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缤缤摇头:“没有。”秦礼除了上次带过精油,生日时送了手表,其他还真没送过什么东西,只是经常做饭给她吃。再说包包鞋子衣服这些,夏缤缤也不感冒,从来也没想过要让秦礼给自己买。不知为什么秦礼也从来没给夏缤缤买过。
“不舍得给女朋友花钱的男人可不是什么良配啊,夏缤缤,你要小心点呀。”女孩貌似善意的提醒夏缤缤。
“为什么要男人花钱啊,花自己的钱不行吗?”夏缤缤不解,“喜欢什么就自己买呗。”
“比如说你喜欢爱马仕的包,但是很贵,你买不起,而你男朋友买得起,如果他真的爱你,他应该买来送给你啊。”女孩循循善诱。
“买不起就不买呗,买自己买得起就好了。再说一个包能有多贵,真想买就买呗。”夏缤缤说。
“你说得倒轻松,一个包几万,甚至十几万,说买就买啊?”女孩恼火。
“什么包这么贵啊,几万,还能十几万。都能买套房子了。”夏缤缤吃惊,“我脑子坏了买那么贵的包啊,你看我这个包,淘宝上88块买的,背了两年了,又结实又防水,多好!我干嘛想不开要买什么马呀”
“爱马仕”左艾提醒。
“对啊,我干嘛买爱马仕呀!有多少钱办多大事,”夏缤缤说,“万一哪天我成商业大咖了,几十万就像几十块的时候,我再买呗!”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女孩气的脸都红了。
这时左艾拍拍女孩:“哎呀,你是不了解夏缤缤,她不是正常人。连对方情况都不知道就敢和对方谈恋爱,老大让她要了解,她就直接打电话问人家有没有房,存款多少。”
“她说的真的?”女孩问洪蕾,洪蕾点头。
女孩彻底平衡了:“行,那我没问题了。你牛,我服!”
八个女汉子卡着点离开自助餐厅,虽然最后离扶墙出的目标还有差距,但个个腆着肚子是一点都没夸张的,也算是成功收回了成本。
商场四楼就有KTV量贩。一行人直接上了四楼,进了包房。为了省钱她们订的是小包房,八个人也不管,挨挨挤挤胡乱坐下,就开始点歌。
屏幕上闪出歌名:漂亮的姑娘的就要嫁人了
“我的,我的,”左艾大喊着跑上前抓起话筒。
姑娘姑娘我就要嫁人啦
可是我的心里依然爱着他
爱上你我留下永远的伤疤
看看我的眼里含着泪花
姑娘姑娘我就要嫁人啦
我也曾经梦想你把我娶回家
左艾一开始嘻嘻哈哈的唱着,唱着唱着她不笑了,她专注地唱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神情有些黯然。
大家一首接一首,洪蕾唱了一首《我在北京你在哪》,接着外宿舍的胖妹点了首《大叔不卖我香蕉》。
一看歌名,左艾高.潮了:“哈哈,大叔不卖我香蕉,香蕉,大叔,大叔不卖我香蕉,大叔更不卖我黄瓜,哈哈,大叔什么都不卖,”
最后左艾给这首歌盖棺定论:“披着减肥的名头行不可说的暗示。切!”
活跃分子嗨过一轮后,开始督促剩下的落后人群。徐小涵被催着唱了一首《喜欢你》就又坐下不动,洪蕾看了看今天格外沉默的徐小涵,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轮到夏缤缤,不太老的歌夏缤缤只会两首,一个是小苹果,一个是江南stlye。她就把两首都点了,一次唱完拉到。
等到夏缤缤唱江南stlye时,左艾高喊:“骑马舞,骑马舞!”,于是夏缤缤边唱边跳,大伙都站起来开始跳,徐小涵开始坐着也被左艾拽起来,大家尽情呐喊,尽情摇摆,宣泄着青春的热情,一扫前一段复习的苦逼颓唐。
在几个麦霸的带领下,大家玩的忘记了时间,反正也考完试了,明天也没有课,反正她们精力充沛不困也不累。
突然包房的们被推开了,夏缤缤抬头一看,门口站在三个人,一个服务员,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还有一个西装男子。
“打扰一下各位,我是本店的经理,现在需要检查店里是否有未成年人,请大家配合一下。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让我看一下,谢谢大家!”经理模样的人客气的说。
“真麻烦,还要身份证,我没带呀!”左艾嘟囔,“我们是大学生,成年了,我去年就十八岁了。”
夏缤缤心想幸好自己也过完十八岁生日了,不然就糟了:“我带了,给你看。”
经理接过一看:“夏缤缤,你是夏缤缤?”
