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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2 / 2)

满桌子的精致菜肴更是骄奢贵公子的标配。

既然穿到了这里,那他以后就慢慢改变吧,毕竟这个世界不再是他随心所欲,想写啥就会变成啥的了,一个不甚,可能小命都不保。

……

用完早膳没多久,他的兄弟,尚书之子苏旭便来了。

苏大人是熙王的亲信,所以苏旭从小就和宴安玩在一起。

后来两人更是因为年龄相仿,志趣相投的缘故而拜了把子,有着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正是这份难得的情义,导致后期他被太子抓走时,苏旭出手阻拦,而被太子亲手拧断了脖子。

苏旭匆匆而来,一脸关切地打量着他:“长留,你没事吧?”

宴安挑了挑眉,按照原文里的话说了出来:“你看我现在像没事吗?”

苏旭见他还有心思说笑,想来是无恙了,便也自顾自地拖了张椅子坐在男子床边,滔滔不绝了起来。

“那日让你去柳香楼你偏偏要去赛马,现在好了吧,摔折了腿不说,还错失了欣赏美男的机会。

你是不知道,新来的临川公子长得可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间少有。”

宴安听他难得飚了那么多成语,可惜的是,名为临川的公子并非良人。

那可是他笔下的大反派之一。

第5章 祸害别人

苏旭完全不知道宴安在想什么,只当他是在为那天没去柳香楼而感到痛心疾首。

他笑着安慰宴安道:“这次看不到也没事,改天我花大价钱包他出场,让你瞧个够!”

宴安翻了个白眼,“只能看不能睡的有何用。”

“瞧你这话说的。”苏旭的身体朝他微微前倾,压低着嗓音道:“多给几回好处,人不就骗到手了。”

宴安嫌弃地往后缩了缩,心里暗想,到时候阴沟里翻船可就凉凉。

到底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宴安不想让他陷于泥潭之中。

“何须如此破费。”宴安说:“你前些日子不是看上我府里的十三了?你若是喜欢的话,可以直接把人领回去。”

苏旭颇有些意外,“当真?”

宴安笑了笑:“我还会说谎不成?”

苏旭闻言,扭头对着守在门边的迟显淮道:“去把世子的轮椅拿来。”

迟显淮看向宴安。

宴安点了点头,示意他去拿。

晨光打在翠绿的琉璃屋顶,被苏旭推着的一路上,宴安不由得感叹起了熙王府的华丽。

尽管他在现代过着有钱人的生活,住着大别墅。

可相比古代来说还是大不一样的。

这不,浇花的姑娘们看到他们过来,忙放下花洒,井然有序地朝着他弯腰行礼。

说实话,宴安有些不习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自由平等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头。

他一时半会还是无法接受这种尊卑有序,高人一等的生活。

宴安努力回想了下古风剧里主子应有的动作,僵硬地抬了一下手:“起来吧。”

到了练武场门口,男人们气势磅礴的“呼哈”声已经落入了宴安的耳中。

他莫名被带动了情绪,进门看到一张张英俊年轻的面孔时更是心潮澎湃。

那放到现代可是整个娱乐圈的美男集合。

他们各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身材匀称、刚毅英俊、孔武有力,纯天然的帅哥呀!

重点是,只需他一声令下,这些侍卫将会马上应承。

侍卫们瞧见宴安,纷纷作揖,“参见世子。”

“不必多礼。”宴安淡声道:“继续吧,无须理我。”

侍卫们应声继续摆动着刀剑,只是动作拘谨了不少。

宴安也不是没发现,但目光还是直白地打量着他们。

这些人的功夫都是府上数一数二的,他打算挑一二个留在身边,至少关键时刻能保自己一命,或者不用死得那么快。

绝大多数人都垂着头,不敢直视宴安的脸。

唯有一人,在感觉到他的目光时抬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

男子长得阳光帅气,露出的笑容更是灿烂得像太阳,宴安难免心生好感。

他低声问迟显淮,他是谁。

迟显淮握紧了别在身后的拳头,手上青筋爆起。

宴安有他一个还不够,居然还想祸害别人。

不对,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应该庆幸宴安愿意放过他才是。

他松了松手指,淡声回了宴安的问题:“他是十五。”

第6章 别有一番滋味

宴安嗯了一声,随即让迟显淮把十三和十五喊了过来。

“世子有何吩咐?”与十五的热情主动不同,十三面无波澜,就连那双眼睛,也是毫无情绪的。

晏安想不通苏旭怎么就偏偏喜欢这种类型的,一看就是个薄情的主。

他也不打算绕弯子,开口直接道:“以后你就跟着苏公子吧。”

十三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波动,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安,“敢问世子,属下做错了何事?”

