铁里空调开的太足,汪鸿里的T恤后背还有未干的汗水与肌肤黏在一块儿,冷风吹的他泛起鸡皮疙瘩。
刚刚两人跟行李箱轮子做了充分的斗争,忙的满头汗,还是没有斗得过向往自由不愿再受摩擦之刑的后轮。
“那个,不是我拖行李箱拖的狠,肯定是机场工作人员卸行李时把它摔松了,我才会拉掉。”汪鸿里忍不住为自己辩白。
他看向陶徊,陶徊手上扶着他行李的行李杆,一双黑眸就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你吃过饭了吗?”汪鸿里见他不说话,开始转移话题试图聊起天,说完自己就先尴尬了一把,都快10点了,吃啥晚饭呢。
陶徊还是盯着汪鸿里看,他的眼睛很纯净,黑洞般吸人。
汪鸿里被他看的不大好意思,眼神别开,他个子比陶徊稍矮一些,眼神移开陶徊眼睛,就下撇到他脖子上挂着的红绳,红绳只能看到一截,剩下的藏在了T恤里,汪鸿里知道,红绳下面栓的是一块而玉,玉佩雕琢的是一尊观音。
第2章
车厢里的出风口直对着汪鸿里,他被冷风吹的实在受不了,换了个位置,抬手抓住扶手。地铁又驶过一站,汪鸿里见陶徊没有想理他的样子,便也沉默不语。
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刷手机,刷到车厢里的人都陆陆续续下车,汪鸿里耐不住了,“你带我去哪里啊?”
“去我家。”陶徊把因地铁开动惯性导致滑行的行李箱拉回来,和汪鸿里面对面站着。
“去你家住吗?”汪鸿里不禁再问一遍。
“嗯,你把酒店退了吧。”
汪鸿里一阵心虚,正好此时他妈妈汪仪发来了微信“你住下来了吗?”,他把手机往上抬了抬,瞄了瞄陶徊,见他没有注意自己,手指微信上快速回复:“住下来了。”
“我退了,住在你家方便不,陶叔他们……”
“他们不和我住一起。”
汪鸿里张了张嘴,想问,还是按捺住了。
“玩个一两天就快些回来吧,你志愿还没有填好呢。”汪仪对他志愿的事还比较上心,前几天和他商量,确定了专业。
“你们也在填志愿吧,准备报哪个?”下车时,汪鸿里侧头看向陶徊。
“中山。”
地铁驶走的声音盖过了陶徊的声音,但汪鸿里靠的近,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