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封信在萧清月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不下百遍,连标点符号都背下来了,但是她还是每天将它拿出来,认真的读着几遍。
“王妃,刚刚传来捷报,说摄政王殿下杀了巴吐尔的小儿子阿里甫,首战告捷,现在殿下乘胜追击了,再过几天便是要和巴吐尔决一死战的了。以咱们殿下的本事,一定会凯旋而归的。”瑶儿跪坐在萧清月身边,替萧清月捏着已经肿起来的腿。
萧清月听到瑶儿的话,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他知道夜瑾岑很厉害,凯旋而归是迟早之事,但是她还是很担心。“阿岑杀了南疆可汗的儿子,他肯定不会就此罢手,阿岑肯定会更危险。瑶儿,快拿纸笔来,我要写信给他。让他万事小心。”
“王妃娘娘,您就不用如此担心了,我们殿下可是战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败过,这次也是一样的。殿下的治军之才肯定在我们之上。娘娘您现在最需要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体,只要你安好,殿下才能安心的击退敌人啊。”瑶儿细心的安慰道。“王妃,天色也不早了,您喝完安胎药早些休息吧。”
此时的未央宫,夜凌逸慵懒的倒在未央宫的台阶上,完全没有天子的风范,头发散着,举着手上的酒瓶,往嘴里倒着酒,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下来。他抬起手,胡乱的擦了一下嘴角。笑的很开心,“好,跳得好。有赏,统统有赏。”
“多谢陛下。”舞女们笑着,跳的更起劲了,腰扭得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笑的声音就像银铃一般清脆。夜凌逸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如此舒服的日子了,自从他登上了太子之位的那一天开始,他所作的一切都被人密切监视着,没有自由,做什么事都要考虑皇家的颜面。
“元寿,再给朕拿酒。”他喝的醉醺醺的,将手上的酒瓶直接扔在身后的元寿身上,又想伸手再拿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