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岑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手背上的淤血也退了下去,就想睡着一般安静。萧清月握着他冰凉的大手,就这样呆呆的盯着他的脸。
他睡着的样子也这样的好看,不愧是西楚第一美男子,他的睫毛怕是比她的还长吧,在清晨的阳光下,没有一丝的血色,清秀的脸上只显出病态的苍白,却无时无刻不露出他高贵淡雅的气质。
不知是不是伤口的疼痛,让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萧清月心疼的伸出手将他的眉头抚平,柔声的开口,“我知道伤口很疼,但是,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昏迷中的夜瑾岑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萧清月的话,一直紧皱起来的眉头也渐渐舒缓下去。
他是西楚的战神,人人敬仰,若不是他受伤,怎么感觉不到谢老二的匕首,又怎么可能躲不过去。要是在二十一世纪,他一定是个人人见了都会犯花痴的警官吧。
“王妃,殿下该服药了。”赵子煜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了进来,向萧清月行了个礼。
萧清月点了点头,将夜瑾岑扶起来,让他靠在怀里,示意赵子煜给他喂药。可是他喝一勺会吐出来大半勺,完全喂不下去。“殿下的药喂不下去可如何是好啊,是不是大夫的药下的重了点。”
“或许是下得重了点。不过这药一定要喝。”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赵子煜,“你跟你家殿下一直同生共死的是不是?而且你一直忠心不二的是不是?”
“是,属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萧清月点了点头,将夜瑾岑放下来让他躺好,一脸严肃的看着赵子煜,“那好,交给你一个很严肃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