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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成了摄政王妃》TXT全集下载_15(1 / 2)

傅时珣神色不明的笑了。

男人铁青着脸不说话,傅时珣对他道:“知道一个叫陈四的吗?”

“想知道他后来如何了吗?”

这个名字一出,男人果真变了脸色。

青武拧了下眉,不太能明白傅时珣的意思。

傅时珣松开手,慢慢直起身子对青武道:“还记得裴景行上次抓回来的那人吗?”

“记得。”

“他与那人后脖颈的刺青相同,大概是同一批人。”傅时珣扯了扯嘴角,摆弄着扳指道:“巧的是,本王查到了陈四哥哥,弯弯绕绕,竟叫本王发现,陈四哥哥娶的媳妇儿是睦禾长公主乳母的女儿。”

傅时珣面色沉静,垂眸盯着他:“你也是她的人吧。”

“若是来寻人大可不必,因为本王已经将人杀了。”傅时珣懒散的笑。

男人抬起眼,看见傅时珣丝毫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模样,后背生出一阵凉意。

傅时珣懒得等他回话,片头吩咐道:“去备马。”

“去长公主府上吗?”青武询问。

傅时珣心情愉悦的笑了笑,略一抬手,暗卫便将男人的嘴巴塞住。

“自然。”

“这次去,新仇旧账一起算。”

作者有话要说:傅时珣:风评被害。

第38章

傅时珣到长公主府上时, 长公主正遮着脸躺在院落里的秋千上乘凉。

婢女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赶进来,吓得跪在长公主膝边颤声道:“公主……“

“何事?”长公主眼皮都没抬,浅声问。

婢女磕磕绊绊, 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被这断句听的烦躁, 睦禾长公主拧着眉头睁眼看她:“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到底什么事?”

“摄政王殿下来了。”婢女想起方才亲眼所见, 却是不敢再说别的话了。

睦禾长公主一阵惊喜, 眼睛都亮着光,倏地起身道:“当真?人在哪儿?”

说完这话,却又想起自己此刻模样, 虽用纱巾蒙了脸, 可到底还是能看清面上的淤青,又退后一步强自镇定道:“你去告诉他,本宫不在。”

婢女欲哭无泪,皱着一张脸道:“可是来不及了,王爷已经提着人从前厅过来了。”

睦禾长公主也没问她是什么来不及, 只想转身仓皇的往主屋里跑, 可没等他动作,傅时珣已经负手立在了门外。

“长公主殿下。”傅时珣淡声唤。

睦禾长公主不敢回头, 背对着他的同时还用右手遮住自己的侧脸,轻声道:“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脸上有伤,不好见客,还请王爷见谅。”

傅时珣根本不理睬她真伤假伤, 淡漠着声音道:“本王今日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何事?”睦禾长公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嗓音矫揉造作:“王爷但说无妨。”

傅时珣回头递给青武一个眼神。

后者明了,将男人提溜着丢进内院门槛, 他的身子狠狠被甩在台阶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动静。

睦禾长公主想要回头,却顾忌着脸上的伤。

婢女方才只是远远瞧见,傅时珣身后的侍卫手上提着人,却没想到是她们的人。

现下近距离再看,顿时吓的脸色惨白,“公主,公主……”

被这声音唤的心慌,睦禾长公主下意识回头,谁料第一眼就看见门槛下的男人,她瞳孔骤然放大,抬头去看傅时珣。

男人长身玉立,神情淡漠不已。

那一双眼睛漆黑平静,里头丝毫没有滚动任何情愫,可偏生就是这样,睦禾长公主竟隐隐有种感觉。

傅时珣是知道了所有。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微微扬起下巴道:“王爷这是何意?”

傅时珣挑眉:“公主这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

“什……什么?”睦禾长公主拧眉。

傅时珣懒得与她继续打太极,直截了当的说出陈四掳走秦婳的那件事,以及查出他嫂子与长公主府的关系,再者还有明眼人都能看见的相同刺青。

“这两件事情,可都是长公主所为。”

睦禾长公主没想到傅时珣竟会调查的这么清楚,就连陈四家中人都查的一清二楚。

“就算如此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本宫连陈四是谁都不知晓,怎会与他有联系。”睦禾长公主双手交握着,姿态端庄,神色不悦,“就算陈四与本宫乳母有关系,这也只能说明,是陈四一手作为,怎的能与本宫混为一谈。”

“说不准……”睦禾长公主讥笑,“是出身红楼的秦婳耐不住寂寞,找上陈四。”

傅时珣本来神色还未有异常,然听见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眼神终于慢慢沉下。

像是一早就料到她会打死不承认,反手从青武手中接过两张泛黄纸张:“本王也是好奇,长公主自己说与陈四素未谋面,可怎的又会从他被褥下翻出长公主名下的地契单子。”

纸张上字迹明显,傅时珣垂眸凝视,淡声道:“这些若是还不能证明,那本王着实无能为力,便只能请府衙前来调查清楚了。”

