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孟桃语始终都蝉联冠军,她的脸蛋和身段都是一流,舞蹈动作更是行云流水,媚骨天成。
“别人都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姐的基因不好,只是普通Beta,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被有钱的Alpha看上,嫁入豪门,为他们孕育子嗣。”
有些话已经在阮文优的心中憋了许久,他今晚也难得向别人倾诉:“可我的看法与他们完全相反!现在都新世纪了,不管是Beta还是Omega,早就不是Alpha的禁脔或者附属物,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活着,追求自我幸福与价值。”
“姐姐她啊,正因为是平凡的Beta,才更加弥足珍贵,就像我们岛上最娇艳的玫瑰花。”
阿暮听后沉默了片刻,给了一声笃定的“嗯”。
得到认可的阮文优立即露齿一笑,嘴边的酒窝也浮现出来了。
比赛还有十五分钟开场,阮文优快速看了一眼手机,冲阿暮笑笑道:“我去上个厕所,你就坐在位子上等我回来。”
阿暮:“好。”
阮文优没有说实话,他今晚前来不是为了看比赛,而是参赛者之一。
无论是初赛,复赛还是最后的总决赛,每场表演结束后,不仅主办方会给予参赛者一些表演费,而且只要有人上台,台下的观众们就会打赏。
一些外地来的旅客喜欢看这种舞蹈表演,不少金主大佬也会混在人群中,他们一般都出手阔绰。
阮文优需要攒钱,足够他和奶奶之后出岛生活,所以他报名参加了今年的比赛。
很快,阮文优便在后台换好了表演的红舞裙。
不但如此,他也戴了长长的波浪卷发,脸上蒙了一层面纱,脚上甚至穿着尖头高跟鞋。
阮文优没什么舞蹈天赋,这支舞他偷偷练习了很久,算是勉强过关。
复赛和决赛的舞蹈,还要求舞者们绕着钢管表演,阮文优实在不行,早已做好了初赛就被刷下来的心理准备。
阮文优是今晚的第一批表演者,大概一首歌的时间,四分钟后就可以退场了。
他并不担心被别人认出来,因为舞台和观众席隔着一段距离,阿暮又坐在观众席的中间,况且他还戴着假发,蒙好了面纱,完全是女性装扮。
但阮文优没想到,阿暮竟然被主持人请上了台。
也许是因为阿暮颜值出众,身上也有与生俱来的Alpha气质,让他和周围其他人都不同,主持人便一眼选中了阿暮。
阿暮本想拒绝,可他目光一凛,在台上的某位舞者那儿停留了几秒,就没有拒绝,直接走了上来。
作为幸运观众,阿暮被邀请坐在了舞台中央,而舞者们要绕着他跳舞。
阮文优倒吸了一口气,只能装作没事人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阮文优却觉得时间过得分外漫长,他的浑身也越来越不自在。
神经高度紧张的他,突然漏了一拍,动作也随之错乱,差点撞到旁边的表演者。
穿着高跟鞋的他一个踉跄,避开了别人,自己却要摔倒,阿暮及时伸手拉了他一把。
这突然一拉,直接让阮文优坐在了阿暮的大腿上。
暧昧的灯光洒在了舞台的正中央,阿暮对上了阮文优慌乱的眼眸,熟悉感油然而生。
阮文优内心大乱,他匆匆站起身,谁知撕拉一下,裙子被拉扯坏了,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方,都到了臀部。
阮文优的心头警铃大响,幸亏阿暮眼疾手快,他赶忙脱下外套,围在了阮文优的腰间。
由于表演失误,还差点出丑,阮文优的这一场表演并没有得到多少打赏,甚至还牵连了与他一起演出的舞者。
他之后一一道歉,额外得到的赏钱也分了一些出去。
从歌舞厅一路回到家,阮文优和阿暮相顾无言,主要是他过于羞耻,都不知如何开口。
进了家门后,阮文优一个人默默点灯,他穿针引线,将自己坏了的红舞裙缝合起来。
“男人穿裙子的话,很多人都觉得恶心,长辈们也接受不了。
外面的人对我们玫瑰岛的评价并不好,也有人说,我们为了赚钱什么都可以做,只是一味迎合客人们的恶趣味。”
阮文优第一次和阿暮说起这些事,眼眶也不自觉地泛红了。
“去年小铃生病了,郑泉为了筹钱给妹妹看病,也穿着裙子上台跳舞了。
他跳舞比我好多了,得到的打赏金额也多。
他本来好高兴,但事后却被变态跟踪骚扰,他偷偷哭了好久……”阮文优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眶,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就对阿暮说了这么多。
“阿暮,这些事你能帮我保密吗?拜托了!”“嗯。”
阿暮点头,接着捡起了地上掉落的一块红色布料。
他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将布料折成了一朵红玫瑰,还塞到阮文优的手中:“和你很配。”
“嗯?”阮文优一时有点愣。
“你也像玫瑰,很美。”
阿暮又一次伸手摸了阮文优的头,也顺手替他拨开了额前凌乱的碎发,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
“You are the last rose in my barren land.”
