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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影帝一见钟情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6(1 / 2)

他声若蚊蝇,眼眸清澈,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发问,:“喜欢人就要做一些……这样奇怪的事吗?”

傅闻之唇角挑起:“不仅会做这样奇怪的事,以后还会做很多很多奇怪的事……”

唇瓣被人含进嘴里,所有话化成一声呓语:“唔。”

深深吻毕,他险些腿软站不住脚。

顾朝歌向来是理智的,可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意乱情迷。

有一瞬间面前这个人的眼神,连傅闻之也看不懂,但他忽略了,带着心事仍然吻上去了。

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顾朝歌就感觉自己发软的身体被迫贴上了面前这副火热的身躯。

傅闻之低下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因为长时间的吻气息有些不稳:“Ich gehrt dir。”(德语:我属于你)

顾朝歌目露疑惑,低声问:“什么?”

傅闻之被他的模样逗笑了

他的男孩,真可爱。

“唔......”

唇再次被堵住,唇瓣被吸吮碾磨,顾朝歌只能用含糊不清的□□来表示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

又是一个深而长的吻,两人彻底染上了对方的味道。

顾朝歌这次是真的腿软了,傅闻之早已看透一切,将人打横抱起,看着靠在肩膀处憋得满脸通红仍不自知的人,哭笑不得开口:“喘气,要憋死自己吗?”

顾朝歌牙关一松,开始急促的喘气。

顾朝歌虽然从没经历过,但是对于男人那点事还是大致了解的。

傅闻之把他摁在床上之后,他就抓着被子盯着傅闻之,像是生怕他会做得更过火。

傅闻之在床前半蹲了会儿,腿酸得不行,索性直接单膝跪在床前,给他掖好被角。

看他之前眉宇间分明露出了疲惫之色,眼下却不睡,傅闻之以为他是失眠,便准备去给他倒杯牛奶,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走哪里,床上的人那双黑亮的眸子就跟着移到哪里。

他不信邪的往露台的方向走了一圈,去拉好了窗帘,一转头,两人的视线果然撞上了。

傅闻之转过头,看着他:“看什么?”

顾朝歌立马转移视线:“没有。”

傅闻之目露无奈,往门外走:“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他走后,顾朝歌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懵懂,眼睫半掩遮住了狭长的眸子,眉心微皱,显露出几丝挣扎之色。

他拿出手机,点开手机录音,截取了一段发给别人。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立马熄灭手机屏,塞进另一个枕头下,姿势都不曾变过。

傅闻之站在床前,手里握着一杯牛奶:“起来喝了这杯牛奶再睡。”

顾朝歌偏过头,拒绝:“我不喜欢喝牛奶。”

傅闻之挑起一边眉,戏谑道:“看不出来小孩还挑食?”

顾朝歌扭回头,望向他,慢吞吞说:“不是挑食,就是不喜欢喝,奶腥味太重。”

“看来,是想让前辈亲口喂你了。”

他特意把‘亲口’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朝歌想到在客厅被亲得手脚发软的模样,耳尖猛地蹿红,他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咬牙接过道:“别,我喝。”

傅闻之嗤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半杯牛奶被他三两下喝光,唇边沾了一圈奶沫,像只花脸猫。

被强迫喝完牛奶,傅闻之接过空杯子,从睡衣口袋里抽了一张早已备好的丝帕:“擦擦嘴。”

顾朝歌接过傅闻之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重新躺下。

傅闻之把空杯子和脏了的帕子放在一边床头柜上,重新跪在床前帮他掖被角,在丝绸被面上拍了拍,温声哄道:“睡觉吧,放心,没经过你允许,我不会乱来。”

毕竟大多时候,虽然非常不想做个人,但本质上我还是个人。

后半句他没说出来。

也许是听了他的保证,也可能是那杯牛奶起了作用,顾朝歌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困意上涌。

很快他就陷入了熟睡。

傅闻之像哄孩子一样拍了十多分钟,确定他真的睡着了,才站起身拿起一边的空牛奶杯和丝帕,站在原地凝视了床上的人一会儿,倏然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吻了两下对方的眼皮,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顾朝歌睫毛颤了颤,并没被弄醒。

傅闻之勾起一边唇角,轻声道:“我其实不太敢乱来,怕太用力,弄疼你。”

如果是魏文博等人在这里,一定会对此叹为观止,禽兽啊禽兽!

披张人皮比正常人还人模人样,这种时候就露出真面目了吧!

