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棒了,您让我看到最棒的一幕,死而无憾。”
他双手合十,接受更多鬼血扭曲挣扎的虬结血管遍布全身,带着痴迷与仰慕,目光紧跟鬼王一举一动。
乖巧可爱的新部下让老板身心愉悦,他扬起满意的微笑居高临下看着堕姬嫉恨交加,又一一看过每一个上弦的表情:“呵……”
上一上三对此不感兴趣是常态,上二像只发现新玩具的猫,上四
跃跃欲试,不用猜是想打架,上五还在发抖……
算了,就不能对他们有什么太多期待。
“我从一个猎鬼人嘴里听到了件有趣的事——”他刻意顿了顿:“关于鬼杀队本部所在。”
“你们懂的,我想要什么。这次,我要你们踏平给我带来麻烦的蝼蚁!”
鬼王笑得越发猖狂狰狞:“过去的我还是对那些苍蝇太仁慈,就不应该再纵容他们继续活着。”
一众部下纷纷单膝跪地兴奋不已,其中以上四最为积极:“大人!我可以第一个去吗?我要把猎鬼人的脑袋拧下来装饰房间!”
得了吧,你怎么不进军演艺界?
上三和上五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看点
无惨老板
不知不觉
被二五仔
重重包围
酒厂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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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番外.if41
关于如何剿灭鬼杀队, 鬼舞辻无惨有两个方案。
其一:一群上弦放出去, 直捣黄龙一路平推收割完毕。
其二:一群上弦放出去,遇到激烈抵抗就由上五将所有人拉入无限城分而划之各个击破。
总之鬼王是不会主动亲自出手的, 这辈子也不可能。
他重点关照了“戴花札耳饰的猎鬼人”和“鬼杀队当主”, 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后者没有给出影像只有文字描述,全凭上弦们自行揣摩。
上弦之四和新晋上六表现最为积极,无惨老板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 对他们非常满意。这两人本就一个疯狂好斗一个扭曲残暴, 又都还年轻干劲足,碰上这等好事自然愿意冲在最前面。
他钦点鸣女留在身边, 又留了堕姬充作护卫, 放剩下五位上弦直奔鬼杀队本部。
上弦鬼的行进速度与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鸣女将同僚们空投到能够看得见紫藤花的山丘上。眼见已到后半夜, 此刻开战如果无法一波拿下则很有失手可能。拎住嗷嗷叫着向前冲的上四扔回队伍尾巴, 黑死牟反复运气恨不得就地揍扁熊孩子。
——但是不可以这么做,一打起来至少两天没完, 这臭丫头还敢对前辈还手,再让她抠自己眼珠子里子面子一块全都得丢进水里。
平均智商太低,队伍不好带, 就很暴躁!
“什么啊!五个上弦难道还杀不光一群普通人?”泡在水里上四的嘴巴还叨叨个不停, 降智光环一套凭借一己之力强行拉低整个十二鬼月贤值上限。
上三用一种全新的眼神凝视她,略带敬佩——这大概就是强者的境界,为了特定那个人什么都能豁出去。
就恋爱脑而言, 我猗窝座愿称你为最强!
连鬼王都还没克服阳光的弱点,十二鬼月就更不用提。
跑腿的事儿自然有新人去办,新上六梦魇趁着天还没亮找到一处废弃佛堂,恭恭敬敬请前辈们移步暂避太阳。上四因为不服管教被罚泡在水里,等所有人都走后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监视立刻分1身术变身术来一遍,小猫头鹰飞得歪歪扭扭跌跌撞撞。
目送毛茸茸的黑点“掉”进那片深紫色海洋,阿薰叹了口
气。
产屋敷耀哉要求的事她已经全部照办,接下来就只能静待天命。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足够柱们做好准备。
她站在山岗上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把怀里藏着的变人药水摸了又摸……
年轻女孩甩着湿漉漉的袖子追上足迹前往废弃佛堂躲避太阳——就再忍一忍,一个白天而已,这种耐心她还是有的。
黑死牟抱着刀正坐在佛堂最干净宽敞的地板上,眼看上四晃晃悠悠带了一长串水滴走进已经腐朽的木屋,他拧起眉头只觉胸闷头疼。现如今的年轻人和当初那个年代可不一样了,让他这个老人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如果他听过现代教育学家们的高论就会知道有个词名为“代沟”,四百年的代沟,上一和上四基本告别正常交流。
青年不可避免回忆起自己身而为人时曾遇到过的人类,除了弟弟外竟然罕见的想到了曾经并肩作战过的其他战友,以及被留在家族中不闻不问的妻子与孩子……不不不,必不能是上四这种魔幻画风,不然真是让人怀疑人生。
现在他已经在怀疑鬼生了。
这么大一个人,都不知道不能带着水进屋子吗?把地板弄得又湿又脏,很快就会彻底烂掉。
阿薰当然知道,但是为了饱满完善人设混做不知,小叔叔宇智波带土怎么表演她就照葫芦画瓢也什么样,看来果然很有奇效,连上一都被气得疑似偏头疼发作。大概是年纪大了,血管不太好吧。
她拖泥带水走进佛堂,抬头就见童磨假模假样坐在倾颓的佛像旁,看木雕断口能判断出这位佛爷是刚被放倒抢了位置。少女大喇喇上前有样学样一脚将上二踢开,霸占了他用扇子切出来的座位。
“啧啧啧,生气的小薰也那么可爱~”
喜怒哀乐越强烈爱憎越分明的人童磨越是喜欢,就好像能拖过他们感受到何为“七情”。他收起扇子挤在她身边伸手就想抱,立刻遭到无情且冷漠的拒绝:“滚!离我远点!”
