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啪”地一声挂了手机。这愤怒的“啪”声,把盛晓颖吓了一跳。
盛晓颖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就马上起床洗刷,然后赶紧打的往家里赶。一路上,她的心纠结着,始终愁眉不展。
她恨死了表妹,真想搧她两个大耳光。
不知道表妹都说了些什么,这个消息都告诉了谁?爷爷是不是知道?盛晓颖越想越害怕,就拿出手机给袁可欣打电话。手机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只好给袁可欣的妈妈打电话:“大姑,小欣呢?”
姑妈埋怨说:“晓颖,你患了这么严重的病,怎么不跟家里说的呢?也不跟大姑打个电话,真是。”
盛晓颖恳求说:“姑妈,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姑妈说:“我怕瞒不住。”
上午十点多钟,盛晓颖打的回到家里。出租车开到她家大别墅的院门前停下,她付了车赵走出来,就看见妈妈阴着脸,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她。
盛晓颖吃了一惊,赶紧垂下头走进大别墅。她走上二楼,妈妈已经在楼梯口等着她了。
妈妈把她叫进来自已的卧室,生气地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气死妈是不是?”
妈妈就她这个宝贝女儿,平时对她宠爱有加,哪里舍得打她?所以她只是阴着脸唬着她。
盛晓颖知道瞒不过,就把叶小鲲给她针疗的事说出来,这就不得不把她休学租房的事顺带着说出来。
“什么?你休学了?”她妈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女儿,一步步逼上来,“盛晓颖,你好大的胆子啊。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给妈妈说一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
妈妈挙起右手要来打她。
盛晓颖吓得连连后退,退到门上不能再退,就掩住脸讨饶说:“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妈妈挙起的右手垂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内疚得哧哧哭了。
她边哭边诉说:“妈也不好,平时没时间管你,把你给害了。”
盛晓颖见妈妈哭了,也觉得对不起拉扯她长大的妈妈,也哭了。
哭了一会,妈妈拿餐巾纸擦干眼泪,问盛晓颖:“这事已经出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盛晓颖有自已的想法,但不敢说出来。
妈妈担心地说:“要是被你爷爷知道,这个总裁的位置,就没你份的了。你爷爷本来是留给你的,他跟我说过,等你大四下半期,开始实习找工作的时候,他就把总裁的职务让给你,他只做董事长。”
妈妈说着递给她几张餐巾纸,这个动作把疼爱女儿的心情表达得很充分。
盛晓颖接过餐巾纸,擦干眼泪,看着妈妈说:“所以这事,不能让爷爷知道。”
“问题是你姑妈的嘴哪里闭得住?你爷爷很快就会知道这事。”妈妈担忧地说,“她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是向着你小叔盛兴华,你堂哥盛小松的。你这个样子,对他们来说,正好是个机会,他们怎么会放弃呢?”
盛晓颖呆呆地说:“刚才,我在路上给姑妈打过电话,我让她不要说出去,她说这事恐怕瞒不住。”
妈妈说:“就是呀,她不会替你隐瞒的。她恨不得拿着喇叭给你做宣扬呢,还替你瞒啊?这个电话,你不应该打。”
“那怎么办啊?”盛晓颖也愁眉不展,非常担心。总裁位置的泡汤只是一个方面,他最担心的是,还是她在爷爷心目中的形象会改变,让爷爷失望。
妈妈盯着她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尽快根治精神病,然后去复学。”
盛晓颖点点头说:“那就要天天针疗,第一个疗程还有两天,总共三个疗程,就能根治。我还是到租屋里去,让他给我治疗。”
“不行。”她妈立刻反对说,“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能跟一个男孩子呆在一起?这是要出事的。”
盛晓颖争辩说:“不会的,他是个好人。”
“死丫头,你不要昏了头。”妈妈警告她说,“你已经有了人,是你爷爷定的娃娃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赵家的大孙子。我们盛氏家族就是靠了他们才发起来的,又是竞争对手。你爷爷拿你去跟他们进行和亲,所以你爷爷才答应让你当总裁的。你以为你特别聪明,特别能干,才让你当的?”
盛晓颖心里“格登”一沉,嘴里轻声嘀咕:“原来这样。”
她知道“娃娃”亲这事,也见过赵家大孙子一面。那是去年暑期的一天晚上,爷爷带她去出席一个盛大的招待晚宴。