“是啊,我就是夏缤缤。”
经理顿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穿西装的男人一眼,说:“还有没有人带身份证的,也拿出来看看。”
另外两个带身份证的也拿出来让经理看了看,经理说:“这样吧,你们既然都是同学,相信都成年了,就不强求都提供了。但是你们女孩子玩的太晚怕不安全,还是早点回学校的好。”
大家一看时间,十点半了,是该回去了,不然回去晚了还得找宿舍阿姨,又得挨训。于是拿起东西呼啦一下就散了。
八个人打了两辆出租,凑合着回了学校,正好赶上门禁前进了宿舍。而在学校大门口,一辆车里,一个男人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秦董,跟您汇报一下,夏小姐和她的同学已经进了学校。”
洗漱完毕,夏缤缤爬进被窝,拿起手机一看,这才发现有38个未接电话,都是秦礼。她刚想打回去,电话又响了,一看又是秦礼,夏缤缤赶紧接听。
“秦礼啊,不好意思哈,刚才在外面没听见你电话。对不起啊。”夏缤缤连忙道歉,“正想给你打回去,你就打来了,嘿嘿。”夏缤缤不好意的嘿嘿两声。
“缤缤,你刚才在干什么?”秦礼的声音硬邦邦的,和平常很不一样。
“我们去KTV唱歌了,才刚回来,因为老大和我得了奖学金,就请大家客,我负责请大家吃自助,老大负责K歌。”夏缤缤说。
“得奖学金啦,缤缤你真棒,那你得了多少奖金啊?”秦礼的声音温柔起来。
“500块。”
“那你请客花了多少钱?”秦礼问。
“584.”夏缤缤小声说,奖学金没够,她还贴了84元。
“呵呵,”秦礼笑起来,夏缤缤委屈:“你笑话我,讨厌!”
“没有,我就是觉得有趣。”秦礼柔声说,“缤缤,你有没有想我?”
“我,我忘了。”夏缤缤磕巴起来,她心虚。今天一天大家都在商量怎么HAPPY,上哪HAPPY,压根忘了想秦礼了。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秦礼的声音:“缤缤,我每天都好想你,你却不想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秦礼的声音饱含委屈。
“不,不是的,我喜欢你。”夏缤缤急忙保证。
“真的?”秦礼问。
“真的,我保证。”夏缤缤许诺。
“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秦礼不依不饶。
“什么条件?”夏缤缤心想女朋友真不好当,被管着不说,还得哄男朋友。
“等见面再告诉你。”秦礼卖关子,“对了,我明天就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不用想签约该多好
第19章 Chapter 19
也许是昨天那38个未接来电的阴影,夏缤缤一天都有点心不在焉,不时就要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
下午夏缤缤的电话终于响了,夏缤缤立即接听。
“缤缤,我快到你学校了,你现在往大门那儿走吧,我们在大门会合。”秦礼说,“缤缤,缤缤,”秦礼喊夏缤缤,也没人答应,电话也没挂就是不说话,只听到呼呼的风声。秦礼纳闷,缤缤在干什么?
他加快速度赶向学校,到了之后赶紧停好车。下车就往学校里面跑,还没进门,就看到夏缤缤从里面跑出来,黑色的短外套,露出白T恤的下摆,黑色的紧腿牛仔裤,马丁靴。黑色的短发随着她的步伐跳跃飞舞着,大眼焦急的四处打量寻找。
是缤缤,是他的缤缤,正在焦急的寻找自己。秦礼猛扑过去抱住夏缤缤,啊,夏缤缤短促的叫了一声,发现是秦礼,就安静了。
秦礼拽着夏缤缤跑向车子,飞快的上车启动,几分钟后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段,秦礼停下车,转头看向夏缤缤。
从见到秦礼开始,夏缤缤就是蒙的,秦礼拉着她跑,她就跟着跑,秦礼开车,她就呆坐着,现在秦礼看向她,她该怎么做。
“秦礼”夏缤缤下意识的叫。
“缤缤”秦礼低声唤,伸手抱住夏缤缤,“亲我,我要你亲我。”
“哦。”夏缤缤抱住秦礼的头准备亲,突然发现她不会亲,“怎,怎么亲?”她结巴着问。
秦礼缓缓地笑了,像春花开遍山野,像暖阳照进心房,“嘴亲就行。”秦礼说着把脸往前送了送。
夏缤缤心一横猛地.啃.上秦礼的嘴唇,她含.住秦礼的嘴唇.吸.起来,秦礼倒吸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夏缤缤又学着以前秦礼亲她那样,把舌头伸进秦礼嘴里,用舌头去勾秦礼的舌头,勾住之后就使劲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夏缤缤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想把舌头退出来问问秦礼下一步该怎么做,夏缤缤的舌头刚往外撤了一丁点,秦礼就摁住她的头,缠着她的舌头重新卷绕在一起,秦礼急促的喘着,用力地追逐着。
在秦礼家吃完饭后,夏缤缤问秦礼:“秦礼,你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回哪儿?”秦礼问。
“G省啊,你家不是G省的嘛!”夏缤缤说。
沉默了一会儿,秦礼问:“缤缤,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啊,后天的火车。”说到回家,夏缤缤兴奋起来,“我给爷爷打电话了,他可开心了。我还给他和奶奶买了保暖衣,和老人鞋。”
夏缤缤看着秦礼笑嘻嘻的说:“秦礼,幸亏你介绍我去教跆拳道,不然我根本没钱给爷爷奶奶买东西。谢谢你啊!”
