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露出宛若看狗男男的表情:我不跟你们说。
说完拿起筷子怒吃三大口。
木道人和古松居士见状默默拿起筷子,优雅又不失风度的快速夹菜。
苏结注意到花满楼有些怔然的神色,关切地询问:花满楼,你怎么了?
花满楼微微垂下眼眸,若无其事地淡笑着开口: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有些出神了。
苏结并未深思:那就好。
这时金九龄看向陆小凤: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
陆小凤停下筷子,金九龄当然不只是来吃饭的,倘若单纯是来吃饭他就不会拿出那块绣帕,既然拿出来了就代表在座的有人要倒霉了。
这个人是谁呢?陆小凤脸上已经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金九龄微微一笑,道:能找出这个绣花大盗,揭破这些秘密的人,放眼天下也许只有一个。
陆小凤眼睛亮了亮,这个人当然就是
金九龄:这个人就是司空摘星!
陆小凤:
苏结抚掌大笑:陆小凤,你现在这个表情足够我笑上一年!
这瞬间宛如哔了狗的表情!
陆小凤仍是不敢相信:你说谁?
金九龄:司空摘星他是偷王之王,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奇才,若世上有一人能查过绣花大盗是怎么进入东南王府宝库的,这个人一定是司空摘星!
陆小凤刚翻跟头输给司空摘星,为此还挖了六百八十条蚯蚓,再听这话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无异,毫不犹豫地踏进了金九龄的陷阱,中了他的激将法接手此事,两个人还为破案立下了赌约。
在旁边看了一场好戏的苏结看着才冷静下来的陆小凤毫不客气地嘲笑:你还敢更幼稚一点吗?
陆小凤倒是坦然的很:其他的人倒还算了,唯有司空摘星不行!
苏结转着手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虽然说出来有些打击你,不过我还是觉得此事的确找司空摘星比找你强。
陆小凤饶有兴致道: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苏结勾起唇角:就算你陆小凤的确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但你做过贼吗?就算你做过贼,你比得上司空摘星吗?
陆小凤微笑:确实比不上,论起做贼,我想这世上也难有人比得上司空摘星。
苏结:这就对了,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世上最了解贼的当然还是贼,为什么不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反要舍近求远找你这个外行?
陆小凤沉思片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露出一个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就是不听的无赖笑容:此言有理,只是我偏偏不信我会比不上那只瘦猴,苏兄,你且拭目以待。
苏结决定尊重他最后的倔强:你开心就好。
陆小凤沉吟片刻:第一,我们要查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来历。
苏结看着陆小凤:要听听我的看法吗?
陆小凤:求之不得。
苏结:鉴于绣花大盗犯案有非常明确的目标钱,所以他的伪装包括作案手法都是为了不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当然也不排除此人心理认知有问题,认为魁梧雄壮的自己是个女人,不过介于江湖上近些年未曾出现类似此人的传闻,我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金九龄:不错。
陆小凤:而且他手段干净利落,一定是个老手。
金九龄:并且他武功高强,可能在江湖上是个很有名的人!
苏结缓缓点了点头:第二,这个人他一定不是个穷人。
陆小凤想了想笑了:不错,穷人是不需要这么多钱的,穷人一般也没有胆子犯下这么多大案。
苏结:对,很多时候一个人花钱的能力便足够体现出这个人所处的环境和所在的阶层。对于普通人而言,八十万两银子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财富,可是很明显,这远远不能满足那位绣花大盗的胃口,是以才有了接下来不断的犯案。所以这个人应该非常有钱,至少表面上看上去非常有钱,而且他还很会花钱,但最近突然穷疯了。偏他又心狠手辣,胆大包天,所以江湖上就出现了一个绣花大盗。
陆小凤点头:很有道理。
苏结继续道:第三,镇远镖局的八十万两银子,华玉轩的七十卷字画,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东南王府的十八斛明珠。他笑笑:你们看出什么问题了?
陆小凤:有什么问题?
苏结:问题大了。
花满楼突然开口:东南王府
对。苏结喝了口水才慢慢接下去:江湖朝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个江湖大盗却突然偷到了公家头上,还是一个王府,无异于耗子找猫。你说他图什么?江湖里有钱的人难道不够多?富商大户家的守备难道比王府还森严?
陆小凤皱眉:你的意思是他去偷东南王府并不仅仅是为了钱财?
苏结微笑:想想他在东南王府偷到了什么?
陆小凤:十八斛明珠。
苏结:不止,他还偷到了名声,现在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都对这个人如雷贯耳,甚至连皇帝都可能知道他。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金九龄:这样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连已经洗手不干的金捕头也不得不被迫再次端起了这公家的饭碗。
金九龄闻言露出苦笑。
陆小凤露出沉思的神色:一个人想要扬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但是他又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难道他想做第二个司空摘星?
苏结摇了摇头,拎起那块绣着黑牡丹的红帕子:如果他想做第二个司空摘星,就不会留下这个东西了。
☆、空章
空章
☆、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