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柔穿着一条非常漂亮的白裙子,看上去干干净净,纯洁的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百合花。
她清秀至极又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俏容上,那双永远无辜的美眸,在看到门外的苏寻时,有那么瞬间的凝滞。
美眸微撑,傲柔错愕:“阿寻姐,你回来了。”
“李叔他们不在吗?”苏寻问。
“他们上班去了还没有下班,今天周末,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傲柔说着,急忙把门拉开:“阿寻姐,不用换鞋,你先坐,我给你泡茶。”
苏寻进到房间。
房子不算大,目测不超过130,很寻常的三室一厅,家具齐全,装潢简单大气。
也算是中上层家庭才能拥有的,在衣食住行经济上,温璟没有亏待她。
“能不能去你的房间看看。”苏寻问。
傲柔走到厨房门口的脚步稍稍一顿,旋即,回头冲她露出了标志性的乖笑:“当然。”
苏寻进到傲柔的房间,坐在她柔软的粉红色大床上,目光在她的房间里盘旋了一圈。
傲柔回来的很快,她端着温热的茶盏递给她:“阿寻姐,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苏寻接过透明的玻璃杯,看着在里面沉沉浮浮的碧绿色茶叶,答非所问:“你最近可好。”
傲柔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背着手站在苏寻面前,脸上裹着伤神:“挺好的,就是那件事似乎还没有什么进展。”
“你怎么知道没有进展。”
“有进展的话,寒小姐也不会还待在温家,璟哥也不会……不去找你,我……我也不至于每天都被人监视着。”傲柔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金惜梦死了。”苏寻突然道。
傲柔垂着的眼睛里划过一阵紧缩:“金……金惜梦是谁。”
“因为金惜梦的死,李鹤把他的上家招了。”苏寻又道:“何时开始跟这个上家联系的,用的什么方式,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说的什么,都说了,很清楚。”
傲柔的脊背僵了僵:“阿寻姐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苏寻把肩上的包取下来,从里面把折叠起来的文件拿出来递给了她:“看看?”
傲柔伸手接过苏寻手上的文件,低头看起来。
苏寻坐在床上,微微抬着眼睛凝视着她。
傲柔拧着细眉,眼神倒是没有多少波澜,但捏着文件的手却在慢慢收紧。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说出你上家的名字,但我想,你没有金惜梦那么听话,不会开口的,对么?”苏寻淡淡道。
傲柔捏着文件的指尖颤了颤,嗓音分外隐忍道:“阿寻姐,这些东西我根本就看不懂,你说的,我更听不懂,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鹤,还有什么金惜梦。”
“想到了你会这么说,毕竟,你是让寒望舒都能栽了的人,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你怎么可能承认,你是不是想说,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伪造的,只要我在你这里找不到同样的记录,就能证明这上面的人不是你,或者……寒望舒完全有这个能力嫁祸给你。”苏寻似笑非笑的看着傲柔道。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把手机扔了,卡片融了,伪造帐号,所有的一切在一层一层的消失前,源头没有处理好,还是能被一层一层的扒出来,只要出现过的东西,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不漏痕迹的消失,那些痕迹,要找到很难,但不代表找不到。”
傲柔光滑的脖颈上下滚动,因为紧张,她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既然亲自来找你,必定笃定了此人是你,你承不承认,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只是多一道程序少一道程序的事情。”苏寻莞尔。
“既然阿寻姐不信我,笃定了是我,那我还能说什么。”傲柔拿着文件的手垂下来,低声道。
“金惜梦会死,李鹤会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开口太慢,这对你来说,是个前车之鉴。”苏寻把手上茶杯放在桌子上,淡淡道:“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心太软,很喜欢给人机会,坦白,有坦白的处理方式,不坦白,有不坦白的处理方式,你自己选,只要不后悔就行。”
傲柔脑中突然撞进来早上新闻看到的那一幕。
金惜梦这个刚陨落不久的艺人被李鹤失手误杀。
在,失手误杀这四个字报道出来时,她就知道,李鹤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不然,他就不是过失杀人而是故意杀人。
苏寻没有彻底的坐死他,却也没有放过她,看似恩怨分明,实则……
李鹤暴露,就代表原本那些无痕的事情,都会被翻出来。
即便苏寻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但只凭药是她给李鹤的,只凭这些她跟李鹤留下的这些微小证据。
苏寻就足矣把整件事情串起来,她很聪明,太聪明。
“所有人都以为,阿寻姐失去了璟哥,连君少都不再联系,是真的要万念俱灰的离开了,没想到阿寻姐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傲柔轻声道:“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你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晋老若是看到你出落成这般,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傲柔心中猛然刺痛一瞬,脱口而出:“这不关爷爷的事,还请苏小姐口下留情。”
苏寻蓦地笑了:“傲柔,你露陷了。”
()温爷,夫人又把头条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