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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毒杀太子的炮灰女配》TXT全集下载_17(1 / 2)

“殿下,可要擦脸?”姜绵棠眨巴着眼睛,状似乖巧的问,实则心里却嘀咕着,若是不想洗漱便去书房睡,可别在这里妨碍她休息了。

出乎意料的,容归临接过了姜绵棠手中的巾帕,也不嫌弃她已经用过,十分自然地擦了擦脸。

一众宫女看到这副情形,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笑着,殿下只接经了太子妃之手的巾帕。

姜绵棠很是无奈,只能亲自伺候容归临洗漱。

待两人都洗漱完后,夏禾便带着一众宫女离开寝殿,顺手还将门关上了。

这下寝殿只剩下姜绵棠和容归临两人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安静得厉害。

突然,烛火一动,不知何时,容归临已把外衣脱下,只着中衣静静地站在床边,姜绵棠心里倏地紧张起来,脑中不由自主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不过想了片刻,姜绵棠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悄悄地瞧了容归临一眼。

晕晕乎乎地想着,如果是和容归临,应该也还好吧,毕竟他的长相是她两辈子见过的人中最帅的了,如果他技术也不错,那想来也是美滋滋的……

“你脸红什么?”

不知何时,容归临已走到她面前,正弯腰看着自己。

“没,没有,就天气太热了。”姜绵棠侧过脸,想要逃离容归临的视线。

“今日下午,你已说过此话。”容归临也跟着歪了头,迎上她的视线,嘴角扬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当真是天气太热?”

姜绵棠被看得浑身似火烧一般,她觉得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姜绵棠干脆站起来走到床边,利索躺下,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道:“殿下,时候已经不早,妾身就先睡了。”

嘴上虽说着要睡,但耳朵却是竖起了,姜绵棠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静寂的屋里,只有容归临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床边。

姜绵棠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好,今日确实发生了许多事,你早些休息。”容归临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脑袋,接着便熄了烛火。

周围光线变暗,姜绵棠便偷偷把头探出被窝,只见容归临也跟着躺到床上,窸窸窣窣了一阵又恢复安静。

听着身边的人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为何,姜绵棠心里的紧张慢慢地被安抚。

半晌后,姜绵棠还是没能睡着,她睁着眼睛看黑漆漆的上方,随意找了个话题轻声问道:“殿下,你怎么知道方才那宫女是别人派来的细作?”

“这景明宫中,谁忠心,谁又不忠心,孤心里有数。”容归临的声音带了些笑意,不知是在笑姜绵棠的天真,还是在笑那些卧底背后之人的自作聪明。

“也对,殿下这样聪明的人又岂会不知?倒是妾身问了一个傻问题。”姜绵棠讪笑两声,当真觉得自己想多了。

方才有一刹那,她还替容归临想这宫里还有谁也是卧底。

不过,容归临既然知道哪些人不忠心,为何还要留着他们呢?

“你在关心孤。”

只听身边又是一阵窸窣声,姜绵棠感觉到容归临似乎翻了个身,面朝着自己,她甚至能感觉到黑暗中他向他投来的目光。

直接又明亮。

“妾身是太子妃,自是要关心殿下。”姜绵棠吸了吸鼻子,并不很真心道。

这话说完,周围又恢复静寂,但姜绵棠能感觉到容归临还在看她。

等了许久,容归临也没有答话,姜绵棠反而有些困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自己的脸,软绵绵道:“殿下,妾身好困,先睡啦。”

正困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姜绵棠似乎听到身旁的人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她盖在脸上的被子被他轻手轻脚地拿下来了一些。

即将要进入深眠前,她感觉到似乎有一样微凉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额际。

姜绵棠恍惚地想,容归临是不是亲了她?

