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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你的死对头已上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1(1 / 2)

朝会后,吕布就去找张良商议一下刺杀的事情。

“留侯那处宅子,还是别再住下去了,我派人另外再帮你寻一处如何?”

在吕布自己的府内,仆从端来茶具,一边寻问张良的意见,一边替其倒上一杯茶递了过去,宛若平日接待一些客人一样。

“我用不到,买下一处宅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没想到让人钻了空子,但闹鬼一事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且有没有鬼我比他们更清楚。”

张良直接就婉言拒绝了吕布的好意,同时又把手中的茶杯放回了原处。

经张良一提醒,吕布才想起是张良此时还有一层身份,“现在或许留侯还不会惹人注意,以后就很难说了,很多事情还是会露出破绽。”

吕布示意张良望向茶杯,在他这喝不喝茶都无所谓,但以后经刺杀一事发生后,必定会有更多的人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茶水不喝,是对客人不敬,本来张良的身上就有很多的诟病之处,这事必然也会被人揪住不放,错处一多张良的身份就会瞒不住了。

当然吕布自己其实也不乏好奇,张良现在身体的状态,真的就和人一样毫无差别可言吗?

“这……”

张良在被刘协给推出来时,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习性习惯上他们总该是会不一样,难免就不知何时便把身份给暴露了出去,尤其是以后还要面对那群绝顶聪明之辈。

他生前不爱饮酒,凡有酒宴都是用宽大的袖子做掩饰。

“不劳费心,我自有办法解决,只是关于身份一事,还是需要一起打掩护。”

行吧!张良似乎不愿多说,吕布也没多问。

吕布转而问些其他问题,“关于刺杀一事,留侯有何看法!”

“拉出其中一人敲打一番,万不可过于兴师动众,不然还未进行展开的计划,就已经多方树敌,老臣已经盘根于此好几代的人脉,此时完全清理干净,我们没有多少衷心之士,可以直接就补上去。”

每次都是过于迂回的把事情解决,这很不像吕布的行事作风,所以从一开始吕布就被憋了很大的一口气,未能得到疏解。

这次都被趁鼻子上脸了,还要敲打。

“怎么了?”

没有听到回应,张良还有些许的奇怪。

顺着视线看向此时的吕布,便发现他低垂着头,目光没什么焦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

猛然回神,就见到张良疑惑的眼神,反正吕布是觉得憋屈,这事既然交给他解决,必然得给个完完整整的交代。

“懂了,这次就再放他们一马吧!”

表面上应付张良的问题,心底里已经有了自己一套路子。

这个回复,张良只能将疑惑的目光移开。

商讨了些后面具体行事的一些步骤后,张良才起身离开。

这边司马防也是没想到刘协竟是一直在包庇,恐怕这几个人其实就是一伙,只是没想到会被他们搞到明面上来。

而且还有人见到朝会结束后,吕布就把张良给邀请进了自己的府邸内,想来应该就是密谋怎么把他们这群人给一网打尽。

可不,吕布有吕布他们的计划,自然他们也会有自己相应的对策。

做了一番已经回了自己的家掩饰,才另外换了种方式去和那几人汇合。

兖州内,戏志才的病情已经是越来越严重,曹操请了不少的大夫却都是无能为力。

在这段磨合期的时间内,曹操已经是把这几人都给看地明明白白,到最后还是戏志才最为尽心尽力,那么可想而知曹操对此的重视。

只是生死有命,曹操实在是不知该用什么方法救人了。

曹操担心戏志才的病情,其他几人也再担心。

“世上真有鬼怪这一说吗?”

郭嘉将手中捧着的好几卷竹简放下,瞟了眼也在寻找资料的荀彧,想起之前还在颍川时的经历,还曾历历在目,但这些时间的平静,却又让他觉得格外不真实。

“不知道,不过那几天你们不是一直都很神秘,尤其每次与你们谈话,我都感觉旁边似乎还站了一个人。”

哪知郭嘉还真一点隐瞒都没有,自顾自就讲了下去,“确实还站了一个人,不,可以说是鬼,只是他之前一直是呆在志才那,我怕他又向以前一样为了保命,而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便把他似乎很看重的陶瓶拿了回去,后来的事情文若也就都知道了。”

“但是他似乎能够附身在一些人的身上,他和志才之间或许会有某种承诺也不一定,只是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总感觉是不是太过于荒谬了!”

