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一个两个好多个,都是他的美人。而且美人主动的很,上来就给他一个抱抱,还亲吻他的脸颊。
武小侯爷哪还能忍得住,抓着他的美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剥衣服。
外邦开始还以为这是武小侯爷热情的特殊方式,到最后越来越觉得不对,等着武小侯爷噘着嘴索吻的时候,一个外邦觉得恶心眼睛,一拳下去,锤的武小侯爷大骂他臭·婊.子。
外邦听不懂其他的官话,但是就听懂了这一句臭.婊.子。被人如此侮辱,那还得了,外邦将武小侯爷给绑了,就找到摄政王府理论去了。
十年前先皇驾崩,外邦听说当皇帝的是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便举兵来犯,结果被摄政王打的差点儿把老巢都给丢了。自此外邦来朝,在他们眼里就只认得摄政王。
这次外邦来朝本是带着友好来的,结果被武小侯爷这般欺辱,他们怎么能忍?抓着武小侯爷就来了摄政王府。
外邦绑着武小侯爷到摄政王府的时候,武小侯爷药酒的劲正大,磨着绳子在干坏事,直接把摄政王恶心的吐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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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攻竟然要嫁给武士倾?不管了,先打了再说。”摄政王发红包拉票,请大家多多支持他的抢男人大业。
第6章
武小侯爷在共极堂欺辱十几个外邦壮汉,还当着摄政王的面与麻绳兴奋,闹得是全京城都知道了。现在吓唬不听话的小孩都说小心被武小侯爷抓去,骂女人最难听的话就是武小侯爷娶你做老婆。
霍仙在霍水灵的阁楼里只学了半天的规矩,就被放了回去。便宜爹和丞相夫人关在自己屋里,紧急商量该怎么办。
便宜爹嫌弃武小侯爷名声太臭,丞相夫人却有不同意见。“老爷,武小侯爷闹出这等事,正是有利于我们啊!”
这还有利?丞相大人光是听着外边传的就觉得脸臊得慌。
“老爷,若不是武小侯爷闹出这等子事,不准太后还看不上霍仙呢!我们就算是让霍仙过去伺候他做侧室,太后都不一定记着我们的好。但是现在武小侯爷的名声臭成这样,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还愿意将霍仙嫁给武小侯爷,可不就是雪中送炭嘛!反正是要将霍仙嫁给武小侯爷的,他的市场不好了,不是更利于我们?”
丞相夫人一顿分析,陷入自我感动中:“只要我们的水灵当了皇后,霍仙的这一点儿小牺牲便是值得的。”
“再说吧!”便宜爹犹豫了。他虽然不见得会对霍仙好,但是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难免会落人口舌。但是正如夫人所说,现在把霍仙嫁给武士倾,能得到最大的好处。
霍仙听说摄政王把武小侯爷打的屁股开花,心中暗爽,真是为民除害了。不过这次武小侯爷的丑闻闹得很凶,据说太后打算立即给武小侯爷选一门亲事,好用红事将丑闻给压下去。如果这时候便宜爹给太后说愿意将女儿嫁给武士倾,估计要不了几天,霍仙就要坐上轿子嫁到武侯府去了。
这要是真的嫁给了武小侯爷,武小侯爷见是霍仙陷害的他,不得要了霍仙的老命?
不管是嫁给武小侯爷,还是替嫁到摄政王府,霍仙都不能活。与其坐在这任人宰割,不如搞些银子离开京城还能有活路。只是怎么搞到钱呢?霍仙看着漏光的房顶有些犯愁。
又过了几天,果然传出了太后要为武小侯爷招亲的消息。府里的下人都在说,这次太后为爱侄儿可是下了血本了。武小侯爷结婚,将赏金万两,良田千顷和京城八百亩的豪宅。给娘家的好处,更是不尽其数。只是这武小侯爷好男色早已成名,这次又闹得和外邦多人运动,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哪还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霍仙立即从这消息中提取到了重要信息---万两黄金!
嫁给武小侯爷去拿这万两黄金比较危险,但是已经明码标价的东西,就不怕找不到冤大头。
丞相夫人一心想把霍仙嫁给武小侯爷来讨好太后,以便给霍水灵当皇后铺路。这次太后又摆出来了这么多聘礼要给武小侯爷娶亲,估计丞相夫人恨不得立马把霍仙打包送到武侯府。
亲家给的聘礼丰厚,娘家就要准备同样丰厚的嫁妆。霍仙虽然拿不到聘礼,但是这个嫁妆嘛……
最近天一直很热,霍仙听说丞相夫人忧思过度,饭都吃不下了,便在厨房顺了一碗鸡汤,准备端过去做一回丞相夫人的解语花。
丞相夫人是一个低段位的反派炮灰,在霍仙眼里就是一只好宰的肥羊。
霍仙告诉丞相夫人他愿意嫁给武小侯爷,果然惹得丞相夫人喜笑颜开。
“好女儿,你此去嫁到武侯府,以后再想回来就没有机会了。”丞相夫人看着霍仙身上的衣服寒酸,刚良心发现,要给霍仙置办几身好看的绫罗绸缎。
“母亲大人还是免了吧。”霍仙并不喜欢小裙子,有这个钱还不如给他折现的。不过他今天来是要谈条件的,几件小裙子的钱还是少了点儿,“听说父亲大人似乎是不同意将我嫁给武小侯爷,母亲大人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去跟父亲大人说我是自愿嫁给武小侯爷的。”
“什么条件?”丞相夫人有些警惕了起来。感觉这个乡下丫头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站在那跟人谈条件的气势,甚至不输丞相。
“我想要嫁妆自己管。”
“嫁妆?”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丞相夫人还是松了一口气。她本来以为这霍仙会狮子大开口,要抬她那没出现过的娘亲的位份呢!