傅时珣浅淡的笑意依旧,抬眼盯着睦禾长公主。

“傅时珣。”睦禾长公主咬牙切齿,“你难道为了秦婳那个小贱人,非得把本宫逼上绝路不可。\"

傅时珣收回视线,不再看她一眼,吩咐道:“青武,去把长公主的乳母好生请出来。”

去年末睦禾长公主回京后,沈太后便将乳母接回来留在她身边伺候。

可谁知,眼下竟成了扳倒她的稻草。

睦禾长公主看着青武转身离开直奔乳母屋子,忽然慌了神:“阿珣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难道忘了吗,我们……”

傅时珣冷漠看她,“没有我们。”

“本王从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适才你的那番话,本王现在就给你答复。”

睦禾长公主眼巴巴地盯着他。

只听傅时珣慢慢开口:“你凭什么认为,秦婳已经有了本王,还会再看上别人。”

“你听清楚,秦婳跟你不一样,不要拿你的肮脏思想去定夺别人。”

睦禾长公主瞬间愣住,她本以为傅时珣会是回复什么,却没想到他说的是先前自己说的这番话。

他竟是这般爱秦婳。

喉头一哽,睦禾长公的眼圈霎时间红了起来。

看见她这幅柔弱模样,傅时珣半分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直到听见长公主乳母的求救声,他才慢慢偏过头去,瞧见青武从那屋子里出来,傅时珣抬步走过去。

睦禾长公主踉跄几步跑到院落门口,大步跨出试图阻拦傅时珣的脚步:“傅时珣,你不能带走她。”

“带走。”傅时珣不欲与她多谈,直接给青武一个眼神,越过睦禾长公主离开。

-

诵经的日子结束已是月底。

那日傅时珣当着刘夫人说的话,女眷们还未下山便已在上京城中传开。

秦婳还并不知晓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情,她侧身坐在圆桌旁,单手支着下巴瞧宝珠收拾东西,轻声道:“说起来,这寺里的日子过着实属清净。”

宝珠神色微顿,偏头去看她:“姑娘莫不是想再多留几日?”

“那倒不是。”秦婳连连摆手,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京中吃食,只嘟囔着换了话:“昨儿夜里歇下时听阿娘说,南蛮使臣已经动身了呢。”

宝珠故作思量道:“那姑娘还是想回去凑热闹的吧。”

“这热闹谁不想看看,听说南蛮来了位小公主,排行也是四,跟我倒是有缘。”

“京中世家女中有那般多的四姑娘,莫不是都与姑娘有缘。”

两人牛头不对马尾的聊了一阵,秦婳终于卡壳。

悠悠将视线落在宝珠身上,半天不再吭声。

夜里刚回府,秦婳便被秦让支回揽月阁,他留在主院同秦夫人说闲话。

等外头彻底没了动静,秦让这才说起正事。

“这些天儿子查过,当年那事过去太久,很多人都已经记不大清了。但巧的是,那年发生这起事情时,正是赵国来我朝拜访的日子。”秦让微微拧起眉头,低声道:“儿子怀疑,这事情与赵国那边有干系。”

秦夫人也是拢紧了眉,细细沉吟后开口道:“可会是沈家?”

“不。”秦让摇头,“这事情沈家应当不知情,若是知情,当年沈澈又怎敢求娶大姐。”

秦夫人的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一时头痛不已:“这事情先不要告诉你父亲,眼下什么线索都没有,他近来又为南蛮使臣之事烦心,待有些眉目再告知也不迟。”

秦让应下。

母子俩又闲聊了几句,忽然提及秦妙书的婚事,秦夫人便也想到了秦婳的那起子事情。

提及此事,秦让脸色也是难看:“摄政王殿下当真倾慕婳儿?”

秦夫人犹疑未定:“这事情你如何知晓?”

“母亲可知,如今京城中都传遍了,摄政王殿下亲口承认她在追求婳儿。”秦让的太阳穴突突跳,提起这事情就显然气的厉害。

“……”秦夫人默了一瞬,思忖片刻回应道:“那你觉得摄政王如何?”

秦让大惊:“母亲莫不是当真想让婳儿嫁过去?”

“且不说那人如何,就单凭他那软硬不吃的冷淡性子,若让婳儿过去,岂不是自找苦吃,反正我定是头一个不让的。况且咱们秦家又不需婳儿来笼络关系,我宁愿她嫁个家世不那么显赫的,那样受了委屈咱们还能替她撑住。”

秦让想也没想便道不成。

秦夫人点头:“我也是如此想。”

-

翌日一早,秦婳正在用饭,就瞧见宝珠脚步飞快的从外头赶进来。

待匀了气息后,宝珠才道:“姑娘,长公主要嫁了。”

秦婳诧异,捏着木箸抖了一瞬,夹着的青菜掉进碗里:“什么?”