救人不是求医而是求鬼,这是在郭嘉以前都是不敢想的事情。

荀彧一时没有说话,而是沉思了好半会,才缓缓开口道:“鬼怪过于玄幻,一些不能用人力解决的事情,多少人把这寄托在鬼神身上,与其在这翻找古籍,我想我们还是去问问志才,有没有办法把他唤来吧!”

这事,最打击的还是荀彧,这种怪力乱神之物从谣言一起就一直有各种怪事发生,还曾就在他身边浮现过,可在他所读的这些书乃至理念,这些都是不存在得。

“也行,我们再去问问,毕竟性命这事志才不看重,可他那一堆才学未能卖弄给赏识之主,就算是死也还是会留下遗憾。”

起身把仍在一边收罗来的古籍扔回远处,又伸手抚了抚衣物上的褶皱,确定荀彧也已经要离开,才推门走了出去。

进去后郭嘉便能发现在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特别重的草药味,两人相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

不期然,便可见戏志才又在摆弄他着的那些古怪玩意,时不时会拧一下眉头,似乎有一些很重要的发现。

听到脚步声,戏志才在摆弄着一些卦象猛然抬起了头,望向进来的人。

并不是很意外,毕竟至从他的病情逐渐加重后,两人来他这就更加频繁了,尤其是郭嘉打探张良的消息简直就是在各种套他的话。

“可是战事上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明公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吗?”

戏志才从床榻上起身后,就随意披了一件衣物,请两人坐下有事可以好好谈谈。

“你就不能多关心下自己身体,我们这次还是来寻问关于他的事情,关于房良。”

他,虽然房良也是有些可疑,但这找不找他又有什么关系,荀彧不是很明白到了这里后,郭嘉竟直接就把话锋一转。

“房良,为什么要问他的事情,我之前不都解释了吗?”

问的还不都是一个人,只是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戏志才的手明显一顿,一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我们想再请他来一趟,之前阻止你的事情我也想清楚了,更希望你能活着,那样还可以想更多的办法来解决志才的问题,逝去便是连一点希望都不会有。”

也是这一刻沉默不语的荀彧,才明白郭嘉之前话中那些意思。

人不是也亦有好坏,“房良被陛下下旨提拔至九卿,没有门第在朝堂中几乎是寸步难行,我们希望志才写一封信传给他。”

几乎是立马荀彧就想出后面一系列要展开的行动规划,就算不为戏志才他自己,为了曹操他们也是需要让房良过来一趟。

他们现在想要投诚汉室,还是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权衡两边这杆称。

其一他们可以作为房良在外一处庇护之所,在各种危机之时,还能提供上一些帮助,而曹操需要他在汉室当一处眼睛,密切关注汉室的事情。

对于两人而言都会有帮助,所以就凭这个于公于私戏志才都不能拒绝,那么其中有些什么难处什么隐晦,戏志才都不可能再瞒着他们。

也就是因为荀彧所考虑的这些,戏志才不可能会想不到,这会好半天嘴里都没蹦出一句话来。

戏志才愣了一下后,仿佛下定什么决心,“我能写信至于他到底会不会来,我没有把握。”

这事,戏志才真不知道怎么一直隐瞒下去,与其让两人继续盘问多说多错,还不如把东西全都给推出去,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靠猜。

果然,郭嘉和荀彧一听戏志才这话也有些懵圈,原本以为还要再费上一些口舌。

却没料到这次戏志才,居然这么老实。

从迟疑中回过神,难得这么好的机会,郭嘉立马给出自己答复,“那,现在就赶紧动笔吧!你的病情可不能再拖了。”

“行!”把事情一推出去,戏志才总算觉得自己能放松下来,同时还松了一口气。

将东西都备好后,戏志才便开始给张良写信,然而这些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

关于东郡所发生的事情张良不知道,那么还有一群人等着给他下套,就更不知道了。

司马防从杨太慰府中出来,就赶紧赶回了家。

“伯达,你二弟呢?还没回来吗?”司马防在府内晃了一圈,都没找到司马懿的行踪,却无意间瞟到从房间内出来的司马朗。

司马朗望了望旁边司马懿的房间,随后才把目光收了回来,“二弟!他之前就出门了。”

“出门,又去找那个少府了吗?”司马防微低垂了下脑袋嘴里还喃喃了一句。

近日来,至从房良出现后,司马防情绪都不太对劲的样子。

“找少府?”

