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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毒杀太子的炮灰女配》TXT全集下载_13(1 / 2)

容归临坐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开始看,语气淡淡道:“来孤这,到底有何事?”

一下扯回到正题,容归宸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散去,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四哥,近日皇祖母身子似是愈发不适,你若是有空,多去福宁宫瞧瞧皇祖母吧。”

容归临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是皇祖母托你来说的?”

容归宸见他这般不在意,眼神专注于书,顿时气结,他走上前一把将容归临手里的书拿走,不解地问:“四哥,你向来同皇祖母最是亲厚,怎的成了亲便疏远起来了?难不成是太子妃……”

还未等容归宸说完,容归临便冷冷打断他:“跟她无关。”

“我还没说,这就开始护起来了,”容归宸小声嘀咕了几句,又道:“既然不是太子妃的原因,你好歹也同我说说为什么,况且我听皇祖母说,太子妃可比你孝顺多了,隔三差五便去福宁宫陪她老人家说话。”

容归临脸色愈发冷淡,却未说话。

容归宸瞧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把书放在桌上,“四哥,我总觉得你成婚后似是变了个人一般,皇祖母从前那般疼爱你,你如今却是看都不去看她!”

在容归宸的逼问下,容归临的眼神终是飘忽了片刻,垂在身侧的手也轻轻握紧,半晌,才听他道:

“皇祖母,身子究竟如何了?”

容归临的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意。

前一世,皇祖母便是在这个夏天薨逝的。

容归宸似是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表情一滞,连眼神都低沉下来,“近日皇祖母咳疾又犯了,常常咳个不停,我去问过太医,太医却说皇祖母身子亏损,只能静养,吃些微补的东西,连药材都只能用最温和的……”

这和容归临从太医那了解的一样。

今世是这样,前世也是如此。

“归宸,你若是得空,多去陪陪皇祖母。”容归临闭上眼睛,轻声道。

“四哥,皇祖母想见的是你,我去了也没……”容归宸话说到一半,倏地看到容归临神情中透着些微疲惫与哀伤,瞬间止住了话头,片刻后,又乖乖道:“我会常去看皇祖母的。”

容归临微微颔首,却不再言语。

他的思绪又回到前世,那段时间他过得极为糟糕。

被蛇咬伤,虽是没有危及生命,却依旧给了他残破的身体重重一击,自此以后,他只能靠药物为生,后来,连最疼爱他的皇祖母也逝世,当时他差点没撑住……

而如今重活一世,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皇祖母再走一次。

-

自那日同房后,容归临开始忙碌起来,几乎日日早出晚归,姜绵棠再没见过他,正巧她也准备当个鸵鸟,绝口不提那日之事。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太后病情也愈发严重起来,姜绵棠虽是常去看望,有时候同太后说些话,有时候给太后年年话本子,只可惜也是无济于事,太后还是日渐消瘦下去。

这日下午,姜绵棠正窝在太阳底下心烦气躁地看书,却见夏禾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穿着气儿道:

“娘娘,不好了,福宁宫传出太后病危的消息,皇上下旨让宫里所有嫔妃轮流去侍疾了!”

姜绵棠手里的书“啪”地一下掉在地上,面色惨白,“你随我去趟福宁宫。”

也顾不得换衣服,姜绵棠直接穿了常服便脚步匆匆地赶往福宁宫,路上未看到几个前往福宁宫的妃嫔,倒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端和公主。

姜绵棠向端和公主行了一礼,“侄媳见过公主,公主此行也是去福宁宫吗?”

端和公主面色颇为冷峻,眼神锋利地看向姜绵棠,“你也去?”

姜绵棠微微点点头,面露忧色,“侄媳听闻皇祖母身子不爽,便想着去探望一下。”

说起来,这端和公主是宣成帝的亲妹妹,应当也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可她却从未听说过太后与端和公主之事,好似宫中的人都刻意避讳一般……

“你倒是孝顺,”端和公主语气不明地说。

这句式乍一听怎得如此熟悉……

姜绵棠略一想,容归临之前似乎很喜欢说这样的话。

思及此,她用眼角余光细细观察这位端和公主,只见她虽已年逾二五,却保养得甚好,脸上一丝褶皱也无,一双眼睛是单眼皮,又细又长,眼尾飞入鬓角,给人以冷淡疏远之感。

两人各怀心思地来到福宁宫,在宫门口候着的小太监见到端和公主,整个人一惊,连行礼都出了差错,而端和公主却好似没看到一般,冷声道:

“带本宫去见太后。”

那小太监连忙起来,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带着两人往寝殿走。

才堪到门口,姜绵棠便闻到一股子药味,她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却见她身边的端和公主脸色更加难看。

