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优却愣愣的,他置若罔闻,反而伸手握住了顾秀霆的手腕。
兴许是最近频繁接触阮文优,这会儿也和他靠得太近了,顾秀霆的易感期可能提前了。
他此刻不仅有些头晕,信息素也大量飘散出来,身体更是变得燥热难耐了。
阮文优失踪的这两年,顾秀霆也经历过多次易感发情期。
他哪怕再难受,身体灼热滚烫,甚至疼痛到昏厥,也没有寻找其他Omega暂时抚慰自己。
顾秀霆是靠着药物,还有强大的忍耐力强撑下来的,但也因此造成了一些后遗症。
他的主治医生和江之誉也反复警告过他,他已经对抑制药物上瘾了,很难戒掉,如果再继续压制几年,精神会错乱,也极有可能会折寿。
江之誉也说过:“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的好友,最后变成一个短命的神经病。”
这晚,顾秀霆担心自己一时冲动,会伤到阮文优,所以趁着自己还清醒时,就拉着阮文优到了门外。
阮文优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
隔着一道门,顾秀霆又拿出新的注射器,给自己扎了一针。而阮文优也没有离去,他敲打着门,眼角已经完全湿红一片。
“顾先生,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能诚实地回答我吗?”
“我们是……伴侣。”
第68章 跟我回家
听到“伴侣”这个词汇,门外的阮文优再一次潸然泪下。
伴侣是什么?
璀璨星光,和煦暖风,一对情侣终身相伴,成就了彼此的浪漫。
屋内,顾秀霆注射了一管抑制剂后,又用冷水洗了脸。由于还没正式进入易感期,他逐渐平静下来,体内的燥热感也慢慢消失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功夫,马上就深夜12点了。门外听不到任何动静,顾秀霆以为阮文优已经走了,谁知他开门后,却看见了靠在门口,双眼红肿的阮文优。
阮文优这时候睡着了,可是,即便在梦中,他也无声落泪,双眼都哭肿了,看得顾秀霆一阵揪心。
尽管快要入夏了,但夜里凉,阮文优又不能受冻,顾秀霆也顾不上其它了,赶紧把他抱进了屋里。
顾秀霆用被子包裹着阮文优,然后坐在了床头。
他轻轻擦去了阮文优眼角的泪,此刻很想牢牢拥抱他,却又不敢。
虽然他恢复了理智,可毕竟处于发情的前期阶段,他要是与阮文优太过亲近,身体会不会又起反应?
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百,随着气味交织,便是天然的催化剂,是任何药物都无法完全抑制的。
这一点,顾秀霆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守在阮文优的床头。
可阮文优的身子忽然微颤一下,也无意识地伸手拉住了顾秀霆。
顾秀霆也回握住了,阮文优的手仍旧冰凉,后来顾秀霆怕他受凉生病,就越来越靠近阮文优,最后也把他搂入了怀中。
后半夜相安无事,两人也一直相拥着,直到天亮。
当顾秀霆睁开眼眸时,就对上了阮文优的目光。阮文优安静地凝视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样安逸的早上,顾秀霆已经盼了两年多。拥有了阿暮记忆的他,唯独面对阮文优的时候,会给予他独一无二的温柔与浪漫。
“即使你什么都忘了,也没关系的。我以后都会陪着你,和你一起慢慢找回来。”
顾秀霆主动蹭了蹭阮文优的鼻尖,“小优,跟我回家,好不好?”
阮文优眨了眨眼,他有点懵,却没挣扎着躲开。从昨晚他就意识到了,他没法抗拒眼前的这个男人。
“小优,你真正的家乡在玫瑰岛,你的奶奶和姐姐一直在那里等你,我也搬到了岛上。”顾秀霆缓缓道,“还有我们的两个儿子,也很想妈妈。”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入耳,“妈妈”这个字眼也一下子戳中了阮文优柔软的心窝。他鼻头一酸,轻轻“嗯”了一声。
阮文优一夜未归,阮川哲虽然担心,却也隐约预料到了什么。
之前阮文优试着去回忆过往的时候,会在画纸上涂画一些事物,他还画了一个男人。
但只有大致轮廓,并没有五官。
阮文优觉得这是他心里很重要的人,可惜想不起来了。
自从顾秀霆来到长明湾之后,每天都会出现在阮文优面前,和他打招呼,阮文优也重新动笔画画了。
阮川哲翻到手绘本的最后,之前那个没有五官的男人,终于浮现了完整的模样。
他也一眼就认了出来,画中人是顾秀霆。
这个孩子长大了,眉眼也越来越像他的那位父亲。
阮川哲不自觉就陷入了回忆,他的眼眶逐渐泛红,思绪飘远了,直到被一阵不熟悉的脚步声打断。
有人突然登门拜访,阮川哲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对方的身份与来意。
那人却满脸欣喜,道:“我终于见到您了,俞惜前辈。”
听到这个久违的姓名,阮川哲难免一惊:“你!你是什么人?”