司马朗对于司马懿究竟去了哪里,也不是很清楚,别说司马防就是司马懿这些时间以来也是格外的奇怪,有时就仿佛像变了个人一样。

听了司马朗的疑惑,司马防有些奇怪,刚要往回走的脚步,立马就扭过了头,“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他这些时间里,从洛阳搬到长安后就很奇怪,晚上还经常做噩梦,之前还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司马朗一一把司马懿之前反常的行为,复述给了司马防听,希望他能多注意下,毕竟他对司马懿是真的很严厉。

哪知司马防却是一手抚了抚额,仿佛有些头疼,怎么一堆稀奇古怪的事情,现在连司马懿都给牵扯上了。

“你最近多注意下他的行为举止,请个大夫给他看看,还有把这个交给他。”

这时司马朗才注意到司马防手中所拿的东西,一个木盒,他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伸手把东西接过,才目送司马防离开。

有什么是需要他转交给司马懿,而不能是司马防亲自向司马懿说清楚的事情。

不是很明白把木盒子收好,再次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内,同时嘱咐好仆从,若是司马懿回来,就立马派人来向他禀告。

张良走回自己所买的宅院内,进门便见司马懿等候在了一边,应该来了不少时候。

确定自己的诱饵没跑掉,张良没太多意外,反正司马防打地那些鬼主意,在他的心里都有数。

“玉佩,可还戴的习惯?”

关上大门后,张良劲直走向自己的书房,期间也没忘记旁边还有个人的存在。

司马懿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何感受,从他睡下后,一直有些昏昏沉沉,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有些时候就是睁不开自己的眼皮。

话语中真假参半,司马懿对张良的警惕还是留了一些,张良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没再做噩梦,难得睡了个好觉。”

“是嘛!世间皆讲究秩序,没规矩不成方圆。”

司马懿打太极,张良当然也会,世人皆对他好奇,他更不会是个例外。

司马懿的命数或许是被她所打乱,张良不可能不去收场。

“秩序。”

他只听明白张良在这句话中,强调了两个字,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司马懿还在思考这两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时,张良却又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徒留司马懿还站在原地。

他曾提过,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和史书上所记载的过往完全不一样了。

如今的形势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么那根点燃汉室分崩离析的导火线,还未出现就被浇灭,很多的事情连他也不太确定未来是个什么样的走向。

张良这时却跟他强调秩序,与他所思考的那些想法究竟又会有什么联系,司马懿一时之间推断不个所以然来。

而且做为这场大局里的人,张良怎么可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司马懿只觉得自己有些多想,不然张良此人就太过让人恐惧。

跟上张良的步伐,司马懿转身也朝书房走去,脑海中依旧不忘联系已经当机了一晚上的他。

仿若石沉大海,一点声响都没有,他又不知该去哪找,只是没想到在外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最后竟是走到张良这。

走近书房后,便可见张良正在处理一些公文。

司马懿走近,一时还有些哑言,张良帮他把那个他就算是驱逐后,他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不知是不是习惯,那种当一个先知的感觉确实非常爽,可把光环抛下,他什么也不是。

或许是司马懿脸上所表现的落差实在太大,张良想不注意都难,“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他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换了一种张良更容易掌控的方式。

见其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张良继续把之前的话再解释了一遍道:“魂体本就是毫无实物的存在,你的身体刚好成了一种媒介,就好比你们常说鬼上身,现在的你看不见摸不着罢了。”

“鬼,鬼上身!”

司马懿有如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满脸错愕地朝张良望了过去,一脸他还小你可别骗我。

张良却有些好笑,虽然是有些忽悠的成分,阴阳失调但时间长了对司马懿而言绝对没有好处。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洛阳闹鬼跟你一个毛头孩子能有什么关系。”

张良略微看了司马懿几眼后,又开始着手处理起了手中其他的文书。

“那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张良这么一说,司马懿两眼一转,就觉得其中或许不太简单的样子。

“有,他可以蹭你精神不是过于抵抗时,继续寄宿于你的身体中来,只是时间不长,至于后果……”

“后果是什么?”

“他本身就对你过于熟悉,而你对他本身不会有太多警惕,那么便会导致时间一长后被喧宾夺主!”说到最后张良不得不警告了司马懿一句。

他为什么能隐匿于司马懿的身体内而长时间不被发现,很早之前他们本就是一个人,但如今一个身体如何能承受两道灵魂的存在,那么必然其中一个会被另一个压制,慢慢消亡。

有利就会有弊,先知是先知,你先消耗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作为了一一交换的代价。

那一刻司马懿额头逐渐冒起了冷汗,只是……

“你为什么要帮我?”

“其一你是颍川的后辈,我不希望这一切越走越歪,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