宴安抿了抿唇,他总不能说不想让兄弟跳火坑,拿你去暖床单吧。

他一咬牙,拿出了主子该有的脾性,“照我的话执行就是,谁允许你多嘴了?”

十三有些失望,他瞧了一眼看着他眼神发直的苏旭,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拜见主子。”

苏旭勾了勾唇,心满意足地领着人告辞了。

春寒料峭之时,天气终究是寒冷的,宴安缩了缩脖子,看向一旁的十五,“推我回房吧。”

十五眸光亮了亮,应声握住椅背,轻轻推着宴安回了房。

他喜欢宴安,能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一回,便已足够了,谁曾想,宴安居然让他留在身边伺候。

十五压制着胸腔里那颗激动得拼命跳动的心,‘扑通'一声跪在青年面前:“谢世子厚爱。”

宴安对于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行为还是接受无能。

他无奈道:“以后我没让你跪,你就不用跪着。”

十五疑惑地看了宴安一眼,见宴安神色认真,便也答应了。

宴安就喜欢好说话的,他故意不理会身边冷着脸的迟显淮,继续和十五搭话:“十五是你的代号吧?你原名叫什么?”

“属下只是王爷留给您的一条狗,不配有名字。”

宴安闻言眉头一皱,他差点忘了,那群侍卫都是孤儿。

“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吧。”

十五原本搭拉下去的脑袋顿时抬了起来,宴安莫名想起了家里的二哈,有些好笑,却还是冲对方点了点头。

十五思忖了片刻,方才笑着询问宴安:“属下叫子衿可好?”

宴安眼皮一跳,脑海里蹦出了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十五暗恋他?

不可能吧,当初在书里并没有写到这一出,莫非是他把人带到身边,改变了书的发展轨迹?

宴安扯了扯嘴角,跟着笑了笑,“那好,子衿你退下吧。”

“是。”十五垂头作辑,“属下明早再来。”

宴安若有所思地看着十五离去的背影,在迟显淮看来,却是世子被人迷住了心神。

不知为何,他心里像生了根刺,扎得他有些疼,“世子如今的眼光可真有待提高,十五性情温和,想来床事上也是满足不了您的。”

宴安收回目光,他实在不知道迟显淮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不过是想留个顺心的在身边伺候,对方居然能给他扯到那事上。

不过这样也好,他就由这个理打发了迟显淮。

宴安笑得一脸淫荡,“性情温和,榻上勇猛,那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第7章 大材小用

迟显淮黑着脸,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嘲热讽:“王爷留给您的侍卫,平日里都是武刀弄枪的好手,如果您想让他们在榻上伺候您,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宴安冷笑一声:“怎么,你觉得伺候本世子是大材小用?”

迟显淮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他忙跪到宴安跟前,“奴才该死。”

宴安冷冷地看着他:“你心里早就这般想了吧?也罢,前些日子你不是想去参加武举?这段时间就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

迟显淮一怔,而后握住了宴安垂在椅把的手:“奴才从来没有那样想过,请世子明察。”

“哦?”宴安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想待在我身边,不去参加武举了?”

迟显淮瞳孔放大,急切地说道:“奴才想参加。”

宴安勾唇一笑,他拿捏住了迟显淮的软肋,自然知道怎么把人弄走。

他轻轻挥开了迟显淮的手,佯装心痛道:“迟显淮,你太让我失望了!”

迟显淮颤抖着唇,“奴才参加完武举便回来,世子何须如此。”

宴安演不下去了,他侧过脸,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迟显淮望了少年一会,这才起身离开。

宴安听到房门合上才慢慢回过头来,他看了眼闭着的房门,暗自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根本不是迟显淮的对手,如果对方再多待一刻,他可能就露怯了。

还是需要多多历练啊。

宴安转着轮椅到书架前,随手拿了一本书翻了翻。

这一看,他整张脸红成了樱桃。

书里面画着两个男子,赤裸相对,姿势羞耻。

这种搞黄色的书不应该压床底吗?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放在书架上,难道不怕被人进来给看到了?

