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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8(1 / 2)

“师父。”傅乐书蹲下来,与他平时,那双眸中满含担忧与关切。

“知道我是谁了,你还不杀了我?” 云珩眸光颤颤,责问道。

梵古八音,那是他的绝招,是连傅乐书都不会用的东西。知道他会这招的人,也就只有傅乐书一个。

傅乐书捉住他的手,轻抚他汗涔涔的脸庞,柔声道:“师父,我从未想过要害你……相信我。”

云珩挪开脸,闭上眼,不理会他。

但他却没有再阻挡傅乐书给他擦拭。

傅乐书心知他这是顺从了,便拧干布巾给他擦脸。等擦完他面庞,傅乐书又来解他衣服。

云珩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了。

傅乐书突然笑了一声,道:“师父,你是怕我对你做些什么么?”

云珩被戳破心思,有些尴尬,耳朵微微泛上了绯色。

傅乐书给他擦拭完,也不给他穿好衣服,就直接扯了被子过来,将云珩揽在怀里抱着,将两人一同盖住。

云珩睁开眸子,一双眼睛里含着愠怒,他低声喝道:“放肆。”

“反正更放肆的都干过了,不是么,阿珩。”傅乐书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从云珩的耳畔拂过,挠得他心痒痒。

云珩危险地眯了眯眼,抬脚将傅乐书踹了下去。

咚地一声,傅乐书摔在了脚踏上,复又摔进了地毯里。

其实他要躲过这一脚真是再轻易不过了,但他就是想故意放水,让云珩踹一踹消消气也是好的。

傅乐书从地上爬起站直之后,便干脆以衣服脏了为由,脱了外衣,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云珩看他这死皮赖脸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踹一脚可能就说不过去了。

“师父,别怕我。”傅乐书再度搂住他,如此道。

云珩无可奈何地随他去了,尽管他依然警惕着。

傅乐书亲亲他的脸颊,也闭眼陪着他睡了。

任锋成被新来的夏商州打败的消息在一夕之间传遍了整个云宗,连没来观战的外门弟子和闭关的长老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于是又有人猜测,这云宗的天是不是要变了。

很多人已经将这个一战成名的夏商州,列入了要交好的对象那一类。

跟别人的崇拜不同,贺玉来简直都要气死了。他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么久不见而已,那夏商州就成了人人景仰的人物。

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比自己早入门几天么,不就长了一张好脸么,不就是修为比自己高那么一点么?他到底是怎么打败任锋成的,难道真的是被夺舍了?可要是夺舍的话琴尊为什么不驱逐他。

“他怎么可能打败师兄,就算他有琴尊指导,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变得这么厉害。”说这话的是易芳翁。他虽然被贬为外门弟子,但他一直以来心高气傲,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外头。

所以他偷偷地溜进了内门的地界,这段时间则都是借住在贺玉来这里。

也算是狐朋狗友,沆瀣一气了。

“易师兄,你去问过任师兄吗?他怎么说?”贺玉来转过头来,问易芳翁。

易芳翁抬头看了贺玉来一眼,对他那声“易师兄”显然很是受用。

他受难的这些日子,其他人见着他,要不是落井下石,要不就是横眉冷对。他易芳翁一个天子骄子,何时受过这种气。也就这贺玉来还跟之前一眼,对他恭敬有加。

“别说了,我连三师兄的面都没见着。他被那个夏商州打伤了,现在还在掌门师兄那里接受治疗呢。”易芳翁说起来就来气,“也不知道琴尊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居然让三师兄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了这么大的气。”

贺玉来道:“其他的暂且不说,现在夏商州是一定要跟琴尊去往南海的,谁都知道琴尊此行是要去平定妖患,要是在路上传授跟随的人一些绝技什么的,到时候易师兄你就更没人记挂了。说不定还会多招收几个挂名弟子,反正在琴尊眼里,也就那一个亲传弟子最重要。要是他们成功平定了南海纷争,恐怕以后这大路上,便只剩下这些人的名字了。”

“闭嘴。”易芳翁喝骂道,“那些人哪里比得上我,都怪那个夏商州,他一出现,天都变了。”

贺玉来看他被自己的激将法激怒,于是继续道:“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估计明后两天就得启程了。”

易芳翁道:“不怕,他们去需要坐船,靠的是琴尊的那一艘流沙狂蛟。那艘船的掌舵者我认识,跟我关系还不错,就算我现在落魄了,他应该也会卖我个面子,让咱们上去应该无碍。”

贺玉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便眉开眼笑。

“好,那我便沾易师兄的光,跟易师兄一起,去揭穿那夏商州的真面目。”

第152章 傲娇仙尊爱上我(九)

“那是自然,这次我绝对要让琴尊将我调回去。什么夏商州,一个外面来的野小子,也好意思当亲传弟子。看我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易芳翁目露凶光,放狠话道。

