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逆子,快说,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宏明帝怒喝一声,吓得太子浑身一震。
“父皇,儿臣不知啊。”太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说是这妖僧陷害自己,可东西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辩无可辩。但是太子自己也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怎么说啊。
“你,你这蠢货。”皇帝气得七窍生烟。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材呢。明摆着是被人算计了,却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您先熄怒。”说话的还是弘觉,他又仔细看了看药粉和香囊,心中有了些猜测。
“陛下,依老衲看,这些东西恐怕不是咱们东崇特有的,倒像是来自异域的毒。”弘觉年轻时游历四方,见多识广,认识异域的东西倒也不稀奇。
“可是他连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都说不清。”宏明帝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被算计了也就罢了,人总是要吃亏才能学乖。可怕就怕吃了亏还不知道是怎么吃的,而且没有长进,下次碰上了还得中招。太子现在的模样不就是这样。
“大师,您看这毒应该来自何方?”宏明帝长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暴怒的心情。太子呆怔的模样让他明白,暂时恐怕从这个儿子身上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弘觉低头思索片刻,叹道:“这毒老衲多年前在昊昂国见过。”
“昊昂?”宏明帝脸色的肌肉抽动几下,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这些年,昊昂没少仗着国力强盛让东崇吃亏。不是强取豪夺,就是武力威胁,如今又把手伸到宫里来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孽障,你什么时候跟昊昂国的人有了来往?”宏明帝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太子大吼起来。
太子却是一脸无辜哀怨的表情,委屈地喃喃道:“没有啊,儿臣没有。”
他怎么也想不通,熊先生那样才华横溢,知天文通古今的人,怎么可能会存了害人之心。更加无法相信,对方还和昊昂国有关系。他再无知,也不可能和敌国有什么来往啊。
“陛下,老衲看太子殿下恐怕也是受人所骗,并不知道实情。再加上如今心神大乱,不如等明天再问吧。”
宏明帝何尝不知蓝凌昭此时已经乱了阵脚,见弘觉大师给了台阶,也只能长叹一声,无奈道:“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养出这样一个逆子呢。”
“来人,将太子带到仁正殿休息,身边一刻不许离人。”这是要将太子软禁起来的意思了。在事情搞明白之前,也是一种保护措施。谁知道太子究竟结交了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万一看事情败露,会不会狗急跳墙,对太子不利。
“大师,麻烦您也在宫里休息一晚,等明天问明白情况后再做定夺。”皇帝对弘觉温言道。
“这是贫僧应该做的,陛下不必担心老衲。”对于弘觉这样的僧人而言,睡在哪里都不重要,风餐露宿,天地为席都曾经历过,如今在宫中这样华丽的地方住上一宿又有什么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