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现在是要去书房吗,还是去寝宫?”李忠弯着腰,低着头,很恭敬的问道。
夜天冀看着赵浅浅离开的背影,眉头轻轻一皱,“你去禀报母后这件事情,告诉母后查一下宫中还有什么宝物丢失,现在很多宫女太监的爪子都不干净。找到了一律重刑。”
“是,属下这就去。”
后面一堆人跟着他往书房走去。门口的两个侍卫看见是夜天冀回来了,赶紧跪下来请安,“殿下。”
“怎么样?”夜天冀挑了挑眉。
其中一个抬起头来回话,“殿下,书房里面确实有动静,我们只是说了两句话吓唬吓唬他。后来他应该是从后院的窗子翻出去的。”
“好,本宫知道了。”
他推门走了进去,将门合上。走到桌子面前,拿起了那本案牍。确实有被动过的痕迹,而且毛笔上的墨水没有干,他一定是用过了这个笔。“看来你们还是挺聪明的啊。知道我会发现,只是抄走了一份。”
他觉得很好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了书桌前,拿起那只毛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然后单手将那只笔折断,扔到了一旁。
手上沾到了墨水,他只是很淡然的拿出手帕擦了擦。
承恩殿——
赵浅浅坐在妆台前,看着手心里那枚金锁,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当初她身子不太好,父亲便赤足从赵家家门口,一路走到了山上的神庙,为自己求来的这一枚金锁。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
当时父亲的脚都被磨破了,但是他依旧咬着牙不放弃,一路上都没有歇息。那个时候,父亲刚中剑伤没多久,但是为了自己,他毫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将金锁求回来之后,父亲因为近日劳累,伤口重新裂开了。或许是真的有神佛庇佑吧,从那次之后,她的身体就好了许多,父亲的伤口也好了不好。
“太子妃娘娘是想将军了吗?”桃花将一杯热茶放在了妆台上。
赵浅浅轻轻的擦掉泪水,将金锁放在桌子上面,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口,“父亲都已经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回来。我想到父亲之前中了剑伤,我就担心。还有这枚金锁,当初是父亲拼着命拿回来的,现在差点被一个太监给偷走了。”
“太子妃您不要太担心了,现在太子殿下已经回禀了皇后娘娘,现在皇后娘娘会惩治后宫的,您不要担心。”桃花跪坐在赵浅浅的身后,小声的说。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枚锁没有丢就好,还好是找回来了,要是找不回来,我怕是要睡不安稳了。”
“娘娘别担心,奴婢一定会为娘娘看好这些东西的,一定不会让它们再丢。”桃花安慰道。“您今天累了一下午了,奴婢准备了热汤沐浴。娘娘先去泡着吧。”
“好。”
……
“大人,东西我已经找到了,为了不让太子殿下起疑,小的抄写了一份,不过字迹有些潦草,还望大人见谅。”他将怀里的那封密信拿出来,交给了面前的人。
男人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你确定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千真万确。这份案牍一直都是放在太子殿下书房的桌子上。小的怕太子殿下生疑,所以只是抄了一份。”
男人点了点头,“嗯,你做的很好。去领赏吧。”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他出去了之后,男人转身走进了一间密室,那个男人浑身都是伤,坐在那里安静的打坐着。男子走进去,跪下来请了个安,“郑公子,这是您想要的东西,阿三怕被发现,所以只是抄了一份下来。”
郑年慢慢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接过了那份密信,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陛下和太子要在那日气狩猎。狩猎,真是个好借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