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非典型追妻火葬场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现代 - 狗血
渣攻自认已做到深情款款
美人永远学不会逆来顺受
见色起意≠两厢情愿
无生活无逻辑无文笔,随手瞎写瞎设定,但狗血
旧文重发,边修边改,可能面目全非,但绝对不坑
想好了吗?请跳——
第01章
渣攻到家的时候,美人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见到渣攻,美人温温柔柔地笑。
“你回来了。”说着帮他放好脱下来的西装,“都是你爱吃的菜。”
渣攻闻言往餐桌上一瞟,视线落回美人身上。挽起来的长发有一缕散了下来,落在白皙细弱的颈上,渣攻就帮他捋到耳后,又顺手揉揉他耳垂。
耳垂被揉捏瞬间染上红色,美人不可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渣攻就当没看见,问到:“张姨在家,你忙什么?”
美人弯着眼,依然温柔,“闲来无事。”
渣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收拾妥当,坐下吃饭。
渣攻看着对面的美人,想起来下班前秘书贴近自己,那双眼睛黏在他脸上,用深情又不舍的语气问,今晚回家之后明天再上班还会不会留着自己。
渣攻满不在意,笑着说:“舍不得就和我一起回家去,盯着我,我自然跑不了。”
秘书从他身上滑下去,半坐在办公桌上,偏头不看他,颤抖的睫毛显得有些伶仃。
“您今晚回家是和夫人共度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我去了算怎么一回事。”
渣攻牵起秘书一只手,轻轻在小指上揉捏,“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不适合你,听着像个怨妇。纪念日的事情还是你提醒我的,现在倒吃醋。”
秘书猛地抬头,红了眼眶,“我是…我是您的秘书,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我就算再……再……”
秘书没再出所以然来,却被渣攻摁回怀里,用下巴细细地摩擦发顶,无比温情,“刚才话说重了,向你道歉。我知道,都知道,委屈你了。”
秘书环住渣攻的腰,渐渐收紧,略带鼻音,“玫瑰帮您定好了,贺卡我也看过了,很精美,不会出差错。”说着从渣攻怀里挣脱出来,垂下头,推开他,“您该回家了。”
渣攻扣好西服,托起秘书的脸在眉间落下一吻,又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玫瑰花都送给你。”
秘书直愣愣地任渣攻描摹眉毛的形状,闪烁的眼里是不可置信和柔情蜜意。
不像对面的美人,眼睛里满是波澜不惊,细看下去会发现其中空洞无物。渣攻对上美人的眼睛时想,他像个圣洁的不可玷污的神。
美人落了筷子,拭了嘴角,礼貌又合宜,“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渣攻没搭话。
“我和张姨久不做这几道菜,有些生疏。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渣攻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仰,“太麻烦了,早点休息吧。”
美人站起来,“我去准备洗澡水。”
说着便走了,渣攻看着美人挺拔的背,有些无力地想:家里供个神太累,美人要是能和秘书一样有点人情味就好了。
但不得不承认,美人就是美人,这一点秘书是比不上的。
神明高高在上,若即若离,反而让人多了想要追逐禁锢的心思;至于秘书,亵玩过后也就那么一回事,像是田埂上不知名的小野花,揉坏了留下颜色不好的汁水,粘手还难闻。
渣攻给人事去了电话,通知他们明天换一个新秘书来。
第02章
美人按照渣攻的喜好弄好浴室,转过身看见倚在门口的渣攻。
“今晚要吗?”美人问。
渣攻看着美人不知道是热气熏红的还是害羞闹的耳朵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要的。”
