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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35(1 / 2)

结婚戒指与当初展逐颜求婚的那一枚是一样的,倒也并非是展大少舍不得,只是他心悦这枚,便又拿来用了。

两枚戒指被放在缎面盒子里,尺寸上有些微的差别,纹饰却完全一样。

他们二人名字的英文缩写,被设计成枯藤模样,藏在戒指内侧。

司仪对他们说出誓词,贫穷或富贵,顺境或者逆境,愿不愿意在一起。

当“我愿意”三个字从他们口里说出来的同时,这场于婚姻的承诺,便就此缔定。

他们相识,相知,生死与共,又一起走向婚姻。

那一刻,他们彼此相爱,那一刹,他们由衷地幸福。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便是繁复的礼节。

两人并肩而行,敬酒,饮酒,直至这场庆祝结束。

当两人带着一身的喜意和醉意回到房间里时,几乎要搀扶不住对方。

温斐倒在床上,眼里醉意朦胧。他其实酒量很好,但他今天实在太高兴了,白的红的混在一起,一起喝了下去,让他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展逐颜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醒酒茶。

温斐撑着坐起来,凑过来要他喂。

展逐颜端着杯子喂了他一口,又抢过杯子,自己喝了,渡给他。

水落下去,杯子落下去,衣服也争先恐后地落了下去。

“今天是新婚之夜。”温斐咬着他的耳朵,如是说。

“对,我们结婚了。”展逐颜放任那股情潮在躯体里流动,任由它将自己吞噬。

温斐拉着他与自己一起倒向床的方向。

“我们做吧。”他说。

展逐颜扯落领带,扣紧他的手,说:“好。”

灯是暖黄色的灯,洒落一地静谧,洋溢在屋子里,尽成了暖意。

喘息与呻吟,两个频率的声音,在屋子里此起彼伏。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的契合,但这种被法律、亲友承认的结合,比任何一次肢体上的交缠都要来得热烈。

他们用那种不需要明天的姿态,将对方拥入自己的身体里。

院子里海棠花开了,月光洒落下来,将花的影子投向地面,与黑夜一同晕染成深沉的墨迹。

屋子里的光已然暗淡下来,窗上映出交叠的人影,他们的影子汇合在一起,仿佛如此便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花与夜,红与黑,在漫天月华的掩映下,渐渐地默了。

连风中的夜莺啼鸣都沉寂了下来,唯恐高了声,惊了屋中人。

新婚不过三月,温斐便觉得自己从青果给弄成了熟果。一向矜矜业业,出勤第一从不迟到的温上尉,这婚假一休便连休了三月。

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自然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的伴侣。

婚假结束之后,展逐颜接了新的任务,要去往别的星球。

军队之中的任务,向来是时间不定,这也是双军人家庭的一点弊端吧,聚少离多的。

展逐颜出门的那天,温斐站在门口与他依依惜别。

他们在门前拥吻,恨不得将对方揣进怀里带走。展逐颜心里万语千言循环周转,最后都只化成了一句:“等我回来。”

“好。”

这一去,便是半年。

半年里,温斐依然在流银战队之中,不过得了机会,调了职。

展逐颜却是在前线立了一等功,再回来时,已经由中尉升了少校。

都说一等死,二等残,温斐听了这消息,一宿没睡睡着,第二天便请了假要去接他。

结果他急,展逐颜比他更急,还没等他出门,展逐颜便将房门敲响了。

那个阔别半年的男人,就站在门口,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倦怠,出现在他久别重逢的爱人面前。

“想我了吗?”展逐颜揽过他,与他四目相对,这样问。

温斐先是给了他一拳,又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你说呢?”温斐眼尾发红,嗔怒地看着他,直看得展逐颜那颗归来时躁动的心,都软成了春水。

从那以后,展逐颜便避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因为他知道家里有个人在等他,他不能让他担心。

即使如此,在展家偌大个家族的护持下,展逐颜依然是步步高升。

三年之后,展逐颜遇到了一次危险。

原本定为S级的任务,半途中出了变故,演变成了SSS级。展逐颜那一队人几乎全折在了那次行动了,展逐颜的飞船也与上级失去了联系。

他们遭遇了暴动粒子流,飞船不得已只能迫降到无人区,所有通讯设备全部毁坏。

星球上没有水源,飞船里的水源也难以支撑太久。

展逐颜跟他的两个亲信撬开坏掉的舱门,钻出了飞船。

他们必须逃离这里,但他们无法发射信号,这里又处在破损行星带中,他们几个人,要被部队发现,谈何容易。

几个人在确定生存希望渺茫之后,都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连续三天缺水缺食之后,受伤最重的展逐颜拿出他唯一存留的设备,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遗书。

