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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ABO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我指挥秦塬把奶粉盒和水壶从包里掏出来,又拆了条米饼,递到他眼前诱惑他:“咱们喝点奶,吃点小饼干再睡好不好?”

秦满心往日除了各种零食甜品,对各类奶制品也是爱不释手,吃一点说不定能打起精神。

谁知道秦满心居然毫无兴趣,只撇了一眼我手中拆了包装的小米饼,就摇摇头,撅了撅嘴,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地:

“……爸爸,我想吃窝窝……”

我一听,郁闷地瞧了两眼手上的米饼。它是不香吗?不脆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零食,是你大爸小时候哪怕惹哭我也要从我手上抢走的玩意儿,你怎么不吃了呢?窝头又硬又干,能有小米饼好吃吗?

秦塬站在我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孩子哭累了,要是真困了就让他睡会儿吧,等挂完这瓶再喂他。”

我只好把拆封的米饼塞进嘴里,半叼在嘴里,偏过头,含糊不清地问秦塬:

“他想吃窝头,这附近有卖吗?”

秦塬摇摇头:“这附近是有家包子铺,但只做包子——我刚才让你下楼买两个填肚子,你怎么没买?”

“呃……路上遇到点事。”

我心虚地移开眼睛,顺便掏了掏口袋把钱包还给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把遇到颜书皓的事告诉秦塬。我觉得我特别像个侦探,总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有秘密瞒着我,我需要分别从他们身上寻找我想要的线索,最后拼凑起来,才能成为真正的答案。

“嗯,遇上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老是有意无意盯着我的嘴看,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还以为自己吧唧嘴了影响不好,嚼东西都变得格外小心。

我漫不经心地咬了口米饼:

“哎,就是遇到一个下楼散步的孕妇,她老公东西落楼上了,让我帮忙在边上看着她点,他回去取,我就陪那孕妇在石头椅子上坐了会儿。”

秦塬听了笑着揉了把我的脑袋:“我不知道你这么乐于助人呢?”

“嘁,那肯定啊,我这么善良。”我撇撇嘴甩开他的手。

虽然这理由是编的吧,但我也没说错,从小我大爸就夸我人美心善嘴还特甜,街坊邻里都喜欢我,放假没事干还义务帮社区当志愿者给订了牛奶的人家送奶。

那会儿秦塬家的牛奶都是我亲自送到他家信箱口的,而且通常是全小区最后一家。没别的原因,我就想不用赶时间在他家门口多站一会儿,哪怕不知道他在家干什么,起床了没有。最重要的是,送奶箱是专业保温的,能保证鲜奶的新鲜程度,我想让秦塬第一时间就喝上最新鲜的牛奶。

不过我所做的这一切,秦塬应该都不知道。暗恋之所以称之为暗恋,大抵就是这样默默无闻地对一个人好吧。

“哎,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想到这,我忍不住长叹一声,愁苦地将米饼咬得稀碎。

秦塬垂下眼,情绪低落,略显伤感:

“是我的不好,以后我们有事都互相分享好吗?”

我重新从妈咪包里掏了几条米饼,自己留点,还顺便扔了一条给霍裴。哎,这样下去不行啊,秦满心的零食都要被我们瓜分完了,他自己还吃不上心心念念的窝头呢。

“好呀。”我边收拾边问,“不过秦塬,互相分享的前提你知道是什么吗?”

秦塬下意识接话:“是什么?”

我扭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告诉他:

“是信任,秦塬,是建立在彼此没有秘密,并且对对方极度信任的基础上。等你对我完全做到这一点了,我们才能真正于对方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秦塬沉默不语。

我见他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索性不再理他,继续翻翻包,看看有没有米饼以外的小零食。虽然秦满心想吃窝头的愿望泡了汤,但给他找个类似的糕点应该容易——

哈!有了!