他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姜绵棠却无法再维持清醒,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姜绵棠醒来时容归临已经不在床上,她伸手容归临躺过的地方。

还有些温热,想来刚走不久。

唤了夏禾进来伺候洗漱,等洗完脸,姜绵棠才彻底清醒过来,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夏禾给她梳妆。

“殿下什么时候走的?”姜绵棠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回娘娘,两刻钟前走的,”冬桃给姜绵棠梳头,想了想又道:“奴婢瞧着邓杞似是有急事,来得及匆匆的,殿下简单洗漱后便直接走了……”

姜绵棠对此不太感兴趣,简单应了一声便没有再问,夏禾也不敢多说,手脚利索地给姜绵头挽了一个堕马髻。

而此时,书房内,容归临正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紧锁。

“这都是冬桃招的?”容归临把那叠供词扔到桌上,神色冷到极致。

“回殿下,昨儿个奴才和几个暗卫亲自审的,冬桃虽是受不住刑,却也交代了这些。”邓杞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不敢多言。

“倒是忠心,孤去看看。”容归临冷声道。

冬桃被关在地牢内,这地牢只有两个出口,一个在景明宫的书房,另一个也是永延宫的书房。

地牢内一共有二十几个牢房,环境阴暗又潮湿,里面刑具却是一应俱全。

这是每朝皇帝和太子都知道且秘而不宣的事。

进入密道后,一股腐朽潮冷的味道迎面袭来,容归临却好似没有闻到一般,面无表情地径直往里面走。

地牢中不仅关押了冬桃,还有一些苟延残喘的太监和宫女,他们看到容归临皆是浑身一抖,畏畏缩缩地往角落里躲,而容归临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走到关押冬桃的地方,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人。

缩在角落里的冬桃看到容归临,立即扑倒牢笼前,伸着手要抓他,眼泪在肮脏的脸上划下一道泪痕,“殿下,奴婢知错了,您放奴婢出去吧,求求您了……”

邓杞给容归临搬来了一张椅子,容归临姿态优雅地坐下,他一身干净的白衣,与这地牢格格不入。

“知错?”他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般,轻笑出声。

“奴婢不该对太子妃下毒!奴婢也不该杀了秋穗!奴婢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殿下啊!”冬桃跪坐在地上,眼泪簌簌流下。

站在容归临身边的邓杞直接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向她啐了一口,“为了殿下才去毒杀太子妃?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与太子妃有了什么龃龉,要你这样巴巴地替殿下‘分忧’呢!”

“毒是哪里来的?”容归临冷冷道。

一直哭闹着的冬桃听到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闭口不言,容归临见此,倒也不说废话,直接让一旁的太监拿了刑具过来。

冬桃看到那些刑具,眼中立即露出密密麻麻的恐惧,她连滚带爬地缩到最角落,可惜不管她躲到哪里,还是被粗鲁地拉过去执刑。

惊恐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地牢,而容归临却是半点也没皱眉,低垂着眼眸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半晌未言。

一刻钟过去,冬桃还未招出是谁给他的毒药,容归临却是不耐烦了,他起身吩咐执刑的太监,“今日必须让她招出。”

“奴才遵旨。”执刑的太监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加重了刑罚的力道,冬桃直接晕了过去,一旁提着水桶候着的太监直接一桶水浇上去,冬桃再次醒了过来。

尖细又惊恐的惨叫声再次传来,地牢中其他人都是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容归临面如寒霜,他走出地牢,回到书房后,邓杞立即着人准备热水,他知道每次容归临从地牢出来必要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裳。

邓杞一边服侍容归临更衣,一边道:“殿下,昨日送到地牢的小宫女也招了,是欣贵嫔的人。”

欣贵妃,是容归彦的生母。

这么巧,昨日下午刚在烟雨楼碰到容归彦,晚上他生母安排在景明宫的卧底就露馅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归临:技术好不好,试过就知道。

小姜羞涩脸:你说得对。*/ω\*)

PS:继续发红包鸭~

第45章 陈年老瓜

用过早膳后, 姜绵棠便带着夏禾一起去福宁宫看望太后。

堪堪走了一半,姜绵棠就看到几个太医行色匆忙地往福宁宫的方向而去,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福宁宫内气氛很是压抑,宣成帝此时正满脸凝重地坐在寝殿外间, 他身上还穿着朝服, 想来是刚下朝还未来得及换下,而皇后和宫里数得上名字的妃嫔们也都在,皆是悲怆又着急的模样, 甚至还有几个拿着手绢开始抹泪了。

姜绵棠一进入寝殿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一一行了礼后也不敢多话,远远地站到角落里,眼睛却是望着里间, 却见太后床边围着几个太医,息兰则是手在床边,眼圈儿都红了。

