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那个会是一个多嘴的家伙?”医修罗过来打开大夫放银子的柜子,摸了摸大夫的银子,这东西果然是人间的银子,那时候人来找自己看病还带了一大坨,不过,他不会想到自己看病看心情!
“摸什么摸!”大夫立马拍了一下医修罗的手,把柜子又关上,“你要是再摸,我就把柜子锁上!”
“锁上是没有用的,我想拿的话,你拦都拦不住,不过,我现在不想要。”医修罗又坐回她睡的地方——三张长板凳连起来的床。
“等会晚点,你们就回家,把衣服换了吧,晚上就关门了,不卖药,早上再来,你们这样,说是我的徒弟,除了你们两张漂亮的脸蛋,说出来是我徒弟,都要我丢脸。”大夫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还没有换衣服。
“我们不是你的徒弟,不过你要是硬说是,我们也不会纠正,反正就一个称呼,是吧?君儿?”面具看了看医修罗的衣服,君儿这样穿真酷,不过,衣服上的血,就有点糟糕。
“无所谓了,你不是说入乡随俗嘛?不过,我们去哪?我们在这又没有家。”医修罗看向外面,人来人往,如同时光,悄无声息,又真真实实。
“心安处即为家,你在,我便心安。”面具也看向外面。
听到他们说没有家,大夫就以为他们是可怜之人,看他们身上的伤,应该是刚刚经历了生死,“放心吧,我这,安全!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这睡,把我这当作家,永久的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门后面,除了我睡的那个院子,里面还有好多间房,君儿一间,你一间,都够,反正我就一个老头子,多几个人,热闹!”
“这样的话,我就不偷拿你的银子了,早说我就不去睡凳子了!”医修罗高兴地看着大夫。
“君儿笑起来更迷人,不过,你叫什么名字?来这么久了,你还没有介绍你自己呢!你们就和他们一样叫我就行,就叫大夫!”大夫问完他们就又介绍自己。
“在你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前,你以为你能叫别人说出别人的名字吗?介绍自己又不说自己叫什么,你以为别人不会这样子介绍?”医修罗听他说自己叫大夫,难道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大夫就是七界治病的家伙的称号吗?我还医修罗呢,你怎么不也叫医修罗?
“君儿,难道你忘了?我也就叫面具?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大夫,一个面具,还有一个君儿,以后,我们就是这个药店的主了,千秋万载,保护我们药店繁荣无疆。”面具说完就去看看药材,识别它们。
“君儿,你说这面具一直来我的药柜子是干嘛?君儿可没有他这么多事,除了要摸我的银子。”大夫又过来看一下自己放银子的柜子,看医修罗有没有乱摸。
“你没看出来,他是在努力识别药材吗?不学习一点,怎么对得起你?赖吃赖喝,我们该赖住,不努力点怎么行?”医修罗又走过来大夫的柜子边。
“那你干嘛?你还不快去跟他学习?难不成,你还想看我的钱柜子?时不时拿一点出去?”大夫挡住柜子,不让医修罗看见。
“我就是要过来看柜子,到时候,面具开药,我收钱,你诊治,多好,不过就有点嫌弃铜臭味。”医修罗走过来,吓得大夫远离了钱柜子。
“也对,你长的好看,他们肯定愿意花钱,他们肯定会装大方,到时候你要是不愿意数,我再数,反正你就坐在那就行,这么说,我诊治完我就可以坐下来喝茶了,不过,太闲了也不是事,还是想整点麻烦事。”大夫绕来绕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忘了你接生的那孩子了?他长大后,我们就会离开,我们要去他那一段时间,教他医术。”医修罗看着没事可做的大夫。
“对了,你去把他接过来,让他在这儿生活,反正他妈妈德行,肯定不会要他,他爷爷奶奶年老,可以把他们都接过来。”大夫一拍手,好!