“前辈你好,我叫江之誉,目前在基因所工作,也是顾秀霆的好朋友。”
江之誉来到此地,本来是想帮顾秀霆一起劝回阮文优,谁料却有意外的惊喜。
为了打消阮川哲的疑虑,江之誉又掏出了他的身份证和工作证,也给阮川哲看了手机里他和顾秀霆的几张合照。
阮川哲这才放下了戒心,再说江之誉的面容清秀干净,看起来的确没什么恶意。
“前辈,我一直觉得您还活着,没想到您隐姓埋名,还跑到了长明湾这里。”
“我如今叫‘阮川哲’,也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阮川哲的本名叫“俞惜”,他在医学和生物遗传学的领域造诣颇深,他的每一项研究成果,几乎都应用到了实践中。
俞惜曾经是基因研究所中最杰出的科学家,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终身不娶,在研究所里度过一生,他却爱上了另一个Alpha,并且是位冷漠自私的企业家。
天才和疯子有时只在一念之差,俞惜不仅动了情,甚至还以自身做实验,改造身体,从而孕育出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顾秀霆。
“我当年也有过一段幸福的时光,可是,当那人恢复了记忆后,一切都变了。”
最初认识顾秀霆的另一个企业家父亲时,俞惜根本不知他是有妇之夫。
顾父也失忆了,处于易感发情中。等顾秀霆出生后,他才逐渐想起过往。
就这样,俞惜无意中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顾秀霆也是私生子。
俞惜遭人非议,再也无处容身,他不愿孩子也跟着他一起遭罪。顾秀霆才几岁的时候,俞惜就将他丢在了顾家,然后一去不复返,失踪至今。
大家都认为他八成不在人世了,可江之誉自小就很崇拜俞惜,也始终抱有一丝希望。
一晃眼就过去了二十几年,江之誉劝过顾秀霆不要放弃,他也一直都在暗中寻觅俞惜,但每次寻到新的线索,没多久就又断了。
顾秀霆对于生父的模样,早已模糊了,所以没能认出阮川哲。
江之誉其实也没和俞惜正式见过面,可他这么多年来,靠着断断续续的线索,也见过对方的照片。
“太好了!如果老顾知道了,他一定很高兴!”江之誉笑道。
可阮川哲无奈地摇了摇头:“请不要告诉那孩子,好吗?”
“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难道您一点都不想念自己的儿子吗?也不会怀念过去的一切吗?”
“既然我做好了决定,就不会后悔。我也从来都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我根本不配。”
江之誉听后,却果断摇头,眼中反而透着坚定的光:“不,您很伟大!”
“别人都说你是疯狂的科学家,是改造自己身体的疯子,但实际上,你只是太爱一个人了。”
……
阮文优同意和顾秀霆一起回玫瑰岛,临行前,他也问阮川哲:“阿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阮川哲本该摇头,却有所犹豫了。
阮文优见状,以为他在顾虑自己过去家人的事情,便笑着说:“无论如何,你始终都是我的阿爸。就算我找回了之前的家人,你也同样是我重要的亲人。”
“阿爸,我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运,因为我又多了一个父亲疼爱我。”
听罢,阮川哲摸了摸阮文优的脑袋,嘴角挂着一抹柔和的淡笑。
江之誉答应帮阮川哲保密,所以没向别人透露他的真实身份,顾秀霆和阮文优也都被蒙在鼓里。
江之誉也劝阮川哲回去,即使不回研究所,也可以回家看看。阮川哲毕竟是在内陆长大的,那里有太多属于他的回忆。
而且阮川哲和他们一道回去后,将来也有机会解开心结,重新认回儿子顾秀霆,这样他们一家人才算是真正团圆了。
阮川哲却说:“我早就舍弃了过去的名字和身份,我曾经也发过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长明湾。”
“那是俞惜的誓言,您现在已经是‘阮川哲’了。前辈,当年的事并非您的错,顾家也早已易主,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江之誉不断劝说,最后也提及了顾秀霆过世的父亲:“而且顾叔叔的忌日也快到了,他都过世这么多年了,您至少去他的墓前,放上一束花吧。”
阮川哲瞬间就被触动了,曾经那个冷漠自私的男人,却是他心中永远的软肋。