鄙视_

傅闻之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站在露台上拨了个电话,通话时长只有两分钟,也就说了两三句话的功夫。

乳白的欧式半圆形露台,站在边缘往下能看清整个小区的绿化,路径。

高楼外是车水马龙的灯海,像是天上的璀璨银河落到了地上,西京大桥两侧的路灯堆成一条长长的光带。

他本以为会睡得不好,但是没有。

顾朝歌睡得很好,连梦都没有做,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中露出的天色还有些昏暗,房间里借着窗帘外透进的薄弱光线才能看清五指。

屋子里静悄悄的,有种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孤寂感。

顾朝歌揪住胸前的衣料,预感到自己的病又有复发的迹象,他猛地打开床头柜的台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逐渐驱散了他心头那种慌乱的感觉。

没过多久,门外有了动静。

那个人醒的这么早?画风不太像啊。

顾朝歌又躺了会儿,才下床往门口走,边走边整理了一下睡皱的睡衣,扭开房门探头去看,客厅里的水晶灯果然亮着,但是没有人。

厨房灯也亮着,顾朝歌揉了揉头发往外走。

厨房里的人听到动静,戴着两个五彩斑斓的橡胶手套走到门口,两人都同时愣怔了一瞬间,对方是个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看来这就是昨晚傅闻之口中的阿姨了。

顾朝歌微微鞠躬:“阿姨好。”

女人也回过了神,笑逐颜开:“哎、你也好,你是....?”

顾朝歌刚想做自我介绍

“我知道了,是少爷的小男友吧?年轻人长得可真好看,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

第49章

唐玉洁很早就在傅家做保姆了,她手艺很好人又随和,大儿子一直不愿结婚,后来傅榆和妻子新婚搬出了老宅,傅老爷子又气又欣慰,嘴硬心软的把她遣去了傅榆夫妇身边照顾着,再后来傅闻之出生了,他可以说看着傅闻之和季欣然长大的。

来之前还听黎玥跟她念叨小傅少爷终于有了喜欢的人,再加上本来傅闻之就是一个很注重自己私人地盘的人,这套房子从不让外人住,就连那几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也无一例外,这大清早能穿着睡衣出现在这里的,就只有少爷的小男朋友了。

顾朝歌耳廓有些发热,轻咳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问题

“......我叫顾朝歌,请问阿姨您贵姓?”

唐玉洁在围裙上揩了揩手,摆了摆手:“哎不贵不贵,我姓唐,叫我唐姨就好,我是傅家的保姆,平时大多数都在夫人和先生那边,偶尔过来替少爷看看屋子里有没有落灰,没有就把冰箱填一下,有的话就打扫打扫。”

顾朝歌:“......有人住的屋子也会落灰吗?”

唐玉洁笑着说:“我们家少爷经常出国,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半年上下,屋子里没人很容易落灰的。”

顾朝歌点了点头,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唐玉洁叮嘱道:“小顾小心点,这地板我刚用清洁剂擦过,还没铺地毯,滑着呢。”

顾朝歌低头去看,黑色的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可以当镜子使了。

不过他没在意,总不能平地摔吧。

右脚打滑的那一瞬间,他自闭了,还真就平地摔了。

一只手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收力,某人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傅闻之刚起床,略微暗哑的声线在他耳畔响起:“平地也能摔?”

顾朝歌:“......”

他也很想知道原因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

傅闻之待他站稳,放开了他的手,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顾朝歌:“你知道什么了?”

傅闻之眼尾轻轻一挑,手指抚上顾朝歌的侧脸:“难道是在对前辈投怀送抱?”

唐玉洁没憋住,泄出了一声笑。

顾朝歌再次闹了个大红脸,欲盖弥彰:“是地板太滑了。”

“是是是。”

如果不是傅闻之笑出了声,可能他的话还多几分可信度。

傅闻之看向唐玉洁:“早餐买了吗?”

唐玉洁赶紧道:“少爷放心,都买了,洗漱洗漱准备吃饭吧,我马上拿出来。”

两人洗漱过后,一人坐一边吃早饭,唐玉洁全程看着顾朝歌笑,俨然就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趋势。

“我始终觉得小顾很眼熟,感觉像在哪里见过。”

顾朝歌咽下嘴里的食物:“可能是在网上吧,我是一个艺人,新人。”

“明星啊!那估计是。”

傅闻之把盘子里的煎蛋用刀叉一分为二,抬头说:“没通告吧?上午跟我出去一趟。”

顾朝歌迷茫的看过去:“有事吗?”

“有。”

“什么事?”

傅闻之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笑意,然后继续吃饭了。

顾朝歌幽怨的盯着他“.....”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

傅闻之还明知故问:“看我做什么?”

