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谁不知道魔界殿下为你疯狂!惹你才会死!”
“那你还惹我!你该不会就是女人吧?还是你被烛龙整成了女人?”医修罗听着鸾奇怪的声音和举止,本来想影响那些魔兵的注意力,现在他们都不理自己。“对了,诶,小神兽呢?”医修罗故意问带队魔兵和侍卫长。
“你在问这个,我就杀了你!”鸾生气地说道。
“我问你话呢,你和小神兽不是朋友吗?小神兽?小神兽!小神兽!小神兽……”
医修罗一直喊道,小神兽真的出来了,不过,它躲在暗处,看着医修罗,这时候,医修罗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它,她假装没有看到,“小神兽,救我,救我,就我们!他们要杀了我们!小神兽,快救我们!”
医修罗一个劲地喊,魔兵也不理会医修罗!但是,小神兽真的出来了,它出来挡住那些魔兵的路,突然又跑了过来,把魔兵都踢开了,然后过来要赶走困住医修罗的那些魔兵,然而他们并不让医修罗走,也不让小神兽得逞。
“小神兽,你是想掉脑袋吗?殿下说了,要我们把君儿姑娘带过去,你要是想保住脑袋,就别捣乱。”侍卫长低声说道。
小神兽抬头看了看医修罗,发现医修罗正在哭着看着自己,医修罗说“你要是不救我,我就不知道找谁帮忙了,你知道的,我没有谁可以依靠了,他们要杀了我,你不救我,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医修罗哭着哭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小神兽又发动功力,让那些魔兵后退,可是,那些魔兵到下一批,又来一批,最后,小神兽也被绑了起来,它被先送到千寻那儿。
看到小神兽失败了,医修罗擦了擦眼泪,“我呸,到现在还要骗我。”医修罗说道,鸾看着她,全程看着她假哭,也就那只傻神兽看不出来她是在假哭,“何必呢?别人要帮你,你还要假惺惺的。”鸾说道。
“你看到它是想要帮我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它是魔界殿下的忠臣,七界的神兽?难道你不知道它是安排在我身边的奸细?”医修罗鄙视地说道,现在开始,她谁也不信!杀了千寻,杀了烛龙!再杀了现七界第一老!她就不信这世间,有人可以阻挡她前进!
“呵呵,你远比我想的恐怖,你也比我阴晴不定,像极了烛龙。”鸾说道。
“是啊,彼此彼此。”
他们相互骂了一会儿,就来到了魔尊的宫殿,在那儿,小神兽正在面壁思过!
“君儿,你快来,快来看看,为什么父魔没有好。”千寻激动地过来。
医修罗远远地看着他,“帮是可以帮,不过,我们要烛龙的脑袋,我们要亲自杀了烛龙。”
千寻看着医修罗,“君儿,你要杀了他?为什么?”
“哦,不是我要杀了他,是我的朋友,鸾,鸾,你过来跟他说说为什么要杀了烛龙!”医修罗故意把鸾拉过来说道。
“杀人需要理由吗?你杀了那么多,都没有给我门理由,凭什么我们要给你理由?”鸾说道,并拉了一下下魔兵的衣服。
“谁说我们没有理由?要是没有理由,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活着!”侍卫长激动地对鸾说道。
看着自己的衣服褪去,魔兵们开始着急,带队魔兵也过来对指着鸾医修罗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们殿下,我早就把他给杀了!”
这一句话一说出,鸾立马就闭嘴了,医修罗却不明白,“为什么不杀我呢?挑衅的是我,不是他,不交出烛龙,魔尊不救!”医修罗打算离开。
带队魔兵把剑拿起来,“大胆!”指着医修罗,千寻立马把他的剑给打掉,带队魔兵和侍卫长立马跪了下去。
“君儿,你是要烛龙是吧?我给你,送你们,成全你们!带出来!”
侍卫长将烛龙给带了出来,“人给你,你救我们魔尊!”
医修罗走到魔尊窗边,给他看了看,“笔墨纸砚!”
侍卫长把笔墨纸砚拿过来,“你要干嘛?”
