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121章(1 / 2)

这每一句话都如同梦话,却每一句都让白景离如遭重击。

从我到义父身边后,就没见义父吃过桂花糕,更不喜甜食。可那一日,我头一次将桂花糕送给义父吃,义父却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义父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是义父前世最喜欢的东西。李卓玉道,它已经在义父的魂魄中根深蒂固,哪怕轮回转世,也忘不掉。

白景离不禁低下头,细细回忆起吃桂花糕的情形,顿时胆战心惊。

他对桂花糕,并不仅仅是喜欢而已。

那是一种刻在记忆里的熟悉感,当他桂花香味在口中散开时,仿佛他一颗无依的心,瞬间有了着落。

而我和义父,也彼此相爱了好几世。李卓玉苦笑,我以为,义父也都会记得

荒谬!白景离突然激动起来,甩开他。

李卓玉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然后慢慢攥了起来。

今日是起事的大好时机,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他多年的筹备便功亏一篑。白景离深吸一口气,太子自重,您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以后还是莫要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被史官记下来可不光彩。

他推门就要往外走,可熹微的晨光才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一股力量就把他重新扯了回去。

门被关上,屋里依然是暗的。

白景离大吃一惊,抬头正对上李卓玉暗沉的眼眸。他心里一惊,虚张声势地威胁:太子这是要仗势欺人?

我只是想帮义父记起以前的事情。李卓玉将他往一个方向拉去,我就不信,方才对义父做那种事的时候,义父心里会一点触动都没有。

白景离发现那是床的方向,顿时感到不妙:你还想干什么?

下一刻,李卓玉把他扔到床上,像座即将迸发的火山一般压了上来。我方才忘了说,其实我和义父在某一世的沙漠里,不仅仅是抵足而眠。

白景离努力支起身子,想往外跑,却挣脱不得。再想张口叫人来,李卓玉却再次亲了过来,把他所有的动静全堵在喉间。白景离被逼得差点背过气去,眼前冒出金星,一时动弹不得。李卓玉拽下绑床帐的丝带,床帐立刻将整张床围得密不透风,他也没扔下丝带,而是直接把白景离的两只手腕交叠,绑在了床头。

白景离一边反抗他的强吻,一边反抗他的束缚,累出一身汗。放开我!李卓玉唔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李卓玉目光决绝,一件件褪去他的衣物。

义父求你快些记起来吧。

----------------------------------------

云开雾散,天亮了。

晨光洒在尚未消融的积雪上,初冬的宫廷沉静肃穆。擂鼓声响了第四遭,再有最后一遭,典礼便正式开始了。西宫的太监宫女在外面跪了一地,他们催了好几次,李卓玉都含糊其辞地拖延时间。

这可是册封太子的大事,他们不敢怠慢。万一出了差错,作为皇帝的亲骨肉,李卓玉不会被怎样,倒霉的可是他们。眼看时辰不多,管事的大太监急了,上前再催:时辰到了,请太子殿下晨起。

屋子里静默片刻,李卓玉的声音终于传出来:知道了,稍待。

又是这一句。

太监宫女们面如死灰,恨不得亲自进去把主子给拽出来。

屋内,李卓玉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他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白景离,久久不愿意放开。

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不是故意这般用力,可是面对义父,我实在无法自持

明明都已经为白景离擦拭过几次眼角了,此时听见李卓玉的声音,他的睫毛下面又重新凝出细碎的水渍。

李卓玉叹了口气,这回索性低下头,用嘴帮他吮去。先前还冷漠疏离,执意否定我的言语。此时只听见我说话,义父便要哭果然我的决定是对的,只有对义父做这种事,才能逼得义父记起我。

他解开绑住白景离的丝带,半个时辰过去,他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但他被李卓玉硬生生折腾到嗓子沙哑,也不肯说一句软话,直到眼角带着泪昏过去

李卓玉不能再等下去了,白景离是很重要,可是当上太子也很重要,这是他和白景离共度终生的最佳途径。

义父,待大典结束,我就回来看你。他在白景离眉心小痣上落下一个吻,整顿衣衫,终于走了出去。

满地的太监宫女露出欣喜之色。李卓玉回身指了指寝殿:把这里锁起来。

太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敢问太子

李卓玉淡淡道:我义父虞初大人在里面,他今次带病进宫,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如今正在我的寝殿歇息。你们好生在这里守着,别让任何人进去,也别让任何人出来,听懂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拉灯了,求不锁

第167章

李卓玉和白景离翻云覆雨时, 这里的宫人全被屏退在外殿。实在是时辰所剩无几,他们担心主子耽搁册封大典, 才全数跑来跪着。虽然不知方才这里发生了何事,可白景离一早进宫,此时却被关在太子寝殿,傻子都能看出不寻常。

再说白景离乃是赫赫权臣, 他要不愿意,哪个敢限制他的行动?

也只有李卓玉不一样。他是太子, 又和白景离以父子相称多年,就算白景离怪罪, 上面还有李卓玉顶着。

况且, 此刻的李卓玉和平日分外不同。虽然宽和之气仍在,却平添了几分深沉与威严, 那凛冽之感丝毫不逊于李焕。

宫人们面面相觑,心惊胆战地应道:谨遵太子吩咐。

交代好一切, 李卓玉步伐稳健,直往前朝而去。日光从宫墙上斜斜的落下来,照的角落里的积雪熠熠生辉。

他脸色平静,目光坚定,实际上他是一直在听系统的抱怨:宿主萨玛!你这次太过分了, 大piyan子!

李卓玉提醒他:系统小宝贝儿, 麻烦把骗这个字说得紧凑点。

好吧我骗你什么了?

你自己说要兵行险着, 还跟我保证绝不违规, 可你做了什么啊啊啊!系统炸了又炸, 你这是强行和反派发生关系,标准的违规操作!

李卓玉不为所动:你从哪里看出强行两个字了?

系统欲哭无泪:这还不叫强行?他都说不要了,他也挣扎了,他还流眼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