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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6(1 / 2)

云珩抓着被灵力条五花大绑的敛秋禾,扔到他们脚边,懒洋洋地道:“下一个。”

易芳翁脸色大变,却并未再喊人出来,而是自己向前迈出一步,道:“易芳翁,请赐教。”

这些小孩子虽然毛毛躁躁的,但打架之前的礼仪还是挺好的。云珩感慨道。

云珩对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便站在原地等他动手。

易芳翁已经失去了轻视的心思,他现在看着云珩的眼神中全是戒备。

据他所知,能不用手印结阵的人,目前为止也只有琴尊和他大师兄能做到。这云珩到底什么来头,莫不是什么不世出的高人么,可他明明只有筑基七段啊。

易芳翁没有拖延什么,他直接便祭出了他的法宝——七杀琉璃伞。

这伞是他入门之后掌门送给他的武器,由大陆最强的炼器世家所锻造而成,是一件下品仙器。

凭借这琉璃伞,莫说筑基期,即使对上外头的所谓元婴老祖,他也有一战之力。

易芳翁以灵力催动那琉璃伞,在那琉璃伞的光华笼罩云珩的同时,再度放出第二个武器。

生灭万芳樽。

七杀琉璃伞负责控制上路,生灭万芳樽则自地底突袭。

这两样东西同属于仙器行列,一上一下,将云珩困在其间。

云珩的脸上显出一丝讶异。

他没想易芳翁竟然这么受重视,竟然会有两个仙器当法宝。

说时迟那时快,云珩双手一合,飞速掐出印诀,自天地之间陡然生出一道强大的吸引力,汹涌席卷天顶的云雾。

眨眼之间,他们所站之处已是狂风大作。

雷云迅速聚集,卷成巨大的旋风,毁天灭地一般朝那两个仙器袭去。

“引九形天雷,这人是什么来头?”易芳翁见他闹出这么大的阵势,一时间已心生退意。

云珩本只是准备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这天雷看着声势骇人,实际上发动起来并不需要很高的修为和很强的力量。他只是巡引天地之气,造雷霆之势,以此相抗而已。

易芳翁以仙器抵挡那旋风,巨大的冲击力令他整个人都迅速倒飞了出去。

这还是云珩留了手的缘故,若是他全力相击,恐怕易芳翁不死都得废了。

易芳翁堪堪停稳步伐,待他站定,只觉胸口憋闷,仿佛被巨石击中了胸口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喝打断了他们的争斗。

云珩扭头看去,见说话的是一名穿着长老服饰的人,连忙收了手。

漫天云雾迅速四散了去,天地重归一片清明。

这冶炼阁属于黑月峰,来者正是黑月峰的长老,赵清辞。

易芳翁见云珩停手,心思一变,生灭万芳樽脱手而去,窜入地底,

云珩察觉到危险来临时,其实还是有反抗的余地的。只是他忌惮那云宗的长老,怕自己暴露太多实力会被当成异类驱逐出去,便不敢动了。

这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被生灭万芳樽化成的牢笼困在了其间。而易芳翁拿着七杀琉璃伞,对着云珩一指,那伞身上便窜出数根尖锐的利器来。利器的另一端绷在弓弦上,只需要易芳翁稍稍动一动手指,云珩便会被射成筛子。

赵长老见易芳翁已起了杀心,有心劝阻,道:“芳翁,放下武器,莫要伤人。”

易芳翁一点也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而是道:“赵长老,这人对琴尊不敬,对我不敬,我教训教训他,不可以么?”

赵长老本以为这只是小辈之间的私人矛盾,此时见他搬出琴尊来,一时也不敢拦了。

他只是个普通的长老,但对方却是琴尊的弟子,是如何都惹不得的。

易芳翁一步步走过去,他的那些狗腿子也赶紧跟了过来。

易芳翁拿着七杀琉璃伞,凑到牢笼外边,逼问云珩道:“那九形天雷的召唤术你是如何学来的?这明明是我云宗内门弟子才可修习的高阶功法,你一个刚入门的,是不是偷偷进了藏经阁了?”

