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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有娇娇》TXT全集下载_1(1 / 2)

作者:星鸣

世人眼中的宋伊宁,虽有一副勾魂夺魄的绝等美貌,但也有着最最恶毒的心。

逼死继母,气死公爹,再加水性杨花,轻浮随便。与她那残暴无情的夫君简直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听完这些罪名,刚醒来还失忆的宋伊宁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得那是一个眼泪汪汪。

偏偏传闻是真的,她有一个极其残暴的夫君也是真的,一朵娇花愣是被吓成了霜打的小白菜。

传闻中的夫君:没错,传闻都是真的,特别是你们说我和阿宁是天造地设一对的那个,我简直不要太赞同。

………………

男帅女美,婚后养猫日常

阴鸷藏獒世子爷X猫系失忆娇娇女

☆、猫儿

韵书拿着披风找到宋伊宁时,她正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出神。

“夫人,景楼风大,切莫冻着才好。”韵书上前将手中的雪貂披风披在了宋伊宁身上,可宋伊宁似乎有些排斥,往窗边靠了靠,可再靠就悬空了,她只能无奈地接受韵书替她系好披风。

怕风大吹着宋伊宁,韵书伸手将窗关小了些,随后道:“夫人你午膳不曾用过多少,可要奴婢替你端些点心来?”

宋伊宁见窗被韵书关了,有些不高兴,可一听有点心可吃,又是眼睛一亮,只是出口便成了:“不用,我不饿。”

说完,宋伊宁便有些后悔,然后抬眸看着韵书,等她继续劝她吃点心,倒时她再好勉为其难答应。

她本就长得精致,五官小巧,肤白赛雪,平素她那似猫儿般的眼神一贯是傲慢且带着慵懒的,她妩媚至极,偏生无人觉得艳俗,只觉真正美人,应当如这般。

可此刻宋伊宁的眼中再没往日那股看人的傲慢之气,而是巴巴看着韵书,她想吃点心,偏偏碍于面子,还得嘴硬自己不饿。

韵书作为宋伊宁身边的一等管事,自然对主子每一个眼神动作要表达的意思都了如指掌。这会看着用幼猫讨食般看着自己的宋伊宁,哪还能不知道宋伊宁的意思。立马像怕家里孩子饿着的奶妈子,苦口婆心规劝起来,“多少用些吧,夫人你刚病愈,可不能饿着。奴婢让人做夫人你最爱的桂花蜜糖糕再配上甜酿可好?”

韵书的话说到了宋伊宁的心里,于是她一副勉强答应的表情,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就吃一点点。”

她其实早就饿了,中午用膳的时候,她其实很想吃的,可偏偏她喜欢吃的菜全摆在了楚末承面前,她不敢伸手去夹,又不爱吃自己跟前的那几盘菜,且面对楚末承的时候,哪还有胃口继续吃啊,是以就小鸡啄米似的吃了两口。

可这会楚末承人不在,韵书又怕她饿着,做了好些点心,全是照着她喜欢的口味来的,宋伊宁刚开始还记着矜持,和小猫似的一点一点小口吃,后来吃到兴上,哪里还顾忌那么多,没一会,大盘点心便空了。

她餍足地舔了舔嘴角,对着韵书,总算没刚开始那么排斥了。只是这会她刚吃完点心,已经在想着晚膳了,“韵书,晚膳都会做哪些菜?”

“应当是鸡丝燕窝粥。”

“这么素淡啊?”宋伊宁本以为晚膳会像午膳那样,荤素全是她爱吃的,因此不免失望。

“世子的吩咐,说夫人你中毒初愈,饮食当清淡些才好。对了,他走前还吩咐了,让奴婢告诉你,他晚些会回来陪你一块用膳的。”

闻言,宋伊宁的脸立马苦了下来。晚上吃的素淡也就算了,偏偏还得面对楚末承那个活阎王同桌一起吃饭。

自她醒来后,所有人都告诉她,楚末承是她的夫君,她早在四年前就嫁给了他。

对楚末承的印象,宋伊宁只停在六年前,那天是她手帕交宋青荷的生辰宴,她自然受邀前往,只是她后来贪喝多饮了些花露,只好中途离宴,结果走在半道上,便撞见楚末承正揪着一个男人毒打,把人打得那是一个鲜血淋漓,那人都匍匐在他脚下求饶了,偏偏他还不为所动。

宋伊宁认得被打的那个男人,是青荷的表哥,平时很是憨直的一个人,竟受此毒打,甚是可怜,边上的青荷哭得像个泪人都没能让楚末承停手。

后来她才听人说道,打人的是南安候世子,而在此之前宋伊宁听过最多的,便是南安候如何付宠妾灭妻,在将发妻终于熬死后,更是任由那个由妾扶正的继室生生把自己这个嫡子养成了阴鸷暴戾的乖张性子。

