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离歌竟然逃了,这算不算打了破天宫宫主的脸?”
“离歌打他的脸难道打的还少吗?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太理解,破天宫宫主为什么会把离歌放到外面,这难道不更像故意放他走的吗?”
破天宫宫主先前控制苏离歌的地方没有人知晓,包括上官南梅服侍了苏离歌那么久,却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哪里,除了破天宫宫主以外,也不常见到有别的人在附近走动,更不曾听见过街道上的嘈杂声音,似乎那个地方在人世之外。
既然这样,君未离就想不明白了,有这么一个安全可靠的地方,破天宫宫主为何还要将他交给江文邪?上官南梅可说过这位江大人并没有丝毫灵力,除了阴险狡诈一点,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而阴险狡诈在绝对的实力与决心面前,算是不堪一击的,可以说江文邪完全就被苏离歌克的死死的,破天宫宫主不应当不知道这些吧?
“这我不知道,可能人家强者的脑回路和我们不一样吧!”
君未离:“……”
这几个混蛋真的是被她给带坏了,自己没来得及改的一些词语完全就被他们给抢了过去,不过这样他们说话倒也是带了一些前世那些人的感觉,听起来还是比较亲切的。
“对了,我见你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锦囊,那锦囊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言婉一边说,目光一边往君未离放在书案上的锦囊上瞟。
君未离的目光也随着一道移了过去,一眼便看见了锦囊上绣的惨不忍睹的那一个“离”字。
“没什么,只是一个鸡毛毽子,而且看上去已经有很多年了,捆着那些毛的绳子都不太结实。”
“离歌给你的?”
君未离点了点头,她到现在依旧没有想起来这鸡毛毽子到底有什么含义,似乎也没什么信息和毽子能联系的起来呀!包括这个毽子上的毛她都数过,也把毛扒开仔细看了看,反正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难道你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