我眼前一亮,从靠下的位置取出一块蛋黄派,欢喜地凑到秦满心身前:

“来,满满,窝窝咱们回去再买,先吃块蛋黄派好不好?小爸爸给你倒点水。”

说着在秦满心的脸上吧唧一口,哄他开心。

秦满心微弱地点点头,开口:

“……小爸爸,你吃东西不擦嘴,饼干渣渣都粘到我的脸上了……”

隔壁座带孩子挂水的家长没忍住噗呲一声。

我特别不好意思,红着脸抹了抹嘴,点点秦满心的额头:“哎呀,小爸爸一时忘记了,下次一定注意。”

说着,边撕包装袋,边指使边上的男人倒水。

秦塬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殷勤地围着我转,除了伺候秦满心喝水,还打算接过我手机的蛋黄派:“我来喂吧。”

“你坐着,我喂。”我没答应,一手支在秦满心的躺椅边上,一手拿着蛋糕伸到他嘴边喂他。

秦塬没法,只好贴身站在我身后,跟个重金雇来的保镖似的,时不时替我捏捏肩。

霍裴吃到一半的米饼直接卡那儿了,满脸震惊。

他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八成是从来没见过秦塬这样,一个下午又把我当儿子又把我当少爷地伺候,知道的秦塬是娶了自家发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接了个祖宗。

他咽了咽口水,犹豫地开口:

“……那什么,塬哥,嫂子,要不然还是我替你们喂吧。你们俩能上其他地方秀恩爱吗,公众场合这样,不……不太合适吧。”

“胡……胡说!”

我一听,脸更红了,拿手肘用力怼了下秦塬,示意他注意公众形象,离我远一点。结果秦塬不仅没动,反而更加靠近了,我的后脑勺直接贴上他的衣衫,面料轻磨过我细软的发,叫我头皮一阵发麻。

隔壁座的孩子家长又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会儿声音豪迈了许多,在肃静的注射区里显得我们这块地方格外嘈杂。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家长是位看上去三十多快四十岁的男性alpha,他哄了孩子两声,转头对我们和蔼一笑:

“嘿嘿,你们小夫夫俩还挺逗。”

我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尴尬地咧了咧嘴,“呵呵”两声。秦塬却十分客气,给予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还答了声“谢谢”。

大概是因为带孩子挂水实在太无聊,男人干脆和我们攀聊起来。

“哎哟,你们俩个看着挺年轻的,孩子都这么大啦?应该很早结婚吧?怕不是大学刚毕业就决定标记要孩子了?”

我心里也纳闷,嗐,这么私密的问题我俩到现在都没开诚布公地说过呢,您倒是精准狙击了。

秦塬看着相当实诚,就是说出来的内容有待考证:“嗯,我俩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子了。”

男人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孩子这么大了感情还这么好,跟新婚小夫妻似的,哈哈,果然是还年轻。”

说着,他抬手给自己怀里抱着的孩子顺了顺背。那是个女孩儿,看起来比秦满心小个两三岁。

男人边拍背边哄,直把他女儿哄得半入眠了,才对着我们感慨道:

“哎,哥劝你俩一句啊,趁着还年轻,赶紧计划计划把二胎给生了,不然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没体力没精/力,再带个小的就力不从心了。”

噗呲——

我喉咙一噎,咳嗽出声,又赶忙捂住嘴,怕叫人难堪。

男人没注意,继续语重心长地开导我们:

“你们看,这就是我家老二,虽然是个女孩儿但皮得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和她妈头疼着呢。我看你们家这个可懂事,应该不会拦着你们不让生,现在怀就是最稳妥的时候。”

我尴尬得不知做何反应,只能抬头看着身边人,寄希望于他身上。

谁知秦塬居然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点点头,向男人道谢:“您说得很有道理,我回去就和爱人好好考虑考虑。”

我欲哭无泪,偷摸着掐了一把秦塬的腰,心说,这个问题就不必考虑了吧。

作者有话说:

心肝:08年还计划生育啊什么时候能二胎了!?

第40章 Chapter 38

这天晚上回家我帮着秦塬给秦满心擦身子,拍爽身粉,又盯着他给秦满心喂了药,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

这一整天折腾得我实在够呛,一波三折,又是费力又是费脑。

正当我准备回屋洗澡好好休息休息的时候,被我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挂钟上的指针已经快指向十了,谁会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疑惑地走过去,拿起手机来一看,居然是我大爸。

他一晚上没给我回信息,我都忘了我傍晚的时候联系过他了。

我握着手机左顾右盼,尤其往秦满心的房间方向多望了两眼,确定秦塬不会短时间内出来,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躲进卫生间里,接通了电话。

“喂,大爸。”

“哎儿子,你给大爸发信息啊?我和你小爸去吃单位老同事孩子的喜酒了,手机落在屋里头没带——你问你哪一年大学毕业的要干啥啊?”