“我只是单纯的想手里有点儿东西,好能配得上武小侯爷。”霍仙低着头,双颊绯红,“武小侯爷一表人才,还拿出了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和京城八百亩豪宅的聘礼。我想,我想我手里也得有这么多嫁妆才能配的上武小侯爷呢!”
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八百亩的豪宅?丞相夫人一口气差点儿没厥过去,你真是敢要啊。
“母亲大人怎么了?母亲大人这个表情,是觉得武小侯爷太贵了吗?”都是没钱惹的祸,霍仙委屈巴巴,“如果,如果武小侯爷太贵了,我就嫁给便宜一点儿的好了。母亲大人不用太为难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不过丞相夫人心里只顾算武小侯爷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了,若单单是武小侯爷,倒贴丞相夫人都看不上。但是她本来的目的就不是武小侯爷啊,是武小侯爷背后的太后。那就等于太后值不值这么多钱?太后,那当然值这么多钱。这么一算这桩买卖还挺划算的。
丞相夫人心情超好,不过买东西哪有不讨价还价的?两人经过一番理论,霍仙在丞相夫人那里把武小侯爷给卖了。
其实卖的价钱霍仙还是挺满意的,就是不是现钱这点儿不好,霍仙要跑路总是要轻装上阵的。所以霍仙在走之前打算去一趟钱庄,把丞相夫人给的东西都变现了。
霍仙找到京城里最大的钱庄,他要办的数目很大,钱庄给他专门配了一个经纪人,钱太多要慢慢核算。霍仙被请进了钱庄的高档区,在弥漫着金钱味道的地方翘着二郎腿,喝着闲茶,看着经纪人算盘打得飞快,真是享受。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听听,听听,这就是财富的声音。从今往后,他霍仙就是一座行走的大银行。
乖乖,大银行不会遭人抢劫吧?
霍仙刚这么想,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真抢劫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霍仙抓起那只手,来了个过肩摔。
“嘭!”人被霍仙摔在了地上,压制的死死的。
“好汉饶命!”司马儒的骨头架子差点儿没被摔散架了,他只是看到霍仙眼熟,想上来打个招呼,没想到霍仙反应这么大,要摔死人喽!
“还敢不敢了?”霍仙胳膊肘抵住司马儒的脖子,怼的他直翻白眼。
“不敢了不敢了。”司马儒哭着求饶。
霍仙看司马儒似乎不是抢劫的,而且打不过他,在司马儒的再三求饶下,将人给放了。
司马儒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脖子还心有余悸:“好朋友,你手劲可真够大的。”
霍仙懒得搭理他,谁跟他是好朋友?
“好朋友不记得我了吗?那天我们在共极堂外边的花墙,我们还亲了嘴儿呢!”
正在打算盘的经纪人突然停了下来,别有深意地看了霍仙和司马儒一眼。
“好朋友,上次咱们可玩大了!”司马儒往霍仙旁边堆了堆,被霍仙一把推开。
“有事说事,别整擦边球。”见屋里其他人看他俩的眼神逐渐暧昧,再任由司马儒说下去,他俩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就是上次,你和武士倾,还有我,外邦。”
武士倾的大名敢问现在京城里谁人没听说过,尤其是再加上外邦。现在整个屋子里看霍仙和司马儒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就连一贵妇脚下的西洋狗狗,都抬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霍仙臊得不行,赶紧拉着司马儒到一边去说。
“你真的玩大了。”霍仙看司马儒的神情不似作假,示意他说下去。
“前边的事估计你多少也听说了,武士倾那恶心东西,不是把摄政王给弄吐了嘛。摄政王洁身自好哪见过这等恶心事,每每回想起来就吐,吃饭也吐。据荆十八说,都吐了大半个月了。”武士倾那纨绔子弟事小,要是摄政王因此病倒了,可不就是玩大了嘛!
霍仙听着也是心中难安。摄政王光是看见了就恶心吐了这么久,那他们在共极堂里边……
当时摄政王开始是推拒了两下,可最后明明没有反抗。难道只是因为没有力气,其实恶心的很?
