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快穿之有渣必还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13(1 / 2)

他刚准备站起来,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脑袋发晕浑身发麻,腿一软便又坐了回去。

这情况十分异常,像是中了药。

他抬起手,想点自己周身xue位催吐,并阻止那药效的发作,哪想他浑身软绵绵的,即使想这样做,也有些力不从心。

更可怕的是,他身体里陡然生出一股暖流,在他四肢百骸里周转,引领着他的气血一同往下身某处涌去。

风袖见他不动了,这才放下烧火棍,扭头看向他。

“你……对我下药?”荆忆阑看着他,虽想怒视,但因为气力不济的缘故,这目光并不吓人,反而带着一丝迷蒙。

“是啊,冷冰冰大侠。”风袖起身,在离他一尺的地方停下。他倒还挺警惕,怕荆忆阑是装的。

行走江湖之人,饶是有再高的武功,也怕药。风袖下药的手段并不高明,想必不是在那干粮里就是在那水里,许是因为这小倌连一丝内力也无的缘故,让他轻了敌,这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卖药的老板告诉我,说着药性猛烈,我还怕药不倒大侠你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轻易就上套了。”风袖笑着道,“武功盖世,也抵不过一碗蒙汗药,更何况是这种……带有催情效果的呢。”

荆忆阑喘着气,因为药性的缘故,他一贯冰冷的脸上也晕出两团红云,看起来越发好看了。

“我警告你,若是你敢杀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有人取你的首级。”荆忆阑道。

“诶呀,我很怕呢。”风袖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大侠啊,身后少不了一个两个三个势力支持。我呢,不敢得罪,怕死。所以今儿个,我不杀你……”

他说着,便伸手在荆忆阑肩膀上一推,将他推倒在草地上。

篝火燃烧着,灼灼的火光照亮这一方天地。

风袖借着这火光,慢慢地解开了荆忆阑的腰带。

“你……滚开……”荆忆阑努力想吓退他,但他已经被制,这句话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风袖低下头,用嘴叼住他领口的扣子,就这么解开了。

疏星朗月下,荆忆阑听见这人浪荡至极的声音,他说:“我不。”

火焰飘摇,隔着火堆,那起伏的人影也渐渐变得模糊了。

风袖操劳了一晚上,本想睡个安稳觉,结果他第二天却是被人给掐醒的。实在残忍至极,残忍至极。

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怒目圆睁的脸,这脸的主人,正是荆忆阑。

荆忆阑手劲极大,掐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被掐死了,便赶紧捉住荆忆阑的手,去掰。

荆忆阑见他反抗,反倒越掐越紧,掐到风袖两眼发白差点驾鹤西去的时候,才松了手。

风袖急急忙忙往后退,甚至顾不得捡拾地上的衣服。

空气往他肺部里涌去,呛得他差点当场厥过去。

反观对面的荆忆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虽依旧是一身白,可这位大侠今日没有半点往日的风度,衣服没穿好,发丝也有些散乱,从襟口处还漏出小半锁骨和健壮的胸膛。

荆忆阑看他逃开,那眸子便朝他瞪了过来,血红血红的,吓人得很。

风袖小心护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对面的男人,想要出口说话,却因为刚才被掐得太重,现在还有些喉咙发痛。

荆忆阑显然被气得够呛,他脸上神色几经变化,似乎是想要骂人,但又找不到能骂人的词汇。他斥道:“你竟敢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不要脸。”

风袖看他搜肠刮肚想个半天,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话呢,没想到最后竟然只有“不要脸”三个字,还不如街头三岁小儿骂的厉害。

他本是要装弱的,现在听了他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明明昨天被弄的是他,怎么冷冰冰大侠表现得像是自己失了贞操一样。风袖想到这里,便越发乐不可支了。

荆忆阑骂完,起身朝他过来在,正准备将他狠狠揍上一顿,就算打断了手脚,只要眼睛还是完好的便无大碍。

哪想他一走近,风袖便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大侠,你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风袖本只是讹一讹他,哪想到这冷冰冰大侠的脸上竟然诡异地红了一红,直接便验证了他的猜测。

天哪,这位冷冰冰大侠比他还大吧,居然还是个童子鸡?

风袖用见着奇珍异宝一样的眼神看着荆忆阑,连刚才这人要杀他的事都给忘了。

荆忆阑本是怒气冲冲,却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没了主次。他一向洁身自好,少时不贪玩,连花街柳巷都去的少。他如此清心寡欲,只因他觉得最好的自己才能配得上风盈,哪想他守了二十三年的初贞,竟被这无耻男妓给夺了。

荆忆阑气劲一过,理智也跟着回笼。

他方才没有趁这小倌睡着直接下杀手,也是因为秉承着不趁人之危的道义。现在既然他已经醒了,便干脆杀了他,洗清昨日之耻。

风袖见他拔剑出鞘,知道自己若再不作为,恐怕真得被他杀了。

“大侠,等等。”他举高双手喝道。

荆忆阑剑在手,脸又重新恢复到那冰山般的样子,他对风袖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大侠,你们江湖中人,是不是都遵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那一套?”

