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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你的死对头已上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7(1 / 2)

又不曾派人去司马懿那搜查,只要司马防多留个心眼,就能发现张良真正目的。

命吕布将司马家进行一番看管,张良这才转身离去。

荀攸的一些疑惑,郭嘉有些可以直接进行解答,“或许并不是文若关心这位少府,而是明公自己的要求,让文若请你帮个忙。”

然而郭嘉的一番解释,反而令荀攸更为疑惑,玉玺一事可大可小,少府监能否自保暂且还未知,若是因为要奉迎天子,不是还有他的叔父从旁进行平衡吗?

当即就疑惑问道:“明公,曹公也关注这位不知底细房少府?”

想起那几日东郡的情形,郭嘉稍微带点个人观点解释了一下道:“何止关注,简直心心念念,文若在其心中地位都有所下降,明公似乎在执念着,希望能找到一个人的影子。”

荀攸觉得简直荒唐,“影子,别说房少府不可,叔父又怎能当影子看待。”

“这就不好说了,毕竟是对其有影响的一个人,且还都是我们所崇敬一个大人物,嘉并无资格评说明公什么。”

郭嘉之前自己也有过拿房良去跟张良做比较,其中甚至还牵连上荀彧,所以对于这个话题,郭嘉有不少的发言权。

“攸到要听听谁有这个能奈,叔父最好没人可同他比较。”

荀攸现在完全就是,郭嘉当时听到真相是的另一个翻版,荀彧最好无人可比。

“是是是,在公达眼中文若最好,但在嘉眼留侯最好。”

郭嘉无意同荀攸争个高下,这本身为何要要比较,曹操心思太重,郭嘉不知是否其中还有其他利益关系,不敢妄下结论。

回去时,张良便听到屋内传来的说话声,在他敲了敲房门,屋内顿时立马了就安静下来。

郭嘉推开门时,张良正好就站在房门外,只是张良绕过郭嘉往里面走时,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来,“奉孝竟如此敬重留侯,或许留侯其人并非你们所理想的那样,岂不是会很失望。”

郭嘉不知为何,张良每次都要在这种话题上,和他争论不休,说地都好像他自己见过留侯一样,那么信誓旦旦。

这种时候,郭嘉却硬是想要辩白几句,“史书所载,大概事实功绩不会抹去。”

“奉孝自己也说是史书所载,这些大多数是由最后的胜利者来书写,或许他自己本身只想保护自己族人,又或者他的路是家族因素所导致。”

荀家世代都是文官或者治学为主,何曾有过万人敌的武将,张良家祖上五代为相,世家中的贵族,那些族内子弟其实没得选择。

荀彧因家族所灌输忠贞汉室理念,就算是党固之争引狼入室,也依旧不曾改变,最后被执念所累,张良从重整到后来复兴韩国,最后演变帮助刘家,也依旧秉从一个理念,为官者以民为本。

郭嘉的期望越高,他怕真相出来时失望也越大,如今玉玺一案,张良就从中走错了一步棋,他并非有如传闻那般厉害,依然会陷自己于险境当中。

“嘉觉得少府,若只是对嘉一人有看法,也请不要上升到留侯身上,家族因素又如何运筹帷幄心系天下,这一点没人可以抹灭。”

郭嘉总觉得张良有点古怪,就是一时说不出古怪在何处。

张良和郭嘉一番讨论,到是引起一边荀攸的一番对比,他有点真香且双标,房良和荀彧两人气质明显就非常不同,只是他是张良,打死荀攸也不相信。

叔父最好,但留侯也无可比性,反正就是两个人都很好就对了。

也正因为如此,荀攸从心里是不太希望张良的出现,或许到时他心中偏向就会有所倾斜,他会很愧对自己的叔父。

人家已作古几百年的光景了,现在却拿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男子往他身上套,那是对他的亵渎和讽刺。

张良一时也没想到郭嘉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这事以后得慎言。

“公达前来不知是为何事?”

几乎明知故问般,张良转移开愈演愈烈的话题。

既然回到公事,郭嘉一肚子牢骚,也就没地可发了,真是,吵嘴都没能吵个爽快,每回他都不曾安利到张良头上,分享下他自己崇敬之感。

“公事,不知少府对玉玺一案怎么看?群臣这次针对可是整个少府监。”

张良要回到公事上,荀攸自然要全力进行配合,且这才是荀攸此行目的,反正离开长安城,到外面去做官这事已经不太可能了,荀攸连地方都选好了,但因蜀中道路不便,又直接发生这事,那么多人盯着,他走不了了。

张良自己也感慨道:“群臣针对少府监,陛下针对良罢了,摸清楚陛下最想看到什么局面,这些事就都能迎刃而解。”

他身边的人都忧心不得了,当事人却浑然不在意,这让郭嘉再次郁闷了一番,“所以少府没将玉玺一案,当刑事看待?”

