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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不归》TXT全集下载_22(2 / 2)

敖阙揉揉敖辛的头,又叮嘱道:“往后不要再同温家的人往来,尤其是那女人,见也不要见,知道了吗?”

后来下人将晚饭一一摆进了敖阙的房间里,敖阙起身道:“进去吃饭吧。”

他朝敖辛伸手,将她从回廊上拉起来。

“二哥。”

敖阙走在前面,敖辛在身后唤他。

那声音软软绵绵,真跟挠人的小猫儿似的。

敖阙回身去看她,便见她两步挪上前,蹭到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

过了大半年,敖辛好像还是没怎么长个儿啊,依然只有敖阙胸膛那么高。或许是敖阙生得太高大,她的身高也就只能这样子了。

敖阙身体僵了僵,压着她的肩膀,嗓音低沉磁哑,问:“做什么?”

敖辛道:“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阿辛对于二哥来讲,是很重要的存在吗?”

敖阙反问她:“你自己觉得呢?”

敖辛闷头在他衣襟里,很轻快地笑了,道:“我感觉到我很重要,二哥对于我来说也非常重要。我不想你不开心,也不想你生气。”

怀中这副身子娇娇软软,还有衣襟里她吐纳的馨香气息,都让敖阙的身体越绷越紧。

他及时把敖辛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眼神却没舍得从她身上挪开,打量了她两眼,道:“这些日可都是在母亲那处?”

敖辛点了点头,亦低头看了看自己,问:“怎么了吗?”

敖阙道:“这些日没细看你,身子骨却是长回来了。”

敖辛道:“娘得好好养身体啊,我去她那儿陪着她,结果她那儿的补品都分了我一半吃,二哥,我吃胖了很多吗?”

以前敖辛不怎么重视胖不胖的这个问题,眼下突然听敖阙提起,就有点莫名的紧张。

敖阙眼神幽深,道:“没胖。”

身高没长个儿,腰肢还是那么不堪一握,不该长的地方一点没长,该长的地方却是长得快。

敖辛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她的身子曲线较以往更加玲珑有致了。

方才她抱着敖阙时,能让敖阙感觉到她胸脯圆鼓鼓的,压在他身上十分柔软。

而她脸颊上也有了点肉,气色极好,在廊灯的光晕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嫣然。那修长的颈项细细嫩嫩,领口掩着一副十分精致小巧的锁骨。

敖阙不再看她,转头进了屋,道:“母亲那里的补品挺好。往后你往她那儿多吃些。”

敖辛也不在意,紧跟着他进来,笑道:“娘从来不吝啬我的。”

随后兄妹俩坐在一起吃饭,基本不用她伸筷,敖阙便将她爱吃的菜送进她碗里。

用完晚饭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敖阙正要送敖辛回去。

这时护卫又端着托盘走进院里来,托盘上放着一碗药,道:“主子,熬的药好了。”

敖阙“嗯”了一声,随手拿过来,温度刚刚好,便如同喝白开水一样,尽数喝了下去。

敖辛瞅着碗里的药汁不剩,问:“这是楼爷爷开的那药么?二哥还没有好?”

敖阙把药碗放在桌上,道:“还有最后几帖,喝完便没有了。”

敖辛记得,楼爷爷说那药是慢性的,需得连服一段时间。

她又不放心地问:“那个千色引,有没有影响到二哥?”

敖阙低着头看她,看得她的心渐渐提了起来,半晌他才摸了摸她的头,道:“没有。”

敖辛舒了口气。

楼千古说,千色引会让人产生幻觉,幻觉里通常都是自己欲望难以实现的事,如此才会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想来她二哥没有特别难缠的欲望,又有强悍的意志力抵抗,所以才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只要等这药用完以后,再不碰那千色引,应该就没事了。

后来敖阙将她送回了宴春苑,自己才回来休息。

暗夜里,敖阙独躺床上。廊外的灯若有若无地透着两分光进来。

他侧目看着门边,仿佛那个在他怀里留有余香的少女又回来了,还在轻声唤他“二哥”。

明知是幻觉,敖阙闭了闭眼,还是手上非常有力地一把扣住她手腕,拉扯进了自己怀中。

第101章 我却是亲眼看见了

这厢,温朗把温月初一带出军牢,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断了,被痛得当场晕死了过去。

一回到郑家院子,郑成仁第一时间请了女医上门来看。

那道鞭伤霸道至极,从温月初的腹部蜿蜒到她的颈部,仿佛要把她的上半身劈开成两半似的。

就连诊治病人多数的女医也从没见过哪个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下如斯重手。

温月初晕死过去又被痛醒了来。

女医着手给她敷药包扎,温月初问:“这伤会留疤吗?”