三天后,阮文优和他的阿爸阮川哲,随顾秀霆他们回了玫瑰岛。
由于回来的时候太晚了,顾秀霆就没急着带阮文优去见奶奶和姐姐孟桃语,打算第二天再领他出门。
原本的破旧房子,被扩建成了二层小别墅。阮文优一时有些傻眼,站在门口愣了几秒,但很快,就被顾秀霆牵着走了进去。
当贺管家见到阮文优时,下意识就揉了揉双眼,差点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等反复确认后,他也湿了眼眶。
双胞胎兄弟如今两岁多了,他们当然也会走路了。兄弟俩的嘴里唤着“爸爸”,匆匆小跑过来。
顾秀霆顺势抱起了弟弟,也摸了一下哥哥的头,对他们说:“除了我,还有一个爸爸也回家了。”
见到阮文优的一刹那,兄弟俩先是愣住,接着却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
他们不是感到陌生,因为害怕而哭泣,而是太过思念。
这是刻在血脉里,与生俱来的母子感应与共鸣。
当天夜里,顾秀霆的身体再次出现异常,无论他注射了多少药剂,都不管用了。他已经迎来了正式的发情期,他强忍着欲望,将自己反锁在卧室内。
门外的阮文优,刚安抚好两个儿子,就听到了顾秀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他心头一颤,随着记忆逐渐恢复,他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之后,阮文优问贺管家要了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顾秀霆这时候缩在了墙角,而他的周围,堆满了阮文优过去的旧衣物。他的怀里也紧紧抱着一件阮文优的大衣,因为难受,顾秀霆也不自觉地用嘴啃咬着袖口。
见到这一幕,阮文优竟主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然后缓缓蹲下来,抱住了发抖的顾秀霆。
“不要哭了,你怎么比两个儿子哭得还要厉害呢?”
听后,顾秀霆牢牢圈住了阮文优,也很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却仍旧抽泣不止:“呜呜呜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脸也埋入了阮文优的胸口:“我太想你了呜呜呜,老婆。”
秀秀子终于又可以喝老婆的“奶”茶了。
第69章 生个女儿
先前阮文优怀孕时,他胸前的乳粒胀大了一圈,也有异常的溢奶迹象。
不过他生育过后,身子就逐渐恢复了,没再出现奇怪的生理反应,就连发情期也暂时停止了。
阮川哲说过,阮文优虽是劣性Omega,可经过长期的治疗与调养,他的体质逐渐改善,抵抗力也增强了。
与阮文优相反,顾秀霆的易感期却变得频繁了。他压抑了两年多的欲望,今晚瞬间爆发,也极度渴求着Omega。
顾秀霆用嘴舔弄着阮文优一边的乳尖,当然也没有忽略另一颗,大掌反复搓揉着。
阮文优的奶汁很久都没有失控地外流,但他毕竟是怀过孕的Omega,乳腺之前又被顾秀霆开发过了,根本架不住他的嘬吸。
随着Alpha的信息素不断刺激,阮文优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他的胸口发胀酥痒,像是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
轻哼声从他的齿缝间逸出,阮文优眼角泛红,不自觉搂紧了压着自己的顾秀霆。
“啊啊!别……别吸了,好痒……”阮文优的眼底含泪,哀求着顾秀霆。
可顾秀霆似听非听,反而含住了整个奶头,连乳晕也舔得湿漉漉的。
最终,阮文优又一次被他吸出了奶汁。
和阮文优的信息素气味一样,透着四季奶青香味的奶水,甜而不腻。
顾秀霆一口又一口地吮吸着,连一滴都不想放过:“呜呜呜老婆的奶水真甜,我好喜欢!”
阮文优无助地哼叫着,感觉自己的两个乳头都肿了,胸部的奶水可能也会被他吸干。
过了许久,夜渐渐深了,顾秀霆也总算松开了嘴巴。
阮文优的两颗乳粒向上挺立着,上面也沾满了水盈盈的唾液,湿红又诱惑。
不过,顾秀霆没再继续舔舐,他将目标转移到了阮文优另一处隐秘的地方。
他分开了阮文优的两条腿,脑袋埋在他的臀缝间,灵活的长舌更是舔开了湿粘的肉缝,挑逗着敏感的内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