黑死牟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上下尊卑的秩序,大概是被他们合力一起给吃掉了:“安!静!点!”
上弦之一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上四补了一脚把抱着自己袖子的上二踢出去老远,向后
一倒跟山大王似的坐没坐像靠在只剩了半截的佛像背板上。
新上六看看上四蛮不讲理的霸道行径偷偷红了脸,眼睛里放射出痴迷的光,一直注意他的上三差点被恶心得吐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五个上弦就这么别别扭扭毫无尊严的窝在破旧佛堂中熬过一整个白天。太阳一落上四头一个忍不住蹿出去,此时天空中点点归鸦盘旋着悲鸣。
随着地平线尽头最后一抹深紫色被黑暗吞没,另外几人如同鬼魅般一字排开。
“动手!”
被后辈抢了先的黑死牟满心不快,当头横刀冲向被紫藤花环绕的庄园。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只是普通的紫藤花所能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更多是心理上的迫害而非生理损伤。
其余上弦紧追上一步伐顺势从山丘上扑下,砸开木门捣毁围墙一直冲入主院正堂才发现不对——这一路上别说抵抗,就连人影也没见。
想象中蚂蚁炸窝般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庭院中除了惊鹿不紧不慢敲击外几乎连空气都迟滞凝固。
这不对劲。
“住手!”喝止想要大肆破坏的上弦四,黑死牟第一时间向坐在无限城等消息的鬼舞辻无惨汇报。
无惨老板当然不会吃饱了撑着从六个人的视角里看同一个场景,其中一人还拟态了六只眼睛。想想这些高低不同的视线就头晕,因此他选来选去选中新提拔上来的心爱部下。
“慌什么,你们又不会死。这一夜时间,总能从地洞和角落里找到几只老鼠……”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慌乱狠厉:“可恶!鸣女!启动无限城把他们都给我拉回来!”
空间在血鬼术作用下彻底失去意义,颠倒错乱的挤压中梦魇忽觉后腰一痛。他没有多想,只当是移动过程中不慎撞到了什么利器。本就喜欢痛苦的扭曲之鬼正想看看是什么弄疼了自己,却被一股脑吸入无限城中。
他面前是几个少年,为首者有双温润的棕红色眸子,头发也带了些许红色,耳朵上坠着一副花札耳饰。
大幸运!开门直接遇到了无惨大人点名要的猎鬼人。
不同于见猎心喜什么都不顾的新上六,上一上二落地看到被传送到自己面前的猎鬼人
就明白鬼王被彻彻底底的骗了。决战是真的决战,主动权究竟在谁手里这可就……有点说不清楚。
他们能看透这一点,鬼舞辻无惨能看到吗?他当然也看到了,不但清楚自己被骗了的事实,还知道自己抓叛徒抓错了人!
鬼王视线一扫,上四正在和一个穿着拼色羽织的猎鬼人交手。绝对的攻击遇到了绝对的防御,一时胶着无法脱身。
上三正和一个银发少年打得你来我往,上一同时面对三个猎鬼人,上六试图杀死他要的目标之一,只有上二童磨和别人不同,他在……调戏少女。
“去给我杀死所有出现在你面前的猎鬼人!”他随手丢出被自己冤枉许久的堕姬,半句解释或歉意也没有。
赶走堕姬后无惨老板恨恨又看了眼出工不出力划水摸鱼的童磨,催促鸣女将上三猗窝座挪到上二面前肃清上弦队伍。至于上三原本的对手……一块挪过去顺手干掉。
不是他不想亲自捏死胆敢出卖自己的叛徒,而是方才惊慌仓促间饮下了这段时间的研究成果,鬼王需要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等待蜕变……临时加个BUFF好安心动手不是?
