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珠世小姐那里看见你了。想必你也是和珠世小姐一样,是特殊的鬼吧。而且没有在你身上闻到血腥的味道。炭治郎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去。
相泽无羽想了想跟了上去,然后就和炭治郎一起找到了躲起来的小女孩。
看着扑在炭治郎怀里发泄的小女孩和动作熟练着安慰的炭治郎,相泽无羽微微垂下睫羽。
真是温柔,不管是对人,还是鬼。
相泽,需要我炭治郎眨了眨眼睛,看着递过来的刀,愣着接过。
不用了,我可以的。外面就是明晃晃的太阳,相泽无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撑开了伞。
把猪头放下后,相泽无羽就退到了一边,而那边的正一三兄妹正抱作一团哭泣。
而原本死死拽着正一的善逸在看到炭治郎后直接扑了过去抱住炭治郎,然后指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号:炭治郎!炭治郎那是鬼呀,鬼!虽然清兄说他帮助了他,但那是鬼呀!
善逸!这很过分呐,相泽明明帮了我们。炭治郎一脸无奈的扒拉着善逸的手。
察觉到炭治郎受伤的善逸换了一个动作,然后继续抱着炭治郎的大腿号。
什么吗!连鬼的名字都知道了吗?那可是鬼耶!你看,他还杀了一个人,光明正大的放在我们面前,难道他想当着我们的面吃吗!!!
善逸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了指一边地上猪头,鼻涕流了一脸。
请尊重相泽呀,不要在鬼呀鬼的,直接叫人家名字不好吗?还有,相泽没有伤害人,而且还好心的把猪头先生给带了出来。
听到炭治郎的话,相泽无羽心虚的拉了拉帽檐。
咳咳,这个猪头还真是他打晕的,不过没死就是了。
嚯!醒过来的猪头猛的跳起来,转了一圈,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刀朝相泽无羽跑过来。
鬼!让我们来决斗吧!猪突猛进!
就在相泽无羽想着要不要在拍一次,那边的炭治郎却拦在了相泽无羽的面前。
那边的善逸重新抱着正一号,这边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吵吵嚷嚷的争论起来。
相泽无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静静看着眼前闹剧般的场景。
咚!
麻烦请给我冷静下来!
一个头锤,然后就看见野猪头套掉下来,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然后,一个白眼,伊之助晕了过去。
那一下可不轻,少说也得有个轻微脑震荡。
真是的呀,明明好好听我解释就可以了。炭治郎一边絮絮叨叨着把伊之助拖到树荫下,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伊之助盖上。
那个
看着站在他面前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的炭治郎,相泽无羽扯了下帽檐,出口问道:怎么了吗?
真的很抱歉!
看着突然九十度弯腰的炭治郎,相泽无羽一脸懵逼。
这,是怎么了?
真的,真的很抱歉!一开始把相泽认成了其他人!
就这个事吗?很常见的吧,而且这张脸
想了想就明白了炭治郎把他认成了谁,相泽无羽笑了笑,说道:没关系
不可以!没等相泽无羽说完,炭治郎就猛的抬起头,一脸认真,眼神执着。
那是一个罪无可恕,无法原谅的鬼!所以把相泽认成他是很失礼,很冒犯的事!炭治郎一脸坚定,大声说道:所以,真的很对不起!抱歉,请原谅我。
看着再次弯下腰的炭治郎,相泽无羽愣住了。
那可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在说到某鬼时那痛恨而又坚定执着的目光,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真是,让人惭愧不如呀。
失笑一声,相泽无羽捂住嘴巴:真是有趣的说法和原因。那我就原谅炭治郎了,希望下次炭治郎不要认错了。
嗯,会的,一定会的!看着笑容灿烂的炭治郎,相泽无羽有一瞬间的失神。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还是这么乐观,真是的,让他都感到愧疚了。这样一对比,懦弱胆怯的自己,不就更加可笑了吗。
一对比,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胆小鬼。
醒过来的伊之助又在叫嚷着要找炭治郎挑战,然后被炭治郎忽悠着去挖坑埋人去了。
相泽无羽一直站在远处看着,然后看了眼远远的飞在高空的乌鸦,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木箱子。
再见了,祢豆子。笑着朝远处的几人挥挥手,然后伞柄一甩。
远处的炭治郎几人只看见盛开的伞面一闪而过,然后原地以不见了刚刚的鬼,只余一声铃响还仿佛在耳迹残余,渐渐的消散在风中。
第31章 梦境(番外)
【一个没头没脑的番外,可以跳过不看,不影响剧情】
入眼是一片白茫茫,然后如同雾气散开般,渐渐清晰起来。
温柔的语调,轻轻的哼唱着歌谣。那声音像是微风,吹拂过平静的水面,然后,带来心灵的宁静。
每次都是,伴着轻声哼唱的安眠曲,进入睡眠,梦中,什么都有。
耳畔的歌调环绕着,让心灵渐渐平静下来。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腔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见了,很久很久没有在想到了。
雾气散尽,露出原本的情景。
白发的妇人温柔的笑着,轻声哼唱着摇篮曲,哄着怀中的人。
没有一句歌词,却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每一个宁静的夜晚,都是伴着歌声入眠。
已经记不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已经很久没有在想起来过了。
不敢上前惊扰了这梦镜,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已经不属于我了,这样看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气氛柔和,入目所及是温暖的颜色。没有喧嚣,没有吵闹,是那么平静而又安详。
院子里有一颗枫树,很高,很大。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这个老宅子,也存在很久很久了。
靠近院子的走廊,长长的,时不时会有枯叶打着旋落下。屋檐上挂了个旧色的风铃,风一来就叮叮当当的响。这个风铃,是那对夫妻成婚时亲自挂上去的呢,经历了风风雨雨,直到他们已经满头华发,还在发出暗哑的声响。
到了季节,红透了的枫叶总会一片片的落下,然后总有一个孩子蹲在树下,找着最漂亮的那片。
一片又一片,铺满了整个地板。
白发妇人也不责怪,真是笑眯眯的看着,时不时评论一下小孩手上拿着的评论枫叶。
很漂亮呢,羽。
是啊,很漂亮。可是它们未能陪伴着走过整个童年,而是在一个不属于枫叶的季节飘零,然后坠落。
在温暖的午后,妇人总会带上她的单片眼镜,然后坐在屋檐下缝着小小一件的衣服,时不时在旁边人身上比划一下。
妇人总是常年穿着淡色和服,上面绣着她最喜欢的花兰花。头发也是□□的盘起来,就算已经全都白去。
温文儒雅的气质,妇人年轻时也是个大家闺秀,但同时也是个女强人。雷厉风行,一个人在特殊时期撑起了整个家族。
很漂亮的衣服,羽织上总是绣着精致的花纹,然后。会在袖口里侧绣上一片红枫。从小到大,每件衣服上都有,然后有一天就不在出现了。那漂亮的红枫,也只存在于回忆。
妇人的手艺很好,尤其是她做的五色团子,小小的人儿总是能一个人吃掉一盘,虽然不让多吃。
每一个安静而祥和的日子里,总是静静的看着头顶那一小片天空,细数着流云,听着身边人用温柔的声音讲着一个个古老的传说和故事。
以前的以前,有一种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