阿暮“叔叔”,撩人技能满点√以后有女装play,下章又是你们喜欢的高能情节,么么哒!
第17章 发病阿暮
阿暮没有手机,不方便联系,而且这年头,成年人都会随身携带手机。
谁要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手机,反倒很反常。
阮文优不好意思再麻烦孟桃语了,他咬咬牙,忍痛给阿暮买了一部国产手机。
因为是活动期间买的,还能顺便升级家庭网络,这样家中的网速也快了不少。
不等阮文优开口,阿暮直接给他写了张欠条,说:“我以后还你。”
两人相处了多日,阿暮能切实感受到阮文优的生活不易。
他平时省吃俭用,不但白天打工,有时候晚上还会出去摆地摊。
上一回“蒙面玫瑰”的比赛中,他甚至扮女装跳舞,想着能得到一些赏钱。
“阿暮,你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阮文优问。
阿暮摇了摇头。
阮文优先前把阿暮的衣裤洗干净后,就叠好了放在柜子里,那只看上去名贵的手表也放在衣服旁边。
今晚,阮文优拿出了坏掉的手表。
阿暮接到手中瞧了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之前把手表拿去修,但问了几家店,师傅都说很难修好。
等我有空,下次再跑远一点,问问看其它店的师傅。
说不定把手表修好了,你也能想起什么。”
阮文优觉得这只损坏的手表,或许是阿暮寻回记忆的关键物品。
“对了,这手表好像还能检测和识别基因。
之前我拿在手里,它就发出了提示音,说我是劣性Omega。”
阿暮的眸光微微一变:“劣性Omega?”“嗯嗯,我爸妈都是Beta,却生出了我这个Omega。
但我认为基因不能决定什么,就算我体弱多病,寿命短,耳朵还聋了一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阮文优一脸淡然,看得也很通透:“只要找到对的人生目标,自己活得充实开心,每一天都不虚度就很好了。”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正确的目标。”
阿暮说。
“对啊,我现在努力学习,将来挣钱为奶奶治病,然后和奶奶一起住进漂亮的大房子。
以后家里的院子再种满玫瑰花,养可爱的小猫小狗,人生就很圆满了!”畅想美好的未来时,阮文优的眼里流光溢彩,像是揉碎了万千星芒。
阿暮被这双灿烂的星眸所吸引力,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又问道:“那你想过将来的伴侣吗?”阮文优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笑:“这个随缘啦!反正我年纪小,现在完全不想谈恋爱,谈恋爱还不如做数学题呢。”
阿暮:“……”“而且生孩子那么痛,以前的医疗水平有限,好多Omega都难产死了,实在太可怜了。
劣性Omega有大概率无法生育,对我来说刚刚好,省得遭罪了。”
阿暮听后,又看了看此时心情颇佳,喜笑颜开的阮文优。
他也很难想象,将来有一天,这个大男孩躺着病床上,挣扎痛苦的模样。
“阿暮,我猜你以前八成是有好工作的Alpha,然后出了意外事故,也许是出来旅游或者坐船出差,你遇到海难就漂到了我们玫瑰岛上。”
阮文优又将话题转到了阿暮身上,他真的越发好奇阿暮的来历了。
“你们Alpha也会有落魄无助的时候,现在还得靠我这个劣性Omega,突然发现我也很厉害嘛!哈哈。”
“嗯,你的确很厉害。”
阮文优本来只是开玩笑,稍微自恋一下,哪知却被阿暮这么真心实意地夸了。
他抓了抓脑袋,反而难为情了。
两天后的夜里,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可阮文优仍然点着台灯,低头专心做数学题。
他大学报了数学专业,现在放假在家,就提前预习专业课的内容了。
郑泉说阮文优是“数学狂魔”,倒是一点也不夸张。
因为阮文优一旦沉浸于数学题海,就如痴如醉,难以自拔,所以即使已经深夜十一点了,他却毫无困意,反而越来越精神。
忽然,阮文优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是女人的哭叫声。
