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笑了,站起来搂住沈愿。
他比沈愿高,搂住他,沈愿的脸恰好按在他的锁骨上。
“没事,我有耐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甜就甜!
开文一来,尤里乌斯的第一次告白,这真是一个质的突破!
今天起床惯例看评论,发现被宝宝们投了雷,哎妈呀,可把我激动坏了,有生之年体验到被包养的感觉。
总之,谢谢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爱你们,笔芯!
惯例求评求收藏求包养呀~小仙女们,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曲小执 10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曲小执 1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章
局势越来越严峻。叛军流民四散,撒耶克的独、裁统治摇摇欲坠。
只有便宜爹那种心大的贵族还沉浸在纸醉金迷。
沈愿的看管从十个人到三十个人,白天黑夜将他的房间围的水泄不通。
尤里乌斯却照常来。
每天跟打卡似的跳窗钻进沈愿的房间。
偷香窃玉。
沈愿对此颇觉得神奇。竟然没人发现得了他。
不过,再好的看管对沈愿来说都是不需要的。
因为——沈愿病了。
实实在在的病了。因为之前在战场上消耗的能量太多,收到了世界的牵制。
毕竟这不是个灭世的任务,哪能由着他这样胡来。
能量输出过多,引起了主世界的重视。沈愿自从回来以后渐渐就感到肌肉酸痛,每天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令人难受的是,这样的情况日渐严重,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并且能力也被大大限制了。
沈大佬很忧伤,他再也不是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沈霸霸了。
不过病了也有病了的好处,尤里乌斯以为他在战场上受了暗疾,心疼的不行,每天晚上过来一套活血络筋的按摩,按的两个人都直哼哼。
到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都滚到床上去了。
又是一个夜晚。
沈愿褪下寝衣,趴在床上,露出骨肉匀细的后背。
肤若凝脂,活色生香。
尤里乌斯眼神暗沉,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不管过了多久,他总是对这具令人迷醉疯狂的身躯没有抵抗力。
“嗯哼……”酸胀的肌肉被揉、捏,舒服的令人战栗。
“别叫。”尤里乌斯哑着嗓子捏捏他的后脖颈。
沈愿媚眼如丝睨了他一眼:“你嗓子好哑。”
这是因为谁?罪魁祸首也好意思说这话。
“你现在说追我的话还作数吗?”
“一直作数。”尤里乌斯手法娴熟,双手在腰部流连。
沈愿颤了颤。本来没打算让他追的,可后来他渐渐发现,被追求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白天嘘寒晚上问暖,做错事了就等一双水润的湛蓝色大眼,无辜地看着他。
每天晚上还能享受到独家服务。
这个地位啊!这个待遇啊!
沈愿突然就想作了。
“尤里乌斯,你明天给我讲故事吧。”
尤里乌斯手一顿,心里有些翻滚。
“我……”尤里乌斯踌躇,“我明天可能不过来了。”
最近战事吃紧,南边的主力军快要顶不住了。
他收到消息,必须亲自去指挥作战。
而且……还有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在等他。
“嗯?”沈愿掰着手指头算算,好像是该到日子了。
尤里乌斯怕他生气,眼神一个劲儿乱飘。
“干什么呀?怕我生气?”沈愿觉得好笑,点点他的额。
尤里乌斯不自在地偏过头。
“你去吧,我等你回来。”沈愿嘱咐,“记得早点回来啊,不然我可跟别人跑了。”
手下力道一重,沈愿腰一软,整个人瘫软下去。
“你干什么!”
尤里乌斯吻吻他精致的蝴蝶骨,缱绻地舔舔:“我会早点回来的。”
他声音含糊不清,混着暧昧的欲。
“你别跟别人走。”
说着,喑哑的嗓音添了几分委屈,像只垂着耳朵的小狼狗。
“你别吓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开始禁闭生活啦,宝宝们爱你们呀~比心╭(╯ε╰)╮
你们看到的大概会是存稿箱君,但还是希望宝宝们天天开心呀~
结尾的倒数第三章 ~
第15章
尤里乌斯走了之后,原书剧情开始进入尾声。
便宜爹被封为了执政官,为期一年,整日春风得意,眉梢眼角都藏不住倨傲。
他到如今还觉得那些贱民不成气候,殊不知,他最大的靠山苏格那都快火烧眉毛了。
纵使情况危机,苏格那也还有心情日日过来骚扰沈愿。
心真大。
沈愿由衷佩服。
***
过了两个月,叛军似乎撑不住了,撒耶克带领的军队将叛军连连击退,苏格那这才舒了口气,顶着布满血丝的眼去了沈愿的房间。
叛军大势已去,他这次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这朵娇花。
“宿主,你别担心,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尤里乌斯会平安的。”
沈愿被能量反噬,没了尤里乌斯的日日按摩,整天没骨头似的赖在床上不愿起来。
1221怕他自闭,好言好语地安慰着。
沈愿蔫蔫儿的,提不起精神。房门被打开,发出声响。
广义瞬间照进来,沈愿抬眼。苏格那背着光,步履急促。
如今还有谁看不出来他想干什么。
沈愿冷嗤一声,咬了咬牙,逼迫自己坐起来。
早在沈愿身体出现异常后没几天,便宜爹就知道了。
处于对这个儿子利用价值的喜爱,他还毫不犹豫地顺手就坑了。
一个儿子换个执政官,这波不亏。
沈愿实在不舒服,平时什么伤没受过,疼一瞬就好了,这样一直磨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乌发散乱,白衣开着领口,露出半截锁骨,咬着红唇,满屋子都是他身上的甜香。
苏格那忍不住,上前扶住沈愿,趁机在后背上揩了把油。
“见到我就这么激动?”苏格那的手缓缓下移,“放心,等会儿……”
“宿主!”1221都怒了,沈愿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宿主,哪里轮得到这些禽兽玷污。
沈愿笑笑,手心蓄了一股力,哄的一声将苏格那炸出老远。
强行使用能量,他的脸色更白了。
由于世界限制的保护,苏格那没受多重的伤,他擦擦唇边的血,脸色狰狞:“我就知道你果然不凡,不过,沈愿你难道忘了你从我手上抢走那个女孩的时候答应了什么吗?”