霍仙本来还以为是两厢情愿的,结果摄政王竟然对这事这么厌恶抗拒,那他岂不是强人所难?
真是太对不起摄政王了。
霍仙心有愧疚,可是要是让他去请罪去道歉,他又不敢。毕竟人是自私的,明知道必死的事情……
司马儒见霍仙几经变脸,又是愧疚又是恨不得抽自己大巴掌的样子,最后把他给拉了回来:“好朋友你也没必要过分自责,其实我就是吓吓你。摄政王他是自己身体有问题,不全是因为这。”
“他怎么了?”霍仙无意识地心里抽了一下。
“你这真情流露的,你不会对摄政王有意思吧?”司马儒狐疑地盯着霍仙。非亲非故的,他干嘛那么关心摄政王?
“胡说,都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我就对你有意思。”
霍仙猛地抬头,却见司马儒抱着双臂,笑的不怀好意,气地照着他下盘扫了一腿:“少屁话,摄政王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看霍仙眼睛滴溜溜转想说谎,司马儒道,“你若骗我我也骗你。”
“霍仙!”
“哪个霍,哪个仙?”
“霍丞相的霍,仙女的仙。”霍仙想自己换了银票就要跑路了,就是告诉司马儒他也找不到自己。
“霍仙霍仙,仙女的仙,果然是仙。”霍仙长相极美,却又自带英气,是少有的男生女相又不像娘娘腔一样扭捏作态的仙。司马儒初见他便觉得美,没想到名字也这么仙。对美的东西感兴趣是人的天性,司马儒缠着霍仙便是这个理儿。
霍仙见司马儒对‘霍丞相的霍’并没有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至少短期内他是想不明白自己是谁的。
司马儒说话算话,知道霍仙的名字后,就把摄政王的事告诉他了。
司马儒是摄政王的私人医生,对摄政王的毒是最有发言权的。
十年前先皇病重,皇子年幼,内有朝臣权大欺主,外有番邦虎视眈眈。先皇本欲立皇弟刘巡也就是摄政王为太子的,结果刘巡身中奇毒。这毒邪门的很,中毒之后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身体羸弱不如女人,而且蚕食人的功体,刘巡十年苦练内力都如泥牛入海。最最毒的是……
“他真的不能碰女人?”
“对,只要有女子近身就会身体不适。这不是摆明要让他断子绝孙嘛!没有子嗣还有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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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把未婚夫卖了发了一笔横财,给大家分红包了。
第7章
最近天儿是越来越越热了,太热了就容易没有食欲。荆十八是操碎了心,他们家王爷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今日宫里来了一批白沙枇杷,皇帝尝了几个觉得好吃,命人搬了一筐到摄政王府。荆十八闻着味道极香,又有冰块堆着,看起来清凉可口,便整了一盘给摄政王端去。
白沙枇杷酸酸甜甜又是冰的,摄政王吃着还行,就多吃了几颗。荆十八刚高兴会儿,没想到转头摄政王就捂着肚子满头大汗,可把荆十八吓坏了:“来人,有刺客,有人下毒!”
……
“不是中毒。”被荆十八百里加急绑到摄政王府的司马儒捻起盘里没吃完的枇杷慢悠悠地剥着皮。
看得荆十八心焦的很:“不是中毒。那王爷怎么突然肚子疼,还疼晕了过去?”
司马儒向荆十八招手让他过来,荆十八以为他要吩咐什么,听话地凑了过去。结果司马儒竟然是将吃完的枇杷籽给吐到了荆十八手里。
“!!!”要不是有求于他……
荆十八将手里的枇杷籽丢到一旁的废篓里,只得忍了:“神医,我们王爷他没事吧?”
司马儒抬头望了荆十八一眼。
“怎么了神医?”
“看你的表情,我觉得这时候我要是说摄政王没事,你会把我揍一顿。”
“怎么会?”荆十八一脸假笑,“我对神医那是相当尊敬的。”
“嗯。”司马儒答非所问,“月前和你们王爷共度一宿的那人,你找到没有?”
“呃……这个……”荆十八憨憨地挠了挠脑袋,他下来就盘问了当天晚上和第二天共极堂出现过的所有姑娘,结果一无所获。最近摄政王精神不济,又是吐又是晕的,荆十八就分不出来多余的心思管那晚上的事了。
所以,人,还没找到:“不过神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晚的姑娘是你给摄政王找的?”
荆十八搞不明白司马儒怎么突然对那晚的事这么上心,前头也没见他怎么过问啊?不过那姑娘确实不是他找的,王爷进错了房间。
“所以你根本不清楚那晚是什么人跟你们王爷在一起的,是男还是女?”
“是男,男……男。”荆十八一手捂住嘴巴,震惊地无以复加,“唔,唔唔,唔唔唔。”
司马儒一脸深重地点头:“既然你们王爷连你都瞒着,所以你要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