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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1 / 2)

燕挽自是一夜好眠, 次日醒转陡然发现自己不在燕家, 侧头一看,宁沉睡在身边,微微愣了愣, 思绪这才回笼。

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

宁沉真把他偷到宫里来了。

这也太

他急匆匆的下床, 欲要偷偷离开,后衣领忽然被揪住,宁沉从他身后缠了上来,有力的臂弯揽着他:跑什么, 昨夜那样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衣服还没干,陪我再睡一会儿。

燕挽脸颊噌地一红,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殿下不要胡说。

宁沉皱了皱眉,而后轻轻笑了一声: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挽挽此时害羞未免太晚了一些。

虽然昨晚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他取悦着时一直都是将脸埋到枕头里的,硬是让他将玉枕换成了软枕,生怕他哪里磕碰着。

燕挽不理他了,似他这般放浪之人越是回应越来劲,便只道:殿下休要闹了,我的衣服呢?

宁沉不闹他了,让人将早已烘干并且熏过香料的衣服拿来,燕挽去屏风后换了,转头就走。

宁沉说:等等。

燕挽停步回头。

你过来,我帮你束发,你这般乱糟糟的从我宫中走出去,名声怕是不想要了。宁沉赤足下了床,衣服都是散的,勾唇一笑,当然,我不介意别人传什么闲话,束不束在你。

燕挽想了一下,还是折身顺从他坐到镜台跟前去,只见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那根红色的发带昨天不小心被自己扯断了一截,空落落的系着个结很是难看,宁沉梳过他的头发,拿起一根白玉色的簪子,道:用这根如何?

燕挽看了一眼,这玉簪既没什么花样也没什么特别,是他台上许多根玉簪里最普通的一根,便答应:那就多谢殿下了。

挽挽同我客气什么,你喜欢我都给你。宁沉将玉簪给他簪上,越发感慨,燕挽为何不是爱慕虚荣之人,最好身份卑微,眼皮子浅,见到他恨不得扑上来,见到财物就万分喜欢,他也不至于追人追得这么辛苦。

打理好头发后,燕挽再度谢了宁沉一番,方才离开长春殿。

踏出殿外,宫人们见到他很是疑惑,似是奇怪他究竟什么时候来的,燕挽有些不自然的加快了脚步,转眼将出宫外。

此时天边方现鱼肚白,早晨的大臣们刚刚下朝,他们摸黑来的,个个赶着回去吃早饭,燕挽怕被燕父撞着,不好交代,慢了一步,又折回了身。

现在还不能出去,宫外泊着燕家的马车,待会燕父要用,车夫认得他,定然会问。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人偷走了刚逃出来,只能寻个地方躲一躲。

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太书院。

现在还早,学室中应是无人,正巧他有几本书落在那儿了,是时候取回去,宁沉被委以国事,不再上学,他这个伴读也就伴到头了,没有再进宫读书的福分。

穿过竹林,很快到了学室,燕挽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着的,拍了下脑袋,颇有几分懊悔。

他把这茬给忘了。

自从太书院中发生过偷文章的事,王副院司就命人给学室加了道门,那锁门的钥匙一把给了惯常起得最早的学生,一把在宋意手上。

燕挽轻叹:罢了,绕了这么一大通路,燕父应当也回去了,自己也回罢。

却闻身后响起淡漠低沉的声音:进不去,怎么不找我?

燕挽回了个身,只见宋意立在身后,洁白的衣裳如同皑皑积雪,他缓慢向他走来,从袖中拿出钥匙,开了学室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燕挽略略迟疑的跟进去,答:不知老师起没起,不想误了老师好眠。

忽然,门嘭地一关,他被抵在门后,清冷无欲的人侧着下颌看他,淡棕色的瞳眸因光线的照射黑到吓人,他的表情满是阴晦,嗓音冷冽道:是不知道我起没起,还是刚从长春殿里出来?

燕挽浑身一滞。

宋意抬手拔了他头上的玉簪,扔在地上,玉簪竟也没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燕挽呆呆地,不知作何应对,他觉得他若是将玉簪捡起来,宋意一定会生气,可那么珍贵的玉簪,就这样躺在地上,他还要还给宁沉的

宋意看着他,忽然吻了下来,他将他抵在门上,一如当初他中了情毒他将他捞到怀里那么热烈,清凉的雪莲香气侵入鼻端。

这股香盖过了他身上新熏的龙涎香的味道,燕挽被他纤长宛如蝶翼的漂亮眼睫搅了下神,倏地明白了宋意为何这般失态。

老师

燕挽挣扎了一下,欲同他解释。

但仅是片刻喘息又被拿捏住了手腕。

同一时,学室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以及钥匙晃动的声音。

一门之隔,那持有钥匙的学生咦了一声,同一道来的伙伴道:锁已经开了,谁在里面?

燕挽慌了,又慌又羞耻,他推了推宋意,示意他停下,宋意却变本加厉,几乎想要逼迫他发出声音。

外面,是学生敲门,一遍又一遍的问:有人在里面吗?

里面,气氛一片火热,寂静的学室中除了咚咚咚迅捷疾速的心跳,便只有接吻时发出的靡靡之音。

以及,外面的学生准备走了,宋意故意踢了一脚玉簪弄出的响声。

燕挽被他吻到眼眸湿漉,在他耳边细声哀求:老师,别这样。

宋意仍是十分冷淡的样子,除了那过分绯艳的薄唇昭示着他方才做了什么事,没有任何一处不正经,他问:舒服么?比之宁沉如何?

燕挽脸上一片火辣辣:老师

你们还做了什么?

我们没做什么。

宋意眉梢一挑,冷道:撒谎!

他全身都充斥着他的气味。

燕挽急忙说:真的,真的没做什么。

对面,学室的窗户里显现出两个脑袋:老师,你在门后面做什么?

正是被响动惊回来的学生。

燕挽脑袋的弦嗡地一响,整个人羞愤至极,伏进宋意的怀里,不敢动半下。

宋意低眸看他,漫不经心中倏然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暧昧的吻痕,眼瞳一缩,紧了声线,越发显得冷漠:门坏了,我在修,你们晚点再来。

学生喔了一声,方才走开。

他们自是没有看到燕挽,因燕挽被宋意挡得严严实实,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有宋意站在门后边而已。

宋意如此吩咐,他们唯恐耽误了他的进程,连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