荆忆阑听他口气,像是还有遗言要交代,反正他杀这人也不过眨眼之间,不怕他耍花招,所以他站在那里,用眼神催促风袖有话快说。

风袖见他停下动作,一张嘴,便将满腹早已准备好的话倒了出来:“那要是你们不小心毁了姑娘家的清誉,要怎么做?”

荆忆阑不知道他到底还在打什么马虎眼,却也认认真真地回答道:“自然是要娶人过门,以全气名声了。”

风袖见他上套,便继续道:“那这样说,夺了人身子,便要负责咯?”

“是。”荆忆阑勉强耐着性子又回答了这样一句,接着便道,“你说够没有,说够了便闭紧你的嘴,以免等下我杀你的时候死得太难看。”

“既然大侠你都这么说了,那是不是也该对我负责呢?”风袖终于亮出了底牌。

荆忆阑闻言大怒,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侠你不是跟我行了这档子事吗,咱们已经有了那个夫妻……啊不夫夫之实,那我便是你的人了。你现在难道应该娶我过门才是正经事,怎么还喊打喊杀的呢?”他眼里闪过狡黠之色,活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荒谬。”荆忆阑此时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你一个妓馆的妓子,竟好意思对我说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妓子也是人啊,也有尊严的。”风袖正正经经地回答道。

荆忆阑道:“其一,是你暗算我,算不得情投意合;其二,你一个妓子,卖笑卖身本就是你常做之事,你又不是良家妇女,凑什么热闹;其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那是男女之间方能行的,你一个男的,要我怎么娶你?就算结为契兄弟,也断然不是这样做的。”

风袖才不会被他吓到,便又与他周旋起来:“大侠这话就不对了。我虽是暗算,但若是你不执意将我带走,也定然不会出这样的事情。这第二呢,我虽卖身卖笑,却也是人,有心有肝,又不是草木,总不能被睡了,还把脸迎上来给你踩上一脚吧。第三,大侠你未尝情yu滋味,我带你开了这个头,给了你无上的美妙体验,对你便是有恩。你不对我感恩戴德便算了,怎么还要杀我呢?”

“巧言令色,满口胡言。”荆忆阑执剑上前,正欲一剑让他人头落地,那厢风袖已经疾步后退,窜了老远。

“大侠,你费尽心机找到我,现在又要杀了我,那你岂不是前些日子都做了无用功?况且你若真杀了我,你心里头过意得去?就不伤心不难过?”风袖那张嘴跟倒豆子似地,噼里啪啦地说道,“再说了,你既然已经失去了那个啥啥啥贞操,那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了,若是以后你再与别人行床事,想起我鲜血横流的样子,岂不是大大的不好,怕是还没提枪上阵,就得缴械投降咯。”

这小倌虽然满嘴全是荒唐之言,却也有几句话颇为实在,听他说到最后一句时,荆忆阑竟真想到了那样的画面,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无耻之徒!”荆忆阑骂道,接着便黑着脸提剑离开了。

看这尊瘟神终于肯放过自己,风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他并非不足天高地厚硬要占他便宜,其实这都是他计划好的。包括昨日买的那一包药,也是他计划的一环。

他不知道自己要起什么作用的时候,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可昨天荆忆阑说出带他离开的目的,他便察觉到了危机。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给冷风盈治病要用的物品,跟那些草木药材并无二样。可他怎么可能会依从,这双眼睛长在他身上,他不可能让它被抢走。

但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就算他现在逃开了,依聂如咎的能力,也早晚会抓到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荆忆阑这个人虽然冷冰冰的,但看得出他对冷风盈十分优待。既然心有所属便能如此重视,说明此人是个重情之人。

这些道貌岸然的大侠,最是看重面子、名声。

他便干脆下药药倒了这尊大佛,先强行跟他扯上点关系,到时候若是聂如咎真要取走他的眼睛,他也能巴望着这人关照着自己点。

况且看这位大侠武功这么高,应该也能跟聂如咎打个平手什么的。

至于荆忆阑会不会因为他而舍身相护,呵,他风袖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男人的心思,他最是清楚不过。反正现在还没到盛京,他自然有把握让荆忆阑对他产生感情。

做都做了,勾引他爱上自己,可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么?

