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干掉屑老板就回老家结婚[综漫]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3(1 / 2)

阿薰不慌不忙道:“杀一人,重伤五,来不及补刀天亮了。”

这个战绩当然不能让鬼王满意,不过好歹有些结果,总比灰溜溜被赶回来的某鬼和丢掉性命的某些鬼强多了。所以他甚至没有翻动她的记忆证实——也不用证实, 如果上四真要谎也没必要只说斩杀一人……至少得说杀了一半才值得冒次险嘛!

“哼!”

虽说勉强过关,但他身为鬼王却也不能让部下明白他的底线其实很低。鬼舞辻无惨冷哼一声,小施惩处后鸡蛋里面挑骨头:“青色彼岸花, 是否有找到?”

这不是胡扯么?又要人打工赚钱养活你,又要人抽时间给你找一朵旷世奇花,就连话本子里天皇家的内亲王们也没有这么能作的。

阿薰也不打算显得自己有多能干,把头一低:“请大人责罚。”

然后就听无惨老板半点脸面也不要的松了口气道:“看在你这次小有所得的份儿上,惩罚免了,下次可没这么好运!”

合着这家伙就把这一句当做奖励,竟然已经吝啬到连句“尚可”都不给的地步。

上弦之四:“……是!谢大人宽恕。”

呵呵哒,你已经是个死的了!

处理过这件事,鬼舞辻无惨挨个认真看过每一个上弦的脸。上一六只眼睛看不清表情,上二硬挂了一副表情,上三面无表情,上四不高兴,上五脸被头发遮住了看不见,上六……堕姬在幸灾乐祸的偷笑。

他没说什么,转而提及打击鬼杀队一事:“下弦都太懒,但凡在你们控制范围内生存的下弦,就交由你们提醒提醒。区区一个民间猎鬼人的组织,我不想听到任何与‘做不到’相关的借口。”

话音刚落鬼王气急败坏拂袖而去,堕姬头一个离开位置踩着上四的打褂袖子扭过去,撞了她一个趔趄。

上四不声不响猛然抬手摁着她的脑袋当场砸得稀烂,血液脑浆溅了不远处站着的猗窝座一脸一身。

妓夫太郎迅速出现,抱着妹妹缩入墙角。上三愣了片刻,盯着手中上六的血半晌无语,进而勃然大怒。他气得咬紧牙齿咯咯作响,瞪着阿薰:“你什么意思。”

都是上弦,别跟我说你控制不住施力的角度!

“呵。”

要论惹人生气的能力,世无能出宇智波其右者。一个简单的“呵”字里包含万千挑衅,假如这要不是个女孩子,猗窝座敢保证上四的脑袋已经和上六一样黏在地面铲也铲不起来。

然而此时出声的却是谁也没想到的上弦一:“上四,你过分了。”

地位超然的六眼武士侧头慢悠悠道:“如果你对上三有什么不满,你就发起换位血战。”

他这句话本意是“你给我老实呆着!”,然而上四硬就头铁起身左脚一下右脚一下甩开朱履,抬手解开背后二重太鼓结往地上一砸,众目睽睽之下脱了打褂只穿着一件朱红色镶米白边的长襦袢:“换位血战就换位血战,好像没打过似的。”

自始至终“无辜”的上三都没搞清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与上四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彼此连话都没怎么说过,这疯女人什么时候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

她的挑衅又和童磨那种纯然的贱完全不同,就是为了追寻战斗与刺激……嗯,有点眼熟,他自己向高手挑战时大概也这样。

猗窝座……不吃女人,不杀女人,必要时他也

不想打女人。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有多绅士多体贴多怜香惜玉,只是打心底不想这样做,外加因女人是弱者而厌恶。

但上四可不是什么弱者,她也不会被同样是鬼的前辈打死,鬼和鬼之间更不存在谁吃掉谁的问题。

既然如此,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就动手打吧!

本来想要离去的上弦一黑死牟也不走了,上四实在太不像话,一点尊卑意识也没有,他决定教训她一下。

躲进角落里的妓夫太郎捂住妹妹想要破口大骂的嘴,凑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别再招惹上四,她疯了!”

