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沈初夏手指指着桌上的血玉,充满了怀疑。
这个血玉成色是不错,但要说价值千亿就太扯淡了吧,根本不可能的事。
苏寻像个无骨病人一般靠在沙发上,掀起眼皮:“接下来有接下来的好处,不接也有不接的好处,但……信人不如信己对不对,我一直都希望温璟能站在所有人望尘莫及的云巅上,其实,我也希望自己亦是如此。”
“只有站在高高的,那些人根本触不到的位置上,才有实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有跟人讨价还价的资格。”
沈初夏没有听懂:“阿寻,你在说什么?”
苏寻莞尔:“没有,只是觉得,我其实也是个俗人,也没有办法抗拒太大的诱.惑。”
可是,这样的诱.惑有几个人能挡住呢?她到底还是挡不住。
“决定了?”温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寻抬眸冲他一笑:“决定了。”
温璟欣长的身子轻轻倚在门框上,格外潇洒的偏了偏脑袋:“走。”
苏寻深吸口气,从沙发上起身:“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黎俢的调查却停滞不前。
叶烟澜这个决定显然不是今早下的,而是昨晚就跟人里应外合。
机场的部分监控失灵,她到地下停车场以后的踪迹就直接消失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色都要黑了,但叶烟澜还是毫无线索,黎俢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机场旁侧道路的车上,黎俢正等着殊白的消息,蓦的,随着一声门响,有人坐进了他的副驾。
黎俢偏头,看见殊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亦初说你急得屁股都要冒烟了,我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殊白眼中卷着血丝,虽说脸上还带着吊儿郎当的笑意,但疲惫之意根本遮掩不住。
黎俢解开安全带,从后座取了一瓶水递给他。
殊白打开水往嘴里灌了两口:“有没有线索。”
“没有。”黎俢沉声道。
殊白有点不耐烦:“我真是服了,没一个安分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这不是裹乱么?”
黎俢正欲启唇,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黎俢眼神一紧,接通了:“在哪。”
“在家啊,你给我打电话了?”叶烟澜慵懒似猫的嗓音懒洋洋的传过来:“对了,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趟。”
黎俢挂了电话,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将车飚了出去。
殊白正喝着水,冷不防的车速,撒了一身:“操,你慢点!”
黎俢没搭理他,一路疾驰,抵达了叶烟澜的小区。
把车停到车库,黎俢和殊白马不停蹄的上了楼。
片刻后,随着门开,他们见到了消失了一整天的叶烟澜。
似是刚睡醒,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原本格外精致的娃娃脸上,失去了些许光泽,连眼神都慵懒惺忪。
黎俢站在门口,盯着她,一字一句阴冷问:“你注射那个药了?”
叶烟澜把门打开,转身往屋里走:“进来说。”
黎俢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抿了抿唇,很用力的压制着胸腔里肆虐的怒气,但还是没有忍住,冷呵道:“你疯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他难得的怒气让跟在他身侧的殊白眉心微动,讲道理,他还是很少见黎俢发火的。
叶烟澜显然也被他的冷呵震得僵了僵脊背,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眉眼带笑的看着他:“黎俢,你嗓门能不能放轻点,我现在可是个非常脆弱的小白鼠,别解药没研究出来,你先给我吓死了。”
黎俢:“……”
殊白知道,这是个非常严肃的事情,严肃到可能随时会丢命。
但见叶烟澜把黎俢气得黑脸,他还是特别想笑。
“叶烟澜,你干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苏寻,你觉得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苏寻能原谅自己?”殊白提醒。
叶烟澜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两口,对他们摆摆手:“你们能不能先坐下,我仰着脖子跟你们说话很累。”
黎俢一双锋锐的邃眸锁着她:“谁给你的药。”
叶烟澜没有说话。
黎俢眉宇间泛上寒冽的利刃,又重复了一遍:“说,谁给你的药!”
()温爷,夫人又把头条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