我支支吾吾,心虚地说:

“没……没,我就是好奇嘛,很多以后的事儿我想提前了解了解。”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解释漏洞百出,正常人自己推算一下也知道自己是哪一年毕业的,哪里需要特地问旁人。

不过我大爸是我大爸,他对我的说得话从来就不多想。

“那你等会儿,我得想想……”

他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哎哟,我记不大清了,反正就记得那一年男足国家队一比五惨败泰国,憋屈得我难受了一个月呢,还好那一场你不知道干什么说心情不好没跟我一块儿看,你自己上网搜一搜吧。这么多年你爸已经不看球了,你也别看了啊!没指望啊,没指望喽!”

我挑了挑眉,心说真是,不记日子光记得事儿,这还不让我一顿好找啊。

“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爸,我挂了啊。”

“诶等等等等——”

我大爸立马出声叫停我。

“我大孙子我乖宝呢?让他接个电话我听听他的声儿呗。”

“哎呀满满今天出……”

我猛地一顿,突然想起秦塬说秦满心的伤先别让老俩口知道,免得他们挂心,赶紧改口。

“……出去玩!回来后太累已经洗洗睡了,明儿再让他给你打电话哈!大爸你也是,赶紧休息吧,带我给小爸问好,我挂了啊!”

说着不等我爸回答,赶紧挂断电话。

我把厕所马桶盖儿放下来,坐在上头开始搜索信息。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经常干这档子事,偷拿本《故事会》啊《意林》啊之类的杂志翻看,或者拿把诺基亚手机关在里头玩贪吃蛇,能玩半个多小时,这是最不容易被我小爸发现我没在复习课本的方法了。

“呃……中国男足输给泰国……一比五”

我在输入框内输入相应关键词,点击搜索。

我去!还真有这样的事!6.15国足耻辱日,时间是2013年6月15日。

所以说我是2013年大学毕业的。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眼睛一瞪,果然不对。如果我按照正常升学,08年高中毕业,排除掉一些分数极高的五年制专业,四年大学,我应该在12年六月份毕业。

难道果真像颜书皓所说,我复读了一年高三。

为什么呢?难不成我和他打了一架,被记大过,被学校停学了?

不对不对,秦塬说过,我和颜书皓打架的事他替我做了证求过情,学校只轻罚了我,后果并不严重。

那不然就是——

我一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上的性/腺,暂时没有什么异样。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我的信息素已经从那时候起就不稳定了。

跑去医务室的当下我已经非常难受,不仅心跳过速,喘息剧烈,还控制不住omega信息素浓度。

如果不是恰好给穿越制造了条件使得我穿越到了2020年,我肯定是要晕倒在前往医务室的路上。

假设我真的复读过一年,最了解我复读期间事情的肯定不是秦塬了,那时候他已经离开家去上大学,就算他自己说的再怎么喜欢我,再怎么在意我,也不可能比天天一个教室念书,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时候更了解我的情况。

我小爸大概最清楚,可他现在跟秦塬一个鼻孔出气儿,秦塬没告诉我的事,他说不定也不会轻易说,顶多和我说几句“哎没考好嘛”“哎身体撑不过嘛”这样的话。

同我认识又同样留了级的,只剩下颜书皓了。如果他能确认我留级期间身体或信息素异样,那就对得上我的关于信息素失调时间的猜想。

哎,难不成真的去联系他?

头疼啊……

我深深叹了口气,扶了扶额,敲敲脑袋,起身从厕所里出去了。

秦塬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周六晚上这个点各大电视台基本上放的都是些综艺节目,没秦塬感兴趣的,只是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我缓缓踱到他身边,在沙发另一侧坐下,靠近他的身旁,同他一起看屏幕闪烁。

就如同那些年我们坐在一起看过许多动画那样。

秦塬将遥控器递向我,另一手轻轻揽住我的胳膊,熟络得仿佛每天都在做这件事一般:“想看什么自己调,嗯?”

“没什么想看的,你看吧。”我摇摇头,转移话题,“满满呢?睡着了吗?”

“嗯,睡了,我原本以为傍晚在医院睡过他晚上该不困了,没想到还是太累,一沾床就自己闭眼了。我还给他冲了杯热牛奶安神,他也没喝。”

秦塬嘴上说着,一边不老实起来,那只搭在我肩上的胳膊不仅来回轻搓我的肩膀,还向上停留在我的脖颈处,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