他似乎怕设备损坏会丢失掉这些文件,又拿出纸笔来,重新誊写了一份。

“我所有的东西,全部留给我的丈夫,温斐。”他将遗书递给下属,如是道。

第五天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绝望。

直到一艘私人飞船突破重围,重重地撞到了星球表面上。

那是温斐的船。

他来不及换衣服,一到地方便迅速打开舱门跑了出去。

已经奄奄一息的展逐颜被他从船舱里扶出来,又塞进他的飞船里。

两个亲信也得到了救援,被温斐一同带了回去。

从那以后,每次出S级任务的时候,温斐都会跟展逐颜一起去,除非他等级不够去不了的那种。

而那封遗书,也被温斐当着展逐颜的面撕了。

“你还没死呢,就这么想让我当鳏夫啊?”温斐咬牙切齿地道,说着他又扑上去,压着病床上的展逐颜,将他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展逐颜,我警告你,你不许比老子先死,我才不当被留下来哭成傻逼的那一个。”

展逐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紧紧抱着他,用肢体告诉他,他爱他。

他爱温斐,他愿意为了他爱惜自己的生命,愿意为他活到最后。

三年,原本就不可一世的温斐,被展逐颜宠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可这样的感情,却也在年月下变了质。

当展逐颜第一次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唇印回到家中的时候,温斐一时都没能认出他来。

他醉醺醺地靠过来,对温斐道:“你还没睡啊。”

他身上满是别人的味道,香水味与酒味混合在一起,刺鼻无比。

温斐的脸渐渐黑了下来,他也浑然未觉,只是敷衍地对他道:“应酬,只是应酬……”

说着便倒向了床铺,连鞋都忘了脱。

温斐站在床边看他,胸膛起起伏伏,那是被气的。

前不久展逐颜还一个人独闯了禁区,将任务失败,九死一生的温斐从里头背出来,现在他却拥他人在怀,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回了家。

温斐转身离开,不多时又回转过来,将一盆冷水对着展逐颜当头泼下。

面对被泼醒的满脸愣怔的爱人,温斐冷冷地道:“清醒了吗,清醒了就滚去客厅睡,别弄脏我的床。”

他以为展逐颜会道歉,会认错,或者说点别的都好。

结果他一句话也没说,推开温斐便走了出去。

那怒气冲冲的模样,活像错了的不是他一样。

三年最甜蜜的糖,到了三年后,却成了砒霜。

温斐由上尉升到了少校,又由上校升到了中校。

后来他的授勋仪式,展逐颜再也没有参加过。那个人开始频繁出入酒会,每次回到家中,也不与温斐交流,大都是倒头就睡,或者连回都不回,彻夜宿在外头。

第303章 银河上将追妻记(十二)

展逐颜的心野了。

当初信誓旦旦立下一辈子誓言的人,才过了三年,就原形毕露。

温斐学不到曲意逢迎,也做不到温声软语,他这样骄傲,做不到退让。他觉得自己是对的,实在气得没法子的时候,就只能吵。

吵得昏天黑地,不是你走就是我走。

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如同陌路人。

展逐颜用了三年的时间,让他以为自己是展逐颜心里最重要的。又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告诉他那些甜蜜温柔都是一时心起。

可温斐知道,他还是爱着他。爱到了骨子里,真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也只能忍着。宁愿自己痛,也不想发泄出去,让对方再痛得更多一些。

但这样的矛盾,最终还是爆发了。

起因是温斐获得了很好的升迁机会,却被人中途作梗,弄没了。

他本以为是暗箱操作,想着应当是哪个皇亲国戚要顶了他的位置。

可当他发现这是展逐颜的手笔时,整个人都懵了。

温斐一直都信奉一个准则,他生来就是要争上游的,不往上走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可现在有人在他面前塞满了绊脚石,这样做的人,还是自己同床共枕的爱人。

展逐颜升迁比他快,是,他懂。人家是展家人,得天独厚,又有家族势力在后面支撑,想升官有的是机会。

可他不一样,他从开始到现在,每个功勋都是自己出生入死换来的。他努力,所以他应当获得嘉奖,有何不对?