只见医修罗拿来笔墨纸砚,写下药方,“你不是找我就他吗?现在我写,你们自己拿药自己煮!答应我的人,你就得给我。”
第二百七十一章 误入迷宫
“给!”千寻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医修罗写完,就要带人走开,可是,他们抓住医修罗,不让她走,鸾也被带去了牢房。
“放我出去!”医修罗大叫道,可是,千寻看都不看她就离开了,之后又回来了,“君儿,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能出去,你要是出去了,他们会对你不利,放心吧,这里,够宽。”
“到底是他们对我不利,还是你对我不利!你凭什么说话不算话!你凭什么抓我!”医修罗大叫,可是千寻并没有听,“你要是不放我出去,你的魔尊必定会在三日之内暴毙!我给你们的药方,没有那么容易!”
“放心吧,我先去试一下,不过我相信君儿不会伤害我的,毕竟,我也病了。”千寻说完后就走了。
医修罗在牢房里,看了看,屁大点地方,还说足够宽?“也对!在这里,站着就足够宽!”
医修罗不爽,她想摧毁牢房的大门,牢房的墙壁……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医修罗拿着刀,在想,“他为什么让我留着刀?难道他不知道我带着刀?不过,这刀也开不了门,钻不了洞!”她一生气,把刀给丢了出去,这一刀,丢出去了被没有关系,却偏偏丢在了墙壁上,刀死死地挂在那儿,医修罗无奈地又去拿下来,怕被发现了,连刀都没有。
刀子一拿下,墙壁突然消失了一块,里面是一个又长又圆的洞。“既然你有洞,那我就踏破你的洞!”
千寻走了进去,可是,里面的洞几乎一模一样,分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医修罗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尽头,而且,里面很奇怪地挂着蜡烛,明亮温暖,刚好照亮医修罗前进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医修罗累得她想停下来休息,可是,一抬头,她看到了与众不同的亮光,“那儿的蜡烛都灭了?只剩下两?不对,那儿过去,没有蜡烛,而那儿明显是故意设置!”医修罗又走了过去。
果然,路越走越大,也越来越暗,之后又越来越亮,她,来到了一个地方,上面牌匾注明奈何。
突然,有声音响起,“你来了?亥时开门,黎明打烊,只等有缘之人……我可是等了好久。”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到底是杀了你才可以出去,还是你直接让我出去?”
“小姑娘,口气不小啊!”
突然蜡烛灭了了,周围黑暗无比,就连医修罗拼命守住的用法术强撑的火掌也没有一丝亮光,她一如既往拿着她的刀,穿过变黑的屋子,打破这一片寂静却又不留痕迹,看到屋内最深处,竟然有灯还亮着,而刚刚出现的人却没有了踪影,她便走了进去,二十出头的她却长着老年人的沉稳和……
可是,走进里面,什么人都没有,除了酒壶里的酒因为她的到来二晃动,“出来吧!”
她大声说道,可是,里面并没有人出来,一直只看到龟壳的乌龟却在那儿眨了一下眼睛……
她拿着刀比着那只乌龟,“要么出来,要么死在里面!”
可是,那只乌龟还是一动不动,“我本来不想杀你”她说着就用刀一把把乌龟给拍下桌子,乌龟幻化成了一个年轻男子,长发飘飘,风度翩翩,坐在凳子上,“来者为何?”
“来着想要杀了你!”医修罗说着就和男子打了起来,说来也奇怪,男子却不出手,只是一个劲地退后,一个劲地保护他的酒馆,医修罗感觉自己实在打不过,就收回来了刀,“听闻这儿的酒,无所不能,来吧,一杯酒忘掉过去,一杯忘掉自己。”
“酒,它也选客人,并不是你想喝就能喝,既然你来到本店,就应该知道来我这儿的规矩,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用我的记忆,但不包括报仇的记忆,用这些去换,你觉得如何?”