索菲娅?沈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努力拼凑出当时的回忆,无所谓的笑笑:“我骗你的啊,这你都信,傻逼。”
当初形势所迫,沈愿答应了陪苏格那一晚上换了索菲娅的自由。
本来就是个没打算遵守的约定,但沈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虎落平阳的一天。
“哼!”苏格那从袖子里掏出一罐药,摇了摇,诡异的香腻布满屋子。
沈愿感觉有点热。
这是从多种助兴药中提取出来的极品c药,光是闻闻就让人受不了。
苏格那想把它给沈愿喂下去。
“宿主,你在坚持一下,尤里乌斯马上到了。”1221看着显示屏上的红点,恨不得手动拉动进度条。
沈愿没力气了。
苏格那动作粗暴,掐着他的下巴就灌药,蓝色的液体有些来不及吞咽,顺着下颌流下。
正是此时,房门被踹开了。
***
尤里乌斯和撒耶克里应外合,以退为进,终于等到苏格那放松了警惕,讲所有的军力掉到了北边。
刚回来,屁股都没做热,尤里乌斯耐不住心里痒痒,推脱了众人的邀约往沈愿这里走。
谁知道会看见这一幕。
“你……”苏格那哑然无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该死了?”尤里乌斯双眸暗沉,藏着暴虐,似黎明前猖獗的大海。
他一脚踹在苏格那心窝,苏格那飞出半米,呕了口血。
沈愿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只是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尤里乌斯给他披上外袍。
熟悉的气味瞬间将理智摧毁,他双手缠上他的腰,不得章法地磨蹭着,喉间溢出难耐的哭腔。
尤里乌斯要有把刀早就把苏格那捅了个对穿。
苏格那失魂落魄地捂着心口,被酒精和黄色废料浸泡的麻痹的大脑运转迟缓。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尤里乌斯的话想在把他刀刀凌迟,“你的大军早就覆没了,撒耶克带着的都是叛军,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还真拿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撒耶克!苏格那瞪大了眼,他竟然背叛了他?
沈愿的状态越来越糟,尤里乌斯三两下折断了苏格那的手脚,将他丢出门外。
门再次被关上,沈愿顿时就缠上来了。
尤里乌斯痛并快乐着,面临了此生最艰难的选项。
作者有话要说:
会发生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哈。
因为晋江管得严,这方面正文就不放了,但还是会写,写出来以后会放到围脖里,想看的宝宝们不要急哈,等这阵子大晋江风头过了再通知大家移步围脖。
爱我的仙女宝宝们~~·
第16章
一夜过后,满室唇色。
沈愿睁开眼,动了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腰想被吊起来挂在电风扇上旋转了一晚上,疼得酸胀。
手臂也疼,腿更疼,唇边还破了个口子,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抬抬腿,还有股液体顺着流下。
尤里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沈愿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一点儿不知道节制。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呸,大猪蹄子。
沈愿都不知道自己昨晚说了多少有辱斯文的话。
门被推开,尤里乌斯神清气爽。
“醒了?他声线温柔,一点儿不像最初天天板着后妈脸的小可怜。
走过去,揉揉沈愿的小脸,被一巴掌拍开手也不恼。
“要不要洗漱?”尤里乌斯早就备好了热水,本想昨天就帮他清洗的,可那时候沈愿意识昏迷了都还在哭,一被他碰哭得更凶。
尤里乌斯想起昨晚的帐中春色,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
沈愿一个枕头就砸下来了。
他这幅样子自然是没法自己洗的。
尤里乌斯将他轻轻放入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的全身。
脱完了,尤里乌斯才发现沈愿后腰上的六芒星图案。
在他昨天晚上来回吻过的地方。
手一顿,询问:“这是什么?”
沈愿眼睛都没睁,没好气:“不知道。”
此刻,装死很久的1221出声了:“宿主,你身后这个图案……”
想是一种封印。
1221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它被消音了。
不是它自己,不是沈愿,那就只能是……总局。
1221开始怀疑这个任务没有那么简单了。
真几把刺激,参与了大佬的传奇人生。
沈愿疲倦得很,听1221说了一半也没多问,闭着眼享受尤里乌斯的按摩。
手指或轻或重地擦过后背,青紫的吻痕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食髓知味。
还要。
尤里乌斯吻了吻沈愿的蝴蝶骨。
沈愿被惊到了,回头瞪他一眼。
媚眼如丝,似嗔似怒。
尤里乌斯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啄,最后含着唇瓣吮吸,舌头乱搅。
“不要……”
沈愿眼底荡开水雾。
尤里乌斯摸摸他的背安抚:“乖,我轻轻的。”
***
苏格那倒台是必然的,社会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曾经的贵族纷纷倒台,尤里乌斯父母当年被诬陷的证据也找到了。
时隔多年,沉冤昭雪。
接下来就是权利的分配,原书中,尤里乌斯为了争夺题图真,毅然决然踏上了苏格那的老路,不过这次他有了沈愿。
便没了那份偏执。
撒耶克顺理成章成了最高执政官,尤里乌斯掌着兵权,推行改革,雷厉风行的将社会秩序稳定下来。
沈愿体谅他辛劳,想帮他做些什么。于是,每天晚上,他房间里都能穿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