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嫂已经将你的衣服放到房间里了,去换上吧。”厉泽勋叮嘱简珂。
简珂低下头:“我突然去上班,准备得并不充分,还要劳你费心,谢谢。”
厉泽勋耸耸肩:“这不算什么,我做得还不够,你刚才没看到吗?我被自己的亲儿子diss,说我没本事照顾你和布布呢。”
厉泽勋那一脸欲诉无门的怨念,简珂看了想笑。
在外人面前永远叱诧风云的厉少,竟然被自己五岁的儿子批评了,而且还批评得头头是道,真是没地儿说理去。
见楼下客厅已无人,珍嫂和梅姐都在楼上忙活两个小祖宗,简珂突然靠近厉泽勋,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香吻……
嘴唇还没来得及撤离,只听一个大嗓门说道:“你们俩还真是闺房好情趣,这一大早的撒狗粮!”
另一个声音跟这个大嗓门相比,显得油腔滑调:“人家撒人家的狗粮,你非要赶过来吃,能赖别人吗?”
简珂听出是韩忍东和傅瀚的声音,骇得魂飞魄散,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脸可是丢大了!
“我上楼换衣服!”简珂连抬头看他俩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往楼上跑去,拿出了她中学时长跑冠军的应有速度。
嘴唇上的柔软仍隐隐可辨,厉泽勋瞪了韩忍东和傅瀚两眼:“下次你们俩出现的时候,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麻烦你们俩保持安静。
看你们给简珂吓得,要是简珂被吓坏了,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傅瀚叹口气:“老韩,看着没,免费的狗粮不要吃,有人身危险,你啊,长点记性吧。”
韩忍东不服气:“简珂那一身的病可是我治好的,现在又说我们把她吓坏了,厉泽勋,你还是天天把你未婚妻,放在保温杯里藏着吧。”
三个人斗了一会儿嘴炮,便开始说正事。
傅瀚告诉厉泽勋,今早薛菲儿耍大牌的消息已经被放出来,所有人都在找薛菲儿,苏氏找得最欢。
可薛菲儿正乖乖地待在她的小黑屋养伤,知道那张脸不能见人,薛菲儿也彻底没了脾气。
“泽勋,你提前将薛菲儿藏起来,实在太明智了,如今这条消息找不到当事人,没有更猛的料爆出,会很快就被人们忘记,而简珂到了苏氏,也不用替薛菲儿收拾这烂摊子了。”
傅瀚由衷钦佩厉泽勋,厉泽勋点点头,示意韩忍东继续说。
韩忍东说,两种特效药同时进行研制,效果还不错,下周一他会给简珂的母亲唐月碟用上第三支药,三支为一个疗程,说不定这一次,病人会有奇迹发生。
他刚说到一半,厉泽勋忽然比量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顺着他的目光,傅瀚和韩忍东望过去,顿时惊呆了。
()双生萌宝:爹地请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