看样子, 太后的情况不太好了。

此时,寝殿内鸦雀无声,姜绵棠自是不能开口询问情况,只能站在一旁干等着。

“江宁海, 到底有没有差人去请端和?”宣成帝因为太后的病,心里很是烦躁, 言辞间便也带了愤懑。

却不想他话音才落,门口就响起一阵不带一丝感情的笑声,众人循声向门口看去, 只见端和公主身着一身夺目的红衣,手中捏了一把稍有些陈旧的团扇,正脚步带风地往里走。

“皇兄特意来请,本宫又怎会不来?”端和公主化了十分艳丽的妆容,红唇似血,额际盛开着一朵娇艳的红桃花。

“母后病重,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快给朕换了!”宣成帝被端和气得太阳穴直抽抽,险些控制住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

“哟。”端和公主寻了个位置款款坐下,尖锐地讽了一声,“本宫为何这样,皇兄你不懂么?”

不知为何,宣成帝听到端和公主刺他,竟是没有发怒,甚至面上露出一丝愧疚,语气更是软和下来,“事情都已过去十多年,你为何还不能放下?”

“哈哈。”端和夸张地笑了两声,眼神却是愈发寒凉,“皇兄,这么多年过去,您可有放下渝妃呢?”

一直垂目旁听着的姜绵棠突然竖起了耳朵。

渝妃,是容归临的生母,早在容归临出生时就难产而亡,渝妃生前很受宣成帝喜爱,死后更是成了宣成帝的白月光与朱砂痣。

如今容归临都已年近二十,没想到宣成帝还没放下渝妃。

听到“渝妃”二字,宣成帝的脸色倏地变了,还未等他说话,端和公主便抢先道:“皇兄都无法放下死了近二十年的渝妃,你又凭什么让本宫放下?”

端和公主此话一出,寝殿里站着的一种妃嫔脸色都有些不好。

尤其是皇后,脸上的笑愈发僵硬。

“胡闹!”宣成帝终于还是把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随着“哐”的一声,茶杯瞬时四分五裂。

除了端和公主,寝殿内所有人都屏息沉默,就连在里间为太后诊治的太医们都胆战心惊地尽量放轻动作。

“怎么,被本宫说出心中事,恼羞成怒了?”端和公主轻轻摇着手里的团扇,无甚感情地直视宣成帝。

“你怎可拿那种人同渝妃比?看来朕和母后当真是太纵着你,才让你现在这般无法无天!”宣成帝伸手扶着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却还是控制不住满腔的怒气。

只听端和公主冷笑一声,刚要刺回去,却见容归临缓缓走入寝殿,他没有向任何人行礼,只勾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没想到皇祖母的寝殿这般热闹,平日里倒未见几个人来瞧瞧皇祖母。”

宣成帝现在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难缠的人还没解决,另一个就赶着过来了。

容归临扫视一遍,立即看到缩在角落里默默看戏的姜绵棠,他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心,步伐悠然地向姜绵棠走去,最后在她身边站定。

姜绵棠:“……”

她只想默默地看戏,怎么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这儿来了?

姜绵棠往里面挪了挪,想继续装着不存在,没想到容归临却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躲,指尖惩罚似的在她掌心轻轻滑动。

一点痒意自掌心传来,姜绵棠的脸顿时红了,她愤怒地瞪了容归临一眼,却不想容归临不仅没收到她生气的消息,还更加肆无忌惮了。

“没想到,归临和太子妃感情不错啊。”端和公主饶有兴趣地看着容归临和姜绵棠,手里无意识地摸着团扇上的吊坠。

姜绵棠一愣,不知为何,她好像在端和公主眼中看到了一丝柔和与怀念。

她此时脑中浮现出的画面应该是很美好的吧。

容归临轻轻把姜绵棠往他身边一拉,回道:“这是自然。”

姜绵棠注意到,容归临说完这话后,坐于端和公主右手侧的皇后脸色僵了片刻,眼中竟有慌乱漏出,只是片刻之后,又恢复到标准假笑。

姜绵棠留了一个心眼,这皇后是荣归韫的生母,为何听到她与容归临感情好,她便这般慌乱?

这时,太医已经为太后诊治好,纵使百般不情愿,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