鬼王陷入休眠状态上弦鬼都有所察觉,鸣女抖着手取出药剂注入血管,剧烈喘息伴随着泣音是囚犯砸碎枷锁时对自由的赞歌。
与此同时笑嘻嘻冲同僚打招呼抱怨:“为什么来的不是小薰……”的童磨没来得及放下手胸口就被上三洞穿。
单论近战三个上二捆一块也不是猗窝座对手,他惊讶的低头看看伤口抬头看看同僚,头顶冒出大大问号。
朴实无华的长刀出鞘斩击,鬼的头颅在地面滚了几圈后惊讶看向青衫少年:“欸?你……居然没有被吃掉?”
“所以一开始这就是小薰的报复吗?太有趣了!”原来真正的叛徒是她!她伪装得堪称天1衣无缝却也有迹可循,就这么真真假假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缓慢化作灰烬的头颅留下诅咒般的话语:“你们有考虑过该如何面对鬼王的愤怒了嘛?”
“我会在地狱里等着小薰……”
“在下的妻子,不劳外人费心。”淡定收刀的福泽谕吉抬脚踩着上二留下的灰烬转身离去——要是踩得不那么用力或许其他人就真信了他没生气。
第221章 番外.IF42
鬼王陷入蜕变前的昏睡状态, 各上弦全凭本能选择战斗。兢兢业业如上一在单独隔开的幻术中努力斩杀潮水般不断涌上来的猎鬼人, 划水摸鱼如上二则头一个倒地身亡。
新晋上六梦魇紧随其后,在开往地狱的列车上占了个好位置。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血鬼术会突然失效——只能说在万花筒宇智波控制的空间内使用幻术, 那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阿薰一察觉到鬼舞辻无惨做大头梦去了就立刻与运气好到惊人的水柱富冈义勇握手言和, 人类去找队友, 上弦去杀队友,就……分工非常明确。
堕姬和妓夫太郎被无惨老板扔出来充当肉盾,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上三上四出现在自己面前, 嘈嘈切切的琵琶一声紧过一声, 那是上五鸣女在最后时刻彻底封死困住黑死牟的空间。然后,她变回人类, 作为血鬼术中心的琵琶交给混入无限城的愈史郎与珠世夫人掌控。
“你们过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失去部分力量的前上六在同僚面前虚弱无比, 撑着嘴硬生怕被人轻视。
猗窝座不攻击女人, 无声叹息绕过她继续向前探路, 把这对尝尽悲苦的兄妹留给一起跟过来的猎鬼人超度。
站在对立面的上四脱掉癫狂的伪装, 头一次笑得温柔和善:“呐呐,我还从来没有正式问过你的名字, 你……叫什么?”
写轮眼下没有秘密,她啜啜回答:“梅。”
“再见,梅, 祝你好梦。”
黑底松鹤纹的振袖打褂扫过眼前, 血红重绢腰带随着金鱼步左右摇摆,朱红木屐踩出规律节奏。梅和哥哥发现他们正站在喧闹的人群里,伸着脑袋踮着脚围观花魁出行。
“好漂亮啊, 我也想要!”小姑娘羡慕少女身上华丽的外衣,她哥哥却摇摇头劝道:“得了吧,那么重的衣服穿着对身体不好,会不长个子,关节也压得痛,不能直起膝盖走路,有什么好的。你看她都走了半个小时,走出去了有一百米没?”
“不能自由自在跑跳,不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能拒绝讨厌的人,你喜欢?”他斜着眼睛从她头上捡下不知何时黏在上面的枯草杆,远远扔开:“跟我回家,母亲快
要做好饭了。”
“哦!”她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人偶般的花魁转过来冲她露出悲喜交加的笑容——你自由了啊,恭喜。
“走了!快点。”
“知道,来啦!”
依偎在一起的兄妹缓缓化作尘土再也不分彼此,大部队在琵琶声指引下继续前进不再停留。前方已经没有阻碍,无限城最幽暗的中心正是鬼王藏身之处。
那是一座平安时期寝殿造的院落,亭台楼阁飞鸟流水都定格在某个时间点上不再变化。
先一步到达这里的上弦三已经与其他人汇合,变回人类的鸣女看到上弦四激动地扑上来抱着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