顾朝歌不说话,移开了视线。

傅闻之失笑,叉起盘子里的香肠放进对面的盘子里,上好的银器与他食指上的铂金戒指交相辉映,褶褶生辉。

“先吃饭,去了就知道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顾朝歌也没有再多问,直到一缕清香飘进鼻尖。

顾朝歌吸了吸鼻子,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了放在餐桌正中央的花瓶插着几簇小白花,从花瓶口四面八方像藤蔓一样垂下来,上面还带着水珠。

他还记得昨晚这里插的是一支红玫瑰。

顾朝歌伸手拨弄了下花穗:“这是什么花?还挺香的。”

唐玉洁收拾着灶台,转过身来:“那是我早上在小区里随手摘的冬槐,其实就是槐花,不过是冬天开花的品种,这花不仅香味很浓,吃起来可甜了,我早上摘回来就用水洗过了,小顾可以尝尝!”

说着她走过来摘了几朵放进嘴里嚼着,一脸陶醉。

顾朝歌摘下一朵小花,拿在手里瞧了半天:“槐花吗?可以吃?”

他很小的时候就在凯多伦了,还真没听说过这个。

傅闻之眼中闪过笑意:“你家不是在允西吗?这都不知道?”

顾朝歌一噎:“我......”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允西?”

傅闻之‘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他不说其实顾朝歌也能猜到,沈致远是他现在所属公司的总裁,他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清清楚楚写在个人简历上的。

唐玉洁站出来和稀泥说:“都尝尝,闻之你也尝尝。”

傅闻之摇头拒绝:“您知道的,我从不吃这种东西。”

他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唐玉洁也不强求,笑了笑就转身继续擦灶台去了。

顾朝歌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想起了什么,眉尖微微瞥起。

傅闻之看见他的表情,以为他是不想吃,:“放着吧,不吃也没事,也就唐姨她们那个年代把这玩意儿当个宝。”

顾朝歌摇头不赞同:“别这么说。”

下一秒,他将手里的槐花放进了嘴里,轻轻咀嚼着,一股清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傅闻之短暂愣怔后,蓦地笑了。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顾朝歌尝过后发现真的还挺好吃的,于是他又摘了几朵伸手喂到傅闻之唇边。

“尝尝,挺好吃的。”

“......”

傅闻之垂眸看着抵在自己唇瓣的指尖,犹豫了下,还是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卷过花的时候碰到了顾朝歌的手指,后者立马如同被火舌撩到了一般收回了手指,耳垂绯红。

这一幕唐玉洁看得明明白白的,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了。

想当年啊,少爷这个狗脾气,上火了跟表小姐都能翻脸,如今却被治得服服帖帖的,说出来夫人恐怕都不信。

所以说再高傲的人,遇到喜欢的人,也终会变得不一样。

一辆熊猫logo的白色轿车在西京拥堵的车流中赚足了眼球。

西京虽然是首都,但是能买得起这个牌子车的人,也不过屈指可数,那就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

可惜这辆车前后车窗都是防偷窥单向透视玻璃,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坐的什么样的人。

唯一能看到的司机,就是个穿着打扮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司机。

车子驶了很久,从车流密集的市中心到树木葱郁的盘山公路。

车里暖气温度开得刚刚好,开着舒缓而柔和的音乐。

傅闻之仰趟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呼吸匀称,像是睡着了。

顾朝歌看着车窗外面飞快掠过的银装素裹,心底掠过各种猜测,但是他都忍住了没开口问。

傅闻之悄无声息睁开眼,看着眼前人的背影。

更多的时候,他都凑在车窗前,睁着一双琉璃般的黑瞳,像个从没见过外面世界的孩子。

顾朝歌过往十几年,被顾老爷子管得很严,每天的活动轨迹就是顾氏集团总公司和顾宅。

因为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他不能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国内的风光,他除了在这个小孩的记忆里见过,这就是第一次了。

忽然,一双手从他身后伸过来,右手撑在有着一层薄薄水汽的车窗上,左手掰过他的下巴,轻轻往左转动。

而傅闻之的脸早就在那儿等着他了。

“......”

顾朝歌下意识往后缩,理所当然滚进了傅闻之怀里,后者撑在车窗上的手收紧,就将他牢牢禁锢住了。

司机听到动静看了一眼后视镜,立即像被烫着了一般转回眼神,再也不敢乱看了,目不斜视。

“呼.....”

顾朝歌瞪着他,喘着气,对于他一言不合就亲上来的行为,又羞又恼。

傅闻之舔了舔唇,唇角高高挑起,伸手松了松领带:“下次,记得张开嘴接吻,还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