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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2)

失踪儿童若是超过72小时就很难再追回,因此失踪孩子们的家长天天来警察局堵着询问案情进展。

与此同时上头也跟着施压,不仅仅是因为社会舆论更因为这被绑架的孩子中还有易家的独子。

说起这易家,那可是海市的大家族,祖宗往上翻个十几代都扎根在这一片土地。上到房地产,下到连锁百货都与易家脱不开关系。而且这市长还是易明远的老丈人。

易家的老爷子去的早,唯独留下了易明远这么一个儿子。易明远与老婆成婚数载唯独留下这么一条血脉,结果让人给绑了。市长为了外孙肯定得追究此事,这也给警方破案施加了许多的压力。

都是干什么吃的?人民给国家缴税给你们付工资,你们就是这种破案效率?

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孩子生死未卜,可能一辈子就要跟家人天各一方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抓紧呢!

面对市长的苛责,警察局长只得战战兢兢听着。

不是他们不想破案,实在是那些罪犯太过狡猾。

他们这几天都在挨个严查监控,虽然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是对方很聪明,次次都用不一样的车辆。不光如此,这些车的牌照还都特么是假的!

这些绑架犯看着像是老手,四处躲避监控四角,每当有一丝线索但很快又断了,对付起来棘手的很。

就听市长道:如今事情越闹越大,社会舆论也在发酵,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这件案子你们一定得破!

是。

接到市长下的最后通牒,警察局长急的头发都白了。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可还是没啥有用的消息,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属下的电话

局长,易家那边接到了易子濯打来的电话了!

听闻,警察局长蹭地一下站起身。

什么?

下属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警察局长急忙道:赶紧追踪信号。

自从儿子被拐,易家夫妇已经连着三天都没怎么合眼了。

就在二人将近精神崩溃的边缘时却突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一时间就像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当即询问孩子的安全,得知人没事后瞬间就松了口气。之后又问了儿子所处的位置。

远在山头的易子濯紧紧捏着符咒道:我也不知道这儿是哪,只知道在山上。这里有一座庙,样式像我们在T国看到的那种。

说着,易子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我的身边还有一个大哥哥和小妹妹,都是被绑来的。

在得知他身旁还有两个被绑架的活口后,易明远急忙让人通知了警察。

有了手机信号,警察很快地就追查到了信号的发射点,原来就在海市附近的一座较为偏僻的荒山上。

等不及天亮,警察当即出发去了那里。易明远和其夫人得知消息当即带着几个保镖紧随其上。

大晚上的上山比白日上山困难的许多。没有光外加山路崎岖,一行人开车也格外费劲,待赶到山上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半了。

此时天光微亮。一群人打着手电在山上一路找一路喊着易子濯的名字。

山上极为安静,随便喊一声大老远就有人能听见。

不多时,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童声

我在这儿!

众人转头一瞧,凭借着手电筒和天边的微光,发现前方那一片密密的林子里竟然有一座尖顶的寺庙!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一群人急忙循声奔去。

待赶到庙前,就看见一大两小三个人排排坐在庙门前啃着苹果。易子濯除了衣衫稍稍脏了点,看上去似乎一点事也没有。

刑警队的队长陈汉生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不由愣了愣。

这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儿童绑架案吗?眼前这个高个小伙是怎么回事?

子濯!

看到自家宝贝儿子,易夫人急忙奔过去将孩子紧紧抱住。

易子濯见到易夫人后先是怔忪了一下。紧接着这些天一直佯装的坚强在母亲的怀抱中瞬间崩塌,大哭出声。

锦晔远远地看着他和父母重逢,内心不由感慨。

这易子濯对外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可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被绑架了也会害怕。然而因为身旁还有比他年纪更小的妹妹倩倩,他不得不坚强起来安慰对方。

陈汉生看到这母子团聚也不好打扰,转头看向一旁的神色淡定的锦晔。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奇怪,好好的儿童绑架案为啥会突然多出一个被绑的大人?他们之前并没有接到报案啊。

这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想着,他便问道:这位先生,您也是被绑架来的吗?

锦晔听闻不由翻了个白眼。他要不是被绑架来的难不成他大晚上的来这荒山野岭来旅游啊?

这警察该不会是把他当成嫌疑犯了吧?

还不等锦晔吐槽出口,跟在陈汉生身边的一个小警察一脸惊喜道:厉先生?怎么是你啊!

锦晔看着眼前这个一副跟他很熟样子的小警察微微蹙眉,你是?

厉先生,咱们之前在警察局见过一面啊,您不记得了?

警察局?

就是您之前被黑粉砸了脑袋的那一次。

锦晔听闻想了想,好不容易才从脑海里搜刮出这么一段几近被遗忘的记忆。

哦,原来是你啊。

一旁的陈汉生看两人一来一去似乎蛮熟的样子,便转头问那个小警察,你认识他?

小警察听闻有些诧异地看向上司,陈队长,您不知道吗?厉锦晔厉先生可是个明星啊!微博粉丝一千万呢!

见下属一副追星迷弟的样子,陈汉生不由抽搐了下嘴角,不认识。

那小警察还想继续跟他科普但见队长一副冰块脸只得作罢。

就见陈汉生目光定定地看着锦晔问道:厉先生,那些绑架犯为什么要绑你?

锦晔自然不可能把对方寻仇的真相说出来,只道:这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想敲诈?

见问不出来,陈汉生只得另寻突破口,转头询问易子濯:小朋友,你们之前被关在哪里?那些绑架犯在什么地方?

易子濯指了路,警察便顺着他指的方向找到了地窖。

进去一看,就见三个人躺在地面上,其中两个已经晕了过去,还有一个虽然醒着但看着似乎奄奄一息了。

就见阿伦捂着胸口,一抽一抽,嘴里还时不时地喊着哎呦哎呦。

易子濯指着地上的三人道:就是这几个坏人把我们抓来的。

阿伦本就被这阵法折磨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缓一缓却又看见了一群警察。顿时吓得汗毛倒竖,我错了警察同志,我不该绑架那些孩子,不该听师傅的话绑架厉锦晔

一时间将他们的罪行,譬如如何绑架孩子,如何绑架厉锦晔的经过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得一干二净。

天亮之后,刑警队又根据阿伦说的地方找到了不少孩子的尸骨。因着两个孩子以及阿伦的口供,锦晔也洗清了绑架犯的嫌疑。

唯独有一点非常奇怪,那阿伦见着厉锦晔就像见着鬼一般,嘴里还一直求饶: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大师,大师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