张良没有直接回答郭嘉,而是反问荀攸道:“公达可清楚玉玺为何会外流,出自哪方党派之手?”

荀攸见张良自己示意,便分析出自己一些看法,“朝中王允是用计诛杀董卓第一个站出来有功,吕布是因为护驾,但其实谁也不服。”

“玉玺外流对哪方最有利,朝臣而言谁是陛下最后也并不能损伤他们的利益,风口浪尖之上还得一一接受他们现在官职,不然就是令人寒心没有大气量的举措,陛下可以看清诸侯势力中孰强孰弱,谁忠谁不忠,或者眼皮子底下臣子的想法。”

利益最大化是天子,弊处也是非常明显,主弱臣强引出下一匹狼来。

张良接下荀攸理论,将后面答案最次剥析一层出来,“臣子也分党派,具体而言就是利益的关系,佞臣弄臣权臣忠臣,此番一试便知。”

郭嘉有些惊讶于张良非常理性的思考,臣子毕竟他现在也是,没有被玉玺重罪而蒙蔽。

所以出自陛下之手,但帮忙的人或许有两种代表。

“那房少府对自己有什么定义吗?”

荀攸更想知道张良自己的选择,毕竟以后真有曹操奉迎天子,张良和荀彧他们二人,是直接平衡点。

早知荀攸会有如此一问,张良毫不意外,“良不过庸臣!”

庸庸碌碌混口饭吃,看张良现在所处的形势,完全与之口中说地不相符合。

“不,你不是?”

郭嘉在张良说完后,立即就替张良自己给否决了。

他明明还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能直接爬上九卿解读此次玉玺一案,怎会平庸。

说到底郭嘉的言辞,张良呆愣了片刻,他自己的庸臣放在自己身上的解读,就是无心名利将汉室江山,保留在刘协手中不亡,以后只做分内之事。

“奉孝说了不算,陛下说了也不算,这个只有良自己能决定。”

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让张良改变一些看法。

郭嘉同荀攸对视了一眼,刘协此举终究太过了,但挖墙角一事,岂不更加容易了一些。

曹操让荀彧写信让荀攸务必帮忙,不就是想拉拢张良,不用荀彧帮忙追了,郭嘉觉得自己就能把人给他弄过来。

荀攸最后叹了一口气,眼界这种东西,就和人以群分一样,不是谁都懂,尤其天子现在还小。

“涉及权势皇位之争,这是自古以来天子眼中的禁忌,陛下早年就曾见识过董卓等党锢利害之处,对权力恐怕会更在意。”

荀攸一语道破最关键的点,刘协为什么会在意权势,既有心想挽救却因汉室底子烂透了,到最后只能私心来保命,可惜也可叹。

张良想引流势必会遭到刘协目前的不理解,尤其多次引流后制衡,就是不知刘协背后那人选择弊处还是利处。

第51章

玉玺一案,不仅仅只是明面上看出谁谁有野心,刘协那边恐怕感觉更像是多有精心来布置这个计划。

他们这上面所发生的事情,下面他们多多少少,是能透过一些特殊的东西打听到。

不然也不会有一种说法,人在做天在看,地府中也是同样如此,那又哪来轮回的说法。

郭嘉还在和荀攸小声地讨论着什么事情,只有张良还陷入在长久的沉默中,一切来龙去脉他心里都有数,但不知以后该走哪条路。

他们三人在分析出玉玺背后目的后,郭嘉就从荀攸那套话,刘协似乎并没有和他们所想象中的那样背动。

曹操迎天子入许,插手朝堂各方势力,想从天子那夺取一些权力,是一件越来越难的事情了。

那么从他们中,分割出来一位谋士,就不仅仅只是维持汉室与曹营的矛盾。

这边两人在发现张良陷入长久沉默后,也逐渐说话声越来越小,其中打击最大就是他了,从一开始把他提拔上来,就是只当一个牺牲品在看待。

荀攸明白张良的想法后,给他一点时间,会很快从张良这处出发,找到这个事情的一个突破口。

向郭嘉道别,就起身离开,只是在往外走的期间里,曾回头了两次在观察张良的神色。

一阵的寂静后,张良再回过神时,身边就只有郭嘉悠哉游哉凑合地喝着茶水,不过其一直偷瞄的眼神,便可看出郭嘉目前心思,一直放在张良身上。

张良府内处处透着诡异之处,要不是郭嘉之前留了个心眼,将房良那个灵牌收起来,否则刚才荀攸进屋时,就得给吓死了。

转头见便可见郭嘉鬼鬼祟祟的眼神,张良一时奇怪,“奉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同时又在书房望了一圈,荀攸已经离开了。

“之前只有少府自己一人隐藏,这次可得好好多谢嘉替少府打了掩护,那灵牌以后还是少拿出来微妙,少府心里不会膈应吗?”