女医道:“夫人这伤口很深,若想恢复成原貌,可能是会很困难的。”

温月初怔怔地流眼泪,她大概也没想到,这次敖阙虽然没能要了她的命,却给她留下了一生难以磨灭的伤痕。

她也没想到,敖辛竟真的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为什么他不问青红皂白,不拿出一点证据,就直接对她动手?

她是温朗的妹妹,她原以为敖阙怎么也要拿出点证据才能这样对付她。

结果不仅她自己弄得这一身伤,就连温朗也和他决裂了。这样对温家没有任何好处。

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呢?

他以为她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吗?

一时间,温月初感到疲惫极了,却又咽不下这口气。

女医以为温月初是伤心过度,便又安慰道:“只不过姑娘不必太过忧心,等伤好过后,假以时日,这伤痕总会慢慢淡去的。”

女医走后,第一个进屋来的是温朗。

温朗一直在外面守到天黑,他此刻的脸色丝毫不比外面的天色好看到哪里去。

温朗毫不怜惜地一把将温月初拎了起来,道:“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上一次往马里插银针是想要争个输赢,那这一次你又是为了什么?”

温月初望着温朗,眼里泪痕未干,矢口否认道:“我说了我没做过。”

温朗朝她嘶吼道:“你没做过,敖阙会二话不说就往你身上撒鞭子?!温月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嫁给了一个不好不坏的人,你心里不甘心,你咽不下这口气是吧!有本事,你去投个好胎,你去出生在一个好人家,你像那三小姐一样被人捧在手心里高高在上!可惜,你没这个命!”

温月初也无所谓了,含泪笑道:“既然你不肯相信我,今天你还拦着他打我做什么,你还把我带回来做什么,你索性让我被他打死啊。”

最终温朗还是将温月初重重丢回床上,背过身道:“等敖阙查出这件事与你有关,到时候他要你死,我也保不住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有可能赔上整个温家。往后我跟他,也不可能再是好兄弟了。”

说到这里,温月初抑制不住,忽然呜呜悲泣了起来。

温朗心里又何尝好受。若不是因为温月初,他是万不会跟敖阙闹到如此地步的,这等于是断送了他的前程。

温月初哀怨地看着他,道:“你现在与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是后悔救我了吗?还是你想把这些账全部算在我头上?把你的不如意统统发泄在我身上?”

温朗最后道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郑成仁端了煎好的药回来站在门边,温朗看也没看一眼。

直到见他走出院子了,郑成仁方才端着药进房,递给温月初道:“快把药喝了吧。”

温月初拭了拭眼泪,恢复了对郑成仁的冷淡,道:“你放着吧,我自己知道喝。”

郑成仁也不恼,将药放在了桌上,自己撩着衣角坐下来,看了看她,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道:“说你不识好歹,你还真是如此。今日若不是我发现不对劲,叫人去找了你哥来救你,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吗?”

郑成仁道:“你对你哥也是如此,今天你哥好歹冒着风险把你给救回来了,非但连一句谢都没有,还摆这般脸色给谁看。旁人待你的这些好,你莫不是都以为是理所应当的?”

温月初脸色变了变,抿着嘴角没再说话。

郑成仁看了她一眼,又挑着眉梢道:“也不知你哪来的底气,这般自视清高。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身上一条丑陋的疤像什么一样,谁又能瞧得上你?”