与上二结仇,挑衅上三,触怒上一,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阿薰想得倒是正好省了将来再去想办法找借口和上弦一动手,狂笑着上前一步就与同样打算先发制人的猗窝座战在一处。

两个近战搏斗,一个是古武集大成者,一个是继承祖辈实战体术传承者,相对而言本意是为守护而创立的素流武道在杀伤力上要比纯粹的暗杀术要弱一些,但阿薰身体素质与猗窝座相比并没有男性那样魁梧有力,敏捷方面后者又不如前者。

最重要的是和女人打架上三总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开,可以看出他作为人时本性是非常尊重女性的,但在鬼血扭曲之下却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态度。

厌恶弱者,女性弱小,所以女性该被厌恶。当他遇上并不弱小的上四时,猗窝座终于第一次面对内心——上四不弱,我不厌恶她,甚至还有几分欣赏,但我又想要厌恶她却找不到理由……这种矛盾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究竟在女性们身上想找到什么?是谁的影子吗?我在希望谁也可以这样坚强能够这样保护自己?

如同舞步般的体术打得眼花缭乱,写轮眼一刻不停扫描着对手动向进而分析下一步的选择。这两个鬼都习惯依靠预判提前发动攻击,一个脚下踩着雪花状罗针术式展开,另一个双眼灵动视域广阔。

拳掌交错间是力量与敏捷的交锋,将身体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围观了这么久的堕姬满心不自在将视线挪开,用手肘捅捅哥哥肋骨示意他松手——我服了,服了还不行吗?真是的,这世上总有比你长得好比你天赋高比你运气

好还比你更努力的人,真是一点路都不给留。

讨厌!

上六在这一天决定讨厌上四,一直讨厌到底!才不会觉得她跟上三上一硬刚的样子有点小帅呢,哼!

这一战整整打了两天半,无限城这一处台子四周血迹斑斑,断肢混着发黑的血块泼洒得四处都是。上四还在发疯,像追着鹿疯狂撕咬的狼一般一次次从地上站起来紧逼对手。

就连上弦一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值得尊敬,她也确实有傲气的本钱——从一开始频频受挫,到现在已经与猗窝座对招整整二十四小时不落下风。

这个不落下风的意思是指两人互有输赢,平分秋色。

上三砸断上四一条腿,上四转脸就要卸上三一条胳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头铁的不得了。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能在战斗中不断汲取对手的优势逐渐成长,速度快得超越了猗窝座凝聚数百年的积累。

——这算是白白把看家本事教给别人了,不但收不着学费,还要回头被徒弟暴打一顿。

猗窝座哪里肯吃这样的亏,早就忘记之前在意的不得了的性别之分,一招一式连起来快得几乎甩出残影。

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带着离家出走BUFF的鬼化宇智波。

暂且不提后面那个增益,单就说“离家出走”这个不得了的状态,前四个离家出走的里面至少有两个能从天上招流星下来呢。

阿薰这还是在没有大肆使用瞳术的状态下纯以体术对打,不然须佐能乎一出战斗早该结束了——这种压箱底的东西不好乱用,必须留在最后拿无惨老板祭刀。

要说鬼化最大的好处,除了体质增强外大约就是怎么糟蹋器官也不必担忧血继病。由于族内近亲通婚过多,相当数量的夫妇根本就生不出孩子,有孩子又很难养活,养活长大了还要面对血继病的考验……

很多年轻的宇智波忍者不是没有打开写轮眼甚至是万花筒的素质,而是在达到这种程度前就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血继病表现不得不放弃继续使用瞳术。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进了警卫队后开眼也隐瞒下来不想让村子知道,不过最后也没能瞒住就是了。

总之,鬼化一个宇智波又没能及时洗脑,童磨算是给自己和自己的老板平白找了个□□烦。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上了!

第206章 番外.IF27

阿薰在被鬼舞辻无惨召唤的第五天清晨出现在二楼通向一楼的楼梯口上。

去时穿了身白底红梅的打褂, 整整齐齐扎着二重太鼓结, 回来时打褂松松披在外面, 腰带抱在手里,顺着楼梯叽里咕噜滚下来。

她衬在打褂下的长襦袢几乎被血浸透,失去的一只眼睛正在缓慢复原。

留在这里等消息随时准备支援的炎柱炼狱杏寿郎震惊到失语, 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好像是在血池中泡了这么多天似的……其实也差不多了。

福泽谕吉顾不上仍在缓慢滴落的血珠弄脏衣服,上前将她抱进怀里要检查伤势,少女抬手捂着脸死活不肯叫恋人看到此时狼狈的样子。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依着她先送她去了浴室,又在半个小时后把她接出来替她细细擦拭乌黑长发。

半个小时,失去的眼睛已经重新长好,颜色似乎比之前更加鲜艳。其实另一只也受了一样的伤, 阿薰没办法同一时刻供给两只写轮眼再生, 只能一只一只来。

不过想想同样被自己抠了眼珠子的上弦一, 心情莫名有些爽。我才被划了两只眼睛, 对手六只眼珠子都被我抠出来摔在地上, 还是我赚了!