他以为自己会找展逐颜说清楚,可是在是失望大过了愤怒,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家,连行李都没收拾便走了。

他母亲离开之后,给他留了一套房子。

他跟展逐颜结婚之后,那房子便闲置下来,现在则成了他唯一的落脚地。

一连两天,他窝在房间里,半步不出门。更是没什么做饭的雅兴,饿了就直接点东西送到门口,困了倒头就睡。

这样昏天黑地的日子,又被展逐颜那厮给打破了。

门口有防护,他走不了正门,便直接翻了墙,一路顺着管道往上爬。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温斐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进卧室,便听见敲窗声。

对,就是敲窗声,那孙子连门都不敲,直接在外面敲他的窗玻璃。

温斐不明所以,还以为有鸟在外面撞窗子,哗地一下就把窗帘给拉开了。

展逐颜那孙子见了他,登时便将那窗户硬掰开来,整个人翻了进来。

那窗子是比较老式的建筑,用的不是智能窗,展逐颜又是跟他一样在部队里拼杀出来的,身体素质强得堪比超人。

他掰开窗子,登时便将温斐一按,恶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温斐被他咬得生疼,等到展逐颜放轻力道,让那个吻变得缠绵起来时,他才恍然大悟地跑去关窗。

关了窗,理智也回了笼。

温斐这才想起自己离家的原因,看着展逐颜便气都不打一处来:“你神经病啊,谁让你进来了?私闯民宅是可以枪毙你的知不知道?”

展逐颜才不管他,他找了他整整两天,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给他发讯息也不接,通讯也不接,最后他想到前因后果,才猜到温斐应该是自己走的,一路找到了这里。

展逐颜一身被雨水浇得通透,他就那样看着温斐,虎狼似的眼神,又含着些许被抛弃一样的脆弱。

“为什么要走?”他这样问温斐。

话音刚落,温斐已经一拳对着他的面门揍了过去。

以往每次吵架,温斐都奉行着能动口绝不动手,能打别处绝不打脸的原则。可这次他实在气得狠了,直接便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对着他的脸下了手。

展逐颜生生挨了这一记,半句话都没说,吭都没吭一声。

“我一直在找你。”他跟控诉似的,对着温斐来了这样一句。

“关我屁事。”温斐道,“滚,不想看见你。你就自个儿平步青云去吧,我啊,不伺候了。”

听了他的话,担惊受怕了两天的展逐颜就跟个被点燃的炸药桶似的,一下子便爆发了。

他的爆发说来也简单,直接便上了擒拿手,一副要把这人捆了绑了扛肩上带回家的模样。

温斐跟他一起从流银里出来的,比拳脚功夫还真不怕他。展逐颜一动手,他也毫不示弱地动了手。

两人在客厅里就这么打了起来,得亏客厅空旷,有让他们发挥的余地。不然就他们这不死不休的架势,这些摆件怕是都要遭了秧。

他们谁都不肯服软,在客厅里彼此争斗,打着打着就干了起来。

温斐忍着身体里传来的疼痛,忍着这孙子对他的冲撞,将牙齿一合,将他肩膀咬得出了血。

“为什么要断掉我这次升迁的机会?”温斐恶狠狠地逼问道。

展逐颜早已将那身碍事的湿衣服脱了,温斐凶恶,他半点也不惧,只是对他道:“跟我没关系。”

“你撒谎。”温斐被他气得连脏话都骂了,“展逐颜,你他妈的……”

展逐颜按住他,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他按着他,跟野兽交合一样凶狠,那吻却是最温柔的吻,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爱意与怜惜。

“那个位子不适合你。”他这样说,可温斐显然不信,他到了最后,便只能说了实话,“有人在设计你,那个位子便是诱饵。”

温斐并未追问他说的是谁,他得了展逐颜的回答,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懂了,便够了。

说到底,他也只是为了从展逐颜口中得出他还爱着自己的这个事实而已。如此蠢笨,又如此直白。

粗暴带来的代价,就是温斐沾染了他身上带来的寒气,躺在床上发了烧。

在等医生过来的时候,展逐颜坐在床边,看着脸蛋发红,额头上敷着冰袋的温斐,兀自沉思。

温斐还在睡着,他想的,是很久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