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离拧了拧门把手,发现已经被锁了。
但这轻微的声音,已经惊醒了外面的严子书。他立马起身,跑过来打开了门。
然后,白景离就被他推回床上,宝贝儿,感觉如何?
卑鄙,你骗我。白景离不假辞色。
我是骗了你。严子书淡淡道,但你也不要以为万事大吉,我带你来,是怕外面乱七八糟的人不干净。你的存在,不过是供我泄欲罢了。
白景离冷冷地看着他:放我出去!
严子书刚想说什么,助理给他发来信息:严总,和客户约在9点,请您提前准备。
此时已经7点了。
严子书话不多说,取出手铐将白景离铐在床头,宝贝儿等我回来。
白景离当然要奋力挣扎,你这个变态,我要回去!
何必呢,这里是个孤岛,还没有开发,整个岛上只有这一栋房子。严子书眯起眼,没有我,你在这里绝对活不下去。
白景离恐惧地睁大双眼。
严子书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狠狠地亲上他的嘴。
白景离无助地停下挣扎,任他胡作非为。可是几秒之后,严子书的动作就从霸道变成了温柔,仿佛不忍弄疼白景离。
白景离疑惑地睁开眼,严子书轻轻地放开他,亲爱的,早安。
白景离:早安。
严子书勾着嘴角,眼光瞟到白景离被铐的手上,笑容烟消云散。他愣住了:怎么回事?
但他的吃惊很快变成了慌乱。
因为自己一只手按在手铐上,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钥匙。
怎么会这样严子书喃喃道。
白景离慢慢坐起来,谨慎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很快,严子书就抱着头蜷缩起来,是我是我做的?
白景离一个字也不能回答,唯恐打乱他的记忆。
良久之后,严子书缓缓抬起头,眼神不再迷茫:我想起来了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白景离终于可以点头了:是的。
严子书随即就去敲系统:系统小宝贝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出现了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
系统怀着希望问他:宿主萨玛,你都想起什么了?
我记得我把阿离抱上飞机,刚才和他吵架,就拿手铐把他锁起来了。严子书费力地回忆着,是不是我和阿离因为那个第三者的事情吵起来了,我一生气,就锁了他?
系统惋惜不已,他还是没有恢复。
但这个表现,也说明事情在往好的一面发展。
因此,系统予以肯定:是的宿主萨玛,你气昏了头,失去理智了。
严子书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他打开白景离的手铐,就往外走。
白景离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正准备跟去看时,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根皮带。
白景离疑惑:你干什么?
严子书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圣父的形象,按理说不该这么暴力。
可下一刻,严子书就把皮带递到他手里:亲爱的,对不起。
所以?
严子书坐在床边,扒开自己的上衣,你平日里在苍龙会没少体罚犯错的手下,今天我也犯了错,你不要手下留情。
白景离明白了,他这是要自己拿皮带抽他。可面对这样的严子书,白景离实在下不了手。你犯了什么错?
严子书说:那个男人之前把你绑起来折磨,这种行为我看不上眼。可我和你吵架,自己也冲动地这么做了,你必须打我,否则,我也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白景离扔下皮带,把他的衣服穿好。我不生气,你别这样
严子书愣了愣,失声道: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失控对你做的事情,你一直警告我不要再发生。现在我又这么做了,你却不在乎果然你不爱我了。
他眼圈又要红,白景离皱眉道:闭嘴。
严子书于是闭上嘴,但眼神仍是哀怨的。
白景离淡淡道:我以前有为你穿过衣服么?
这种事情,严子书根本不用回忆。没有。
我从没伺候过人,但我却给你穿衣服,还不算爱你?白景离站起来,那要怎样,才能证明我爱你?
严子书竟然答不上来,他才发现,自从第一次撞破白景离偷情,他就严重缺乏安全感,无论白景离做什么,他都觉得白景离是在骗他。
白景离深吸一口气:看来你已经不信任我了,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严子书见他要走,赶紧抱住他:阿离,我错了。
白景离微微一怔:你叫我什么?
系统的警报声响起,严子书自觉失言,赶紧解释:啊不,你叫陶雾
他才想起白景离改名的事实,长叹一声,接着说:亲爱的,我从前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有一个小道士,为了保护山上的昙花,被一群村里的小孩打了一顿。后来,那昙花赐予他法力,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成了仙。别人都说他是修仙的奇才,却不知道,他是为了那朵昙花才成仙的。严子书娓娓阐述。
这是第一次,白景离听对方亲口讲这件事,心里居然开始狂跳。
好不容易控制住心绪,他明知故问:那昙花是什么来头?
这也是小道士最初的疑惑,他很想再次看到昙花化成人形的样子。严子书说,他本以为那朵昙花是山中精怪,很容易就能见到。直到有天,他在书上看到天上一位上仙的画像,和他见到的很相似,而这位上仙的原身,就是昙花。
是么
严子书点头说:嗯,所以他才有了成仙的念头。
成仙之后呢?白景离试着问。
他厚着脸皮请求留在上仙身边,上仙当然不同意。可是仙尊发现,他身上有上仙的修为,日后可以利用,便要求上仙收下他,从此他就和上仙在一起了。严子书顿了顿,在白景离脸上亲了一下,仿佛是要确认怀里的人是否真实。
白景离本能地转身,静静地看着他。
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天上的晗华宫。
那时白景离也曾这样被从后面拥抱着,亲吻脸颊,然后用那双如星的眼眸看着对方。目光虽然冷淡,却并不抗拒。
严子书恍惚片刻,继续往下说:上仙起初是不接受他的,可他死缠烂打。渐渐地,他发现上仙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难以接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上仙如此封闭自我,但他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让上仙敞开心扉。
他虽然没有等到这一天,但上仙却慢慢接纳了他,并和他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