哦对了,他笔下的‘宴安'是不喜欢仆人随便进来打扰的,除了迟显淮!

卧槽!迟显淮该不会看过了吧?

算了,不管他看没看过,先把书藏起来才是。

宴安环视着四周,最终还是决定把书放到枕头底下。

这下没人看得到了吧?

藏完了书,宴安看了眼书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书架上该不会还有这样的书吧?!

这般想着,宴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重新转着轮椅到书架。

万幸的是,书架上的其他书还算正常,无非是一些灵异志怪的话本。

别说,还挺好看的。

宴安闲着无聊,索性把书从头翻到了尾,与此同时,桌案上沙漏也在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黄昏时刻,熙王爷领着几名婢女进了宴安的屋子。

少年正低着头,认真地翻看着话本,就连一群人进来,他也未曾察觉。

宴迦对于面前的一幕有些诧异,待他走近一看,不由得摇起了头。

果然,他不能对宴安抱有期望。

第8章 长大了

“长留,该用膳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宴安吓了一跳,他有些慌乱地朝身后看去。

这一看,他惊了!

他房间里居然不知不觉站了一群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一米的熙王,宴安讪讪笑道:“爹,您怎么来了?”

宴迦沉着脸,“你若是读书有这般用功,早就状元了。”

“哎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生来就不是那块料。”

宴安把书放回去,嬉笑道:“不知爹爹过来有何事?”

宴迦见他难得喊了爹爹二字,沉着的脸也有了一丝柔和,却还是假意叱喝道:“都什么年纪了,还跟个小孩般一样撒娇,羞不羞人?”

那可羞死我了!

但您老不就吃这一套吗?

果然,宴迦边说边推着他的轮椅,“爹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陪你吃顿饭。”

“噢。”宴安细看了下,这才发觉几个丫鬟手里的托盘端着的尽是美味佳肴。

“放下吧。”

“是。”丫鬟小心翼翼地饭食摆放好,“王爷,世子请用膳。”

宴迦有些体己话要对宴安讲,便对着丫鬟们摆了摆手。

丫鬟心领神会,弯着腰从屋里退了出去。

宴迦看了眼闭着的门,抚着宴安的额角,无奈的感叹道,“长留,你已经长大了,切莫任性行事!此次太子陷害于你,爹也唯有寻个机会敲打敲打他。”

宴安莫名感动,他在现实中也是他爸到处给他擦屁股。

可惜的是,他没法给他爸尽孝了。

面对着眼前同样对他眼里含爱的中年人,宴安认真道:“爹,您放心,孩儿以后会乖乖的,至少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宴迦闻言,心里一阵欣慰。他的长留,终于长大了!

这样的话,他也放心了。

昨夜得到消息是太子出的手时,他便一夜未眠,他护得了宴安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

“好了,快用膳吧。”宴迦把人推到桌前,亲自夹了块酥软的鸡腿放到宴安碗里。

“谢谢爹。”宴安礼尚往来地夹了块回去。

两人并没有禀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而是边吃边聊着。

宴迦突然想起近日看到的那张武举参赛名单,状似不经意问道:“你同意迟显淮去参加武举了?”

“嗯。”

宴迦见他态度如此平淡,以为他把人玩腻了,不由得道:“要不爹再给你物色几个?”

“咳咳。”

宴安被饭给呛到了,他接过宴迦递来的汤喝了几口,这才缓了过来。

他这爹未免也太开放了吧?

而且还那么放纵他?

重点是,他不乱搞关系好吗?

“长留。”宴迦心疼地拍着宴安的后背,“你有喜欢的尽管说便是了,何须如此激动?”

不,我没有!

宴安无奈地解释道:“爹,你叫人多照看阿迟,至于其他的,你就无须操心了。”

听到这番话,宴迦便知道宴安还没放下迟显淮,但儿子要求的,他就从来没拒绝过。

“好,爹会派人照看他的,你就安心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