“你是他们什么人吗?这么容易?”医修罗看他激动地样子,有点疑惑。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是剧情狗血
“我,我是他叔叔,他是我侄儿。”大夫尴尬地说道,然后大夫又转身,悄咪咪地要往里面走,很明显,他是要避开医修罗他们的目光,怕医修罗还问些什么。
“叔?该不会天底下的叔叔都是这样的吧?不过兄弟吝墙也是挺正常的事,只要你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伤害他,那你还是个不错的叔叔,毕竟,不是同一个娘生的,没有血缘关系,不必要关心。”医修罗打开钱柜子,又关上钱柜子,再打开,又关上……
“唉,你别,别弄坏我的钱柜子,你知道这柜子花了我多少心思吗?你年轻不懂事,不知道,所以,我不怪你,都叫你别这样子,会弄坏我的柜子的。”大夫边说,医修罗边开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的大夫实在是不耐烦,就过来用手把柜子挡住了,医修罗突然一用法力,大夫那个猝不及防,医修罗突然想起来凡人经不起法术,就又立即收了回去,可是,大夫已经向后撞了过去,医修罗又马上伸手,把他拉了回来。
“诶哟,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还好我没有摔到脑袋,不然,以后这店就是你们两的咯,我就不用在这凡世间,多累?是吧?”大夫又苦笑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医修罗向他道歉。
“大夫说什么?说药店是我们的?”面具问君儿,大夫面无表情,“我死了,就给你们行不行?反正我又没有亲人,送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谁说你没有亲人了?你不是说你去看病的那家,是你的亲人吗?”面具不看他的柜子,过来问大夫。
“你不看你的药了?”大夫被他突然奔过来吓傻了。
“我都记住了,你的家人,你不要了?我们还要教给那小孩医术,你不要,我们怎么敢把他带过来这?”面具双眼看着大夫,看得大夫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是我家人没有错,可是我一出生,她就把我丢了,嫁给员外,我外婆外公又不要我,就把我送到庙里,师傅把我拉扯大,师傅告诉我,从来没有过来人看望过我,我记事时起,也的确没有看过谁来探望我,但是,三十多年后的一天,她的一个孩子死了,她过来看我,告诉我,原来我是有娘的!说过一阵子就认我回去,可是一听说他们的儿媳妇怀孕了,她就突然说,要是生了男孩,我就不能和她相认,你说,这叫谁能够接受?”大夫说起话来,像及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而不是一个三十多快四十岁的中年。
“有些人,一段错过了,就不在了,你确定,你不要你娘亲?”医修罗想起了自己失去了,自己还不是兜兜转转,千多年才见到自己的爹地娘亲,可是,转眼又是泡影。
“我能去看她的儿媳妇,就说明我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只不过,她不认我,我就不去找她罢了,我在这吃好喝好,知足。”大夫说着知足,但是,他脸上却有一些不快。
“那你有没有心动的女子?我帮你啊!”医修罗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自己一个人,按照人间的说法,他早就过了结婚论嫁的年纪,吃好喝好,还有财富,怎么可能少了个女主人?
听医修罗这么一说,面具直接靠近医修罗,肩靠着肩,“大夫,你说啊,你说,我们两个帮你做主,保证让你满意。”面具也应和着医修罗。
“没有,你们两个孩子,瞎操什么心?我就怕,要操心的是我,看你们两个怎么办,你们两个也都长大了,不过,你们要是想剃度的话,那不行,绝对不行,你们剃度了,谁来陪我看药店?”大夫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嘴,瞎说什么话!
“剃度?”医修罗突然好奇起来,凡间剃度,就戒了很多东西,那,真这么神奇吗?
“佛界认为,削掉头发就等于去掉人间的骄傲怠慢之心,去除一切牵挂,一心一意修行。”大夫以为医修罗不懂,继续跟医修罗解释,忘了刚刚才拍自己的嘴,乱说话!
“那我们都可以去吗?”面具问大夫,不知人间的佛界,是否跟自己认识的佛界一样?
“小子,你别想去!你知不知道?当和尚,首先要把头发给剃了,然后再用香火在头顶上烧几个疤,那可是对人体有害的!而且,出家后,只能吃一些东西,其他的都不能吃,譬如杀生的,整天胡萝卜白菜,那多不营养?”大夫开始说在庙里的不好。
“听说有些地方是不兴烧戒疤的,而且听说,很多和尚都偷偷杀生。不知道大夫您是不是也偷偷杀生?不然,我们这个药店里的药,怎么维持下去?”医修罗看着头发花白的大夫,一点都不像和尚啊?怎么会是和尚庙里出来的?
