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暗,坐在会客室里的男人猛的抬头,陆煜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董事长,您找我有事?”陆煜城坐下来看着父亲说,他的语气淡淡的。
“昨晚的舞会为什么没有去?为什么让副总去,最后他也没去?你到底要干什么?”陆昊津忍者怒火,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双眼冒火的盯着早就脱出掌控的儿子,有时候他也是心力交瘁。
陆煜城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他嘴角动了动,话就溢出了口。
“董事长,集团的事情有我自己做主。您已经退休息了,舞会这样的小事您不必放在心上。”陆煜城不想跟父亲讨论这件无聊的事情。
“你要一直单身下去?”陆昊津再次追问,这个不孝子就是不结婚。
“这都是拜你所赐,你告诉我,陆恒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这是压在陆煜城心理的秘密,父亲一直闭口不提。
陆昊津看着陆煜城的脸,自从十年前开始,他们父子俩再也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一见面都是公式化的口气敷衍对方。
父子俩之间没了往日的亲密,就像现在陆煜城对自己的语气就像对待下属。
“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她难产死了。你非要跟一个死人较劲?我是你的父亲,请你注意你的语气,措辞。你别忘了,你的婚姻大事才是集团最重要的事情。”陆昊津气坏了,他捂着胸口朝着儿子吼着。
陆煜城这才有了面部表情,他的婚姻大事?
“陆董事长,您没其他事,您可以走了。我还有会议要开,没事不要跟我提婚姻的事。我的婚姻不都被您给毁掉了?”陆煜城再也没看父亲一眼直径出去了。
陆昊津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他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
作孽啊……
如果当年有更好的办法,他一定不会这样做。
可是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
陆恒十一岁的生日马上就到了,一想到自己精灵古怪的大孙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沐花琳送走了陆煜城的的父亲,她这才匆匆忙忙的朝办公室去了。
“陆总,您下午三点有半小时的会议。其他没必要的应酬我替您推掉了,这是您要的文件。”沐花琳放下文件说。
陆煜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南慕橙一直没有打通宋楚铭的手机,一直到中午,他的电话终于通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宋楚铭,而是简蓓姬。
“南慕橙,你就是这样照顾楚铭的,他在地板上躺着。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恶毒,他是你的未婚夫。你的工作有这么重要?”简蓓姬气坏了,她对着手机吼了一顿。
南慕橙的火气也上来了,这个女人动不动就缠着宋楚铭。
现在倒好了,跟女主人一样对着她吆五喝六的。
“简蓓姬,请你离楚铭远点。你非要这么不要脸,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现在请你滚出去,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顺利的借给他?”南慕橙气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