“当真。”宝珠半蹲着,压低声音对秦婳道:“昨儿夜里,睦禾长公主因着这事情在府上大哭了一场,又找人给沈太后递话,谁知那人还没进宫,就被摄政王给扣下了。”

“你可知嫁的何人?”秦婳对睦禾长公主被斥责并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是何人这般倒霉。

宝珠闻言对她眨眨眼睛,果不其然,是永昌侯世子。

秦婳瘪瘪嘴巴,睦禾长公主到最后还是被强塞给那位侯世子,倒是可惜了世子心中爱慕的姑娘。

瞧见她这副模样,宝珠紧跟着又道:“听说皇上本有意给长公主重新择一位驸马,但这永昌侯世子,却是摄政王亲口为长公主求下的。”

秦婳心有不解,但转念一想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永昌侯与沈氏走得近,世子却心有所属,与长公主更是没有半分情意,若是婚后出了什么岔子,对傅时珣来说,可真是一箭双雕。

秦婳垂眸搅了搅粥,她竟觉得,这往后的日子只怕是有趣得紧。

好戏还在后头。

作者有话要说:婳婳:老男人不要再蹭我热度了,懂?

第39章

长公主的婚期安排在六月底, 看得出来这事处理的很急。

在这之前还有一件较为重要的事情,便是月初南蛮使臣进贡,前几日他们已经入京, 皇帝想着舟车劳顿, 索性将宫宴安排在了三日后。

这场宫宴颇为盛大, 南蛮王有意将爱女四公主嫁来大燕和亲。

这事情一出, 便开始有了传言。

说是四公主倾慕摄政王已久, 当年南蛮与边境小国起战,傅时珣率兵前去支援,被四公主一眼瞧上。第二年来大燕, 摄政王许诺待她长大便迎娶四公主, 此番前来便是为了这个。

这流言叫京中许多爱慕傅时珣的女子芳心碎了一地。

这是秦婳被寻回来后,第一次入宫赴宴。

如今她也已到了仪亲的年岁,先前秦夫人想着多留她两年,但出了傅时珣那档子事情,她与秦元鞍商议一番后, 还是决定再看看别家适龄公子。

秦婳按未曾丢失的生辰算, 再有两月便及笄。

若待那时傅时珣当真上门提亲下聘,谁能阻止, 不仅如此,纵然有适龄男儿也无人敢与傅时珣抢人。

秦婳知晓秦夫人的心思, 所以才叫上秦妙书一道出来看料子。

“三姐姐的亲事可有眉目了?”秦婳翻翻捡捡,随口提起。

秦妙书抿了下唇,不情不愿的开口:“前些日子听母亲给旁人说起, 好像是顾家的嫡次子。”

“顾家?”秦婳收回手回头,“哪个顾家?”

秦妙书神色不显愉悦,反倒是眉间带着烦闷:“傻妹妹, 就是淑妃母家的那个顾家。”

提起淑妃,秦婳便明白了。

先帝子嗣稀薄,到了当今圣上这儿竟也如此。

傅皇后从入东宫到如今登上后位,在皇帝身边也已经陪伴了足足数年时间,可膝下除了一位公主竟再无所出。皇帝后宫充实,这么些年为了傅皇后的面子,皇帝一直压制着嫔妃有孕,就怕生下庶长子打皇后的脸面。

以至于这么多年,皇上膝头也只有两位公主罢了。

淑妃虽容貌艳丽,瞧着却是个好说话的性子。

入宫不过一年,就把皇帝的心攥在手里,一月前更是为皇帝生下了皇长子,赐单字祯为名。

秦婳对秦妙书笑了笑:“三姐姐瞧着不大开心。”

“我怎么能开心。”秦妙书坐不住了,起身跟在她身边低声咕哝:“我听说顾家那个嫡次子是个跛子,性情阴阳不定的,后院里头全是被他那母亲塞进去伺候他的莺莺燕燕。”

秦婳诧异:“怎会,大伯母为你相看亲事,定然会细细打探清楚再做定论的。”

“我又没说假话,这婚事说是顾大夫人自个儿来求的。”秦妙书满面沮丧,低垂着脑袋小声说:“我若是真嫁了过去,我这辈子可就毁了呀。”

“不会的。”秦婳按按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大伯母必定不会害你的。”

话虽这般说,但秦婳心里也没有底,顾家如今风头无两,他家夫人亲自将这话放到明面上来说,怕的就是早就相看好了秦妙书。

世家女中能在找到秦妙书这样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

她继承了秦将军的飒爽,又是将门嫡女,顾大夫人一开始打量的主意或许就是这,想让秦妙书进去镇一镇二儿子后院里的。

被这事情弄得一时间也没心思再买东西,秦婳便叫人装了两匹料子搬上马车去。

还没等上马车,秦婳就瞧见店铺里进去了个姑娘,她身上隐隐带着暗香,气味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