文官御史的弹劾里,楚末承所做的恶事,与他爹南安候的风流韵事放一块都要抵得上其他人一块加起来的了,偏生圣人是个老好人的性子,擅长和稀泥,轻拿轻放的,并未对南安候父子两有任何的惩戒。

但京中几乎人人都知晓南安候满府那关不住的乌糟事。宋伊宁自然而然地想成是楚末承在欺负青荷那位憨直的表哥,心想可见那些有关楚末承的传言不假,他性子果然不好。

只是之后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青荷的父母竟不管青荷自己的意愿,做主将她许配给了楚末承。被迫接受这桩亲事的青荷只能时常向宋伊宁哭诉对婚事的不满和对楚末承的惧怕,连带着宋伊宁也打心里害怕起楚末承这个混世大魔王来。

结果现在倒好,她一觉醒来,忘了六年间的所有的事情不说,还得被迫面对楚末承成了她夫君的事实。

关键让她想不通的是,楚末承不是已和青荷定了亲事的吗,自己现在却嫁给了他。她想她应当不会干出那种因为眼热别人就抢人夫婿的事,更何况那人还是楚末承,自己更是不会抢了。那她和楚末承的亲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醒来后要接受要想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宋伊宁没想一会儿便觉得头疼的厉害,紧扶着桌角才没让自己从椅子上摔落。

韵书见宋伊宁骤然发白的脸色,忙是扶住摇摇欲坠的宋伊宁,“奴婢带夫人休息去吧。”

宋伊宁点点头,也不敢再去想太多东西了,沾了床之后就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成了一团,很快便沉沉睡去。

待暮色西沉,楚末承办完公差回府后,宋伊宁依旧沉沉睡着。轻轻坐在床前,楚末承伸手抚了扶宋伊宁露在外头的长发。她的发丝很是细软,以往他最爱在欢好后,抚着她这头细软的长发,在她耳鬓厮磨,而她则会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亲昵地蹭住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说不出的妩媚可人。

这会,他的小猫儿正在沉沉睡着,他将长发抵在鼻尖,发丝带着宋伊宁特有的幽幽香气,让楚末承的心开始慢慢平静下来,之后索性脱下袜履,合衣躺在宋伊宁身侧,慢慢跟着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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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

待到掌灯时分,宋伊宁才迷胧地睁开眼睛,可她刚睁眼,便察觉她身边躺着个人,而自己此时正与人双额相抵,鼻息交缠地靠在一起。

宋伊宁为此一下惊坐了起来,也因此吵醒了身边的楚末承。

当楚末承睁开眼,看着满脸惊吓的宋伊宁,也跟着坐起了身,他的语气还中带着些未睡醒的困倦之意,“阿宁,你醒了。”

宋伊宁想起前天夜里她初醒时,也是一睁眼,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楚末承,那时受惊不可不轻,直接惊动了满院子的下人,这会子虽然也受了惊吓,总归能接受些。

只是能接受不代表她不怕楚末承了,看着离她不过一臂间隔的楚末承,又想到自己居然嫁给了这么个大魔王,宋伊宁眼里噙着的泪到底受不住地落了下来。

看着越哭越是委屈的宋伊宁,楚末承倒是颇有些稀罕,不过稀罕归稀罕,也不能让她继续这么哭下去啊。

伸手将宋伊宁脸上的泪珠抚去,楚末承柔声问道:“阿宁为何要哭,可是哪里不舒服?”

宋伊宁却是不理他,又往床角缩了缩。

这下楚末承算是知道了,她哭是因为自己。不过楚末承不知道宋伊宁对他的观感十分的不济,只当是她还没接受醒来后忽然有夫君的事。也罢,来日方长,就当两人重新相识算了。

想到这,楚末承恍然想起四年年前初见宋伊宁时,正值盛夏,她穿着一身云纱的衣裙,乘着小舟,在舟上作舞,舞姿偏偏,足尖点在水中,扬起一串水珠,仿若水中仙子,曾一度成为他梦中频繁出现的场景。

哪怕他知晓这次偶遇是别出心裁的安排,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跳入了局中,从此无法自拔。

失去六年间所有记忆的宋伊宁,如同回到了她的十四岁,是他从不曾接触过和认识过的,明明口味还有一些小习惯不曾有变,但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让楚末承很是新奇。

掀开床幔,楚末承下了床,等他穿好袜履,看着依旧躲在床角满脸戒备看着他的宋伊宁,楚末承又回到了床边,靠在床柱上望着宋伊宁道:“阿宁,可要用些晚膳?”