“那要看看你的记忆值不值钱,毕竟,并不是谁的记忆都重要,想从我这儿获取利益,也要付出代价,记忆什么的,并不是所有的都值钱,我只要值钱的那一部分。”男子拿出了酒杯,把水倒入杯子洗了洗。
“我想在奈何酒馆把所有的酒都喝了,然后再慢慢地离开这儿,去报仇。”
“酒馆的酒,岂止一种?那是你能喝得完的?说吧,又是怎样一个故事?让你误入酒馆?”
“从前,有一个女人,她和她娘被她爹抛弃了,她爹去找年轻的女子过日子,谁都知道,年轻女子,总比黄脸婆好的多……”
她说的时候,只见男子拿起了黄色的杯子,往他刚刚拿的杯子里倒了五分之一,“她爹去找年轻的女子,那是她爹的事,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医修罗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我看你就是那种,偷别人家媳妇的采花贼!”
男子把医修罗的刀移开,“什么贼不贼的?你看我,像贼了吗?”然后,他就顺手抱住医修罗的,“说吧,来到这里,就得把故事讲完了。”
医修罗立马用刀把他顶开,远远地看着他,然后说“突然有一天,她爹回来了,不过……”
“回来了,就不好了吗?还不过什么?”
“不过,她爹回来,是要杀了她母子俩,她爹还叫了一群兄弟,手里拿着刀,好不威风。”
“那这样,她娘俩岂不是死了?那你又是谁?”男子说道,他看着旁边绿色的酒杯,在想该不该倒下这杯酒。
“不,她娘俩躲起来了,没死,只不过,她爹把她们的家,全部都砸烂了,锅碗瓢盆,没有留下好的。”
“江湖不就这样?你就因为这个放不下?”男子又看了看旁边红色的酒壶,伸手去拿起它,想要倒入杯中。
“不,谁说我放不下?”
一听到说放下,男子又拿起另一个紫色的酒壶,想拿起酒壶,往他刚刚拿的酒杯里面倒酒。
“她拿着剑出来,架在她爹的脖子上,那个速度之快,可把她爹给吓住了。”
“那后来,她动手了?所以一辈子在悔恨之中度过?所以,她来了酒馆?”
“你该不会是有臆想症吧?故事还没有那么容易就讲完,我的酒呢?你倒好了没有?”
男的看了看酒杯,里面只有一种酒,名曰过去。“这里面的酒啊,叫过去,我怕你喝了,更不开心,所以,先把你的故事讲完,好让我把这酒,给你配好。”
医修罗看了看酒杯里面,只有五分之一的酒,拿起酒杯,就把它都喝光了,然后,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这酒啊,真辣。”
“不是酒辣,是往事上头,止不住泪,说吧,我再给你倒好酒。”
“后来,她嫁人生子,原本以为生活就可以这样子平静下去……”
“嗯,生活从来没有平静过。”男的还在慢悠悠地倒酒,没有继续猜测。
“她丈夫家娘说,她要是还生女儿,就把第二个女儿给杀了。”
“为什么?”
“这道理啊,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女的就要杀了?男的就留着传宗接代?为什么第一个女儿没事?第二个就不行?”
“这个啊?等我想明白了,我再告诉你,说吧,后来她怎样了?那个女儿是不是……”
“那个女孩出生了,不过呢,她却不是被追杀,而是被藏起来了,被陌生人领养。”
“这么说,她应该过得很幸福,至少,有人愿意爱她,你说是不是?”
“有人爱她也挺好,不过呢,追杀还是没有停止,她八岁开始就要躲藏,十八岁的时候,她躲过了追杀,但她脸上却留了个疤。”
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男的看了看女的脸上,没有疤,那这么说,她不是那个女孩?那她说了这么说,到底谁是她?
“嗯,放不下,名曰执着。”男的拿起红色的酒壶,往酒杯里又倒了酒杯的五分之一。
“她日日夜夜地躲藏,日日夜夜地哭泣,她觉得自己好可怜,一想到她自己的生世,她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了,一了百了。”
“现在是生活,是求救,是绿色。”男的拿起绿色的酒杯,又往里面倒酒,倒了酒杯的五分之一,这会儿,酒,已经倒了酒杯的五分之三了。
“她常常想,要不要死了,这样子就一了百了了?不过,活着能让他们不开心,为什么要死?想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