云珩笑道:“原来这还是内门心法啊,失敬失敬。”

易芳翁道:“别打马虎眼,我今日就要教训教训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着他便将七杀琉璃伞递到贺玉来手中,道:“帮我拿着。”

贺玉来伸手接过,也是不怀好意地看着云珩,等他出糗。

云珩在暴起打他一顿和继续装孙子被他打一顿之间艰难抉择,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这时贺玉来突然道:“易师兄,我前不久才跟夏商州交过手,那时候他根本没有使出过什么引雷的功法。而且他跟以前相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怀疑他是被夺舍了。”

此话一出,不止易芳翁,连那赵清辞长老的脸色都变了。

云珩握紧拳头,眼里的怒意一闪而过。

他没想到贺玉来要死不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拆他的台。

可他此行本就是为傅乐书而来,他好不容易才混进来,若是被发现了身份,莫说夺舍本就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只说云珩死前招惹的那些仇家,都够他喝一壶的。

眼见他们脸上都带上了警惕之心,云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我的引雷之术是琴尊教的,怎么了么?”

他其实心里也挺没谱的,毕竟他不清楚这些人敢不敢去问琴尊,他的谎话太过拙劣,几乎是一戳就破那样子。

易芳翁冷笑一声,道:“哼,是不是夺舍,试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他念了段口诀,那生灭万芳樽在他口诀的催动下,变成一副枷锁锁在了云珩身上。铁链将他重重缠缚,令他手脚无法动弹。

这生灭万芳樽初见时,就像一个四四方方的酒樽,没想到竟还有这么多变化。

云珩看着易芳翁拽起铁链的一端,拉着他朝冶炼阁走去。

那赵清辞长老也不敢拦,只能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地进去。

云珩眼皮狂跳,觉得这几个少年估计要玩一发大的。

果不其然,到了里头,那易芳翁便去火炉里夹了块烧红的烙铁过来。

敛秋禾几人不愧是易芳翁的狗腿子,见他这样便立刻将云珩按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云珩看着那易芳翁手里的烙铁,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那一瞬间他想到的是,小兔崽子,不会是看我好看想毁我容吧。

但显然他想多了,易芳翁走过来后,便冲敛秋禾道:“将他的手给我按住。”

敛秋禾便强压着云珩让他摊开右手。

云珩这下看明白了,估计易芳翁是想废他的手。

那烙铁的高热令云珩有些不舒服,他小心计算着时间,想着要在什么时候躲比较好。

他想得入神,视线一直胶着在那烙铁上。

这时突然从外头传来一声低喝:“你们在干什么?”

易芳翁和云珩皆是一惊,齐齐朝门口看去。

那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黑着脸的傅乐书。

易芳翁手一抖,云珩一出神,那烙铁便直接对着他的手烫了过来。

“啊!”

傅乐书本站在门口,那些少年挡了他的视线,此时一听云珩惨叫,他登时便面色大变,迅速冲过来,将易芳翁推了开去。

云珩左手捂着右手,内心简直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

但他很快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傅乐书一手搂着他,一手按在他右手手臂上,给他输送灵力减轻他的痛苦。

易芳翁跌在地上,那烙铁差点就烫到了他自己的脸。幸亏他及时把脸一偏,才避免了毁容的命运。

除了贺玉来,其余几人皆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贺玉来初来乍到,还没到对琴尊生出多大的敬畏,但他看其他人都像个鹌鹑一样锁着脖子,便也赶紧低下头来装自己不存在。

傅乐书赶云珩来冶炼阁本就只是一时之气,他察觉到这人可能是云珩之后,便动了留住他的心思。他在珩殿中等了几日,一直在等云珩主动来找他。

其实他也有些猜不透云珩的心思,更是对他是否是云珩将信将疑。

他知道若是云珩再世,恐怕恨不得杀了自己。

但云珩这么一副安安心心待在云宗的样子,又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过不管怎样,这么多年来,他可是第一次让他的“右手”有所感应的人。

抱着再继续观察观察的心思,傅乐书决定再来看看他。

以他的修为本就可以瞬息千里,仆人告知他黑月峰有异动的时候,他就赶紧赶了过来。

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这幅场面。

一堆人欺负他一个,这是当他傅乐书死了不是?

易芳翁本就仗着自己是琴尊的弟子惹是生非,如今本尊在这里,他饶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放肆了。

他畏头畏尾地站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带你回去。”傅乐书扭头冲云珩道。

云珩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扫了他的面子,便点了点头。

傅乐书此时见着他身上的锁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手指一动,那生灭万芳樽便缩了回去,变成了最开始的酒樽模样,窜进傅乐书袖中。

傅乐书扭过头,冲着易芳翁道:“好啊你,本尊赐你的法宝,你就是这么用的吗?”