“谁说和尚庙里出来的就是和尚?还有可能是拜佛烧香的,还有,我是和尚养得,但是,我是被师傅和师娘养的,他们没有子嗣,但是,他们喝酒吃肉,无所不能,他们虽然住在和尚庙,剃度为商和尼,但是,我们师傅的师傅,从不承认他们是和尚尼姑,要不是因为我,他们早就被赶出来了。”大夫说得一脸骄傲,好像自己就是个大功臣似的。
“呵呵,那你现在富裕了,怎么不把你师傅师娘带过来安享晚年?”医修罗看着大夫,果然,不是剧情狗血,而是事实如此,天底下的故事,都是那么狗血。
“师娘走了,师傅就再也不打算出庙了,师傅师娘把钱拿给我学习,当了个大夫,医治别人,却医治不了人心,所以,我就打算卖药了!”大夫说道。
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女子一看面容,三十来岁,刚好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秀,大夫看到了,就直接站着发愣,“呵呵,娈来了!快来,不对,哪里不舒服吗?让我为你诊治诊治?”大夫说话,可温柔了,这倒吓到了医修罗还有面具,他们在这这么久,都没有听到大夫说话这么温柔过!
“不用了!我是来找一些安胎药的,我听大夫说,我这个年龄,生孩子一定要保护好,注意好,第一胎也非常重要,这是他给我开的药单!”女人说话非常盛气凌人,好像大夫欠了她几百万两似的。
看到大夫站着不说话,并且面无表情,医修罗猜想,他肯定是失恋了!所以修罗拿过药单,看了看,把它拿给面具,“呐,你的任务,记住,哪个都不能弄错,药也不能多也不能少。”医修罗又故意拿起大夫的算盘,在那滑来滑去。
“诶哟,你干嘛?我来这里,可从来都不要钱的,你拿算盘干什么?”那个性感妖娆的女人娇滴滴地说道。
“你刚刚说你叫娈?”自己的讨厌的一个女人也叫做娈呢,不过,自己要找的陈氏,到底是谁呢?又没说叫什么名字,况且,只见过她娘亲一次,还怎么找一个孩子呢?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又如何是好?看来得回一趟陈家,去看看有没有有利线索。
“叫娈怎么了?你不就年轻了点吗?你有什么资本,我告诉你,大夫喜欢的是我这种有风韵的,饱满的,性感的成熟女子,哪像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幼稚地不得了。”那个女人一说完,就搔首弄姿。
医修罗走到一直发愣的大夫身边,“她的药里面有堕胎的药,你要不要从药里加点东西,让她又拉又堕胎!这样子,你的心情肯定会大爽!”医修罗靠近大夫,在他耳边偷偷说道,这让听力超好的面具听到了,但是,面具不懂药,所以,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只知道,该拿哪个,拿多少,等会儿交给病人,之后君儿收钱,试试人间生活,尝尽世间百态。
“不行!”大夫一听到医修罗说,就立马说了个不行。
“不行就不行,我付钱不就行了!天底下的男人,一个德行!一会说对自己好,追自己,一会又不要自己!”女人拿出胭脂,在自己的脸上涂了涂,丝毫不在意他们在场。
说完不行的大夫就去看哪张药方,果然是堕胎药!这混在一起,就是堕胎药!“我说,你是要堕胎还是要安胎!你要是堕胎,也不要来我这,我这没有杀害幼小生命的残忍手段,但是,你要是想要安胎药呢,我从新给你开一副,不过,这将会是最后一次的免费,以后你来,就要付钱,毕竟,那时候你就是有家室的了,你是有夫之妇了。”大夫刚开始说话严厉,后来又变得温柔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那女人哭了起来,直接就扑到了大夫怀里,“你说我这是什么命?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嫁个好人家,他说和我睡了之后。就一定娶我,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没有要娶我的打算,有一天不舒服,偷偷去看了大夫,才知道怀孕了,又不能告诉别人,只好去找他,他一生气就要把我打死,说是这样能够把孩子打掉,这样就没事了,我好不容易劝了他不打我,前提是我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啊啊啊啊啊……我现在没脸见人了,所以只好来找你了……”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着她,大夫特别心疼,“走,我们去找他,讨个说法去,这孩子,他不要,就剁了他!”大夫说着就把那个女的拉走。
那个女的死活不肯走,还把眼泪擦干,一会回到大夫的院子里出来,一副美妆就卸掉了,没有了妖艳,成为了一副普通的农家女。“戏,我也不演了,我努力了这么久,我也会累,我这一趟,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娶我的打算,不过,你竟然听到我说我跟别人好了,怀孕了,你都无动于衷,那我还赖着你干嘛?我不爱了,我也不等了,我也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