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泰是真的没有想到父亲会这样对他,就算是他惹了什么事情,父亲再怎么生气也只是训斥一顿,从来没有打过他,这是第一次。
听到柳泰的话,柳瑞良一巴掌又想下来,但是看到柳泰的眼神里全部都噙满了泪水,他又不忍心了,这个孩子刚刚失去了亲娘,情绪激动也是正常的。他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要是你再敢乱说什么,我打断你的腿。”
柳家当晚就置办起了丧事,柳泰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一样,跪在母亲的灵位前,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和之前那个花花公子完全判若两人。母亲的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留下一张干净的脸。
“公子,您节哀啊,夫人现在已经走了,您可不能消沉下去啊,夫人是真的被毒死的,奴婢刚刚喊了仵作过来检查过夫人的饮食,夫人的饮食中加了一种慢性毒药,银针是试不出来的。平常总是会深思倦怠,头晕恶心,腹痛,一开始加的量很少,但是慢慢的到后面的量就变多了。所以夫人才会突然的暴毙。”跟在二夫人身边的嬷嬷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柳泰开口。
“公子,您一定要为夫人报仇啊。夫人不能枉死啊。”
柳泰冷冷的看着母亲的遗体躺在木床上,面无表情的给她烧着纸钱,“我知道是谁想害母亲,这个家里,除了那个女人就没有谁敢的。但是现在爹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完全不相信我的话。”
“总会有办法的。”嬷嬷眼神冷冷的扫过二夫人的令牌,坚定的说。
乾安阁里的母女却高兴的都睡不着了。王瑛坐在椅子上,侍女给她洗着脚,她靠在鹅羽软垫上,享受的闭着眼睛摸着自己的肚子。“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现在柳家的大夫人被休,二夫人死了,整个柳家现在就在我的手掌心里。”
“恭喜娘。”萧庭雪笑着开口,“娘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弟弟在将来肯定是柳家的继承人。哥哥不争气,但是这个弟弟一定是个争气的孩子。”
“你那哥哥我是指望不上了。他现在一心都在萧年氏身上,直接让他去认萧年氏做娘好了。”王瑛想起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了,你的身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萧庭雪这才想起她的肚子也有孩子,她眼眸暗了暗,冷笑了一声,“他倒挺乖的,没有什么事。但是我今日去了襄王府,殿下并不想见我。娘,我有些担心,你说襄王会不会知道什么了?”
“你不要担心,只要你淡然一点就不会被看出端倪。但是我听说这几日柳康整天在你门口晃。娘是觉得,你还是多多少少要安抚他一下,现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和他撕破脸,毕竟现在我们还是需要他的。”
王瑛知道事情的轻重,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柳康现在新官上任,深得重用,升官指日可待,若是襄王那边没有办法的话,还有柳康。
萧庭雪听到柳康的名字,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想到他我就恶心。若不是这个孩子对我还有点用,我一定亲手杀了这个孩子。对了,娘,当初父亲给你萧家的田产铺子的房契地契你身边还有多少?”
“我带出来一些,但是每年的钱加起来还不到一万两。你要这些房契地契做什么?”虽然这些钱很少,但是至少也是她的私房钱。
“娘,我和襄王说好的,他帮我们拿到柳家,然后娶我做侧妃,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萧家一半的财产拿出来给他。”萧庭雪知道这还是有些冒险的,但是没有冒险,怎么会有成功。
“母亲你想,要是我真的嫁给了襄王,成为了襄王的侧妃,整个襄王府就我一个女主人,襄王并没有正妃,那个时候整个襄王府不就是在我手上吗?当时别说一万两银子了,一百万辆银子都有。”
王瑛考虑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就赌这一次,若是成了,我们母女之后便是无尚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