易芳翁被他责问,又看他护着云珩的那副模样,忙道:“师尊,是因为他只有筑基七段,却能和拥有两种仙器的弟子打成平手,弟子担心他是被夺舍的,害怕他潜进云宗来是有所图谋,便想试他一试。”

傅乐书看了云珩受伤的右手一眼,心想还是得尽快处理伤口才好。接着他便抬起头来,冲易芳翁道:“都给我去平议殿跪着。”

说着便带着云珩走了出去。

易芳翁哪里敢违抗他的意思,见傅乐书他们走了,他和敛秋禾他们各自看了一眼,都知道自己这回估计真的惹麻烦了。

瞧傅乐书护着夏商州的样子,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第148章 傲娇仙尊爱上我(五)

傅乐书这人还真是把“痴汉”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宗门叫云宗不说,连自己的寝殿都叫“珩殿”,他以为拍电影呢。

云珩不过是伤了右手,可傅乐书一路带着他走的时候,活像他是受了重伤一样,关怀备至的。

到了珩殿以后,傅乐书直接让云珩坐在床上,接着给他拿了药膏过来。

那药膏装在一个羊脂白玉瓶里,颜色微青,抹在伤口处后,那烫伤的刺痛便被清凉所取代。

云珩看着低头给自己敷药的傅乐书,见他睫毛如扇子一般扑闪扑闪的,觉得这家伙比起小时候还是要好看得多了。

给他敷完,傅乐书又拿了绷带来,给他缠在手上。

云珩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心想,和傅乐书那右手还挺相配。

“不疼了吧?”傅乐书在结尾处打了个蝴蝶结,用剪刀剪开绷带。

云珩摇了摇头,道:“无事了,谢谢仙尊。”

傅乐书冲他笑笑,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云珩道:“你在这待会吧,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

云珩道;“好的。只是……仙尊,这是您的房间,我在这待着,不会触碰到什么机密吧。”

傅乐书失笑道:“怎么会,你随便玩玩,等我回来。”

说着便走了出去。

“宿主大人,经系统检测,您左前方那个夜明珠有窥伺功能,傅乐书可以透过那个东西监视你。”毛球在系统里对他道。

温婓在房间里走了走,装作不经意地调转方向,跟毛球交谈道:“他倒也不是善茬,故意说那话来放松我的警惕,他想看我露出破绽么?”

毛球道:“宿主大人你露出的破绽还不够多么?”

“多啊。”温婓道,“我就是想让他猜测我是云珩又不敢确定我是,吊他胃口罢了。”

“那宿主大人你为什么要被烫,明明你可以躲开的吧。”

“当然是为了施展一下苦肉计,好获得跟傅乐书亲密接触的机会啊。他让我去冶炼我就去,可总待在那里肯定感情也不会有什么进展,还不如借那几个小朋友的手,让我赶紧回来得了。”

毛球晃晃头,道:“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你就是云珩呢?”

温婓道:“就跟他不确定我是不是云珩一样,我也不确定他对云珩是个什么态度。说是想对我好吧,已经杀了我一次了。说是想杀吧,又对我关怀备至。”

他都不懂,毛球就更加不懂了。

温婓道:“只是我在思考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毛球问:“什么?”

温婓说:“看琴尊那副病弱受的样子,不知道在床上给不给力啊,不过就算体力不行应该也能灵力来凑吧。”

毛球彻底被他宿主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在一阵无语后关闭了通讯。

见他不理会自己,温婓也没多说什么。他闻了闻傅乐书房间桌上花瓶里的鲜花,又拉了凳子坐下,接着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出来开始看。

傅乐书透过灵力幻化的水镜,看到云珩乖乖地坐下看书时,还是有点诧异的。

这人,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沉得住气。

这样想着,他已经到了平议殿。

一走进去,他就看到跪在大殿中的那几个少年。

易芳翁已经老老实实地把七杀琉璃伞给收好了。他跪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本就细皮嫩肉的,哪里受过这种罪。因此傅乐书目光一瞥,就看到易芳翁那紧皱的眉头。

见琴尊进来,本就跪得有些懒散的少年们连忙跪直身体,看着琴尊。

因着此行他想问的东西的机密性,傅乐书并没有让其他仆役进来。

是以这个大殿里头,除了那些少年们就只有他一个。

傅乐书坐在正中的盘龙红木椅上,右手一张,远处桌上的茶盏便飞了过来,落到他手里。

从右手拿着茶挪到正中的间隙,那茶盏中的茶水已经被他用灵力加热完毕。

这殿中的茶水每日都会有人定时进行更换,并非昨日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