“好,我去准备一下。”
没有抗拒,也没有扭捏,美人平静地走出去,渣攻觉得自己这一拳打到空气里。
好像刚才美人的耳朵也没有那么红。
美人深知渣攻喜恶,从里到外都照顾得井井有条,好像这些习惯深深刻进骨血里。哪怕渣攻很久才回来一次,哪怕闭着眼睛,美人也能将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毫不慌乱。
渣攻仰躺在浴缸里喟叹一声:公事公办的感觉也挺怪异的。
洗过澡后的渣攻没直接回卧室,他也明白美人没有那么快收拾好自己,无所事事的他转到书房去。
书房的装潢简单严肃,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窗边放了一个小躺椅,把手上是搭得整整齐齐的毯子。
整栋小别墅只有美人和张姨,说起来这其实是渣攻自己住的房子,现在倒弄得像是藏娇的金屋,反观自己无处可去整天留恋各处。
我对这娇也太好了点儿。
渣攻一边翻看美人的书籍,一边想。
天已经黑下来,渣攻坐在躺椅上。
A市经济发达,人口众多,但环境一直管控不错,更别提这片相对远离市中心的小别墅区。夜里星月明亮,远远听得见几声鸟鸣。从窗口望出去,所见是一览无余的星空,渣攻觉得美人属实会享受。要是等到下午,暖洋洋的阳光地撒在困倦的美人身上……
渣攻燥热起来,吞了口水,往卧室走去。
美人已经收拾妥当。
半靠在床头,听见门口有声响,美人放下书抬头,渣攻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和晚饭时的美人好像不是一个人。
渣攻一步步走向床边,美人抬手要关灯,渣攻阻止了他。
“别关,我要好好看看你。”
美人闻言,停下手,脱了睡袍。
渣攻直视美人的眼睛,绕到他背后去,一点一点缠上。
自从美人吃过苦,就学会自己动手拓张身后了。渣攻乐得清闲,也少了不必要的纷争。
他许久没碰美人,但身体好像有记忆,润滑过的后穴紧致火热,两具身体不多时便完美契合,肉体在碰撞里变粉潮红。
美人白,这几年又养在院子里,像是暴雨里的花朵,柔软脆弱,让人忍不住呵护。但四肢腕间却有清晰红痕,那是试图挣脱绳索的痕迹。多年来长了新肉,和周围皮肤相比突兀得触目惊心,引人想将腕子举到眼前去仔细查看。
渣攻的吻落在新肉上,分神看着身下的美人瞳孔涣散。
渣攻又吻到指尖去,指尖也不光滑,这倒真是种花种的了。
攀上高潮的美人在渣攻身下痉挛,流下泪水,没来得及被渣攻卷到舌尖的,瞬间就隐匿在纷乱的长发里。
美人今年大概有32岁,渣攻结束后,抱着美人,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不时还能带起美人战栗。
这个人和他25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又有天壤之别。渣攻吻着美人后颈,扳过他肩膀,开始了新的一轮征伐。
美人忍着不适熬到渣攻睡熟,然后抖着腰腿去浴室清理。
太不适应了,美人想,可能是老了。
第03章
渣攻醒得比美人早。
房间里窗帘厚重,光线暗。美人在身旁平稳呼吸,渣攻看着他挺拔的鼻子,发现这么多年来美人变了不少。
第一年,渣攻日日与他形影不离,那段日子里的美人像是玫瑰,充满诱惑又浑身是刺。那个时候渣攻也年轻,正是想征服一切的年纪,不允许忤逆和不驯,所以手段也下作了点。
强制嘛,如果安抚不了精神,那就摧毁,渣攻是这么想的。
一开始,美人用渣攻教他的格斗术反击。渣攻心情好,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情趣,像猫逗耗子一样陪美人比划,然后在美人气喘吁吁的时候将他完全压制,在唇边偷香。
后来才发现美人是真的不愿意,于是一碗昏药灌下去。虽然成功了,但是了无情趣,感觉上就差点事儿。美人也不傻,闭口不吃就是了,逼得紧了就发疯摔东西,一片狼藉。
最后就变成了四肢缚在床上,这回是得了趣,但是回应渣攻的是美人绷紧的肢体和整晚的谩骂。美人不会市井粗语,翻来覆去不过几句“混蛋”、“滚开”。他看着美人的手指紧握床单,一根根逐渐青白,也不愿意吐出一声好话。近天明的时候,渣攻也会迷茫美人嘶哑的嗓子究竟是因为情欲还是愤怒。
渣攻侧头看美人看累了,干脆侧身躺着,接着回忆。
