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孩子气我不该沾花惹草,结果都是这件衣服惹得祸。我不穿衣服了,我要改过自新。”
啧啧,荆十八在一旁感叹不已:“头一次见把耍.流.氓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第29章
霍仙出卖了女刺客,在最紧要关头女刺客竟然为了他自愿放弃计划,最后还被抓了,霍仙心里对女刺客其实挺愧疚的。霍仙不知道女刺客和摄政王之间是什么仇怨,但是摄政王为国为民,在这个世界里还是男主,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错,女刺客也有情有义,感觉两人应该有什么误会,霍仙决定这次去牢房找女刺客,把事情都问清楚,最好能解决了她和摄政王之间的误会,皆大欢喜。
前前后后霍仙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计划怎么说服女刺客,最后要去找女刺客的时候,结果那边却出了事。
女刺客死了。
“死,死了……”霍仙有些犯迷糊,甚至有点儿不能理解‘死了’是什么概念。前几天她还在霍仙这里谈笑有声,她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计划成功,她要将霍仙救出去,她还要给霍仙看病解决他练功出的岔子。结果就,就死了?
“抱歉。”摄政王见霍仙这幅完全接受不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此事我一定会给一个交代。”
霍仙瘫在椅子上,慢慢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摄政王。摄政王见霍仙抬头了,脸上带着歉意:“是有人潜入地牢,将人给杀了。目前还没有头绪,毕竟能潜入摄政王府地牢的,确实是挺难的对手。”
瞒过摄政王的眼线,潜入摄政王府地牢,将落兵台的人给杀了,看来背后有更危险的势力一直盯着摄政王,摄政王竟然毫无查觉。
手上突然一热,霍仙将摄政王紧紧握着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慢慢退了下去,摄政王低头看着霍仙附在他手背上的手,有些恍惚。
“你怎么傻乎乎的,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嘛,你又不是神,连神都有职责分区的。”
不要一个人扛着,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句话。
摄政王从小便没了父母,唯一给过他温暖的皇兄也去了。四岁的小皇帝需要教导,硕大的江山需要他守着,摄政王府背后每一个人都是他的责任。十几年,他都在努力地做所有人的靠山支柱。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你不要一个人扛着’……摄政王将手抽了回去,面上镇定,耳背却偷偷地红了起来。
霍仙没注意到那么多,主要还是在想这次的事情,刺客悄无声息地潜入摄政王府的地牢将落兵台的高手杀了,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摄政王身边真是层层危险,防不胜防。霍仙要保护他,练武功。即使练武危险他也要练,练好了才有本事保护好他呀!
吃了女刺客的‘冲任丸’,霍仙胸闷气短的状况有好一点儿,武功也新突破了一层。
今日早上下了一场大雨,上午的时候晴了,过了中午,又燥热的很。加了两个冰盆,摄政王好不容易才小憩一会儿,外头树上的夏蝉又聒噪起来了。霍仙摘了一片树叶子,趁着树叶不注意的时候将它扔了出去,树叶带着气劲感觉自己就是一把最锋刃的利器,破开一切阻挠,精准的定位到那个蝉的位置。
刺!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是安静了。
哈,成了!武功秘籍上说借助神器的为下等武功,上等的武功,身边的任何东西都是神器,而霍仙丢叶子竟然丢成了。这种成就感,霍仙想一口气将书里边的所有东西都学会。
然后就,他又悲剧了。
……
霍仙将将转醒,就看到一个蒙面侠正伸手往他胸口袭来,说时迟那时快,霍仙提掌往蒙面侠脑门上拍去。
“莫动手,是我!”这蒙面侠竟然是出差好几天不见的司马儒。霍仙奇怪地看着司马儒这一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装扮,“大白天的,你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是要去守墓吗?”
“嘘,莫要声张。”司马儒眼睛弯了起来,霍仙不用看,他面具下边一定是一脸得意洋洋的奸笑,“好哥哥抢了个大宝贝,可怕别人盯上我了,才易容成这样的。”
霍仙看着司马儒的样子撇撇嘴,你这易容术,分明是在身上挂着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吧。
挂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司马儒角色扮演上瘾,扮着大粽子蛮开心,还要给霍仙检查身体,霍仙有一种这粽子要传递厄运给他的危机感。
“好弟弟你可不简单啊!”穿着这一身好是好,就是有点儿热,司马儒将他的无字素扇子抡得飞起,给霍仙分析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霍仙可真的不简单啊,男扮女装丞相府的大小姐,经脉被封他司马儒都解不开:“比我司马儒还了解经脉的人可不多,封你经脉的人真是煞费苦心,得半生修为废在你身上就为了将你经脉给封住,想想你小子得罪了什么人,这么恨你。”
经脉被封,得罪了人?他得罪了谁?
霍仙得罪的人多了,他无论到哪都能夺了一众小生小花的镜头,恨他的人得排队。但是能达到司马儒说的那么有本事的,他们还不配。
所以到底是谁啊?