然而他没意识到,他一句话骂了两个人。

夏商州是外面来的野小子,贺玉来不也是么。

贺玉来一时脸上就有些尴尬,也就易芳翁这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没发现。

与此同时,凌远山掌门的住所里。

任锋成正赤着上身,坐在凌远山用来待客的榻上。

他身上扎着许多银针,这是凌远山用来给他治疗的手段。

任锋成是个剑修,那凌远山则是一位药修。

凌远山一边整理待会要给任锋成药浴的药材,一边道:“也就你一个不懂事的闷着头往前冲,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琴尊既然将他收为亲传弟子,那便是看重他。你输了还好,要是赢了,或者打伤了他,你看琴尊会不会放过你。”

任锋成因为银针的缘故,不能动弹,只能端正地坐着,睁开眼跟凌远山解释道:“掌门师兄,我就是想试试那人的深浅嘛,想看看他到底是……”

凌远山打断他的话,道:“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就不是那种贸贸然行事的人。”

他瞥了任锋成一眼,一眼看透:“是易芳翁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吧。”

任锋成张口结舌,感觉自己在凌远山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都这么大个人了,修炼修傻了吧,跟着别人瞎胡闹。”

任锋成反驳道:“掌门师兄,芳翁他是我们的师弟,不是外人。”

凌远山白了他一眼,走过去给他拔针。

“他已经被琴尊除了名,已经不是了。”凌远山故意拔得用力一点,痛得任锋成哎哟了一声。“我是药修,琴尊对你期望很大,你也知道,若是琴尊退位,那坐镇云宗的就得是你。作为未来云宗的依仗,你最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任锋成在长辈面前还是很懂事的,因此乖乖道:“好,锋成知道了。”

“以后夏商州才是我们的师弟,你也趁早转变过来。易芳翁如果再来说些什么有的没的,不要理会他,一切以琴尊的意思为主。”凌远山教育道。

“好的,师兄。”

“跟夏商州交手感觉如何?”凌远山突然说了一句跟方才的话题丝毫不搭边界的话。

“很恐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一样。”任锋成说起来还有些后怕。

“正常,要不是他留了手,你可能真的被撕碎了。”凌远山将银针收进储物戒指里,指着不远处的浴桶示意任锋成过去。

任锋成一僵,难以置信地看过去,问:“什么,他还留了手……”

凌远山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以为自己就是最厉害的了,外面比你厉害的,多了是了。”

任锋成似乎受到的打击有点大,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比他看上去还年轻许多的人,竟然能比他强这么多。

“那师兄跟他比呢?”任锋成垂死挣扎道。

凌远山摇了摇头,道:“我也打不过他。”

任锋成彻底绝望了。

凌远山似乎觉得刀子还不够,又很快补了一刀:“我猜测也就琴尊能真正跟他打一场吧。”

任锋成跨进浴桶的脚一滑,险些栽进去。

他可是一直把琴尊当大陆第一强者来看的啊,连琴尊都才够格跟他打,那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凌远山看他面如死灰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一番话还是很好地挫了挫任锋成的锐气的。他们这些得天独厚的天才,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容易心高气傲,让他受受挫,对于他以后的修行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见任锋成半晌没说话,凌远山便将药材扔进浴桶里。

这浴桶里的也不是水,是早已熬煮好的药汤。而他现下扔下去的这些,则是后续辅助的药而已。

就在凌远山以为任锋成不会说话了的时候,任锋成突然来了一句:“那……既然他这么厉害,琴尊为什么还要收他为徒呢?”

凌远山有些无语,却还是道:“我又不是琴尊,我怎么知道。”

“哦。”任锋成恹恹地应了。

凌远山将盘子里剩余的药材一股脑倒进桶里,道:“好了,你就老老实实泡着吧。跟着琴尊去南海的路上,也记得坚持药浴。不然落下病根,影响你以后修为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知道了,掌门师兄。”

云珩睡得迷迷糊糊,最后是饿醒的。

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胸口发闷,仿佛压着几百斤的大石头一样。

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压在自己胸口的,赫然是傅乐书的手臂。

这傅乐书也是有病,衣服都脱了,这手臂上的绷带却还缠着。

傅乐书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脱了衣服倒是很有料。他的肌肉并不是过分凸显的那种,均匀地分布在皮肤底下,极具美感。

宽肩窄腰,倒三角。

“师父,徒儿的身体,好看么?”

