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岑坐在廊下,赵子煜坐在夜瑾岑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殿下,这是南疆进贡的新茶,您尝尝。”
夜瑾岑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拿着剑的阿奇,忍不住厉声开口,“蹲稳,剑拿好,身子不许晃。本王就出去了一个多月,居然什么都忘了。连剑都拿不稳,若来日有危险,你就准备这么自保吗?”
“是,师父。”鬼知道师父一回来就要抽查剑法,他这些天知道师父师娘没在,自己欢脱的要死,吃饱了睡,睡饱了便出去玩。
他的手已经被寒风吹得冻得通红,他有些体力不支的晃了晃。夜瑾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上的茶杯掷过去,狠狠打在他的手上。他疼得剑没抓稳直接落了下来。他捂着生疼的手,委屈的看着夜瑾岑,“师父。”
夜瑾岑站了起来,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拿起桌子上的灵霜走了出去。“你给为师看好了,这次再练不会,从今以后就不必喊我师父了。”
“第一式,名起一时。”“第二式,气剑合一。”“第三式,翼上双飞。”
……
“第十一式,莫落孤风。”“第十二式,玄武风刹。”
连环十二剑过去,男人目光如电,穿破虚空,身形猛然跃起,如同从高峰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一闪,对面的巨石上被划出一道深三寸,长三尺的可怕剑痕,干净利落,狠辣无情。一片梅花落下,稳稳的落在灵霜上。
阿奇在一旁已经看呆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厉害了吧。行云流水,完全没有一丝的停顿,柔中带刚,刚柔并济。
“哇,岑哥哥,你这剑练得比小时候还要好。”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夜瑾岑眉头紧紧皱起来,清宁,谁让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