“我还有救吗?”霍仙比较关心这个,毕竟练着练着就晕倒挺林黛玉的。
“只能疏通,要是想解决根源问题,估计得挖出你身上的秘密。可是你又不愿意说。”司马儒从他的小药箱里翻出来一瓶‘冲任丸’,霍仙拿着熟悉的小瓷瓶,我要你有什么用!
“听说我不在的期间,你和摄政王的感情有很大的进展,还学会英雄救美了。可以啊,好弟弟出息了。”司马儒顺着床边坐下,摸着手下柔软的被裹淡淡的栀子花香。啧啧,他才出去几天,小子摄政王的床都爬上来了,“听王府里的人都在传王妃舍身救王爷的英雄事迹,你这个当事人也说说看,抱着摄政王是什么感觉?”
“怎么,你也想试试?”霍仙看着司马儒危险地眯起眼睛。
“不了不了。”司马儒连连摇手,对摄政王府的人心有余悸,“我可没这个胆子,就调戏一下他那个小跟班荆十八都会被打残的。”
切,谅你也没胆。“刺我一剑的是落兵台的右门主,那个女刺客听说是什么少盟主的丫鬟,我就知道这么多。”英雄救美是有生命危险的,霍仙对那么厉害的女刺客就这样被神秘人在摄政王府的地牢给杀了还感觉不敢置信。藏在背后的敌人实力过于强悍。
“落兵台右门主……我认识啊。”司马儒认识的那个落兵台的右门主,是个放荡不羁的侠客,加入落兵台不过就是因为是花落盟主的舔狗呗。落兵台解散后,花落和她的儿子都死掉了,右门主伤心欲绝退出江湖再不问世事。
说是右门主突然大闹摄政王府,司马儒都觉得奇了怪了,他要是真的想替落兵台报仇,不早动手了,等到现在?
“那个女刺客让的。”女刺客跟霍仙说是她联系到右门主,然后要刺杀摄政王。
“你说的那个女刺客是昔日落兵台少盟主的丫鬟,一个丫鬟能叫得动右门主?除非……除非是花落和她的儿子又活过来了,不然右门主不会动。”司马儒打着扇子。十年前落兵台一夕之间消失太过于离奇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相信他就这样消失了。花落没死还真的有可能。
“你们都在说的那个叫花落的她是谁啊?”便宜爹说花落,司马儒说花落,摄政王也说花落,都说花落,花落到底是谁啊?
“花落?花落啊她就跟你差不多,长得特别漂亮,鬼点子特别多,嘴上不饶人心肠挺好的,也挺招人喜欢的。但就是是个花心大萝卜这点儿很不好,各种类型长得好看的男的她都要撩拨一下,撩完了还不负责,总之就是贼渣,这点儿你可不能学她啊。”
“海王啊!”啧啧,这么厉害的嘛。
“她调戏过的人,数都数不完,就有名的,你爹,还有那个右门主,我当年年轻的时候都被她摸过脸。还有……”司马儒突然凑近了,小声嘀咕,“先皇,你家王爷都不能幸免,我可是听说落兵台有你家王爷的画像呢!”
“艹!”
“你家王爷那时候十六七岁单纯少年一个。先皇对花落迷恋的很,你想想听说嫂子的卧室有自己的画像那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传言你家王爷‘断子绝孙’就跟花落有关。不过花落和她儿子的死也跟你家王爷有关,还有落兵台一夕解散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家王爷,所以你家王爷跟落兵台之间的仇怨就是这么来的。”
霍仙张大了嘴巴,这关系还蛮复杂的。
“但不能确定就是摄政王的错,花落死前也说过不用为她报仇,她是罪有应得。唉,就是可惜了辉煌的落兵台,还有花落的儿子,死的时候才八岁呢,是个天才小少年。我以前见过他,只有椅子这么高,长得肉嘟嘟的,特别可爱,我眼馋的上去捏捏他的脸,他一掌将我拍飞了出去,大人的尊严都没有了,小孩儿真的超级厉害。可惜了可惜了。”
“说来。”司马儒突然看着霍仙,“他若是还在就是跟你这么大呢!”
霍仙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他不仅跟这小孩一样大,最糟糕的是这个花落跟他妈也贼像!