秦礼一言不发的盯着夏缤缤,“怎么啦?”夏缤缤不解。
“你怎么谢我啊?”过了一会儿秦礼问夏缤缤。
“我,”夏缤缤想了一下,凑过去在秦礼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亲完夏缤缤就想撤回来,结果秦礼圈住她:“缤缤,你要回老家,你有没有舍不得我?”
“这,我,我忘了。”叫秦礼一提醒夏缤缤才意识到一放寒假,自己回老家,就意味着一个多月见不着秦礼。自己会想秦礼吗?会的吧,现在自己就经常会想到秦礼。
“我会想你的。不是还有电话嘛,我们可以经常打电话呀。”夏缤缤开始哄秦礼,她发现做女朋友不但要和男朋友亲热,还要在男朋友耍脾气时哄男朋友高兴。其实真有点累,但做女朋友之后吧,又会时时刻刻被男朋友关心,还每天被男朋友想念着,这种感觉有很舒心很暖心,所以事情真没有十全十美的,都是有利有弊。到目前为止,夏缤缤还是觉得利大于弊的。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夏缤缤充分体会到了秦礼的缠人功力,他就像树袋熊似的紧紧黏着自己,除了在洗手间,其余的地方他一概紧贴着夏缤缤,不是搂就是抱,夏缤缤要是想甩开他,他就用控诉的眼神盯着夏缤缤,最后夏缤缤就会败下阵来,任由他搂搂抱抱,贴面亲嘴。
“你真是个缠人精!”夏缤缤无奈叹息。
“对啊,我就是要缠你,谁叫你都不管我,也不想我,女朋友不懂,我这个男朋友只好多做点啦。你还怪我?”秦礼哀怨。
“好啦好啦,你想抱就抱吧,我不说你了。乖”夏缤缤啄了啄秦礼的唇。
“还要,”秦礼嘟嘴撒娇。夏缤缤只好再亲亲他,想离开时被秦礼摁住一顿猛攻,亲的夏缤缤都有点缺氧了,她迷迷糊糊的想明明自己是主动的,怎么最后是自己晕了呢?
不管秦礼再怎么不舍再怎么不甘心,夏缤缤还是登上了回家的列车,她和左艾一起,但左艾在夏缤缤的前两站下车。
上了车,两人把行李塞好,左艾拉着夏缤缤在车厢里溜达了一圈,然后两人回到座位上,左艾放下餐板,拿出一个鼓鼓的大塑料袋。
“开吃喽!”左艾大声宣布,她把袋子往夏缤缤那边推了推,“来吃。”
夏缤缤也拿出秦礼给自己准备的食物袋,“好,开启我们的吃货模式!”
撕开一袋薯片,左艾嘎吱嘎吱的嚼起来,夏缤缤开了一个果冻。和一包香辣鳕鱼。又把一罐坚果拿出来。
“缤缤,你到站后谁去接你啊?你爸你妈还是你爷啊?”左艾问。
“没人接,我自己回去。”夏缤缤说,“爸妈都在外地,爷爷年龄大了也不能接。而且这点东西我自己就行,不需要接。”
“也是。我是爸妈来接,不想让他们接,他们非要接,非要在他们宝贝女儿面前表现!”左艾笑嘻嘻的说,“我爸我妈总觉得我还是小孩,觉得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替我做。”
“我是跟你完全相反,从小爸妈就不在身边,爷爷奶奶带我,他们只管我吃饱穿暖,其他一概不管。我高一去城里上学就是我自己去的,爷爷要送我没让。”夏缤缤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