逃嘛,也是有的。
不论渣攻怎么在床上磋磨美人,美人总是肯吃饭的。渣攻被这床下温和的表象迷惑,便觉得只要美人闹够了,恶气出了,两人就能有举案齐眉的一天。不管美人做什么说什么,皆是情趣而已,当个没被驯服的野猫养养,哪怕不小心被挠了两爪子,也能接受。
后来甚至动了真情,千挑万选了好日子去民政局领证。
一切都平稳有序地进行。拍照的时候美人虽然僵硬,却很配合,岔子是在走出民政局大门时发生的。
美人趁渣攻不备,疯了一样地冲上马路。
不是为了逃跑,是专门往车上撞。
渣攻被吓坏了,也气坏了。好在民政局门前车流量少,车速慢,美人只是擦破皮,就被渣攻抓着塞进车里。
进了门,只他们两个人。
张姨给渣攻家做了几十多年工,渣攻妈嫁过去的时候就开始照顾,只因为替美人说了一句话,就被渣攻驱走。
但院外都被保镖围了个水泄不通。
渣攻把抓回来的美人捆在床上,他终于明白美人一直以来都在反抗。
渣攻用尽一切办法留美人在身边,美人却寻找一切机会离开他,死也可以。
渣攻恨极,撕了床单,把手边能绑东西的玩意全加在美人身上,不做准备,狠狠地发泄了一回。
美人在屈辱悲愤和疼痛里晕过去。
渣攻冷静下来,拆下捆缚,才发现美人皮肤组织受伤严重。帮他清理身体包扎伤口后,渣攻打过电话要来棉布,又重新将美人绑好。
美人压抑许久,清醒过后疯狂挣扎。渣攻离开房间一会儿再回来看见美人四肢的棉布被血渗透,慌忙中补了一支镇定剂。
在美人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恨意清晰可见。
此后美人被束缚得更紧,他一句话也不说,再没吃过东西。渣攻和他较劲,更不肯低头,每天只让美人注射各种营养剂活着。
一天渣攻回家见美人嘴唇干燥爆皮,取了水和棉签帮他润唇。
美人不错眼睛地跟随渣攻动作,不躲避,不挣扎,嘴角甚至有一点弧度。渣攻以为美人终于服软,愿意和自己平心静气地谈一谈,一颗心像是被云软软托着,手上的动作也逐渐轻柔。
渣攻放好东西,用拇指轻轻抚过美人的鼻梁,将将要滑到他唇上的时候,美人掀起嘴唇,说了几日来第一句话,恶毒无比:“我现在这幅模样,离烂掉也不远了。傅总还准备留着玩,可真恶心。”
那一日美人形容枯槁,发丝毛糙,嗓子发出的声音像是拉动的破风箱,唯独那双眼睛在塌陷的眼眶睁得老大,亮得骇人。
就如现在这一双。
“抱歉,起得晚了,怎么不叫醒我?”美人笑吟吟地说。
第04章
渣攻僵在一旁,看着美人起身。
柔顺的睡袍罩在美人身上,勾勒出身材。丝质睡袍是渣攻的强制要求,因为躺在床上半敞衣襟的美人别有风味。其实美人不喜欢,睡袍不贴身,没有安全感。
渣攻已经过了傲慢自大的年纪,可有关美人的一切,他总愿意多想想。这几年他回家次数变少,但每一次都能看见美人穿。
万一是美人想要讨他欢心呢?
太久没做了,美人不适应,腰酸腿打架,差点绊倒自己。渣攻眼疾手快,捞着他的胳膊直接拽回床垫上。
“啧……”渣攻出声,是美人坐到了他的手上。
“抱歉。你受伤没有?”美人问。
“没事。”为了证明,渣攻还转了转手腕。
“没事就好,我收拾一下,帮帮张姨。”
平淡如水啊平淡如水,渣攻转着手腕想,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期待美人应该有什么反应。
如果放在第一年,美人一定会暴跳如雷,说自己设计他,为人下作。要是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堵住美人的嘴,然后做点他愿意的事情。
但其实他更想美人像以往他的各位床伴一样,跟自己拿乔,和自己撒娇,然后两个人黏黏糊糊地回到床上。
怎样都好,反正不该是这种平淡,了无生趣。
渣攻脱下睡袍,衣领处有洗发水的香气,和刚刚美人倒下那一瞬间他在长发上闻到的一样,是他们一样的男士洗发水的味道。
渣攻在日用品上一向没什么讲究,在哪里就用什么。家庭采买的事情都是张姨做,渣攻昨天用的时候也没多想有什么特别,现在却品出些旖旎。
他慢吞吞地换好衣服,心道可惜啊可惜,美人人淡如菊。
餐桌上饮食清淡,渣攻和美人两相无言,偶尔听见几声瓷勺碰壁。美人只低头喝白粥,渣攻见了,夹一个蒸饺送过去。
“如果不舒服,记得打给张医生,让他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