宋伊宁下午用过点心,此时并不太饿,加之她现在怵楚末承怵地紧,自然没用晚膳的心思,于是摇摇头,小声说道:“我不饿。”

楚末承自然知晓宋伊宁在下午一个人就吃了一大盘点心的事情,知道这会她估计也不会饿,便也没强迫她,只让人把晚膳送到房里,他一人开始用起晚膳来。

宋伊宁本以为他到用膳的时候便会离开,也好让自己松口气,哪成想他直接命人将饭菜端到了房里,她不仅得面对着他,还得闻着香味看着他用膳。

原本不怎么饿,可看着楚末承吃着烹香的饭菜,宋伊宁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嘴巴淡的厉害,想吃东西的欲望尤其的强烈。

可她到底畏惧楚末承高于她的食欲,要她向楚末承要食,她没那个勇气,只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看不闻,也就不会想吃了。只是当感官全被被子所遮挡,她又颇没有安全感。生怕楚末承用膳用到一半,忽然扑上来对她做些什么,于是她悄悄掀开一个被角观察外面。

殊不知这些小动作都被楚末承看在眼里。宋伊宁此时很像刚从外头带回来的小猫,明明很饿,但是因为怕人,只能把自己躲在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然后探头看着外面的食物满眼的渴望,这一切被人类看在眼里,心都能被萌化,只想伸手好好撸撸抱抱这个小可怜。

此时的宋伊宁在楚末承眼中,便成了这么个惹人怜爱的小可怜。以往不知宋伊宁有这么一面还好,见识到宋伊宁这一面后,那还能再有心思饮食。

宋伊宁一个愣神的功夫,便发现楚末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发觉被子已被人掀了开来,而后她的腰身被楚末承伸手箍住,一把拉到了床的外围。

此时宋伊宁双膝跪在床垫上,视线正好在楚末承腰腹的位置,待她昂首,便落入一双欲望交杂的双眼之中。

宋伊宁感觉有些慌,忙是低下了头,可头顶却传来楚末承低哑的声音,“阿宁可是饿了?”

宋伊宁不敢挣扎,更不敢大声,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心回道:“我,我不饿。”

“不饿吗?”

没察觉到楚末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染满了欲.色。宋伊宁只把头低的更低,然后摇摇头。

可头低的再低也没用,当人想撸猫时,小奶猫用自己那短小的四肢是轻易跑不掉的,就像此时的宋伊宁,在楚末承的掌中,想逃也逃不开。

事后,宋伊宁愤恨地想,她就知道楚末承不是个好人,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淤青,还四肢酸软没力气,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没逃脱他的魔掌,只是宋伊宁越想越是委屈,自己明明没惹到他,却被他无故毒打了一顿,这叫什么事嘛。

她是家中独女,自幼被娇惯着长大,从小到大,无论她怎么惹事,她爹爹连根手指头都没舍不得动她,而此时她却被楚末承打的这般的凄惨,想着想着,泪珠便控制不住往下掉。

待楚末承满身舒爽地沐浴完回房后,便听到宋伊宁捂着被子在小声抽泣,他忙上前查看,却不想宋伊宁在看到他脸之后,直接从小声抽泣到大声流泪,还吵着闹着要回家。可宋伊宁的娘家远在青阳,从盛京出发到青阳起码行上三日三夜,哪能说回就回去。

楚末承哄了半天都不见好,看着宋伊宁看向自己宛若在看登徒子的眼神,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事的确怪他,一下没克制住,忘了她如今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四岁,压根没他们婚后的回忆存在。

这下好了,踩了猫尾巴,他的小猫儿算是彻底炸毛了,还是轻易哄不好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真阴鸷,但在女主面前,永远是个虚弱的病娇。

☆、棘手

就这么闹腾了一晚上,待楚末承一早进宫门禀事时,圣人在看到他明显疲惫的脸色之后,倒是难得打趣了一番。

“爱卿与夫人感情这么多年都不曾变过,且朕瞧着倒是更胜从前了。”

楚末承自然不能把宋伊宁哭闹着回娘家的事情同圣人道来,只能默认下圣人的打趣。但圣人说的其实也没错,两人感情的确多年不能有变,若不是这次意外……想到罪魁祸首,楚末承隐下了眼里的阴戾,面上依旧一派清明之色。

而南宁侯府里,哭闹一晚的宋伊宁肿着双目,正被韵书敷冰块消肿。她此时很是疲乏,偏偏强撑着眼皮不敢睡下。

韵书在替宋伊宁梳洗时,自然看到了她身上的斑驳,以为两口子又是像从前那样闹腾了一晚,因此看到宋伊宁双目红肿,便让人取来了冰块,如从前那般替她双眼消肿,然后取来膏药涂抹在斑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