对方先是隐忍的,发出低哑的啜泣。
随后渐渐变得高昂,浪叫与呻吟声越来越大,还伴着肉体撞击的声响。
很显然,动静是从隔壁屋传过来的。
隔着一道墙,另一间屋子的激烈声响却是一阵接着一阵。
对于这种事,阮文优没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其实他在这儿住了许久,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想着让声音小一些,阮文优就摘掉了右耳上的助听器,继续刷数学题。
阿暮这个点已经睡下了,他白天和秦叔一起采购去了。
他忙了一整天,晚饭后就神色疲累,阮文优担心他哪里不舒服,阿暮只说:“有些热。”
岛上的气温的确比其它地区高很多,阮文优赶紧开窗通风,阿暮洗完澡后直接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深夜十一点半,一阵脚步声从阮文优的身后响起。
可这时候,阮文优没戴助听器,又在认真做题,压根没意识到。
等到阿暮走近他时,纸张与墨水融合的香气袭来,阮文优才茫然地回头。
他起先还以为是书本纸张的味道,结果是阿暮主动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阿暮,你怎么醒了?”阮文优有些惊讶,“是不是因为隔壁太吵……”“我去给你找个耳塞吧,这里隔音效果不好,你只能先忍一忍了。”
阮文优说罢,很快找出了耳塞。
他想要靠近阿暮,谁料被阿暮一下子推开,装耳塞的盒子也被打飞了。
阮文优一时惊疑不定:“怎……怎么了?!阿暮,你到底怎么了?”阿暮的额头渗出了汗,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他的眼底也渐渐浮现出一层红血丝。
他用最后仅剩的理智,努力张着嘴:“走!你……快走!”然而,阮文优刚才取下了戴助听器,根本没听清楚。
焦急不已的他,也没能通过阿暮的口型,猜到对方究竟说了什么。
阮文优准备戴上助听器,喊阿暮再说一遍,可惜为时已晚……十八岁时,阮文优趁着商场做活动,打折买了属于Omega的抑制圈,如今用了一年后,电池开始老化,三天两头就要充电。
到了今天夜里,阮文优脖子上的抑制圈突然没电了,香甜的四季奶青味道飘满了整个空间。
更糟糕的是,阮文优的裤子被阿暮强行扯了下来,阿暮还将脑袋埋进了阮文优的双腿中间。
“嗯啊!停下!嗯呜呜……阿暮,我的那里,那里不能舔!”阮文优前方小巧的嫩茎被阿暮厚实火热的手掌握在了手里,在来回的搓弄捏揉中,逐渐勃起。
而阮文优臀缝间的小穴口也被阿暮舔开了,并且完全吮进了口中。
阿暮灵巧的长舌撩开了阮文优紧闭的羞缝,抚慰着柔嫩的内壁,还贪婪地吸取里面源源不断的蜜汁。
事态的发展严重超出了阮文优的想象,他此刻下身裸露,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他抓紧了阿暮的头发想说些什么,但只要一张嘴,便是浪荡的呻吟:“啊……嗯啊!舔得好深……”阿暮整个人恍若入魔一般,他的舌头还想往深处钻去,又舔又吸,将内里涌出的爱液都尽数卷进嘴里,一滴也舍不得放过,还大声吞咽着。
阮文优根本禁不住这种刺激,被折腾得快要疯掉了。
他生怕自己的叫声太大,都要超过隔壁的女人了,便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阮文优的两条腿被分得极开,前方的性器翘得越来越高,接近喷发的边缘。
快感慢慢地贯穿了全身,他白嫩的大腿根抖得越发厉害,随着阿暮用舌尖戳弄了一下内穴的软肉,阮文优就难以自控地涌出汁液,同时前方也射出了一股白液。
阮文优为自己敏感的身子而羞愤难堪,偏偏白臀却又上挺着,凑向了阿暮的嘴。
像是巴不得对方把他穴里盈盈的淫液全部吸舔干净,阮文优的身下完全大敞开着,任由阿暮随意舔弄与吸嘬。
阿暮自然满足了阮文优,全部喝了进去。
他舔了一遍又一遍,事后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奶香味更加浓稠,久久不散,阮文优的全身都羞红了,眼角也有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