小太监通报后,息兰姑姑立即从寝殿出来,见到端和公主亦是露出几分惊讶来,却也没有说什么,请了安便把二人引进寝殿。

“娘娘近来身子很是不好,奴婢一人照顾已是十分吃力,这才向皇上请旨要各宫嫔妃侍疾。”息兰姑姑比前段时间苍老了不少,一向乌黑的鬓角也开始染上了白色。

息兰声音才落,却忽然听端和公主冷笑一声,“许是命不久矣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世纪难题:那天晚上到底做了没。

试图进入剧情……

PS今天木有小剧场~

感谢读者“huang”;读者“沐清桐”;读者“空白”,送的营养液鸭~么么

第34章 姜茶有毒

息兰语塞, 片刻后才重重叹息一声,却未再说话。

许是因为咳疾, 寝殿内的窗户关得密不透风,浓厚的药味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安神香,混合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鼻味道。

太后正靠在床上, 半垂着眼眸, 不过两日不见,太后的头发已经全数花白,脸上也出现蜡黄的颓唐之色。

瞧着确如端和公主所言, 命不久矣……

端和公主走至床边却并未行礼,她像一只孤傲的孔雀,将腰挺得笔直, 甚至连头都未曾低下一刻。

她站在床边静静俯视着太后。

息兰凑到太后耳边轻声说:“娘娘,端和公主与太子妃娘娘来瞧您了。”

听到息兰的声音,太后这才抬起眼眸。

姜绵棠向太后行了一礼, 柔声道:“皇祖母吉祥,绵棠过来看您啦,最近绵棠做了些新式的点心,等皇祖母身子好了, 绵棠便拿过来和皇祖母一起品尝。”

太后闻言,缓缓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知道你最有孝心。”

“瞧着太后身子倒是不错呀。”端和公主语气极是尖锐,嘴角牵起一抹凉薄的笑。

“清婉。”太后轻轻地喊了一声,似有叹息。

却不想端和公主听到这个名字, 脸色顿时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只听她冷哼一声:“本宫不过是来看看你是死是活,如今知道了,也该告辞了。”

说完,端和公主也不等太后说话,转身毫不留情地往外面走去,而太后的目光却一直追随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那双混沌不清的眼眸中流露着哀愁和一丝悔意。

“转眼便已过去十多年,若是当年……”太后的目光还停留在门口,似乎还在想端和公主,声音低得仿若呢喃。

良久她才慢吞吞地靠回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息兰见此,立即走上前,为太后轻轻按摩太阳穴,温声安慰道:“娘娘,这么多年过去,早已是尘归尘土归土,娘娘莫要再为着陈年往事再过多伤怀。”

“这些年来,清婉第一次来哀家宫里,竟是为了来瞧一瞧哀家还在不在……”太后重重地叹一口气,“都是孽缘啊……”

息兰亦是叹了一口气,又低声安抚了几句,只是太后依旧是满脸忧愁。

过了半晌,太后似是才意识到寝殿中还有个姜绵棠,她半眯着眼睛,向姜绵棠招了招手,“绵棠,过来让哀家瞧瞧。”

本还在纠结是走是留的姜绵棠此时闻言,立即走到床边,伸手虚虚地握住太后苍老的手,缓声道:“皇祖母,保重身子要紧。”

“哀家的身子哀家心里有数,早已是半只脚踏入棺材了,只要你与归临好好的,哀家也就安心了。”太后有气无力地拍拍姜绵棠的手,露出一抹慈祥的笑。

“皇祖母请放心,近来殿下身子大好,气色也比从前好了许多,就连日日来请脉的太医都甚少给殿下开滋补药物了,皇祖母只需好好调养自己身子便好,殿下知道您的病好,定也会开心的。”姜绵棠一边给太后轻轻捶腿,一边温声道。

“你呀,贯会哄哀家。”太后语气松快不少,就连眉间的郁结都渐渐消散。

“孙媳哪敢哄骗皇祖母,说的可都是实话呢。”姜绵棠笑盈盈道,“殿下向来同皇祖母亲厚,您的病若是好了,殿下还不开心得跳起来?”

太后闻言,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只是片刻后,又轻轻叹着气,“归临若是真如你这样说,又怎会瞧都不来瞧哀家一眼?”

“殿下近来很是繁忙,连孙媳都极少见到呢。”

说虽是这样说,但容归临不来福宁宫看太后一事确实有些蹊跷。

按书上说容归临同太后的关系甚笃,书中描写太后薨逝后,容归临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也正因他这般伤感,才让原主有机可趁,毒杀太子。

而且在她刚穿过来给太后敬茶时,容归临虽神色冷淡,却还是关心着太后的,可如今太后病重,他竟能狠着心不来福宁宫……

“罢了罢了,他不愿意来,哀家也强迫不了他。”太后才好了几分的心情又低落下来,靠着床,神色恹恹。

姜绵棠着实也无法再给容归临找借口,只能安抚了几句便专心给太后捶腿。

在福宁宫呆了近一下午,也未见到有人过来探望太后,姜绵棠看着太后老态龙钟的模样,莫名有些心酸。

明明已经是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份,晚年时却依旧这般凄凉。

离开时已是傍晚,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息兰特意寻了一把雨伞给姜绵棠才回去继续侍奉太后。