反正郭嘉说这话时,脸色不是很好,那个灵牌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郭嘉一件事情,之前没感觉,现在反而感觉上越来越强烈了。

“又不是我的。”

“什么?”

郭嘉隐约听到张良嘀咕了一句什么话,只是声音过于模糊,听的不是太清晰。

张良闷不吭声将灵牌收好,若是郭嘉能以此远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然而这次张良却嘀咕了郭嘉爱浪的执着,人们不都说鬼才鬼才,张良现在可是个很好的示范,抱紧大佬的腿,做鬼也不愁连死都不怕了。

虽然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别扭,但怎么能比得上能够毫无顾虑的活着,简直是突然福至心灵,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心情更是非常愉悦,跟张良讨论一下死后的事情,“应该不存在就不存在生老病死的问题吧!之前嘉还担心死了就是什么也没了,现在死了都还有一条退路,这不就让嘉好好浪一把。”

张良并没有理会郭嘉的一堆问题,反而在头疼郭嘉在他面前,毫不顾忌在作死,活着他能管着郭嘉,死后也跑不了。

郭嘉依旧自顾自说着自己一堆新奇的发现,也知道张良可不会跟他罗嗦这么多。

他只关心一个比人生大事还重要的问题,“鬼也能喝酒吗?”

不知是询问,郭嘉更是特地给张良递了一杯茶水。

然而张良只算是那群鬼中,极为少数一部分的特殊,他要是直接给了答案,张良已经能想象到以后董卓后下一个郭嘉。

子孙后代不烧那些没用的东西,要给他上酒。

几乎是比较摸棱两可道:“志才能喝,便是能喝酒。”

“房良。”

哪知郭嘉并不满意张良的这个回答,而是将茶水往地上一倒,随及还不忘喊一声房良这个名字。

张良那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他修养太好,一点点的小尴尬都掩饰了过去。

好歹最近的一段时间,郭嘉可是恶补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只是为什么在张良身上没什么作用。

一次不行,郭嘉又要往地上倒一杯茶水,只是喊出的名字是,“戏忠!”

郭嘉虽然看不到,但刚才张良的眼神,很明显就是瞟向了房门那个方向,郭嘉从不觉得自己察言观色,会出意外。

耳边的阵阵冷飕飕的凉风,预示着屋内又冷了几度,仿佛在暗中有双眼睛正在恶狠狠瞪着他。

究竟是张良那出了错误,还是他这出了错误。

郭嘉还在自我怀疑中,张良将视线从刚进来的戏志才身上收回,此时戏志才的情境就是走在半道上,被人突然呛了一喉咙,真是时刻不忘作死,也真没谁了。

戏志才这次来是想向张良说一下何进那边的情况,但似乎他飘进门时有些不顺啊!

郭嘉似乎还想来第三次实验,却是直接被张良用酒钱给打发了出去。

如今是试验在戏志才身上,以后就该轮到张良本人了。

“何进那边情况如何?”

戏志才在张良面前站定,随手伸手摸了摸不太舒服的脖子,才缓缓将事情道来,“一切都如留侯所料,只是就只单单是以勾结外党,并不足以让灵帝亲自出手将他们带走。”

“若是只是这么简单,又何须找良来帮忙,要怎样才能让灵帝对他们事情,再走一遍老路罢了。”

刘宏为何下去,会被一堆老祖宗揍,那时他就应该清醒自己那条路,到底对与不对。

“老,老路,党锢还是宦官。”

戏志才不太明白,哪个方式都不能和他们,现在所布置的计划相联通,勾结外党这个罪名,此时还不足以让刘协对他们失去信任,就更别提刘宏了。

何进他们几个张良可都还没放在眼里,他更关注的是司马懿。

略微有些忧心忡忡道:“良已经派人与吕布那边传信,让他着手进行布置,现在更为麻烦是司马家,那边的情况。”

“司马家,就是那个天子手中那枚棋子吗?”

张良向戏志才提起一个名字,希望不只有他一个人在压制和关注,“司马懿,是个不可控制的一个点,他会影响到司马防站队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