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非常乖巧可人的公主,当时魔尊很是欢喜,将那位公主视为掌上明珠,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长到十八岁的时候,魔尊的妻子去世了,临终时却牵扯出了魔尊夫人当时与人私通一事,公主并非皇室血统。
“从此以后,魔尊性情大变,第二个孩子是一位皇子,却已经再也没有了第一个孩子那样的恩宠。随后,第三个,第四个,不知多少个,而镜染作为魔尊一生最大的污点,更是不会放在心上。就连救命,都是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北真将这些资料一一讲给神主听。
“也就是说,即使镜染是魔尊的儿子,魔尊也不会留情?”神主得出了这一个结论。
“魔尊不是一个会顾着亲情的人。就算是镜染的确优秀,魔尊也只会更加气恼自己辛苦得来的天下换给别人的事情。”西灵一语点破,“也就是说,魔尊若是知道是镜染在和神界联手,只会更加气愤。”
神主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他想到的是别的事情,“所以,关键时刻,丢车保帅也不失为良策。”
“神主的意思是?”南极有些疑惑。
“神主是想,让镜染当挡箭牌?”东华明白了。
神主点头,“魔界没有魔尊,一样和我们是敌人,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为了敌人的敌人,让自己损失惨重?只要稳住魔尊,镜染的生死,可以不计。”
“那,渡主那边……”北真担忧。
“渡主翎央?”神主冷笑,“她要是安分一些,本尊倒是可以容忍,可她若是不知好歹,本尊也一样可以让她的渡界,再消失一次。”
“渡主翎央,如今可不是一个人。”北真说出了最关键的地方。
“不是一个人又如何?当初渡界那么强大,不也是照样在我神界的威严下一蹶不振?”神主没觉得三千年过后,翎央有什么不同。
“镜染代表着魔界,人皇和下任人皇都受了翎央的恩惠,妖王昭葵可是一心护着渡界不惜与神界翻脸,鬼王重渊在我们这里拿不到好处,加之朝欢又和翎央关系要好,重渊到底会站在哪一边可不好说。”东华列举了这三千年翎央走过的路,列出了她如今身后的靠山。
“而且韦陀菩萨似乎也和翎央有渊源,聿天家的后人是翎央的徒弟。”南极不怕死的继续加料。
三千年前的翎央和如今的翎央已经不一样了,以前的她总是孤军奋战,现在的她身后万人追随。
“以前你和我说,单打独斗你不认输,若是整个六界与渡界为敌就会势单力薄,所以你想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没想到,真的都实现了。”重渊略有感慨,以前的他们总是在斗,是好友是知己。但是,现实让两人变的陌生甚至仇视,因为朝欢,他们才有几乎再聚在一起。
“当初我也说过,你重渊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因为你的野心很大。”翎央放下手中的茶,似笑非笑的看着重渊,“我没有看错,只是猜错了朝欢在你心中的位置。为了她,野心也不过是一个附属品,可有可无。”
“万里江山,唯有她不可辜负。”重渊很认真。
翎央也端正态度,“还是那句话,不管我和你以后是敌是友,唯有朝欢,不可伤。”
“她一直都是你我的共识。”
以茶代酒,君子约定。
“所以,朝欢那么担心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重渊意思指牺牲自己的事情。
“尽我所能,不负子民拥护。两万多年前,我从神界来到渡界,万民膜拜我,祝福我,信赖我。三千年前,我没有尽到一个渡主的职责,更没有保护好信任我的人,我不想再犯这个错误,也不想让子民无辜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