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到姜九月甚至没想过多派几个人守着她,没有人正眼看她。
可她又太强了。
强到直接扼住了苏寻的命门,让她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陈医生,阿寻还没有消息吗?她被苏言竭带到哪里去了。”叶烟澜问。
陈医生抿着唇,摇摇头。
她不知道。
这次,甚至连温璟都还没有追到她的踪迹。
叶烟澜看到陈医生摇头,绝望的仰起头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阿寻,你在哪。
苏寻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待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时,被强烈的灯光晃得有点睁不开眼。
好像睡了好几天,她全身都没有一点力气,原本清晰的大脑也像被人抡了几棍子一样。
晃晃荡荡中,茫然一片。
很快,眼前的景象便在她眼前清晰了起来。
是一间很简单干净的卧房。
开着空调,有很凉爽的风在室内旋绕着。
她躺在一个整体为白色调的床上,身上的被子很重。
苏寻试着动了动手脚,但发现她竟然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不用浪费力气,就算现在给你一把刀,你也握不住。”温柔的嗓音在他身侧响起。
苏寻微微偏转脑袋,看向了坐在他床边的苏言竭。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运动装。
他很少穿运动系列,什么时候都是西装笔挺,一副绅士儒雅的模样。
在他身上,从来没有什么阳光的少年活力感,但现在却好像能捕捉都一点。
苏言竭坐在床边,慵懒的倚着床头,偏着脑袋看她。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苏寻张嘴,嗓音很轻很哑,也很凉。
“剂量不多,不足以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不用担心。”苏言竭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苏寻沉静的问。
“你不是猜到了么?我的秘密基地可不止珑城那一处,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苏言竭道。
苏寻的手指在被子下蜷起来,她很用力的想恢复力气,但一点用都没有。
苏言竭行动的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她从他那里拿到的文件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完。
苏言竭私下还在研究各种药物,也不知道他用在她身上是什么。
她真是庆幸她现在是他手上的王牌,若是苏言竭的对家不是姜九月,让这样的人安分回到姜家,那她才是真的危险,说不定啥时候就让他给毒死了。
苏言竭见苏寻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蓦地笑了:“我已经给温璟下了最后通牒,要么,他替我解决了姜九月的人,然后自己拎着姜九月来换你,要么,亲手杀了姜九月。”
“温璟在京都?”苏寻眼神巨震:“他不会杀人,你想都别想。”
苏言竭无所谓的耸耸肩:“所以我也没有为难他不是,二选一,选哪个我都能接受。”
苏寻没有说话,别过眼不再看他。
苏言竭身子朝苏寻那边挪了挪,低声问:“喜欢听故事么?”
苏寻还是不吭声。
苏言竭掀开被子,钻进被子里后,长臂朝苏寻探过去。
苏寻余光看到他的手,抬手去挡。
但她完全没有力气,手是抬起来了,但还没有从被子里钻出来就被苏言竭压了下来:“说了,不要浪费力气,你听话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着,苏言竭长臂穿过苏寻的肩膀,把她抱起来,连带着被子抱在了怀里。
“姜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虚伪的面具,各个歹毒如蛇蝎,那些天天冲着你笑,你以为很好的人,其实,更让人害怕,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想起来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猜猜是什么?”
苏寻半坐着,身前是柔软的被褥,身后是冰冷的肉墙。
“是明目张胆的杀人,那个女人把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当着她生母的面,眼也不眨的扔在了,华丽的熊熊燃烧着火焰的壁炉里。”
苏言竭的嗓音很轻,很温柔,却让人脊背发凉:“你听过婴儿的哭声么?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被大火包裹,对一切都毫不知情,那个哭声,怎么形容……很刺耳。”
“我无意间看到的,因为这件事病了两日,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像他一样,但真到了那一天,我在想……如果……我能像当初的他一样就好了。”
苏寻闻言,只觉得空调好像一瞬间被人调成了最低档。
冷风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好似要将人生生撕裂。
她的身子就那么僵硬在了苏言竭的怀里,脑中瞬时一片空白。
()温爷,夫人又把头条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