第254章 风落笛声寒(七)

说虽这么说,但风袖方才也是真的挺害怕的。他此举虽然见效快,却也真的冒险。若是荆忆阑脾气一上来,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杀了他,那他也不过是白费苦工而已。

荆忆阑离开之后,便一个人去了河边。

那削铁如泥的残烬剑,现在被他当成斧头一样用来砍树。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自从他修习功法以后,便日渐断情绝爱,哪想这小倌就用了一招,就让他理智全无颜面尽失。

若只是夺了身,他倒也不必如此难过。

可如今他已与那小倌做过这种龌龊事,又如何有颜面再去追求风盈。

想到那如水晶般剔透玲珑的人,荆忆阑便觉得心痛得很。

他爱慕风盈,饶是他再怎么断情断爱,也无法忘记曾在自己最悲哀绝望的时候拉过自己一把的人。

可现在他马前失足,断然配不上他了。

这样一来,风盈怕是要投入聂如咎怀中了。

想到他们男才男貌情谊甚笃的模样,荆忆阑心中越发孤苦悲愤。他自出生起,便情寡缘薄,亲人离去,也无亲近的朋友。想这寥寥世间,能与他有些干涉的也就风盈和聂如咎两人,若是他们成了一对,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他对风盈,是爱与尊敬。他对聂如咎,是朋友之情,惺惺相惜。

他们三人向来如三角一般,相互扶持。可这三人里面,他最害怕失去,最害怕被抛弃。

他想到这里,越发悲从中来,连带着那面前的花鸟树木都糟了殃。

与此同时,另一边,原本与舞阳公主一起去了南岳的聂如咎,此时却有些不对味起来。

舞阳公主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见他心不在焉,便在参禅之后将他喊出来,领到庭院里,问他缘由。

“母亲多想了,我心情挺好的,并无不妥。”聂如咎打了个马虎眼,想就此揭过此事。

“你还瞒我,刚刚我让你上香,连续唤了你三声你才回过神来,若说不是心里有事,又怎会如此?”舞阳公主道。

聂如咎笑嘻嘻地道:“果然儿子什么都瞒不过娘。”

舞阳公主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你啊……”

她顿了顿,又猜测道:“你这般魂不守舍,莫非是为了那冷府的小公子?”

聂如咎瞳孔一缩,手指一紧,登时便泄露了心迹。

“你娘我不是那般迂腐之人,你喜欢冷小公子的事我也不会反对什么。你这王爷虽是皇上赐的,算你半个朝廷之人,但是帝王多疑,下放再多权力,也总会有收回来的一天。手足兄弟尚会自相残杀,更何况是咱们这种外人。你喜欢谁,不喜欢谁,放心去,也没人会拦你。”她悠悠叹道,“可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说个清楚明白,对外也只是兄弟相称,怕不是心思孟浪,还想再玩上两年?”

聂如咎苦笑不得地说:“母亲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般轻浮之人吗?你儿子我虽然风流不假,却也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我既然已经有了风盈,便不会再去与其他人纠缠。”

“那你为何……”舞阳公主道。

“风盈虽然对我好,却并未对我说过情爱之事,我怕他懵懂不知,便不敢越过这条界限,怕惹他厌烦。”

舞阳公主笑道:“你倒是守礼得很,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般听话懂事?可我听说,那冷小公子也抢手得很,你若是不抓紧些,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看你到哪里哭去。”

聂如咎被她调侃,也知道她说的人是荆忆阑,他冲着她笑笑,将她说的那番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舞阳公主见他只笑不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可她仔细一瞧聂如咎那神情,又觉察出些许异样来。

她斟酌了一番,问道:“咎儿,你迟迟不愿对冷小公子坦白,怕不是心中另有所属?”

聂如咎簇然一惊,本伸手去拿笛子的停在了半路。他眼睑一垂,一睁,神色已恢复如常。他扯了笛子下来,对舞阳公主道:“怎么会呢,这偌大天下,还能找到哪个比风盈更适合我的人。”

他抱了抱拳,对舞阳公主行了一礼:“我突然想起自己是有些事未办妥,便想请母亲准我个假,让我先回盛京处理一下。”

舞阳笑道:“好了好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娘不插嘴。你想回去就回去吧,反正你这心不在焉的,未抱诚心,对佛祖而言也是一种亵渎。”

聂如咎见她答应,登时便准备举步离开。

舞阳却又拉住他,颇为关切地说:“你要是真的有过不去的坎,说与母亲听听,若是连我都解决不了的事,我再问问你娉婷姨,让她帮忙拿个主意。”

聂如咎捉住她的手,轻轻放下,道:“这种小事哪里劳烦得了娉婷仙子啊,母亲你继续礼佛吧,我先回去了。等你参佛完,我亲自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