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苟……苟不教,嗯……苟不教……”书房里,阿奇站在夜瑾岑面前背着书,看着夜瑾岑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起来的样子,他暗暗叫了一声不好,谁知道今日一早师父便抽查功课,他还没背出来。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慢慢睁开眸子,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阿奇,眉头皱了皱,“这篇三字经,你背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师父,你知道阿奇不是读书的料。”阿奇低着头搅着自己的衣角。
“你师娘都背出来了,你怎么都背不出来?这不是借口。”夜瑾岑合上面前的书,严肃的看着他,“明日晌午你再背不出来,每天都给我待在书房温书,什么时候背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阿奇脸上瞬间一抽,谁不知道师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死缠烂打着师父让师父同意她背完了这篇三字经。他又不敢说,只能哑巴吃黄连,“是,师父,徒儿遵命。”
坐在一旁的萧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用书挡着自己的脸,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一样。夜瑾岑摇了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就看见萧清月条件反射的弹起来,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然后捧着书,假装认真的读起来,“立祠堂一所,以奉先世神主,出入必告。正至朔望必参,俗节必荐时物。四时祭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听到“咚”的一声,她又倒在了桌子上,“祭祀时要吃肉包子,清蒸鲈鱼,红烧猪蹄……”
“咳咳……”夜瑾岑皱眉又轻轻的咳了两声,就看见萧清月动了动,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他直接走过去,拍了拍萧清月,萧清月换了个方向,书扣着脑门,瓮声的说,“干嘛啊。”
“王妃今日不许再偷懒了,赶紧起来把这篇文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