在福宁宫门口,姜绵棠突然站住脚步,侧过身回望这个笼罩在雨气中的宫殿,静谧又荒凉,透着一点死气。

“夏禾,后宫女人的最终目标便是成为太后吧,这样真的开心吗?”姜绵棠忽然出声,细细的声音与雨滴声融合在一起,叫人听不真切。

“娘娘,您说什么?”夏禾撑着伞,看不懂姜绵棠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她帮姜绵棠拍了拍袖子上的雨水,“娘娘,快些回去吧,虽已入夏,却还有些凉呢,娘娘仔细感冒。”

夏禾关切的目光映入姜绵棠的眼帘,倏地,她轻声笑了笑,道:“好,回去吧。”

主仆二人脚步匆匆地往景明宫走,路过御花园时,迎面碰上容归临。

自那日同房后,容归临便忙得不见人影,姜绵棠已是几日未见过他了。

却见他身着天青色绣蟠龙暗纹的锦袍,几乎与这升腾的雨气融为一体,邓杞站在后面安静地为容归临撑伞。

“殿下吉祥。”姜绵棠向他行了一礼。

“起吧。”容归临闻到姜绵棠身上有一股药味混合着安神香的奇怪味道,便问道:“方才去了福宁宫?”

姜绵棠一愣,微微点头,脑子里不禁又想起太后说起容归临时想念又伤感的模样。

她咬了咬唇,忍不住道:“殿下若是有空,还请去福宁宫瞧瞧皇祖母吧,她很想见你。”

“皇祖母身子如何了?”容归临语气淡淡,面容掩在水汽中,叫人看不真切。

却听姜绵棠轻叹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太好,殿下还是亲自去瞧一瞧吧。”

话道一半,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闷雷,雨声愈发急促,而姜绵棠软糯温和的声音在这雨声雷声中变得飘渺又不可捉摸。

容归临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紧,过了半晌,他才道:“雨大,你先回宫。”

姜绵棠的袖口早已湿透,她心知容归临说这话便可能不回去福宁宫,她却也没有再劝,只向他福了福身,便带着夏禾继续往景明宫而去。

回宫后,姜绵棠立即差人准备热水,不消一刻,姜绵棠便舒舒服服地开始泡澡。

水中放了些玫瑰花瓣,香气氤氲着热气,让她微微发凉的身子立即热起来,她一边洗着澡,一边想容归临和太后之间的事。

容归临不去福宁宫看望太后,太后竟也没差人来宣。

好似谁都拉不下脸一样。

但他们二人之间似乎也并未起什么龃龉啊……

姜绵棠天马行空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也便没再想。

又泡了近一刻钟,姜绵棠起身穿衣服,她走到外间唤了宫人们将浴桶搬出去,这才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瞧着宫人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姜绵棠再次感叹古代洗漱的困难,她以后若是和容归临和离,也得雇些下人照顾她才成,否则就她这小身板,一个月都很难洗一次澡……

正想着,秋穗在门口敲了敲门,“娘娘,这是夏禾姑娘嘱咐奴婢熬的姜汤,您方才淋了雨,喝些姜汤能驱寒。”

姜绵棠放下茶杯,闻言顿时笑了开来,“拿来吧。”

秋穗缓步走入屋内,把姜汤放到茶几上,笑着道:“还是夏禾细心,一回来便同奴婢说了。”

姜绵棠亦是笑笑,她端起姜汤,先是用调羹搅了搅,腾腾的热气伴着浓浓的姜味钻入姜绵棠的鼻子,正要喝,却闻到一丝异样的味道。

她脸上的笑顿时凝滞,片刻后,她又慢吞吞继续搅着那姜汤,状似不经意地问:“这姜汤是谁熬的?”

“回娘娘,是奴婢在小厨房熬的。”秋穗见姜绵棠神色一下子变得不可捉摸,顿时有些心慌,“可是这姜汤有问题?”

姜绵棠把碗放到桌上,陶瓷触碰木桌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去拿银针来。”

秋穗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自己要出大事儿,但她却也只能拖着双腿去一旁柜子里取出银针来。

姜绵棠并未接过,神色冷淡道:“验。”

就这简单一个字,让秋穗顿时慌乱如麻,她颤抖着双手将验毒的银针插入姜汤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银针的颜色也慢慢变得暗淡,秋穗霎时间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银针。

片刻后,秋穗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断地磕头, “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真的没有下毒!请娘娘明察!”

“自是要明察。”姜绵棠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变色的银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若她没有从姜汤中闻到奇怪的味道,若她没有在意那味道直接喝了下去,此时她怕是已经毒发了。

到底是谁,要她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小姜:我若是中了失魂散,你能与我和离吗?【暗搓搓试探】

容归临面无表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