温月初恢复了如初冷淡,厌烦道:“你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郑成仁涎笑两声,非但没出去,反而绕到温月初床边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又去捏着温月初的下巴。

温月初身子不方便动,只能冷眼把他瞪着。

郑成仁由得她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仿佛把她打进了三九寒窖里。

郑成仁道:“别人不知道,我却是亲眼看见了,你我成婚那天,那个喜箱被人抬着从后门出去了,你在旁眼睁睁看着呢。”

温月初脸色煞白,咬着牙才不至于打颤,道:“你胡说什么!”

郑成仁很满意她的反应,道:“当时我不知,原来那里面装的是敖家三小姐啊。你说要是我把我所看到的禀告那二公子,结果会如何?”

温月初眼里掩饰不住对他的厌恶憎恨之色,却再没发一言。

郑成仁笑嘻嘻道:“到时候你应该会被二公子打死吧,你哥和温家也会因此落罪。你说说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自视清高、趾高气昂的?”

温月初闭上眼,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再理会他。

郑成仁端了药放到她嘴边来,道:“来,乖乖的,把药喝了。”

温月初不肯张口,那瓷碗磕得她牙齿都痛了,最后还是不得不张口把汤药喝个干净。

随后郑成仁便跨上床来,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好了自己的,又去脱温月初的。

温月初大惊,怒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是我妻子,你说我想干什么?”

“可是我现在有伤,不行!”

“我就是喜欢你带伤跟我同房啊。”

自从成亲以后,温月初对他十分冷淡,除了洞房那一晚勉强圆房以后,基本都不肯再满足他。若是惹恼了她,她对郑成仁拳打脚踢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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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小人得志

起初郑成仁对她还算看得起,可渐渐越发厌烦她那股在自己面前高人一等的感觉。嫁都嫁到他这里来了,还摆什么谱儿?

温月初抗争不过,几下便被扯了衣裙。她一用力,就痛得浑身抽搐。

温月初红着眼大骂:“畜生!禽兽!”

郑成仁掰开她的腿,便胡乱往上凑,道:“骂吧,骂完了以后还不是得乖乖从我。你要是不想我说出去,往后你就看着办吧。”

郑成仁一举钻到了她身体里去,温月初顿时觉得体内体外都撕裂般疼。

她觉得屈辱至极,眼眶里的泪往下掉个不停。

郑成仁尽兴耸动了一阵,觉得面对这样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实在索然无味,索性给了她一巴掌,道:“贱女人,被你丈夫上,你就这么生不如死吗?今晚你最好学会讨好伺候我,否则我明早就去侯府找敖家二公子!”

此刻的郑成仁,就像小人得志一般。

之前他隐忍不发,是不知道那件事会对温月初造成什么后果,现在他知道了,还指望他像之前一样忍耐着她吗?

郑成仁又用力拍了一下温月初的腿,她吃痛一紧,却僵着身体如挺尸一般。

郑成仁舒坦道:“我让你伺候我!你不肯动是不是,那好,我也不用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去侯府!”

说罢他便要抽身出来。

温月初见状,最终把心一横,又曲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勾了回来。

郑成仁十分满意,温月初紧紧裹着他,把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下凑,一边婉转哭泣。

她人事经得少,可身子也算成熟了。没多久,那股痛意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鱼水之欢。从她嘴里溢出来的哭声也慢慢变了腔调。

第二日敖辛也还记得,请了大夫去看看温月初的伤。只不过才一进门,便被温月初赶出来了。

***

当晚温朗回去以后,越想白天发生的事越觉得窝火。

他现在才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过头了,为了护温月初,而彻底得罪了敖阙。

敖阙是个什么人温朗清楚得很,他将你当朋友时你可以没上没下,可他若不将你当朋友了,你便什么都不是。

温朗的以后会怎么样,他自己实在不知道。

而且敖阙今天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他不会捕风捉影,而是分明是很早就想收拾温月初了。

至于温月初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温朗一时也很不确定。

温朗一宿没睡,第二天还是不知怎么的就去到了侯府,撞上正好从大门里出来的敖阙。

彼时门前的马已备好,敖阙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全当他不存在。

正当敖阙准备上马时,温朗才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出声道:“敖二。”

敖阙骑在马背上,手里接过家仆递上来的鞭子,低下头看了温朗一眼,道:“今日你没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