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
沈孟桥:回去放到相册里面。
阮湖:不用了。
怎么老是感觉气氛怪怪的,但是阮湖每次这么想的时候,都会看见一旁沈孟桥正气十足的侧脸,这个想法就不知不觉间淡下去了。
这是间日式温泉,阮湖看到门口的装饰后才确认,这就是之前公司团建来的地方,他也来过,不过是冬天来的。
走进大堂,沈孟桥跟他说:我订好房间了。
嗯。阮湖后知后觉问:两间?
一间的。沈孟桥解释道:一间的话,空间比较大,比较舒服。
阮湖:哦。
这倒是没什么,毕竟都是打地铺,而且上次酒店都住过一间了,没什么的,阮湖这么想,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有些尴尬。
一路无话,二人做好准备后就进了池子里。夏天泡温泉的还是少数,人依旧不怎么多,男浴池里只待着几个熟客的样子。阮湖缩手缩脚地跟着沈孟桥浸入了一个小角落,沉默地对视了片刻,两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
要说点什么吗?
或者要做些什么?
氤氲的水汽中,沈孟桥的脸庞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脖颈纤长,臂膀宽而不厚,挺拔地立着。
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眉目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慕和向往,自多年以来似乎都未曾变过,阮湖总觉得这水温太高,热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道:我
沈孟桥突然站起了身,俯身向他压来,破水而出的身体仿若雕塑一般深刻,阮湖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紧紧闭起了眼睛
咔。
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响声。
阮湖缓缓睁开眼,发现沈孟桥刚刚从他身后捞了个漂着的小桌子过来,正面无表情地敲了个蛋。
阮湖。他用力扒拉着蛋壳,冷冷地问:吃蛋不?我给你剥。
阮湖:?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喝点酒清醒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沈孟桥:一天是得多吃点蛋,阮湖太瘦了。
铁汁们,你们看沈小萌这样做对吗?
第49章 正儿八经的初吻
温泉里提供的大部分都是些度数不高的果酒, 沈孟桥沉吟了一会儿,一手拿着蛋,另一手又去搂了个小桌子回来, 给阮湖摆好了酒。
阮湖实际上是有些渴了。虽然是在水里泡了一天, 但其实没喝多少水,他喝了几口,把杯子攥在手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仍觉得很渴, 于是不知不觉间又几杯下肚, 这下脸颊是真的红起来了。
沈孟桥沉默地看着他咕咕咕喝了半晌,面色沉肃道:阮湖, 别喝太多了。
嗯?阮湖被高温蒸的脑子有些发热,抓着杯子顿了顿,没事的。
沈孟桥:待会就喝醉了。
嗯。阮湖渐渐地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温泉上漂浮,但并不昏沉,有一种沉没在云端上的妥帖舒适感,他嘟囔道:不会醉的。
他的酒量比沈孟桥好多了。
说起来,上一次沈孟桥喝醉了,好像是亲了他的脸颊对吧?还沾了好多番茄酱在自己脸上一个很明显的唇印呢。
阮湖想到之前沈孟桥的糗事, 又情不自禁傻傻笑了起来。
沈孟桥原本在水里吐泡泡玩,还没玩多久,转头一看, 阮湖笑的傻乎乎的,好像是醉了, 再一看,小桌子上全是空杯子,顿时板起了脸:阮湖。
阮湖直直看着他应:什么事?
他白皙的脸颊上混上了薄红, 沈孟桥看了一会,喉咙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下,有些埋怨地皱着眉道:你不是说不会醉吗?
是吗?阮湖晕乎乎的,总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喝了点果酒之外的东西,迷糊道:我没醉吧。醉了吗?
醉了。沈孟桥站起身来,把浴巾绑好,说:走,回房间。
阮湖的眼睛湿漉漉的,沈孟桥看了他一会儿,冷冷道:走啦。
二人一路无话地回到休息室,换上了浴袍,再慢悠悠往先前订的房间里走。
浴袍是日式的,两个人的款式差不多,除了大小和纹路外没什么区别。阮湖垂着头看自己腰间系得紧紧的带子,再看看一旁沈孟桥的,他的襟口没有系紧,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肤,带子随着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阮湖的带子是沈孟桥帮忙系的,系的死紧,阮湖轻轻扯了扯结,试图松开一些,总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被勒出红痕来了。
阮湖。沈孟桥明明走在前面,却仿佛屁股长了眼睛似的,沉沉道:别扯,待会感冒了。
阮湖:喔。
他看着沈孟桥那非常张扬的一大片肌肉,顿时有些失语。
说得对,这也算是前车之鉴了,好像上次拉肚子的也是他
天啊,阮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这种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为什么脑海里老是浮现起他们之前待在一起的记忆;不论是沈孟桥干的糗事、还是自己陪着沈孟桥干的莫名其妙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很清晰地印在他脑中,在这个时候全涌出来了。
说起来,自从沈小萌突然来到他的手机里,这都过了一年多一点啦。勇气值还是不上不下地卡在80%,跟呼呼写情书似乎也没有什么成果
阮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廊似乎被无限拉长了,总感觉自己走了很久,直到前头传来沈孟桥的声音:到了。
这是在角落的一个房间,似乎是单独隔出来的。窗户正对着疏朗夜色,底下一片盈盈的小池,上头载着粉尖的荷花。偶尔有蝉鸣蛙噪,并不烦人,只携着清凉夜风投上人的脸颊,带来几分夏夜的独特气息。
榻榻米已经铺好了,中间隔着将近半臂的距离,被子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阮湖用手摸了两下,呆呆坐了上去。
沈孟桥:
好像真的醉了。
去洗漱吗?沈孟桥蹲下来问他,两个人平视着,阮湖乖乖地点了点头,说好。
喝醉的阮湖和没喝醉之前差别不是很大,不爱说话,跟他说什么都答应(虽然之前也是),一直傻乎乎地笑。沈孟桥看着,总感觉心底有铁蛋在挠。
带着阮湖洗漱完后,时候尚早,才刚刚九点,二人回到房间,阮湖又摸了摸被子,一屁股坐下了,呆呆看着窗外。
沈孟桥明知故问:在看什么?
星星。阮湖说,好像没有多少了。
沈孟桥唇角勾了勾:是啊。
好可爱哦。
他拿出手机,处理了一下事情,转头一看,阮湖不看星星了,阮湖看他。沈孟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