云珩正欣赏着,便被来自于头顶的这句话给打扰了。

抬头一看,那傅乐书正一只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而他那该死的另一只胳膊,正搭在自己的胸口上。

“美死你得了。”云珩推开他的手,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傅乐书笑吟吟地打断他,道:“师父,你昨天的衣服太脏了,已经被我丢掉了。”看着云珩似乎有发怒的征兆,傅乐书又道:“不过我已经差人给你送了一套新衣服过来,师父现在就穿上吧。”

说着他手指一动,一套放在椅子上的白色长袍便被他用灵力拿了过来。

云珩扫了他手中的衣服一眼,白色锦缎,金线镶边,倒是华贵的很。

傅乐书又递了中衣和亵裤来,面料丝滑,看起来都是蚕丝做的。

“师父,就由徒儿为你更衣吧。”傅乐书笑得很是嘚瑟。

云珩拿过衣服,道:“不用,我自己来。”

他说着便自己穿起来。傅乐书倒也不挪开眼,就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穿衣服。

云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压低声音道:“不许看。”

傅乐书却不管,道:“就要看。”

云珩便也懒得管他了,自己把衣服穿好。

傅乐书美滋滋地看完师父穿衣的全过程,道:“师父,今日咱们便去南海吧。”

“我可没说要陪你去。”云珩系好绑袖,看起来倒挺像是一个要去劫富济贫的少年侠客。

“可师父也没说不去啊。”傅乐书瞥见云珩的右手,又问:“师父伤好了么?”

云珩循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知道他说的是那烫伤,便道:“无大碍了。”

傅乐书倒比他自己还在意一些,捉过他的手来,解开绷带给他看。

云珩想抽回手,傅乐书就抓得更紧了一点,让他挣脱不得。

解开之后,云珩的手背便露了出来。因为傅乐书那药膏的缘故,那伤处已经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个偏白的印子。

傅乐书又拿了药瓶出来,将药膏细细抹在上面。

云珩看他用灵力给自己抹药,药膏很快便渗进了皮肤里,虽然很舒服,但云珩还是来了一句:“现在抹有什么用,等下洗漱不还是弄没了么?”

傅乐书收好药瓶,抬高他的手吻了吻他指尖,道:“我帮师父洗漱的话,师父就不用动手了呀。”

云珩被他腻歪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一抬手,将他的脸推了开来。

花了半个上午穿衣洗漱吃早膳,到了巳时,傅乐书便带着他出了门。

云珩正想问他不需要带些行李什么的么,就看见身后一字排开的婢女,个个腰间拴着个储物袋……

真是暴发户气息十足。云珩忍不住抚额。

跟着暴发户傅乐书上了那所谓的流沙狂蛟,云珩举目一看,这船只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傅乐书见他有兴致,便兴高采烈地给他介绍。

“这船只的船面是我五十年前猎杀的一条恶蛟的皮肤所制,本来我想用龙皮做的,但龙的皮太打眼,不利于夜间航行。”

他又指指船帆处,道:“那桅杆就是蛟龙的骨,材质坚韧。这船只的承重梁架也是它的骨头磨成的。”

云珩等他炫耀完,只是很敷衍地回答道:“哦。”

傅乐书也不气馁,拉着他这里走走那里看看。

他们要去南海,便得走水路。大船在河道航行,速度极快,跟御剑飞行也差不了多少了。

夏商州这身体有些晕船,云珩待了一会,便从甲板上回到了船舱里。

然而到了船舱他才发现根本没有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就是傅乐书的房间。

傅乐书跟着他进门,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师父今天便和我睡吧。”

云珩道:“好啊。”然后指指地板,道:“你睡这里。”

傅乐书瘪瘪嘴,道:“师父你可真狠心。”

云珩懒得理他,自己脱了鞋子坐到床上,开始闭目调息。

傅乐书骚扰了他一会,见他实在不搭理,便也只好出去,找其他随行的弟子们开涮。

挂名弟子任锋成便是被开涮的首要人物,毕竟日理万机的琴尊没耐心记住其他人的名字,能叫得上好的就任锋成这么一个。

于是早已金丹期的天才修者任锋成,被他的师尊责令在甲板上扎马步。

丢脸得要死,偏偏任锋成还当这是琴尊给他的特殊锻炼。

折腾完这么一个,傅乐书仍嫌弃不够,又把其他随行的十几个弟子喊出来,让他们在甲板上练剑。

顶着大太阳练剑,也亏傅乐书想得出来。

船舱的伙房里,易芳翁和贺玉来两个人,正在灰头土脸地往灶台下面塞柴火。

易芳翁一边烧火一边埋怨:“我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粗活,该死的夏商州。”

贺玉来也没想到混上来还得帮着打杂,只好试探性地问他:“咱们要烧到什么时候?”

易芳翁恨恨地看着手上的黑灰,道:“到了晚上就上去。”

云珩打坐一番之后,晕船的感觉下去了一些。

他刚下床准备出去看看,就看见傅乐书走了进来。

“师父,方才我捕了几只河鲜,让膳房做了出来,来尝尝。”傅乐书走到房间里来,袖子一动,桌上便出现了一整桌的菜食。

别人用储物袋或者储物戒指,他的则是乾坤袖。

云珩扫了一眼,看见桌上有鱼有虾,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