“抓紧时间请珠世夫人加快药剂研发的脚步。”她清理完毕换上新的“工作服”出现在一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紧接着第二句:“上三平手,上一惨败, 嗯,我打不过黑死牟。”

也就是说, 连上四都推不倒,想推上一大概率要靠人命堆。

阿薰的第三句是:“鬼王有弱点。”

这句话就来劲了,炼狱杏寿郎忍不住上前一步,负责替“樱川宫小姐”梳头的藤下家帮佣奋力将挡路男人推开:“请您让开些, 远一点不耽误交流,炼狱大人!”

他果然老实的退了半步,然后又按捺不住向前走了两步:“请您务必告诉我们!”

被梳头工努力“抢救”的阿薰从镜子里看着福泽谕吉:“是灶门家,严格来说是灶门家的那对花札耳饰。”

她和上三上一大打出手,暗搓搓窥屏的无惨老板看了全程,最终除过例行惩处外上四还得到一个新命令——杀死带有花札耳饰的猎鬼人。

随着鬼血传递而来的画面大

约发生在四百年前,与黑死牟存在时间或为同期,至于为何得出这个结论……静止画面中的高大剑士除了衣着颜色外长相体型几乎与黑死牟一模一样啊!

当然,鬼王的重点在剑士耳朵上的装饰品,也就是说要杀死的是这人的传承者而不是这个早就已经作古的家伙。幸运的是上四不久前刚见过这对耳饰出现在灶门炭十郎耳朵上,不幸的是此人已经去世。

正常情况这对耳饰如今该归他的长子灶门炭治郎,上弦之四……显然不打算完成这个任务。

“火之神神乐?”福泽谕吉想起炭十郎写在留言中的那些信息不由唏嘘:“往往正是这些看似平凡的人才能举数十代之力做这样一件了不起的事!”

“什么?”

藤下家搬来个带着一群孩子的遗孀,这种事炼狱杏寿郎怎么会知道,但他抓到了两个关键词“灶门家”以及“火之神神乐”。

“是炎系呼吸法?”

福泽谕吉便将灶门炭十郎其人前后事讲述与他,又提起“火之神神乐”是灶门家坚守了近四百年的约定。

听完之后炼狱杏寿郎抱着日轮刀点点头:“我明白了!唔姆!是一棵能长成参天大树的茁壮幼苗!”

他侧头想了想:“嗯!我会向主公说明后拜访灶门夫人,见一见你所说的灶门少年。”

“另外,我家里流传下来一本古书,内容与‘初始呼吸’有关,也许说得正是此事。”

“事不宜迟,我这就跑一趟。多谢!”

他冲着背对自己的阿薰鞠了一躬:“感谢您的帮助!至于其他情报就交给福泽剑士转交,我先走一步。祝您武运昌隆!”

说实话,一个猎鬼人的柱祝愿一个上弦“武运昌隆”……这事儿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太对,但基于双方的合作关系,就只能暂且勉勉强强忽略这个“不太对”了。

送了炎柱出门,福泽谕吉回来就扶着摇摇欲坠的阿薰送她去松本料亭。原本她只让帮佣去请了三天假,不料临时有机会收集上一情报,硬是多消耗了一天,今天已经是第五天,绝对要吃师傅君尾女士的戒尺。

虽说知道她愈合神速,他还是心疼的不得了——愈合神速不代表不受伤,更不意味不会痛!心疼到不想让她

再这么辛苦。

难道人鬼之战是阿薰自己一个人的事吗?她也是个受害者,是最无辜最需要保护的人,现在却反过来要这个受害者倾尽所有背负着危险与责任独自战斗。

忍不住收紧扶着他的手,他很想自私这一回强令她远离这一切——如果他开口要求,阿薰一定会点头同意并照办但是……但是这样会摧毁他们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平等的爱情,也会伤害阿薰独立的人格。

她是一个人,是一个心智完整健全的人,她有做出选择的权力。作为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着蹒跚前行的另一个人,他只能建议不能强迫,也不能利用她的温柔与尊重逼迫她改变想法。

“我很担心你,已经越来越担心。无论什么都可以,请你对我说,告诉我一切让你不开心不高兴的事好吗?你看着所有人,我只看着你。”

斟酌再斟酌,最后也只能如此。

阿薰只笑着将朱红纸伞递给他:“太阳有点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