霍仙没有爸,追他妈的人多的得摇号。长得好看的美人那么多,那些男人为啥就喜欢他妈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因为他妈撩,长得合她眼缘的她都撩,而且都不负责,还能让那些男人觉得他妈是爱他们的。
天啊,霍仙怀疑这个花落不会就是他妈吧!他不会就是那个死掉的小孩吧?霍仙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抢救过来后八岁之前的事都忘了。小孩是八岁的时候死掉的,巧合度百分百。
“可惜你和丞相长得太像了,不然我真的怀疑你就是那个肉嘟嘟了。”
“这怎么说?”他跟丞相长得像就不能是花落的儿子了?他妈跟谁生的他,他都觉得正常好吧。
“咳咳咳,传言,传言啊!”司马儒撑开扇子挡着外边,神神秘秘地,“传言肉嘟嘟是先皇的儿子,先皇和花落海誓山盟过的。你看啊,皇帝都十四五岁大婚,后宫佳丽三千,皇嗣跟做任务一样,生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先皇就小皇帝一个孩子。据说小皇帝出生的时候,玉玺被人偷了戴了个绿帽子又被送了回去。咳咳咳,更有传言说小皇帝是因为花落不同意肉嘟嘟去皇宫抚养才有的。”
“咦~~”那他不能是花落的儿子。那要是的,他岂不就是摄政王的大侄子?霍仙摇头拒绝,那可不行。
第30章
霍仙和司马儒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已经不早了,摄政王在湖心亭批过公文,回来卧室换一件腰间的挂饰,顺便一问霍仙怎么了。司马儒看着摄政王重新换的挂饰,跟上一个花纹都一模一样,捏了捏鼻翼,心里的小心思就有了。
“不太好,很不好。”司马儒面色沉重,“脉搏都断了。”
脉搏断了?摄政王皱眉,向霍仙伸手。霍仙的手突然被抓住,晃了一下神,这是什么绝世好待遇?高冷男神主动送温暖。就是还没等他回握,摄政王先他一步将手抽了回去。霍仙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怪可惜的。
“哈哈哈。”司马儒用手指刮了刮鼻子,“我说我刚来的时候他脉搏断了。不过经我妙手回春,这不是就好了嘛!荆十八,记得给我结算出诊费。”
“你胡说。脉搏断了,人还能活着?”荆十八才不信司马儒,这人坏得很。
“矮油小十八儿,你的意思是你们英明神武的摄政王刚刚是被我骗了吗?还是说……”司马儒看向摄政王,眉毛挑了挑,“关心则乱呀?关心乱。一关心就乱了噢!就被我骗……”
“诶诶诶,别走啊,我正经的还没说呢!”看着摄政王甩袖就走,司马儒将荆十八拉了回来,“你们王爷晚上和‘王妃’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吧?”
嗯?旁边霍仙的耳朵动了动。
“没有,你又胡说八道。我不跟你对线,你这个人坏得很,休想骗我。”荆十八想将袖子扯回去,司马儒抓着不让,两个人拉拉扯扯,司马儒突然大声哀嚎,吓得荆十八差点儿被他拽进怀里,“那完了!”
什么完了?荆十八呆立在原地一点儿不敢动。
“王爷和‘王妃’如果不睡在一起,那么今天晚上,‘王妃’恐怕是要凶多吉少。”
“怎么说?”荆十八紧张地心提了起来,看司马儒的神情不似作假。
“因为我刚给霍仙治过后,他今天晚上是危险期,如果身边不守着一个有点儿功夫底子的人,可能就会晕过去一睡不醒。”说完司马儒看向霍仙,“你锤一下胸口,感觉是不是有点儿疼。”
霍仙锤了一下胸口。当然疼,正常人锤他一下也会疼啊。接收到司马儒避开两人视线给霍仙递过来的别有深意的眼神后,霍仙秒懂:“哎呦,好疼,头晕。”
“那我守着王妃。”
“你不行。”司马儒将多事的荆十八拉到一边去,“王妃比你能打,他晚上抓狂起来你打不过。”
这……,怎么一会儿晕一会儿又抓狂的?荆十八为难地看着他们摄政王站在门口的背影:“王爷,要不就让王妃他今天晚上在这打个地铺吧。毕竟王妃现在‘有身孕’,不能死。”
“哎呦,听不听由你们喽。反正我要说的话都说了,再出现什么意外可不赖我。”司马儒摇着扇子扬长而去,还浪里格朗浪的唱了起来,留下屋里三人面面相觑。
“我,我还是离开吧。”嘴里说着要离开的霍仙原地站着没动,最后一句‘荆十八铺床’消失在门口。霍仙憋着笑,改天给司马儒包个大红包,这样的‘凶多吉少’请给他多来一点儿。
……
摄政王一道强势的军令状,杜绝了不怀好意的人再给‘怀孕的王妃’请平安脉。而且摄政王一直待在王府里,最近王府平静了不少,没有闹什么幺蛾子。但是小皇帝却突然跑到摄政王府来了,叔叔不去宫里见他,他还不能出来看叔叔吗?
小皇帝是突然来的,提前也没有打声招呼,今天是公休日,小皇帝平常上朝的时间起来的,赶着点儿就往摄政王府来了。小皇帝来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天甚至是都没怎么大亮呢!
霍仙昨晚上是进摄政王府以来,第一次和摄政王同屋共枕。多事的荆十八给他铺了个地铺,大床那么宽,霍仙趴地铺。
霍仙趴在地上的被裹上,撑着脑袋,翘起俩小腿,歪着头,盯在摄政王腰腹上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摄政王是想看不到都难。
“转过去!”正准备宽衣的摄政王解腰带的手停了下来,背着霍仙,摄政王的脖颈悄悄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